歐明軒秦夢縈－魂牽夢縈卷 （12）生日禮物
“上來。”歐明軒在她跟前微微蹲下身子。
“……？”秦夢縈不明所以地退後一步。
“我揹你。”歐明軒不耐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啊……”
苦話沒說完已經被歐明軒直接攔腰抱起，嘴角微挑，“原來你比較喜歡這種姿勢。”
秦夢縈抿脣不說話，他身上烈酒混合着女人的香水味，但意外地讓她沒有覺得反感。
歐明軒沒有開車過來，秦夢縈開車，他習慣性地靠着她休息，閉眼問，“身上的傷怎麼回事？”
故“沒事。”秦夢縈不在意地回答。
“恩？”歐明軒明顯極其不滿她敷衍的回答，於是乾脆自己動手。
正好紅燈，秦夢縈騰出一隻手，按住他從她腰後探入衣內的手，無奈地解釋，“那個病人突然失控，意圖跳樓，身上的傷是拉他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擦傷的。”
怕他又要檢查，秦夢縈又補充道，“只有那兩處有傷！”
腳踝也就算了，爲什麼那裡他也能發現，秦夢縈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跳樓，那是警察該管的事，你一個醫生湊什麼熱鬧！”
“他是我的病人，我對他有責任。而且……那個病人身份有點特殊，我不能叫警察。”秦夢縈耐着性子解釋。
“恩？對他有責任？那對我呢？”歐明軒語氣危險。
“……”
“病人對你而言就這麼重要？”
“是。”不喜歡他這麼輕慢自己的職業，秦夢縈有些薄怒地回答。
歐明軒俯身過去，脣擦過她柔軟的耳垂，不同於剛纔的咄咄逼人，語氣驀然變得委屈，“醫生，我也是你的病人呢！”
對酒當歌，歌罷醉臥美人膝，哪有他這樣的病人。秦夢縈無力道，“有病人更需要我。而沒有我，你一樣可以很好！”
歐明軒雙眼一眯，猛然湊近，沉吟着，“醫生，你是在吃醋嗎？”
秦夢縈無語，她完全是在陳述事實而已，爲什麼他可以理解成那種意思？
對於女人而言，最危險的認知莫過於認爲自己是一個男人“非你不可”的存在。
歐明軒一直在努力給她這種暗示，或許是太遲鈍，又或許是她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在身爲女人的自覺這方面天生有缺陷，不管他怎樣營造這種寵溺的氛圍，她總能超脫其外，冷靜地讓他幾乎失了耐性認輸。
很久之後，他才明白，爲什麼當初那樣費盡心機的怎麼也得不到，而偶爾不經意間做的一些小事卻真正讓自己走進了她的心裡。
因爲，總是抱着捕獵征服的目的和心態，她的心自然永遠只會是排斥的，而一旦付出真心，她甚至比一般女人還要容易動心和深陷，同樣也更容易受傷。
那冷漠的外表之下，其實是玻璃一般容易破碎的心。
又或者，那顆心其實早已破碎，堪堪拼湊起來。
也正因爲如此，出於強烈的自我保護，她纔不會讓自己輕易動心。
－
到家後，停好車，秦夢縈堅持不讓他抱，於是歐明軒便扶着她，兩人並肩走着。
歐明軒擡頭看着微微泛白的天際，自言自語地呢喃，“三天後是我的生日。”
秦夢縈：“……”
“所謂生日，只不過是一場交際聯誼的藉口而已，早已經失去了它本來的意義。”歐明軒的語氣有些自嘲。
秦夢縈躊躇着開口，“所以……昨晚你其實是在過生日？”
歐明軒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醫生真聰明。”
他這樣的身份有太過身不由己，一場名爲生日的宴會，他要安排的事情太多，所以他往往都是提前幾天和朋友們在一起進行私人慶祝。
秦夢縈斂着眸子，“抱歉，我不知道……”
歐明軒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神情，揶揄着，“一句抱歉就完事了？醫生，你還差我一件生日禮物呢！”
“你想要什麼？”秦夢縈問，現在準備應該還不遲。
“你能給我的最好的禮物……就是你自己。”歐明軒眸色深沉的看着她。
秦夢縈心頭一顫，早就聽說了歐明軒的風流，但是相處這麼久以來他從來沒有逾越的要求，以至於她差點已經忘記他的本性了，現在他突然提起，她不是沒有慌亂的。
看着她糾結的神情，歐明軒低笑一聲，“放心，我從來不強迫女人。其實我是個很保守很傳統的男人，不喜歡沒有愛爲前提的性.關係。”
居然從歐明軒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秦夢縈唯一的感覺就是匪夷所思。
以愛爲前提？那種換女人的速度，他那叫保守傳統？
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歐明軒挑眉道，“我說的可是實話。和我在一起的每個女人都是愛我的！”
秦夢縈：“……”
每個女人都愛他，但是他卻不一定愛她們。所謂的以愛爲前提就是指這種單方面的一廂情願的愛……
歐明軒停住腳步，從身後滿滿擁住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現在我很想試試兩廂情願，試着愛上一個人，和所愛的女人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秦夢縈忽然有些瞭解了，他之所以沒有再和以前一樣濫.交，並不是心裡出了什麼問題而是想改過自新了。
可是，爲什麼要和自己說這些？
“恩……不過，先讓我預支一點……”說話間他已經轉過她的身體，捏住她的下顎，印上自己的脣。
秦夢縈受驚地退後一步，卻因爲他扣在腰間的手而失敗。
夜涼如水，她僵硬的身體被他揉進懷裡，本來淺嘗輒止的吻越來越深入纏綿，含住她的脣重重地吮.咬，手上微微用力捏開她閉合的牙關，接着立即狂肆地侵入……
這是她的初吻，卻被一個聲名狼藉的花花公子理所當然拿走了。
從一開始的驚濤駭浪到後來的風平浪靜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感覺到她的服順歐明軒貼着她的脣，聲音沙啞地呢喃，“你知道麼，你太過乖巧了，乖得讓人心疼……”
接着在她脣上咬了一口，話鋒一轉，“卻也讓人想壓在身下狠狠蹂躪欺負，看看到底怎樣才能撕碎你這張永遠平靜的面具……呵，是不是很讓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