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婠若微微皺眉,看着一旁的寢宮有些頭疼。
夜北溟倒是一臉淡定。
他也是在看到了天色差不多了之後,直接站了起來,準備進去休息了。
只是剛好看到了葉婠若緊擰着眉頭,還坐在原地的畫面。
“婠若,天色已晚,你不去休息嗎?”夜北溟疑惑地問道。
“休息,當然休息!”
葉婠若聽着這話,一臉淡定,立刻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她怎麼能讓夜北溟發現她在糾結睡覺的問題。
夜北溟倒是沒有多想在看到了葉婠若站起來了之後,直接進了寢宮。
看着這寢宮只有一張大牀的時候,眉心擰了起來。
這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婠若現在不是五年之前。
恐怕不會願意和他睡在一起。
“這牀好像只有一張!”
夜北溟看向了一旁的葉婠若說道。
“哦!”
葉婠若在聽到了夜北溟的這一句話,只覺得這傢伙這麼說的意思,就是想要讓她和他睡在一起。
哪有這樣的好事。
她纔不願意。
“婠若,該如何是好?”夜北溟皺着眉頭說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反正,我不可能和你一起睡!要睡你自己一個人睡!”葉婠若皺着眉頭不悅的說道。
“哦!”
“那好吧,我明白了!”
夜北溟聽着這話,微微點頭。
站在一旁的葉婠若,看着這夜北溟一副有些可惜的模樣,雙眸微微眯了眯。
果然這個男人,心裡想的就是想要和她一起睡。
看看,現在這表情都有些失落了。
好馬不吃回頭草,她反正是不會和這傢伙睡在一張牀上的。
在葉婠若冰着臉,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一旁的夜北溟,已經彎着腰,將裡面的被褥給拿了出來。
隨後,遞到了葉婠若的手上,“婠若,本王聽你的,一個人睡!”
葉婠若在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被褥,又看了一眼大牀上現在只剩下一牀被褥的時候,脣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這夜北溟!
真的是!
不知道,她剛剛說的是不想和他一起睡覺嗎?
竟然拿了一牀的被褥給她。
讓她到外面睡,或者睡地板?
這傢伙,有時候,真不知道,他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怎麼了?”
夜北溟看着葉婠若拿着被子,黑着臉,周身冷氣森然的模樣,心裡有些疑惑了。
他明明按照了婠若說的在做了,爲何她還要不高興?
“沒怎麼!”葉婠若黑着臉,氣呼呼地拿着被褥往外走了出去。
更是一臉不悅地將兩個桌子合在了一起,在上面放了被子,躺了上去。
只是這桌子怎麼可能比得上牀。
這睡起來,自然是各種的不舒服。
葉婠若幾乎是一晚上沒睡着。
倒是夜北溟,躺在牀上睡得舒坦!
暗處的獨玉,看着這宮裡發生的事情,脣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王爺竟然自己一個人佔了牀,不管葉姑娘了。
最關鍵,王爺竟然真的聽了葉姑娘的話。
讓一個姑娘,睡在桌子上,多不合適。
王爺難道不知道嗎?
他突然覺得,他們家王爺有女人喜歡,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的。
葉婠若到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抱着被褥進了寢宮之內。
看着夜北溟躺在牀榻上,緊閉着眸子,一臉平靜愜意的模樣,葉婠若脣角抽搐了起來,擡起手輕輕的揮了揮拳頭。
這男人,自己睡得舒舒服服,讓她睡在外面,真是可惡。
葉婠若在此時冰着臉,擡起手,輕輕推了推夜北溟的肩膀。
夜北溟本就警惕,所以很快就醒了過來。
他微微皺眉,看向了葉婠若,有些疑惑的說道,“婠若,怎麼了?你怎麼不睡覺,站在我身邊?”
“起開!”葉婠若沉着臉說道。
夜北溟聽着這話,微微蹙眉,隨後起身坐了起來。
葉婠若,也是在夜北溟起來了之後,抱着被褥爬了上來。
將被子放在了一旁。
她看着坐在一旁的男人,沉着臉嚴肅地警告道,“夜北溟,你不準湊進來,不準跨過這個界限,不準碰我,也不準動我!”
夜北溟看着女人坐在一旁嚴肅的模樣,眉心擰了擰,“婠若,你之前不是說你不可能和我一起睡,要睡我一個人睡嗎?”
“怎麼現在?”
“現在是現在,剛剛是剛剛,我反悔了不可以嗎?”
“再說,這麼大一張牀,睡四個人都綽綽有餘,我躺在上面怎麼了?”
葉婠若看着某人一臉認真地說着這一句話,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之前她說的那一番話。
她脣角微微抽搐了起來,衝着夜北溟大吼道。
“好好好!”夜北溟聽着這一句話,脣角彎起,微微笑了笑。
也在葉婠若躺下了之後,躺在了一旁。
葉婠若看着這男人微微笑笑的模樣,眉心擰在了一起。
她直接往一旁挪了挪,和某人保持着距離。
要不是因爲桌子實在是沒法睡人,她怎麼會主動跑到夜北溟的面前,和他睡在一張牀上。
這傢伙,竟然還笑?
“夜北溟!”
“你記住沒有!”
“你不準碰我!”
“不準越線!”
蓋着被子的葉婠若,看着一旁的夜北溟警告道。
“記住了,放心吧!”
夜北溟看着女人一臉緊張的樣子,微微笑了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五年過去了,很多都變了。
包括這丫頭對待他的感情。
她現在不願意的事情,他不會強迫。
葉婠若也是在之後,放心了下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葉婠若在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抱着夜北溟睡着覺,最關鍵,昨天他們兩人的中間的空隙最起碼還能再睡一個人。
這一早起來,他們兩人的空隙幾乎沒有了。
她近到能看到夜北溟皮膚上的毛孔。
“夜北溟!”
葉婠若在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立刻坐了起來,咬着後槽牙吼道。
“怎麼了?”
夜北溟眉心擰了起來,微微蹙了蹙眉頭,那神色,看起來似乎是因爲剛剛醒來,整個人散發着禁慾的氣息。
就連聲音也因爲剛起來,帶着一絲沙啞,酥酥麻麻的,讓人很快就沉迷其中。
“昨天說好的!”
“你不準過來!”
“你看看現在我們兩人幾乎沒有距離,你越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