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法則，那是什麼東西？”
維利繼續追問道。
賈維斯聞言，頓了一頓：“我只是知道它的存在，但是卻理解不了，我的境界太低了，或許得到中級大騎士甚至是高級大騎士之後，我才能窺視到星晨騎士之道中的內涵與本質。”
“對於你的疑惑，我並不能完全解答，但是或許能根據我目前的淺薄理解，對你產生些許啓發。”
賈維斯絲毫不吝嗇於將自己的理解告知維利：“如果超凡法則是騎士和秘師追求的是共同之路，那麼前路，應該是找到由內到外和由外到內的平衡點，或許那樣，才能找到領悟所謂超凡法則的鑰匙。”
維利聽聞賈維斯這麼說，略微有些沉默。
不過他的困惑倒是減弱了不少，至少有了一個嘗試的方向。不管賈維斯的理解是否正確，總歸可以嘗試一下，總比現在這般像是無頭蒼蠅一般摸索要好得多。
“中級騎士突破高級騎士，是掌控了元素之力，實際上是給晉升大騎士打下堅實的基礎。若是按照這個邏輯，中級大騎士突破到高級騎士，應該也是爲晉升星晨騎士打下基礎，而星晨騎士的境界中，超凡法則佔據了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推斷，想要晉升高級大騎士，或許就是揣摩到一絲超凡法則的內質。”
賈維斯又補充了一句。
事實上，給維利說的這些話，他也不能確定是否正確，只是根據自己的理解和悟性，從星晨騎士之道中提煉出來的東西。
“我能告知你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賈維斯聳了聳肩膀，對着維利說道。
“已經足夠了。”
維利沉吟了片刻，然後擡起頭，對着賈維斯說道：“或許我該沉靜下來，多些思考的時間，而不是一味的追求修習中的突破。”
維利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太急了，或許放慢一下速度，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說罷，維利站起身來：“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
既然目的已經達成，自然也沒有繼續叨擾的必要了。
“已經中午了，難道不要一起吃個午飯嗎？”賈維斯也跟着站起身來，對着維利邀請道，“喬麗娜的廚藝非常好。”
“下次吧……”
維利擺了擺手：“這次多謝你了。”
“沒什麼，我倒是希望你能快些晉升更高的層次，畢竟親眼見識天才成長的歷程，也是一種驚豔的體驗。”
賈維斯迴應道。
現在的賈維斯，早就已經認清了自己和維利之間的差距。以前在藍鯨鎮時代，賈維斯還總想找機會和維利比試比試，但是現在，早就沒有這種心思了。
心態早就磨平並且已經基本看到自己騎士之路終點的賈維斯，只想親眼看到奇蹟的發生。
“對了……”
維利剛剛被賈維斯送到了門口，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說道：“半個月內，應該會發動對牡蠣城的總攻，屆時，牡蠣城一旦被拿下，白熊鎮將會掌控達威布爾行省八成的沿海利益。在這一戰中，我想請你出戰。因爲牡蠣城中，有一個初級大騎士的存在。”
維利說的初級大騎士，就是那個出賣了自己弟弟奎布爾的奎雷克。
雖然這傢伙人品和腦子都不怎麼樣，但是他的實力也是不容置疑。
若是自己手下的超凡者們聯合起來對他進行鍼對，應該也能取勝，但是派出賈維斯，可以減少不必要的傷亡。至於自己和沃利，維利認爲現在還沒有必要親自露面於戰場之中。
“當然沒問題，我已經期待這一天很久了。”
一切都在維利的預料之中，賈維斯沒有任何猶豫和推辭，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還有……”維利又說道，“凱威是個很棒的孩子，如果有機會，可以帶着他來我的住處住些日子。”
“好。”
賈維斯眼睛略微眯縫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當維利走後不久，小傢伙凱威從後院中跑了回來。
看着空蕩蕩的院落和正在分揀柴火的賈維斯，凱威湊上前去，笨拙地給父親搭了一把手。
“男爵大人已經走了嗎？”
凱威問道。
“是的。”
賈維斯能明顯看到兒子眼中的失落，似乎凱威對於維利很有好感。
“不過維利男爵在離開的時候說，以後他會邀請你去鎮上的男爵莊園做客。”
賈維斯笑着說道。
“真的嗎？”
凱威的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
……
十天後。
這十天裡，維利轉變了之前的急迫心態。
對於騎士的修行，則是放緩了腳步，雖然一時間還沒能突破那層枷鎖，但是他感覺平穩的心態，可以讓自己更清醒地快些找到突破的秘訣。
鎮公署。
桑多爾的辦公房間。
維利、桑多爾和索普斯圍坐在一起。
“已經做好最後的準備了嗎？”
維利的目光從桑多爾和索普斯的臉上掃過。
距離最後牡蠣城的奪城之戰，也只有幾天的時間了。
幾天之後，西南邊境聯軍將會對牡蠣城發動總攻。
“準備都已經做好了。”索普斯回答道，“西南邊境聯軍已經駐紮在牡蠣城的遠郊，精英衛兵團，也已經開始向着牡蠣城進發，所有的戰鬥人員，包括超凡者，都已經準備就緒。”
“後續的軍備和糧草支持也已經安排妥當，後勤方面，鎮公署全權負責。”
桑多爾也緊跟着說道，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如果奪下了牡蠣城，這將是對外博弈的第一次成功擴張。
“嗯……”
維利點了點頭：“在最後的戰鬥開啓之前，還有什麼需要支持的嗎？”
“超凡者方面……”
索普斯沒有猶豫，直接說道：“牡蠣城的奎雷克，是初級大騎士……”
“這個不用擔心，我已經和賈維斯打過招呼。”
維利說道：“到時候，賈維斯會親自走上戰場，奎雷克交給他來解決就可以。”
“這就好。”
索普斯的眼中露出一抹安穩的神色。
作爲白熊鎮的核心，他自然是瞭解賈維斯的信息的。
雖然同樣是初級大騎士，但是賈維斯早就到達了初級大騎士的極限，距離中級大騎士也只有一線距離，只要他能親自走上戰場，那麼牡蠣城的超凡，將不再是戰爭中的重大威脅。
“還有嗎？”
維利問道。
“沒了。”
索普斯迴應道：“只是第一次走上戰場，我倒是有些許的緊張。”
這一次和牡蠣城的決戰，索普斯將作爲總統領，親自走向戰場。
他是白熊鎮親兵署的第一負責人，這次出戰，即使他的義務，也是積累人氣的機會。
“放輕鬆，沒什麼問題的。”
維利對大哥勉勵道。
事實上，他對索普斯很有信心。
現在的索普斯，早就晉升了初級騎士，在戰鬥的時候只要不衝在前線，生命肯定不會面對太大的威脅。
至於指揮作戰的能力，索普斯也有了很充足的積累。
除了之前小型戰役幕後策劃積累的經驗，索普斯學習了很多作戰技巧和方法，這些知識都是從冷獅王室遺留的書籍中學到的，可以保證他在指揮作戰中可以應對大部分困難。
除此外，這次出征還會配上其他有熟練作戰經驗的親兵署官員，大家相互協助，一般不會出現大問題。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次白熊鎮率領的西南邊境聯軍，無論是從數量上還是從質量上，都能將牡蠣城徹底壓過。
這不是旗鼓相當的戰爭，而是以強打弱的戰爭。
以弱勝強這種聽起來十分熱血的戰役，事實上都是極小的概率。
“只要按照既定的計劃徐徐推進，我們勝利是大概率的事情。”
桑多爾說道，語氣中也很有底氣。
在現在桑多爾的眼中，步步爲營遠比劍走偏鋒來得要更加穩妥。
“願我們獲得最終的勝利。”
維利的聲音中充滿了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