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自幼喪父,繼而喪母,一個人孤苦伶仃了小半輩子。
沒人管過我,也沒人在乎過我。
只有跟陳凌在一起時,才能感受到一些家的溫暖。
對於陳澤,說實話,自己從沒把他當成過家人看待。
甚至日子過到現在,導致自己把身上積累的戾氣都發在這姐弟兩的身上了。
直到剛剛,他才真正明白。
這姐弟兩,一直把自己當成真真正正的家人來對待。
雖然不知道陳澤爲什麼還要用那醫聖之手來控制自己。
可林立卻是豁出去了。
既然他想要控制自己爲他效命,又推赤心入我腹中,我便爲他效死又能何如?!
我林某人,這輩子就算當不了那拯救世界的蓋世英雄,天命之子。
也當做一名知恩圖報之人。
五年來,吃他陳家飯食,住他陳家屋舍。
又拿他陳家醫聖之手,得他陳家幫我報仇,還想爲我在生日宴會上長臉。
如此恩情,哪怕是別有用意,林某,也當以命報之!
見陳澤愣在那沒說話,林立繼續說道:
“主人,王進是殺是救,還請主人定奪。”
陳澤正在納悶呢,這宗政河靈得的是不是某種能讓人精神出現問題的傳染病?
怎麼姐夫也對自己來這套了?
可聽了姐夫的話後,他才記起來,還有個胖子躺在地上隨時都可能死掉。
陳澤從來沒想過剝奪別人的生命,所以林立的這番話,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自己怎麼就忘記姐夫是神醫這事了?
“救!要救!”
這不是廢話嘛,這太平盛世國泰民安的,怎麼能殺人。
得了陳澤的吩咐,林立二話沒說就朝王進走去。
然後就在房內衆人驚訝的目光中,解下王進外套,伸手在他身上亂摸起來。
看到這一幕。
韓辛林直接嚇傻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老友王進在自己面前被當場打死還不算完。
還要被林立這個死變態……
王進那三百多斤肥肉,林立是怎麼下得了手的?
韓辛林沒時間多想,眼看陳澤又拿着鐵管朝自己走來。
他絕望的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尖叫聲。
殺豬聲響起,院落內的同學們都愣了愣,跟在吳彩雲身邊的老二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
“善哉善哉,又是一生靈去了,貧僧去爲那豬念一段往生咒吧。”
說完就朝那殺豬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走至房門,見房門緊閉,門內卻不時傳來一聲接着一聲的“啪……啪……”之音。
房內這是在做甚?
老二擡手剛摸到門鎖,正要將之打開。
“轟隆!”一聲巨響,房門轟然倒塌,直接將老二壓在門下。
而後房門內衝出一渾身鮮血神色驚恐之人。
不是韓辛林又是誰來?
極度恐懼之下,韓辛林聲音都變了。
尖叫若殺豬,奔逃似獵狗,兩條腿尚且不夠他用。
只見他手腳並用,一邊發出難聽刺耳的尖叫聲,一邊從房間跑出,眨眼間就跑到了院落內。
被壓在木門下的老二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他咬牙切齒,心中思緒如翻江倒海般翻涌。
不想,竟讓貧僧遇上這成了精的豬妖!
也罷,佛主亦有金剛怒目之象,遇上此事,貧僧說不得要降妖除魔了!
見得陳澤拿着跟鋼管急急忙忙從房內跑出。
“程檀越且住,此撩,便交給老衲吧!”
老二推開身上木板,從地上爬起。
而後一撕身上僧袍,露出青龍白虎猙獰紋身。
大喝一聲:
“妖孽哪走!”
便朝韓辛林追去。
“老韓,你咋地了?”
院落內,一行衆人看着韓辛林滿臉鮮血的跑來,有幾個相熟的就上前問道。
韓辛林一臉驚恐模樣,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就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殺……殺……殺人……”
話還沒說完,就聽身後一聲爆喝響起:
“還敢殺人?吃我一記大慈大悲萬佛朝宗掌!”
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胳膊紋身的和尚一巴掌朝自己臉上呼了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
韓辛林覺得自己的臉部已經沒了知覺。
這還不算完,那和尚摸起地上一塊板磚就朝韓辛林拍去:
“今日貧僧就收了你做我坐騎!看打!”
院內的喧鬧聲並沒有被陳澤放在心裡,他此刻已回到房中。
看着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直抽抽的王進:
“姐夫,能救回來嗎?如果不行的話,就……”
就叫急救車幾個字還卡在喉嚨裡沒吐出來。
林立就開口道:
“殺了?”
看來姐夫跟這胖子怨念很深啊。
不過陳澤可不想看着姐夫走上犯罪的道路:
“那你還是先救吧。”
林立聞言,也沒說什麼,便在饒正誠和許永逸好奇的目光中對王進上下其手了一會兒。
接着,令饒,許二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那王進的腦袋非但停止了流血,更是連抽搐都停了下來。
呼吸也漸漸平緩。
“好了,王進不會有什麼危險,睡一覺就沒事了。”
說完這句,林立一臉疲憊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陳澤身後安靜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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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剛想說點什麼,吳彩雲又跑了進來:
“親愛的,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的那個和尚朋友,似乎有點不對勁,你快出來看看。”
不對勁?
這一個多月來不對勁的事多了去了。
陳澤早就習以爲常了。
也沒說什麼,當即就和吳彩雲走出房間來到旅館院落一看。
旅館院落內,人聲鼎沸,時而響起一兩聲叫喊。
男人的香菸和女人的香水味混合成了一種奇怪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不用陳澤等人去找老二。
老二已經朝陳澤他們過來了。
但卻不是走來的,而是……騎着一個男人,慢悠悠的朝陳澤馳來。
韓辛林嘴中含着一個紅色的圓球,圓球兩邊各有一個彈力繩子連着。
老二騎在韓辛林背上,一手拿着繩子一頭,一手還拿着一個粉紅色的皮鞭,不時朝韓辛林屁股上抽去,發出:
“駕!駕!”之聲。
在老二身旁,還有一名羞紅了臉的女子正在對他低聲喃喃:
“和尚,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丟死個人了!”
老二卻搖了搖頭:
“這位女施主,此處並無它物,貧僧只得借你的物品將這妖精降服,還望施主見諒。”
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