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和白雪是在12點鐘的時候纔回家的,只不過和離開的時候不同的是,前者是苦着臉,後者是笑着臉。
陳浩和江琪還沒有睡覺,江琪靠着陳浩的肩膀上無聊的看着電視。
“呀!你們回來了啊。”
江君剛推開屋門,就見江琪一下子從陳浩的肩膀上擡起了腦袋,捂着小嘴,滿臉的驚訝。
陳浩這小子也是怪笑着看着江君,手底下對着江君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看着陳浩那猥瑣的目光,江君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沒有理會江琪兩人,直接一頭便扎進了自己的屋子。
“白姐,怎麼樣?搞定了?”江琪起身來到白雪的身旁,拍了白雪一下。
白雪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弄的江琪和陳浩兩個人滿腦袋的霧水。
“到底是怎麼樣了嘛。。”江琪抓着白雪的手,不停的晃呀晃的,最終還是白雪承受不住了。
“小琪啊,你再搖我,我就暈了啊。”
“反正我不管,你要不告訴我你們兩個怎麼樣了,我一會就告訴爸媽去,就說你們兩個是假情侶,是我哥把你請過來騙他們的。。”江琪終於露出了小狐狸尾巴,滿臉狡猾的對白雪說道。
白雪被江琪弄的很是無奈,然後把江琪往後推了推,直到江琪坐到了牀上,然後看看江君房間,接着小聲的說道:“你哥他答應我明天做我一天的男朋友,然後我以後就不在去糾纏他了。”
“啊?那以後你可怎麼辦呀。。”江琪一聽這話,心裡便立即着急了起來。
白雪看着江琪焦急的小臉,捂着嘴輕輕笑了笑,然後伸出手指,在江琪的小腦袋上輕點了一下,然後湊到江琪的耳邊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女人,是有特權的,我答應他回去不糾纏他,就不會糾纏了嗎?我就不信你哥能把我怎麼樣。”
“嘿嘿嘿嘿。。姐姐你好壞啊。。”江琪“若有所悟”的看了陳浩一眼,然後用力的拍了一下白雪,身子不停的扭動着。
只有在身邊的陳浩才能明白這個動作的含義“我很害羞的。”
“那當然,而且你哥在工作上還處處用的到我,到時候我在找機會下手,我就不信我比不上路小茹。”白雪握着小拳頭,目光異常的堅定。
“嫂子,我以後可得像你學習咯。”江琪的小臉也是興奮不已,連稱呼都親切的稱呼爲嫂子了。
“哈哈哈哈”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着兩個女人一臉狡猾的樣子,以及江琪若有若無的“兇狠”目光,陳浩頓時感覺自己的後背滲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裡不禁爲自己的大舅哥祈禱起來。
而躺在火炕上的江君,忽然打了一個噴嚏。然後起身不滿的揉了揉鼻子嘀咕道:“這麼晚了,誰想我啊。。”
任他在怎麼聰明,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就已經針對好計劃來對付他了。
木質的房門被緩慢的推開,發出“吱呀——”的聲音,一雙很可愛的小熊貓拖鞋首先探了進來,然後是一隻頭髮亂蓬蓬的小腦袋。
這隻小腦袋打量了一眼四周,然後躡手躡腳的鑽進了屋子,輕輕的脫下了鞋子,慢慢的爬到了火炕上。
江君已經進入了睡眠狀態 了,呼吸均勻的躺在炕上,身子上凌亂的蓋着一張毯子。
忽然,一雙小手從後面穿過來,粉嫩的小手直接摟到了江君的腰上。
白雪就這麼緊緊的靠着江君的後背上,嗅着江君身上散發出的男人氣息,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略過遼闊的地平線,村子裡面傳出了第一聲的雞叫,緊接着一聲又一聲的雞叫夜前前後後的響起。
“啊!!!”在村子裡的某間小平房裡面,一聲驚訝的叫聲從屋子裡面傳出。
白雪原本正做着甜甜的美夢,被江君的這一嗓子猛地從睡夢中驚醒,然後原本惺忪的眼睛瞬間睜大,連忙坐了起來伸出手一把就捂住了江君的嘴。
“別吵,別忘了你答應我的,要當我一天的男朋友。”白雪湊到江君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江君被白雪這麼一捂,有些發懵,隨即反應過來,一把就將白雪的手推開,嘴裡憤怒的說道:“你怎麼能這樣?我答應你做你一天的男朋友,但不說明你晚上就可以爬到我身邊睡!”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說過的話就像是放P一樣嗎?明明是你佔了便宜,反而卻把自己弄的像個受害者一樣!我纔是女人!”白雪的聲音提高了一個音階。
江君嘴脣動了動,忽然間他發現白雪說的話很有道理,自己是男人啊。。這樣的豔福不知多少都享受不到呢,可是。。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想着想着,一種深深的罪惡感便從心底冒出。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從外面響起,外面傳出了江母的聲音。
“兒啊,你和白姑娘出什麼事情了?怎麼一大早就大呼小叫的?”
白雪聽見江母的聲音後,頓時有些緊張的看着江君,生怕江君會揭露事實,自己連一天的機會都沒有。
“媽,我沒事,就是剛纔睡覺,把自己的胳膊扭了一下。。”江君心裡面焦急不已,半晌才憋出了這麼一個蹩腳的理由。
“你這孩子,這麼大了,還照顧不好自己。行了,一會你和白姑娘一起出來吃飯吧,你妹妹可早就起牀了。”江母說完這句話,便轉身走向了主屋。至於爲什麼是主屋,因爲農村一般都是沒有客廳的,即使有客廳,那也就是廚房而已。
聽着越來越小的腳步聲,江君和白雪同一時間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兩個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喂,你說謊的本事倒是不小啊!”白雪用胳膊捅了捅江君。
“怎麼呢?”
“說謊能說道這麼有境界的人,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你了,難得阿姨居然也會相信你這麼蹩腳的理由。”白雪越想就越想笑,到最後,甚至捂着肚子在火炕上翻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