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當然!不然你以爲是什麼?”
“難道不是想泡人家小妹子?”蘇涼故意說道。
雲古一怔,泡妹子?
說實話,貝茵的身材絕對是一級棒,而且聲音跟長相更是極品中的極品,如果能泡到這麼極品的妹子,也不失爲人間一大美事!
“是不是心動了?”
蘇涼的語氣有些挑逗,身體輕輕地靠在雲古的身上,頭髮撩撥着雲古的臉頰,惹得雲古這大處男臉蛋紅紅的,一副慾火焚身的模樣。
“怎麼了?我一個人伺候你不夠嘛?你還要去撩撥別人。”蘇涼的語氣軟軟的,誘惑至極,絕對的一個小妖精。
“蘇涼,你這樣子容易誘發犯罪!”雲古正了正身子,故作正經地說道。
“是不是想要我啊?”蘇涼勾了勾雲古的下巴,紅脣微微地翹着,十分性感。
“在這裡有點兒太招搖了,酒店的六樓有房間,我們去哪裡解決,怎麼樣?”雲古紅着脖子,有點兒不好意思:“蘇涼,沒想到你已經覬覦我這麼久,早知道在家裡我就不忍得這麼辛苦了。”
“噗嗤!”
蘇涼被雲古逗笑了,輕輕地錘了雲古的胸膛一下。
“你這個小色鬼,原來早就沒安好心了。想上我?好啊,等你到了修成了金丹,把我的金丹還給我之後,我可以考慮讓你當我男朋友啊。”
“男朋友?”
雲古脖子粗了起來,甕聲道:“是那種可以解決生理需求的男朋友嗎?”
“看你的表現嘍。”
“蘇涼,我會努力修煉的!”雲古挺起了胸膛,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
“吃飯吧。”
蘇涼收起了挑逗的神色,調戲着手中的小番茄,跟剛纔的氣質完全不同。
給人有點兒冷冷地感覺。
“你看什麼?”蘇涼嬌嗔地橫了雲古一眼。
雲古一愣,搖搖頭說道:“蘇涼啊,你說你就不能一直溫婉大方嘛?有空真的要讓你認識一下剛纔那個小妹子,人家那纔是真正的溫婉如玉,大家閨秀!”
蘇涼先是一怔,雙眸慢慢地冷了下來,似乎是賭氣一般,氣呼呼地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蘇涼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生氣,只是覺得有人搶了自己的東西一般,心中莫名其妙地就非常不爽。
“哎,蘇涼,你幹嘛?飯還沒有吃完呢。”雲古連忙追出去了。
“不吃了!”蘇涼重重地哼道:“去找你的溫婉如玉的妹子吧!”
不吃了?
這可是兩千多塊的東西,說不吃了就不吃了?
不過蘇涼生氣可不是小事,雲古連忙追了出去。
回到家,蘇涼砰地一聲將雲古關在門外,雲古先是一愣,開始瘋狂地拍門。
“蘇涼,哎哎哎,我還沒進去呢!”
砰砰砰!
“蘇涼,我說,開開門啊,咱們有話好好說啊。”
說實話,雲古連自己爲什麼錯了都不知道,只知道一路上蘇涼冷冷地看着雲古,不管雲古說什麼好話,彷彿雲古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一般,就是不理他。
簡直太委屈了。
“今天你在外面睡!沒有想到自己錯在哪裡,不準進來!”蘇涼賭氣一般在裡面咆哮着。
完了,這下大發了,雲古知道蘇涼的脾氣,今天是鐵定地不能睡在裡面。
蘇涼在裡面氣鼓鼓地生着悶氣,說實話,蘇涼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生氣,先是想到雲古爲了一個小姑娘把她自己一個人曬在酒店的桌子上心裡就非常不舒服。
哼哼,當着我的面竟然去撩別的妹子!
然後竟然還說我不如那個小妹子,真是氣死我了,這不應該對這個傻子這麼好!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沒有了聲音,蘇涼心中不由地揣摩,不會是你真的走了吧?
哼,這個死雲古,巴不得不回來去撩別的妹子!
想到這裡,蘇涼心中不由地有些委屈,早知道我就不把金丹給這個色鬼了。
咔嚓。
這時候窗戶忽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響,伴隨着,窗戶啪地一聲開了,雲古的半顆腦袋已經漏了出來。
“蘇涼,我能進來嗎?你看我三樓都爬上來了,就別把我弄下去了。”雲古板着窗戶框,對着蘇涼嘿嘿傻笑。
噗嗤!
蘇涼掩嘴輕笑,笑聲在這空間中久久迴盪,而且蘇涼眼角中的盈盈笑意更是讓雲古一時間有些看呆了。
“進來吧,過會兒幫我療傷。今天我再教你另外一些人體大穴。”蘇涼沒好氣地白了雲古一眼。
不過蘇涼心裡倒是有些得意,這個臭小子,還算是有些良心,沒有拋下她不管,去撩別的妹子。
這就好了?
女人的心情怎麼就跟娃娃臉似得,說變就變了,真是搞不懂。
雲古看着蘇涼嘴角嗪笑的表情,跳下窗戶,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
修煉了兩天,雲古接到了貝茵的電話,越雲古在她的貝氏珠寶的總部見面。
貝茵說了一個地址,雲古打車就過去了。
貝氏珠寶的總部在東海的市中心,看到上面寫着貝氏珠寶四個字的大廈,雲古便知道貝氏珠寶以前的實力了。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句話用在現在的貝氏珠寶身上一點兒沒錯。
雲古之所以要幫助貝茵,其實是有私心的。
想當初在那個玉器行中,雲古受辱被開除,終有一天,雲古會以一個全新的身份站在嘲笑他的人面前,亮瞎他們的狗眼。
另外一方面,蘇涼療傷需要大量極品的玉石翡翠,進入珠寶行,也便於收集靈氣充足的翡翠。
而且能夠順手幫助美女,何樂而不爲呢。
雲古走進貝氏珠寶的大樓,立刻被裡面的裝飾吸引了。
用富麗堂皇來形容貝氏珠寶的裝修,都有些掉身份。看來貝氏珠寶以前,是東海市數一數二的珠寶公司了。
只可惜雲古進入珠寶這個行業的時間還很短,還沒有來得及接觸貝氏珠寶這一種大的珠寶商。
不過時過境遷,這麼短的時間,已經不是雲古有求於珠寶公司,而是珠寶公司有求於雲古了。
這就是源氣給雲古帶來的運氣。
在前臺,雲古給貝茵打了個電話過去,手機響了很久,貝恩都沒有接到,應該是在忙,雲古也不知道貝茵在那個地方,只能讓前臺的小妹子幫忙傳喚一下。
前臺的小妹子長得非常好看,笑起來也特別地甜,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會勾人。
“您好,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妹子來了個三十度的鞠躬,讓雲古心中不由地對她印象大好。
“我找貝茵,麻煩你幫我傳一下話,就說雲古來找她。”
妹子上下打量了雲古一眼,雖然人長得非常精神,但是衣着很普通,心中暗暗有些詫異,貝總認識這種打扮普通的人?
不過妹子還是笑道:“貝總正在開會,您坐在那邊稍等,我幫你聯繫一下總經辦。”
雲古在等待區坐了下來,隨後拿起桌上的一本講解原石鑑別切割技巧的書籍開始看了起來,雖然雲古用不到這種所謂的技巧書籍,但是偶爾看看,還是覺得挺有意思。
“兄臺,這本書裡面的東西都是在胡攪蠻纏,看了毫無用處。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看的好。賭石靠得可不僅僅是理論。”
一道聲音在雲古左邊響起,雲古循聲望去,一個戴着眼鏡皮膚黝黑,身材有些矮小的中年男子坐在旁邊,臉色有些驕傲,嘴角微微帶着一絲不屑一顧的味道。
不過雲古總覺得這個眼鏡男長得有些奇怪,怎麼說,就是平常所說的猥瑣,帶着一副小人的奸詐相。
但是方纔這個人說得倒是有點兒道理,有些時候賭石真的不能靠理論依據。
“哦?難道這位兄弟有什麼別的高見?”雲古有些好奇地問道。
眼鏡男臉上帶着一絲得意的表情,開始高談闊論起來。
沒聽兩句話,雲古聽出來了。敢情這眼鏡男就是屬於那種典型的知道了一星半點兒,就以爲自己能力很強的那類人。
這個眼鏡男可能也是讀過幾本賭石的書,便以爲自己完全掌握了賭石的技巧,看這個眼鏡男的樣子,彷彿自己就是賭石屆的泰斗一樣,跟雲古說話眼睛低垂着,一副大師指點別人的樣子,全然沒把雲古放在眼裡。
雲古也挺尷尬的,原本以爲能夠聽到什麼別樣的賭石技巧,結果竟然是這麼一個低檔貨。
末了,眼鏡男還來了一句:“如果你想跟我學習賭石,不好意思,你可能要排隊了。不過你要是出雙倍的學費,本人倒是考慮可以讓你插入本人的賭石班中。”
說完,一副得意得不能再得意的樣子,彷彿是雲古沾了他很大的便宜似得。
雲古沒忍住,問了句:“大師,您學費多少來着?”
眼鏡男翻了翻白眼:“二十萬一週,不過我包你物超所值。”
雲古差點兒沒一巴掌扇過去,這猥瑣男也太拿自己當根蔥了吧?二十萬一週?你怎麼不去搶呢?
忍了半天,雲古終於忍不了了,剛想出聲打斷這個猥瑣眼鏡男,走廊的拐角處,貝茵快步地走了過來。
貝茵還是一副職場知性的打扮,但是跟她的氣質格格不入,看上去有些搞笑滑稽。
終於解放了。
雲古剛剛長舒了一口氣,這時候眼鏡男連忙站起來,臉上原本得意高傲的表情變成了諂媚,迎着貝茵走了過去。
“貝總,在下終於等到您了。希望您給我一個表現自我的機會,您放心,在下一定會物超所值。”
眼鏡男彎着腰,遞給貝恩一張名片。
貝恩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伸手輕輕打掉眼鏡男的名片,說道:“秦運金,你不要別來煩我了。我都說過好多遍了,你這種冒牌大師,我們公司是不需要的。希望你以後別來煩我了。”
眼鏡男一怔,似乎被人戳到了痛處,眼睛中閃過一絲厲色,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
“貝總,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貝恩沒有說話,身後的一個秘書連忙將眼鏡男攔了下來,貝茵終於脫身了,連忙向着雲古迎了上去。
“雲古大師,您來了。”
貝茵對着雲古鞠了一個躬,看得周圍的人一愣。
這個年輕人是誰?竟然能讓貝總當着衆人的面給他鞠躬?
雲古笑着說:“你還是別叫我大師了,聽得我身上都是雞皮疙瘩呢。如果你願意的話,直接叫我雲古好了。”
“那顯得太沒有禮貌了,您是賭石屆的大師,開出過玻璃種的翡翠,而且還切出過罕見的形玉,叫您一聲大師是應該的。”
聽到貝茵的話,在貝茵身後的眼鏡男先是一愣,臉頰開始有些發麻了起來。
開出過玻璃種翡翠?還開出過罕見的形玉?
這麼厲害的賭石經驗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大師了。而且這位大師看上去還這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