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江小白乾笑了下,視線朝着長公主方向瞄了一眼。
兩人……以前見過?
否則的話,藺沁柔應該不會如此開口。
想到這裡,江小白還是幫長公主解釋了一句:“哦,她是個聾啞人!”
“之前是小公主,那邊的丫鬟。”
“上次上朝時,小公主邀請我過去走了一趟,順便將這個丫鬟賞賜給了我!”
“原來如此!”
藺沁柔輕輕應了一聲,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但那目光,卻還是時不時的朝着長公主看去。
而長公主自然注意到了藺沁柔的視線,但她面色沉穩,依舊保持着安靜。
江小白看了兩人一眼,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過頭和李知微主動閒聊了起來。
而李知微聽着江小白說話,也不知怎麼了,心頭跳的厲害,面紗下的臉蛋滿是紅潤。
所以,她幾乎全程低着頭,視線也沒敢多看江小白一眼。
“知微!”
江小白看着李知微如此,不由再次笑了笑道:“要不,去我們侯府坐坐?”
“不……不了!”
李知微一聽飛快搖頭,一雙玉手緊張的捏住了衣裙。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中,又不受控制的浮現出,江小白隔着面紗,輕輕吻了她的畫面。
想到這裡,李知微臉蛋,越發滾燙。
江小白看着李知微如此害羞的神情,心頭也微微一蕩。
一時間,他更加好奇,這女人面紗之下,到底會是怎樣的容顏?
藺沁柔坐在旁邊,抿嘴笑着。
但偶爾看向李知微時,那眼底也帶着些許羨慕。
半個時辰後,馬車緩緩停在了相府外。
“到了!”
江小白掀開簾子,看了外邊一眼,視線落在李知微的身上道:“我就不進去了,幫我向我岳父問聲好!”
“嗯!”
李知微偷偷看了江小白一眼:“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和藺沁柔一塊下了馬車。
而江小白坐在車內,目送兩人走進相府後,這才讓張新年駕着馬車朝着侯府方向而去。
……
下午時分,刑部大堂外。
滕子秀帶着驍秦和一名武者,站在了門口。
而滕子秀的手中,還拿着一份狀紙。
“子秀!”
驍秦看着前邊的刑部大門,神色有些遲疑:“這能行嗎?”
“呵,放心吧!”
滕子秀淡淡一笑:“咱們終歸是北虞和齊國來的院客,而這鎮北侯府在京城內,向來又不受什麼待見。”
“這狀紙只要遞上去,刑部自會上報朝廷!”
沒錯,據他了解,江景承因爲脾氣的緣故,向來和文官素來不和,這些年被文官彈劾了,不知多少次。
在他看來,刑部的人,估計巴不得有人狀告呢!
想到這裡,滕子秀帶頭朝着門口走去。
“站住!”
門口兩名官差,看到滕子秀三人過來,眉頭同時皺起:“這裡是刑部大堂,你們幹什麼的?”
“二位!”
滕子秀停下腳步,看向那兩名官差,擡手拱了拱手:“我們想見刑部的侍郎大人!”
“當然,若是可以的話,見一見尚書大人更好!”
兩名官差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皺眉道:“你們找大人,有何事?”
“哦,我們要狀告,鎮北侯府的小世子,江小白!”
說話間,滕子秀將手中的狀紙拿了出來。
“什麼玩意兒?”
兩名官差聽到這話,臉色瞬間白了,手更是直接放在了刀柄上:“你……你再說一遍!!”
嗯?
滕子秀看到兩人的反應,神色明顯愣了下,但還是開口道:“我說……我們要狀告鎮北侯府的江小白!”
“我去你大爺的!”
其中一名官差擡起腳,踹在了滕子秀胸口上。
砰!
滕子秀猝不及防,整個人踉蹌着退了出去。
“你敢踢我們公子!!”
跟着滕子秀的武者,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鏘,長刀直接抽出半截。
“阿拓,不可!”
滕子秀穩住身體,飛快衝着男子使了個眼色。
阿虯已經死了,他可不想看到身邊的人,再死一個。
那叫阿拓的男子,臉色雖然難看,但還是咬着牙,將長刀重新收了回去。
“二位,我們乃是北虞院客!”
滕子秀深吸一口氣,壓着胸口翻涌的怒火,重新看向那兩名官差:“你如此對待我們,不合適吧?”
“哼!我管你是不是院客!”
那官差臉色難看道:“趕緊滾犢子!”
“你們……”
滕子秀捏緊狀紙,身體氣的有些發抖。
他不明白,不過就是狀告江小白而已。
哪怕這些人畏懼鎮北侯府,也不至於對他們出手吧?
“我要見你們大人!”
滕子秀再次咬牙開口。
“你還敢……”
那官差聽後,剛準備怒罵,一個聲音從裡邊傳來:“怎麼回事,爲何如此吵鬧?”
話音落下,只見裡邊剛好一人走了出來,正是刑部右侍郎,馮泉。
“馮大人!”
其中一名官差看到馮泉,神色頓時恭敬下來,隨後掃了滕子秀等人一眼:“他們說自己是北虞院客!”
“還說……要狀告江世子!”
“告誰?”
馮泉有些失聲。
“江世子!”
官差再次開口。
“嘶!”
馮泉倒吸一口涼氣,臉色也跟着白了,朝着滕子秀看了一眼,想都沒想,直接擺了擺手:“去都察院,或者去大理寺也行!”
“這事兒……我們刑部不接!”
說完,馮泉轉身走進了刑部內。
沒錯,這事兒他是真不敢接啊!
江小白帶着侯府三萬兵甲,將整個刑部圍起來的事情,纔過去多久?
現在又讓他們刑部,去招惹那個煞星?
開什麼玩笑呢?!
別人他或許還可以,但是這煞星,他可真得罪不起啊!
而滕子秀看着馮泉就這麼走了進去,臉色越發難看。
他現在算是明白,剛剛那兩名官差,爲何是那般反應了。
因爲上邊的人,就畏懼鎮北侯府。
“子秀……”
驍秦看到刑部大門,緊閉了起來,苦笑道:“現在怎麼辦?”
“走!”
滕子秀看了看手裡的狀紙,臉色冰冷道:“去大理寺!”
“哼,我就不信了,咱們這狀紙,還告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