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年齡最大,其實她的模樣最多也就二十三四歲,而小翠她們三個也就二十歲左右。
地府中的人分三等,從上往下分別是鬼卒、鬼僕、鬼奴。鬼卒都是擁有正真實權的鬼族,而鬼僕都是修真者或者沒實力的自由人,實力強的會得到鬼卒的重用,沒實力的自己創業,或者給其他人打工掙時間幣養家。而鬼奴根本就是上兩者的奴隸,生殺大權都掌握在其主的手裡,地府方面根本就不會管。
要是實力高強的鬼奴忤逆他的主人,只要主人一上報,直接就會派人來處決鬼奴,只是主人需要‘花’上一些時間幣當做勞務費,畢竟派出的人也不能替你白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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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現在迎|‘春’|閣的姑娘們也都是鑑於鬼僕和鬼奴之間的存在。由此可見鬼奴的地位何其低下,所以沒有一個鬼族‘女’子希望嫁給一個鬼奴。
“夜湳~?!你……”高白來到他宅子的客房,看着李夜湳一臉的驚訝。
“怎麼樣?我的速度比你快吧!”李夜湳一臉臭屁的說道。
“快,十分的快。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麼丹‘藥’,有沒有多的,給兩顆?”高白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夜湳,頓時猜想到。 ”
“什麼?!兩顆,你站着說話不腰疼,那種丹‘藥’是那麼好得的嗎,突破的事等下再說。你先把無常的令牌給我,讓我融合了再說。”李夜湳可是惦記着那塊令牌好久了。坐着收錢、審理犯人、加刑減刑都由自己決定。而且他還是象徵着地府成員的正式身份,直接脫離六道,任何人都沒有廢除他的權力。這怎麼能不讓他惦記。
“令牌?!嘿嘿,湳子呀!令牌那個事不急,你先告訴我你怎麼突破的。難道是你去了靈界,遇到一個被人打得重傷的老不死,然後他臨死收徒,把畢生功力傳給了你,只是你的悟‘性’太差,體格太弱,就只達到了金丹前期?”高白說着說着眼睛都發亮了,然後就是一臉鄙夷的看着李夜湳:“湳子呀,不是當哥哥的要說你,我們修道之人,雖然不忌‘女’.‘色’,但是你也不能太沉‘迷’在裡面了,要是我遇到你這種情況,可能直接把那位老不死的功力全收了,絕對不會‘浪’費。”說完還搖了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只是高白似乎忘記了,自己剛剛還在迎.‘春’.閣逍遙呢,而且還是一打賞就是幾十天幣,而前幾天給自己手下總共只有三鬼幣,連時幣都沒給,每人就一個包子錢。
李夜湳翻了翻白眼道:“你‘亂’說什麼呢?先把令牌給我,讓我融合了先,然後再和你好好的說。”
“說真的,本來令牌是要到牛頭馬面大人那裡去拿的,但是我這裡有一塊,你要不要?”高白拿出一塊黑黝黝的不知是什麼材料做成的令牌,舉在手裡晃了晃笑說道。
“你說是牛頭馬面手裡才領的到,那你怎麼會還有一塊,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李夜湳拿過令牌看了看。
只見是一塊巴掌大小的圓形令牌,一端突出一部分是個古代建築模樣的樣式,令牌的其中一面寫着黑無常,而另一邊寫着0601這樣的數字。
“我有什麼‘陰’謀,這塊令牌是我以前搭檔的,只不過他掛了,而牛頭大人又懶得收回去,所以就放我這了。你要不要?要是去牛頭馬面大人那裡去拿,可就沒有這麼輕鬆了。”高白看着李夜湳一臉小心的模樣,撇了撇嘴說道。…,
“靠!這塊令牌是死人的,你既然給我。而且你也太壞了,在怎麼說那個死了的人也是你的搭檔,你既然對他的死一點都不在乎。”李夜湳一手把令牌丟了過去,搓了搓手,直嚷着晦氣晦氣。
“去你的,我和他根本就沒幾天‘交’情。他的令牌是到牛頭大人那裡拿的,可是知道無常的權利後太興奮,第一天審判靈魂的時候,問都不問,統統都是判的是重刑,想過一過權利的癮。沒想到把一個副判官他在靈界意外死亡的兒子給送進了地獄。這下子闖了大禍,直接被副判官他派人在那個傢伙去靈界的時候,一掌斃了。牛頭大人覺得晦氣,所以不想收回去,你要是不想要這塊令牌,那就只有去找那些牛頭馬面大人了,看看哪個願意收下你。”
“再說了,我們地府的令牌有那塊不是以前的前輩高人們死了後留下來的。我都不擔心,你害怕什麼。”高白接過令牌,放在桌子上,一臉愜意的說道。
李夜湳大汗了一下,感覺那位哥們也太倒黴了。只是還要自己去找牛頭馬面,這個也太麻煩了。看了看桌子上的令牌,這個直接拿起來就可以得到了,而且又是和高白搭檔,再怎麼說自己和他也算是朋友了,和一個自己還算熟悉的人做搭檔,這個顯然比和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做搭檔要好的多。
而且那個死了的傢伙根本就是自找的,就算想過權利的隱也不需要這樣吧。我又不是白癡,不會學他的。
“嗯,那好,我就拿這塊令牌好了。”李夜湳拿過桌子上的令牌,翻來覆去看了看,擡頭問道:“怎麼融合?”
“直接放在鬼戒上,想着融合就可以了。”高白一臉笑意的說道,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只把椅子坐的滋滋直響。
李夜湳看了高白一眼,運氣到手上,濃黑的煉化之氣圍繞着那塊令牌。頓時一段信息出現在李夜湳的腦海裡。黑無常令,煉化後驚動其上一線。
其上一線,啥子意思?是就驚動那位牛頭還是所有和這塊令牌有關係的上司呢?李夜湳可不敢隨便去試,那些強者都不是現在的他惹得起的。他總覺得高白笑的有點奇怪,所以他才用煉化之光試試。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畢竟他和高白不是生死之‘交’。雖然高白救過他,他把這份情記在心裡,以後有機會會報答的。
黑無常令既然是真的那就沒什麼要擔心的了,李夜湳對煉妖壺可是非常的信任的。
所以看了看鬼戒,正要把黑無常令放上去,呆了一呆。只見鬼戒上面寫了一個“鬼”字,這個鬼戒上面原來可沒有這個字。
“不用猜了,鬼戒寫了個‘鬼’,意味着你擁有了成爲地府正式成員的資格。只要通過牛頭馬面大人‘交’付的任務,那就能得到無常令。只要你融合了無常令,這個字就會變成‘黑無常’三個字,這個時候,你就擁有了地府正式成員的資格。現在這裡直接就有一塊黑無常令,所以你直接融合就可以了。”高白泡了兩杯茶,端起一杯先聞了聞,抿了口說道。
“靠!真是天上掉餡餅了。不用做任務就直接晉級。”李夜湳聽到高白的話後,直接把黑無常令牌壓在鬼戒上,想着融合。
一道黑光融合進鬼戒裡,頓時上面的“鬼”字變成了“黑無常”三個字。點開界面,上面清晰的寫着。鬼戒擁有者:李夜湳。職位:黑無常。編號:0601。權利:一級賞罰。靈魂數:0/100。時間幣:0。鬼卒:0/100(正),9/100(副)。…,
“恩,這個一級賞罰有多大的權限?還有這個鬼卒怎麼有正副呀?”李夜湳看着鬼戒銀幕上面多出來的那幾項,其他的還算了解,就是這個一級賞罰的權利有多大。
“一級賞罰可以對靈魂進行批判,賞罰有我們自己定,只要在靈魂上留下賞罰印記就可以了。我們留下的賞罰印記,除了我們自己,誰都取消不了,但是能夠相抵。比如你對一個罪惡靈魂打上了賞的印記,而我打的是罰,那麼兩個印記雖然還會留在那個靈魂上,但是到了地獄卻賞罰相抵,該罰多重就罰多重。”
“要是普通靈魂上面打了印記‘罰’,那麼那個靈魂就必須去地獄裡呆呆,承受第一層地獄的刑罰,關的時間是他的罪惡值。要是你打了印記‘罰’,而你上頭那一線的上司中有一個打了‘賞’,那麼根據他的權限級別減去你的權限級別,來判定那個靈魂。一個靈魂上只能打上一條線上的地府職員的賞罰印記。其他不是你那一條線上的上司,在你打了賞罰印記後,就打不上去了,只能找你的上司去打上他的‘賞罰’印記。”
高白看着眼睛發着光光芒的李夜湳繼續笑道:“而且我們還有去地獄的權利,只是不能從裡面帶走人,但要是裡面有什麼人與你有關係,身上又沒有打上‘賞罰’印記,那麼你打上一個‘賞’印記,就能讓他受刑從每秒一次延長到兩秒一次,這能讓他少受些罪。怎麼樣?很.爽.吧!”高白推過茶杯,對着李夜湳道:“別發愣了,先喝口茶,然後我帶你去我們的堂口看看。”
“我們有堂口?”李夜湳拿起身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問道。只是怎麼聽着“堂口”兩個字,感覺我們這些人像是黑社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