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天的電,晚上纔來電,所以重新碼字有點晚,抱歉!!
——————————————————————————————————
慕容家族大門之前,豐樂神情冷卓,心頭似是在尋思些什麼,幾日前慕容墜曾與自己說過到這慕容家族來找他。
在朝歌城內,出了穆霜等人,只怕也就是這慕容墜自己最爲熟悉,雖然與慕容墜的關係算不上與姬發的好,但總歸還是可以稱之爲朋友之類。
不過,對於慕容墜在慕容家族的地位豐樂卻一無所知,此刻正暗自猶豫之際卻只見那慕容家族大門前這時候竟是走出來一身着豔紅衣裝的女子,女子面相生的俏麗,然而在那粉黛的之下卻是顯得極爲彆扭。
豐樂只是冷冷地看了那此刻走出來的女子,心頭並無做想,正想逆着女子方向走入慕容家族大門,怎想那女子眉目卻是微微一皺,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稍加尋思便是說道。
“你是何人?到我慕容家族有事?”
那女子此刻淡淡地看着豐樂問道。
豐樂略微愣了愣,方纔在這女子一出現之際自己便是一眼望穿了眼前粉黛女子的修爲,劍宗中格巔峰修爲,豐樂心頭也不爲在意,只是看了看身邊見沒有他人正想要說話怎想那女子見豐樂猶豫觀望周圍心頭不由微微有些不滿,當即便是搶先了豐樂說道。
“問你呢?你究竟是何人?來我們慕容家族做什麼?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你。”
女子微微有些怒意看着豐樂就是說道,而此刻說話之際目光也在豐樂身上再次的打量了一下。
豐樂一聽女子態度,眉頭微蹙,可稍縱即逝,面前笑了笑說道。
“姑娘,我是慕容墜的朋友,不知道慕容墜現在可在府上?”
豐樂言語表現的很是客氣,畢竟在女子態度這件事情上,豐樂並沒有什麼心思計較。
可是豐樂退讓幾分,那女子卻是有些不依不饒了,而且眼前這女子見豐樂說是慕容墜的朋友神情顯然是有些不善,此刻看向豐樂的神情竟是如同看向仇敵一般,周身氣勢也是在暗暗微妙地變化着。
“你是慕容墜那東西的朋友?”
女子此刻聲音有些冷淡了起來,看着豐樂警惕地說道。
豐樂一聽神情就是一凜,什麼叫慕容墜那東西?豐樂心頭尋思了起來,隱隱有了些許想法。
“這位姑娘,我不明白你是何意思?”
豐樂表情依舊錶現的很是平靜,心頭卻是依舊在尋思這這女子剛纔的那句話,難道慕容墜在慕容家族的地位並不高?
“哼,你還不知道吧?慕容墜不過是我們慕容家族的恥辱罷了?你是慕容墜的朋友可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女子神情之中很是不屑,眼中的豐樂雖然生得很是俊逸,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她對豐樂的評價,只要與慕容墜掛上關係的人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豐樂一聽這話竟然是直接關係到了自己身上,面色微微一沉,然而此刻的豐樂並沒有發作,畢竟,眼前的女子是慕容家族的人,背後有着一個龐大的家族體系的背景,而且自己的絲毫舉動只怕對於慕容墜也會產生影響,況且就目前這個女子的言語來看,這慕容墜似乎在慕容家族的地位並不高,如此一來一旦自己惹出了什麼事情對於慕容墜後果可能不可預料。
豐樂心頭尋思周到完畢,看了看女子,雖然舉動之中沒有什麼異樣,但是眼神之中此刻卻還是表現出了些許的不滿。
“姑娘,說話請自重。”
豐樂言語之下卻還是有所不滿。
這個時候豐樂是懶得看眼前的女子,只是看看慕容家族的大門,心頭念頭一動,隨即神情微微笑了笑,身子微微退了退,與慕容家族大門拉開了一段距離。
而這個時候在慕容家族內鬱悶慕容雨煙兩人鬥法的慕容墜心頭卻是微微一動,隨即便是傳來一段話語。
“我已經到了,在慕容家族大門前。”
“豐樂。”
慕容墜面色微微有些驚喜,有些驚喜的自語道。
“小墜哥哥,你剛纔在說什麼?”
對面的慕容雨煙見此刻慕容墜有些走神,喃喃自語,不由俏臉微微一愣,柔聲問道。
“哦,我以前與你說起的一個朋友到了,現在就在慕容家族的大門前。”
慕容墜對於豐樂的事情與慕容雨煙曾經卻是說過,見慕容雨煙問道,便是回答道。
慕容雨煙神情微微一愣。
“就是你前幾日提到的那個人麼?”
慕容雨煙再次問道,對於這個慕容墜提及的人慕容雨心頭也是極爲的好奇,聽慕容墜說過,此人一身擁有多種修煉之術。
“不錯,雨煙你在這自行修煉,我去去就來。”
慕容墜說着便是離去。
門口,那紅衣女子瞪着眼前的豐樂,心頭更是不爽,但見對面的豐樂此刻竟是搭理都沒有搭理自己女子神色一怒。
“對於你們這樣的人休想踏入我慕容家族的大門,省的影響到了我們慕容家族的名聲。”
豐樂雖然聽着這女子的話音心頭很是不爽,然而,基於慕容墜的原因,現在豐樂只能夠極力忍着。
“你若還不離開休怪我不給情面了。”
見豐樂如此對自己無視,女子心頭哪裡能夠忍受,只待說完這句話就要動手。
“哼,慕容家族有你這種人何謂大家族之風?只怕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不過,相比較你口口聲聲的那個慕容墜什麼東西來的,你連他一星半點的風度都比不上。”
雖然慕容墜在自己面前表現的有些懶散無賴,可是豐樂從來沒有這般真正的認定了慕容墜的爲人,就如同近日來見到的穆霜與南宮雪,這兩女子當初在東陵學院不都是冰雪美人,但是兩年之後一切原來都只不過是她們爲了某些原因而可以裝出來的罷了。
豐樂此話一出,那女子是再也忍受不住豐樂的無視與言語攻擊,當下周身銀白色的鬥氣大盛,一道銀光急閃,竟是沒有施展任何鬥術的情況下想要憑藉自身的鬥氣修爲與對面的豐樂硬拼。
然而豐樂眼見着那道銀光閃到身前,表情極爲的淡定,絲毫不爲所動。
瞬刻之下只聞得破空之聲就此傳來,一股霸道的力量竟是細想自己丹田位置。
豐樂心頭不由一冷,暗想這女子竟是如此手辣,竟然出手便是朝着修煉者的重點位置攻擊,這一擊若是換做他人只怕輕者也是修爲盡廢,重者則會立馬殞命不假。
但是隻聽得豐樂冷哼了一聲,身子沒有絲毫的躲避,竟是直直的站在了原地。
“砰。”
只聽得一聲巨響傳來,那女子霸道的一拳竟是直直的擊在了豐樂的丹田之位。
“找死,敢在我慕容家族動土。”
那女子見如此容易就是擊中了豐樂,這刻竟是極爲不屑地說道。
然而,這話音剛落就是聽得豐樂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
“就這點力量?你們慕容家族教出來的就這點能耐?你的修爲竟是連慕容墜都比不上?”
豐樂一連串的強烈質疑,其中包含着無限的諷刺嘲笑。
那女子還沒有完全展開來的不屑表情這時候不由就是一滯,看了看眼前的豐樂,不但沒有被因爲自己霸道一擊而震退開去,竟是面不改色神情依舊的輕鬆看着自己如是說道。
女子不由面色一變,“怎麼可能?擊中丹田居然沒有半點異樣?”
女子心頭震驚不已,目光此刻竟是慌亂地看向了自己拳頭不爲,不由面色更是一白。
只見,自己那迅猛一拳明顯是擊中了豐樂的丹田,但是此刻從拳頭傳來的感覺卻猶如擊中泥潭一般受不着絲毫的力道,而且,這時候豐樂丹田不爲卻在發現的極爲詭異變化,只見那丹田不爲竟是化作了兩道一剛一柔的力道相互的吞吐旋繞着,而就是這兩股相互吞吐的力量這才使得自己剛纔那迅猛一拳猶如落入了泥潭之中一般。
女子心頭震驚萬分,不過心念倒是思轉的極爲快速,當下便是做出了判斷,想要立馬將此刻擊出去的拳頭收回來,可是這手剛一用力只見她面色煞白不已。
“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女子此刻哪裡還有剛纔囂張氣焰,只覺得那陷入泥潭般的拳頭這時候竟是怎麼抽也是抽不出去,被那兩道力量死死的纏繞在了其中,而且她還能夠明顯的察覺到自身鬥氣居然在不受自己控制的往外流失着。
豐樂並不像多惹是非,只是想要給這女子一個教訓罷了,而且,此刻自己稍稍教訓這個女子多少也是在給慕容墜送去一個人情罷了。
“哼,多行不義必自斃,雖然我不清楚慕容墜在你們家究竟是何種地位?但是往後你們若是敢對慕容墜不敬或者是處處刁難那麼休怪我無情。”
豐樂面若神水寒潭一般,此刻看不出半點波瀾,雖然這聲音在女子心頭腦中傳遍但是對面的豐樂卻並沒有張嘴閉嘴之舉,此番現象更是令女子心頭詫異萬分,這時候那抹上粉黛的俏臉已然是慘白不已。
“你~~”
女子正要說話之際,不由神情就是一愣,身子突然之間就是往後猛地退去,竟是被一股無形的反衝之力震開,力量雖強,但是那股力道卻極爲怪異沒有對女子造成絲毫的傷害。
現在的情況顯然是豐樂已經放過了眼前的女子,並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豐樂面色此刻稍稍有些表情,目光轉向了慕容家族的大門深處,嘴角微微一咧。
“不是讓你不要使用武道修爲嗎?”
而就在這刻,豐樂心頭傳來了天瞑不滿地聲音。
豐樂嘴角微微苦笑,心頭也是笑着說道。
“這是送個人情,況且,剛在雖然使用了陰陽法訣的修爲,但是我在刻意壓制着,相信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可是對面那個女人會傳出去的。”
天瞑又是質問道。
“哼,以她現在的能力還不能夠理解武道修爲,可就算是傳到了他人耳中卻是如何?當年我在鄧地使用的力量只怕是鄧地的幾大家族都已經全然知曉,既然事情從兩年前到了現在,若非是你一再叮囑,我豐樂豈會如此隱藏,況且,這個大陸原本就是屬於武道修煉者的大陸,你讓我出了玄陰谷界恐怕不僅僅是幫你找到你當年封印的肉體那麼簡單吧,你敢說你沒有想要將這個武道凋零的大陸重新煥發新生?”
豐樂此刻的每一句話都在衝擊這天瞑,而此刻的天瞑卻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是在對於豐樂這番話採取了一種默認的做法,沒有以往的辯駁。
豐樂察覺天瞑沒有反應,也是沒有怎的在意,神情微微一笑,看了看那神情此刻依舊慘白的女子,再次轉向了大門之處,不由神情微微一樣。
“慕容墜。”
豐樂笑着看着走出來之人喊道。
走出來的正是在聽到豐樂心神之意的慕容墜,只見慕容墜也是面帶欣喜之色,然而在踏出大門之刻卻是見到那紅衣女子,神情立馬便是垮了下來,但見着女子看向豐樂的神情以及女子此刻姿態,慕容墜略微看了看對面的豐樂,心頭這刻似是明白了什麼。
“沒想到你今日來了,我本來還想着你是不是還要讓我去穆家請你你才肯過來。”
慕容墜懶得理會那紅衣女子,徑直朝着豐樂走了過去,笑着說道。
“呵呵,本來打算前段時間就會離開朝歌的,但是最近有些事情所以在朝歌會待上一段時間,最近閒來無事就來看看你便是,你我當初在東陵雖然同爲舍友但卻並無過多交流,如今你我便要好好彌補回來纔是,這樣你們二人才算的上是真正的朋友。”
豐樂呵呵笑着說道,眼角餘光卻是掃了一眼那紅衣女子的神情。
慕容墜聽豐樂這話,現實愣神良久,他顯然是聽出了豐樂此話中是有另外一層意思,隨即便是微微瞥眼看了看那紅衣女子,心頭急思,沒有說話。
“你可不夠朋友,我在這慕容家族的大門前站了這麼久,好不容易見到了你,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豐樂這時候見慕容墜神情,不由笑着指了指自己現在所站着的位置打趣地說道。
慕容墜一回神,神情歉意不已。
“請,請。”
慕容墜連說了兩個請字,隨即便是將豐樂引進了慕容家族,而對那紅衣女子一直沒有言語神情,將其視爲無物一般。
那紅衣女子見慕容墜竟是領着豐樂進了慕容家族,雖然心頭很是不甘,然而,剛纔豐樂所表現的能力顯然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還是心頭餘悸,心頭恨恨不已,目光狠光閃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