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從明天開始,雪碧將更新降至兩至三更,實在是沒辦法,雪碧快要進入考試期間,得花時間複習,所以更新沒那麼多時間,再者,寒假在家碼不了字,雪碧從現在起的考慮存稿,到時候寒假期間維持寒假一段時間可以持續更新,這段時間除了朋友來的那兩天更新一兩章,其餘都是每天一萬六,當時碼完就是修改上傳,沒有一點存稿,都是熱乎乎的,昨日晚上送朋友回去立馬碼字上傳,也是四更,的確比較累,不過今日依舊四更不變————————————————————————————————————————————————————
和虞宗石分開,豐樂竟是有些心潮澎湃,只是他心中很是清楚,現在鄧地都城定然是已經逐漸混亂了起來。
起初的關龍逢被處死,現在的兵部李侍郎那般被處死,連同上下家眷幾百口人是一個不留,這一切都是這亂的根源,亂的導火線,只缺其中關鍵的一把添柴火。
回到東陵學院,見到門口站着嬌俏身影就是腦門生疼不已,想要繞道,卻又是發現她所站着的位置卻是自己剛好必須要經過的地段,因此,豐樂只得硬着頭皮走了過去。
“豐樂,你回來啦。”豐樂離那嬌俏身影還有數丈距離就是被那身影所發現了,當即便是見那身影翩翩然轉了過來,俏臉之上那般原本愁容頓時就是笑意嫣然,沒等豐樂走過來,就已經是跑了過去,毫不留情的就是拉住了豐樂地胳膊。
“妹喜姑娘,你這是不是說話不算數啊?”豐樂心中很是鬱悶,幾天前不是說的好好的,那日他陪着這女子上街,她就不再來找自己。
來人正是妹喜,但是,此刻妹喜聽着豐樂的話,心頭就是泛酸不已,自己今日可是在這裡等了兩個時辰,豈料,這臭小子居然一回來就是給自己這麼一句話,真是大煞風景。
但是妹喜心中不快,卻是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是笑着,貝齒微露,看着豐樂裝作毫不在意。
“哼,你知道我在這裡等了你多久了嗎?”妹喜哼哼說道
“這又不是我讓你在這裡等的,能怪我?”豐樂是好不給面子地回道。
“死沒良心的。”妹喜卻是無厘頭的來了這麼一句話,頓時讓豐樂有些驚愕,看着身邊的妹喜良久沒有喘過氣來。
暗想,自己似乎並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纔是?
“嘻嘻,和你開玩笑的嘛。”妹喜見豐樂神情呆滯地看着自己,心頭一喜,就是甜甜地說道,她就是喜歡看着豐樂這般吃癟的表情,她也迷戀豐樂那讓自己很是不懂的背影神情,這男子身上的一切也許就在他再次回到圃田村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深深地刻印在了她的心頭,無法消失。
現在只有這種時候,這種喝豐樂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這種拉着豐樂胳膊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妹喜才能夠找到一絲幸福感,真想以後能夠一直這樣拉着豐樂的手臂,在東陵學院悠閒的走動,不,應該是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即便是刀山火海也是一般。
豐樂此刻卻是發覺,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卻是對妹喜的這般神情沒有以前那般免疫能力,只是見妹喜如此衝着自己做着鬼臉,那張俏臉之下卻是極限的表明了此刻妹喜心中的感受,很是硬不起心腸來。
豐樂突然極爲地不忍心,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話卻是給硬生生吞了下去。
“妹喜,你在文院住的還習慣嗎?”豐樂卻是問道
妹喜一聽豐樂語氣一轉,頓時心頭一喜,看着豐樂的的雙眸竟是此刻微微溼潤了起來,這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話,和豐樂相處這麼久以來,這還是豐樂第一次這麼關心自己,不對,是第一次這麼明顯的關心自己。
想着妹喜卻是突然撲進了豐樂地懷中,竟是輕聲抽泣了起來。
豐樂心頭一柔,就如同面對當日的子悅一般,此刻豐樂覺得自己很是混蛋,但是此刻妹喜哭泣,卻又是有些無措。
“好了好了,你哭什麼啊?是不是在文院住的不習慣?”豐樂苦笑着拍着妹喜那柔弱的後背問道
妹喜一聽豐樂還是這麼說着,當下哪裡肯停止哭泣,沒有回答豐樂的話,卻是隻在豐樂懷中膩着。
此刻的豐樂是站着與那柱子一般無二,很是爲難。
良久,妹喜終於是停止了哭泣,此時心頭卻是甜滋滋的,這麼久的期盼,似乎就是在這一天擁有的那麼一絲希望。
“呵呵。”妹喜見豐樂還是那般站着和柱子一般,不由就是呵呵笑了起來,那絕豔容顏卻是那般的動人。
豐樂雖然知道,妹喜可能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但是此刻卻也是不忍戳穿這個謊言,也許兩人之間隔着這麼一個謊言,不一定就是壞事。
“哭夠了?”豐樂看着妹喜的臉蛋,問道,神情卻是有些閃爍。
“嗯,我是感動。”妹喜連忙又是擦了擦眼角說道
“有什麼好感動的,我不是說了,你是我表妹。”豐樂笑容有些憋苦,只是此刻卻是忘記,自己剛下定決心暫時不戳穿這個謊言,就是因爲這麼一句話就此一切前功盡棄。
妹喜一聽,原本還笑意嫣然的俏麗臉蛋此刻卻是微微一沉,但是半刻又是笑了起來。
妹喜是何其聰慧的姑娘,她能夠爲了自己的感情用一些心計,來維護自己對豐樂的地位,此刻豐樂的話又怎會聽不明白,但是她卻也是個從不放棄的姑娘,雖然知道豐樂之前那般只是純粹的關心一下,也許是因爲,自己和他相處了一段時間,在於鄧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低頭,兩人卻算得上是熟人,這纔會那般舉動,再者,也許就是因爲豐樂說的那樣,自己是他的表妹,雖然只是因爲那次遇上趙昱時候這才相處的權宜說法,但是無論是哪一點,對於此刻的妹喜來說,自己都應該是值得高興的,畢竟豐樂不再是像以前那樣面對自己是冷冰冰的。
“嗯。”妹喜極爲乖巧的扮演着這個表妹的角色。
“怎麼?我剛纔問你在那邊住的習慣嗎?”豐樂又是問道
“嗯,還好,我和那個皇浦沉香住在一起。”妹喜這般說是故意地,她就是想要看看在豐樂面前提及皇浦沉香這豐樂究竟是怎麼一般反應。
但見豐樂一聽皇浦沉香的名字,面色就是有些不自然,妹喜心中卻是有些非非。
“好端端地提到她幹什麼?她沒有爲難你吧?”豐樂又是問道
妹喜心中又是一甜,暗想,雖然豐樂可能和皇浦沉香之間的事情很是複雜,也就是說兩人定然是見過,而且關係不一般,但是這刻豐樂不還是向着自己的麼?
“沒有,說實話,她待我很好,就是那歐陽詩詩每次來都要和我爭吵一次。”想起歐陽詩詩妹喜不由就是來氣,當下俏臉板着,就像那歐陽詩詩就在自己面前和自己爭吵一般,模樣十分嬌俏可愛。
豐樂心頭心頭響起皇浦沉香的名字就是暗自愧疚,知道,自己剛纔那般對妹喜說,自然是對不起皇浦沉香,只不過自己倒不是刻意在懷疑皇浦沉香的人品。
“呵呵,歐陽詩詩就是那樣的脾性,你不去招惹她不就行了。”豐樂笑了笑,說道
妹喜一聽,明白豐樂話中含義,當即就是吐了吐香舌,如同乖巧小妻子一般點了點小腦袋,只是那雙抓着豐樂的巧手依舊沒有別開,妹喜的這點動作讓豐樂很是不自然,他現在是生怕有人看見,到時候傳來傳去可就不好了。
看着妹喜這表情,豐樂心頭微微一笑,暗想這妹喜這般說歐陽詩詩,定然也是個不安事的主,雖然知道歐陽詩詩爲人有些刁蠻,但是對於女子她倒不會卻故意刁難,定然是這妹喜惹得頭。
“行了,你今日找我何事?”豐樂故意想要接着身子一動的趨勢,將妹喜的雙手擺脫,豈料,妹喜卻是瞪了豐樂一眼竟是跟着就是上來了, 豐樂哪裡擺脫的了妹喜的雙手。
心中哭笑不得,暗想今日這妹喜該不會就又是纏上自己了?
“沒事,就是想要來看看你,你還不讓我來。”妹喜說着就是有些幽怨。
“我那麼說了你還不一樣來了。”豐樂沒好氣地說道,心中卻是想着,你倒是很會說話不算數。
“唉,我可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哦,那天你可沒有陪我逛多久,而我說的是逛一天,你沒有辦到,所以不算。”妹喜此刻是如同半仙一般,就是知道了豐樂心頭的想法,當下便是辯解着說道
豐樂聽妹喜這話,不由就是心頭惡寒不已,不過見妹喜那神情,豐樂心頭狂呼着巧合。
“好了,現在看也看了,天色也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回去纔是,你雖然不是文院的學員,但是你既然是住在文院,那麼就得遵守文院的規矩,知道麼?”豐樂心頭是在無奈,暗想自己今日不主動趕人,這妹喜是不會走了,於是硬着頭皮說道。
妹喜是老大不樂意的,只是,今日豐樂的表現倒是讓自己興喜不已,雖然心頭不樂,但還是點了點頭。
“妹喜,最近鄧地都城不太平,你還是不要出了學院去街上亂逛。”豐樂想起今日之事,又是叫住妹喜提醒道
妹喜一聽,輕柔一笑,看着豐樂眼神再次散發異彩,點了點頭,這才離去。
見這女人終於是走了,豐樂心頭就是一鬆,想着剛纔自己言行,嘆聲不已,自己還是硬不起心腸來,只是希望日後妹喜不要誤會纔好,免得到時候傷及到她,自己就是罪人了。
心中這般願想着,卻是朝着房子走去。
進入房子,豐樂卻是面色一滯,房內股股的能量卻是充盈着,而這一切的源頭卻是自己隔壁房間的慕容墜房間。
“這小子在練功?”,心中狐疑地說着,豐樂察覺情況,笑了笑,卻是正想走進自己房間,只見見慕容墜的房間頓時就是紫光一閃,一股強而猛勁的能量氣息襲身而來。
“突破了,大劍師上格。”此刻感受着那能量的襲面而來,豐樂心都呼道,隨即淡淡地笑了笑。
豐樂早就猜測慕容墜的修爲很是不淺,只是以前他刻意壓制,並沒有讓自己查明,然而就在豐樂淡淡笑着之際,卻不料,又是一股極柔的力量傳了過來,和那紫色鬥氣氣息完全不同。
豐樂一感之下,當即就是面色驚訝之極,心頭猛跳着,不由就是想起前幾日那東方綾音告知自己的事情以及慕容墜刻意提醒自己的那些話,暗呼不已,這鬥院還真是藏龍臥虎,的確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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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皇浦沉香相比較,妹喜今日心情卻是大好,回到文院住處,進房間,卻是見皇浦沉香神色沉鬱地坐在了客廳中央,發着癡,目光緊盯着地板,沒有一絲神采,看其眼圈紅腫,暗道,這皇浦沉香哭過。
本想着還是不要招呼,自行去了房內,但是又是轉念一想不妥,眉頭微蹙,看着皇浦沉香神情,就是此刻的妹喜也是心生了憐惜。
“沉香,你今日究竟是怎麼了?”妹喜卻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皇浦沉香此刻正是腦中混亂的不行,時而想起以前,時而想起大哥的那些話,時而想着現在和豐樂的處境,還有以後,自己要嫁給那個自己臉面都沒有見過的北奴國的赫連家的人就是心中委屈不已,她不明白爲什麼上天要這麼對待自己,自己就是做錯了那麼一件事情,卻是要這般懲罰自己?豐樂又爲何一直都是這般心狠冷淡於自己。
見皇浦沉香沒有迴應自己,妹喜暗自尋思,又是叫喚了幾聲。
皇浦沉香這纔有所反應。
“妹喜姑娘,你有何事?”
皇浦沉香見妹喜那般神情,卻是有些疑惑了, 妹喜向來是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怎麼此刻卻是衝着自己有這般關心的神情,不過,此刻心中倒是一熱。
“你怎麼了?”妹喜見皇浦沉香用那雙紅腫的美眸看着自己,就是妹喜也是心神一動,暗想這般絕色楚憐女子,是多少男子心中的佳人才是。
“沒事,你不是出去了麼?”皇浦沉香這麼沉默了幾日,就是連妹喜出去幾個時辰也是沒有怎的感覺。
“我剛去了鬥院,見天色不早就先趕回來了,沉香,你今日究竟是怎麼了?你剛纔是不是哭過了?”妹喜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啊,我哪裡哭過了,只是在這裡坐久了,就是眼睛發熱罷了,你多心了。”皇浦沉香連忙撫了撫眼角,神色有些慌張,臉上強自笑了笑掩飾着說道
“沉香,雖然我對你不大有好,但是你怎的心地,這些日子以來我卻還是知道一點,你平時都是將事情隱藏在心中,唯獨面對有關豐樂的事情就會不自然,藏不住,你•••你是不是因爲豐樂?”妹喜看看說着,卻是遲疑地問着。
就在剛纔,自己就是比皇浦沉香幸福了不少,她也想不到自己此刻反而是來同情皇浦沉香。
或許女人似水這句話說得一點沒錯,雖然知道皇浦沉香在對於豐樂的情感上是自己的敵人,但是此刻自己得到了一絲慰藉,卻是反過來同情這個情感上的敵人。
皇浦沉香被妹喜一句道破了心中所想,俏臉連忙低垂了下去,看着地面,不敢直視妹喜的雙眼。
“其實我一直很是好奇,你和豐樂究竟是怎麼認識的?我記得在我和豐樂第一次近東陵學院之時卻是見你兩那般神情,我以爲你們以前早就認識了,但是豐樂卻是一再和我說,他是第一次到鄧地來,這就解釋不了你們之間,那日那般行爲神情了。”妹喜索性將鬧鐘一股子的疑問全部到了出來。
皇浦沉香聽這妹喜之言,甚是爲難,暗想着,這件事情如何告訴與你,就算告訴與你又有何用?
但心頭這麼想着,朱脣輕啓之下卻還是幽幽地說了一句:“他的確是第一次來鄧地,但我兩隔着千萬裡的時空,卻是相識在了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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