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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直接教兒子怎麼玩梭哈?!

顧萌萌怔了下,似乎察覺到自己這樣不好,便道,“那就變23456這樣好了。”

“……”

她還真有興致。

厲楚恆放下手,修長的五指蓋過茶几上的五張牌,一把收攏放在掌心中拿了起來。

顧萌萌和len都聚精會神地盯着他手裡的牌。

只是停頓兩秒的時間而已,厲楚恆便將牌一張一張扣在茶几上,坐了回去,衝顧萌萌挑了挑眉,示意她去翻。

顧萌萌咬了咬脣,上前便一次翻開五張。

2、3、4、5、6.

牌,完完全全變了,還按次序已經排好。

“哇——”

len盯着牌上的數字徹底地拜服了,一雙眼冒星星地看向厲楚恆冷峻不屑的臉,小手鼓起掌來,“好棒!好棒!”

沒有更多的語言了。

“爸爸變魔術真的很厲害。”顧萌萌點頭,不敢置信地盯着手裡的五張牌。

……

呵。

原來是把他的老千技巧當成是變魔術,難怪還拉着兒子一起看。

厲楚恆凝視着顧萌萌乾淨的臉,看着她對牌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檢查着,脣邊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笨女人。

讓她看得出來,他這隻右手也可以廢了。

“媽媽,我想學!”len突然舉起了小手,稚聲稚氣地道。

“我也想學!”顧萌萌表示贊同地點頭。

一大一小兩張臉立刻不約而同地面向他,憧憬、期待的表情如出一轍。

……

厲楚恆脣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脣間冷漠無情地吐出兩個字,“做夢!”

“厲楚恆……”

“砰——”

浴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

留下顧萌萌和len兩個被拒絕的可憐人……

“媽媽,爸爸爲什麼不教我們?”len納悶地問道。

“……”

顧萌萌看着手中的牌,眸光微深,也許厲楚恆覺得出老千是壞的,是再陰暗不過的,所以……他不想讓她和len學這種技巧手法。

不過,老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就是魔術麼?拼的就是眼疾手快……

“沒關係,媽媽有後招。”

顧萌萌將玻璃茶几下的攝像頭取了出來,len白白淨淨的小臉有着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顧萌萌把着他的小手走進書房,打開電腦,將剛纔厲楚恆出老千的監控視頻重放了一遍。

看到視頻,len恍然大悟地睜大眼,“啊——拍下來了。”

……

十分鐘後。

顧萌萌同len大眼瞪小眼,這視頻他們看了兩遍,還調慢再看一遍,結果……還是看不到。

他好像知道她裝了攝像頭,拇指遮擋住了那最光鍵的一瞬間,她什麼都看不到。

真是老奸巨滑的老千。

“爸爸怎麼變的?”len坐在顧萌萌的懷裡一本正經地問道。

“……”

問的好,她也想知道。

不是藏在袖子裡,她沒見他的袖子動過,是不是把視頻再調慢幾十格來看呢?

……

把len送回房,len還是停不下心中的好奇,抓着她的手要她去問清楚……

他一雙漂亮的眼睛閃閃發光。

len想學的癮比她還大。

“你乖,我會問你爸爸的。”

顧萌萌笑着跟他道晚安,替他關上房門,顧萌萌臉上的笑容才收斂下來……

顧萌萌背靠着牆壁,一雙眸靜靜地盯着地面。

她連len都出動了,這樣……厲楚恆總能暫時忘卻那些不開心的事了吧?

哪怕,她能讓他片刻忘記……也是好的。

半夜醒過來,顧萌萌一睜開眼就看到厲楚恆坐在牀尾的背影。

牀頭燈的光昏暗而柔和,他的背影冷冽,紋絲不動地坐着,只有手裡拿着一個感應遊戲搖控,不斷地摁着。

顧萌萌偏過頭就看到偌大的電視屏幕上在上演着槍戰遊戲。

靜音的槍戰遊戲。

電視屏幕的光被調到最低,幾乎陷入一片黑暗。

即便這樣,他一個人還是玩得投入。

與其說是玩,不如說是在發泄。

顧萌萌盯着他的右手,無聲地狂摁感應搖控,每一下,都用盡力氣。

他以前喜歡兩手握着遊戲手柄玩槍戰遊戲,現在,只能單手……

中藥吃了那麼多,卻還沒有好轉的跡象,一劑一劑藥讓他吃着,沒什麼用,可他也從來沒說個不字。

……

顧萌萌靜靜地望着他的背影,潔白的牙齒咬住了下脣。

大半夜不睡覺,起來玩槍戰,還非要弄得一片無聲昏暗,確保自己陪在她的身旁,又不會吵到她。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各自無話。

裝修考究的歐式套房,他一個人安靜地摁着搖控,她半躺在牀頭深深地凝望着他的背影。

他睡不着,她也不可能再從容入睡。

……

有些過往就像杯中的沉澱物,安靜的時候,積沉在杯底動也不動,可哪怕輕晃一下杯子,所有的沉澱物又會全部浮上來……

她不知道,厲楚恆放不開的是和厲爵斯的兄弟之義,還是厲爵斯說的那些話……

半晌,厲楚恆突然丟下了手中的搖控,從牀尾慢慢滑落,整下人坐到了地上,背微微駝着,頭低了下去。

短髮凌亂。

顧萌萌連忙從牀~上起來,赤腳走到他的身邊,居高臨下地凝視着他。

他屈起雙膝坐在地上,垂着頭,閉着眼,側臉的輪廓英俊得近乎完美,濃密的劍眉,睫毛很長,鼻樑挺拔深刻,一雙脣緊抿着……

他的神情沉重,像個受傷的孩子般。

很久,她都沒見過他這個表情了……

像是察覺到動靜,厲楚恆猛地睜開眼仰起頭看向她,臉色凝重,黑眸變深,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磁性,“被吵醒了?!”

……

他做到那樣,她怎麼可能被吵醒。

顧萌萌搖了搖頭,在他身旁跪坐下來,人立刻比他矮去一截,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擔心我?!”厲楚恆邪氣地勾了勾脣,一手搭上她的後頸,英俊完美的臉逼近她,“那用你的身體來安慰我!”

顧萌萌靜靜地凝視着他,二話不說便向前傾,想吻上他的脣,他的聲音卻突然響起,“三兄弟中,大哥很照顧我,可能因爲我是最小的那個,所以喜歡幫我管鎖事。”

雙脣的距離只有一釐米而已。

顧萌萌停下來,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臉,他灼熱的呼吸噴薄過來,讓她的身體莫名地顫動着。

“二哥從一開始就覺得我們兩個是私生子,於是跟我說的話較多。”厲楚恆緊盯着她的眼說道,眼神卻有飄忽,嗓音那麼低啞……

“……”

顧萌萌安靜地聆聽着。

“顧萌萌,我……”厲楚恆盯着她,想說什麼卻又沒說下去。

也許,他不適合說那種兄弟之情感性的話……

“我明白。”

顧萌萌說道,她不想逼他說些什麼,她只是想讓他開心,忘記那些在他心口捅下刀子的傷痕……

“……”

厲楚恆沒再說話,一手還按着她的後頸。

“你……要告訴我出老千的訣竅嗎?”顧萌萌的脣邊泛起一抹笑容問道。

“做夢。”厲楚恆還是乾淨利落的兩個字。

……

顧萌萌被拒絕了,湊過去便吻上厲楚恆的薄脣,他的薄脣炙熱得燙人,她在他的脣上一點一點吻着,忽然低聲道,“我聽人說,嘴脣薄的人很薄情。”

“……”

厲楚恆低眸看着她。

“可是你一點也不。”顧萌萌柔聲道,“所以,就算是別人都那麼想都那麼說,我們心裡知道不是這樣……就夠了。”

他不想接受e.s財團,寧願放在她的名下;厲爵斯賭錢,他立刻週轉出那些多現金出來付賬……

他配做厲家的第三子。

他配做厲爵西和厲爵斯的弟弟。

“……”

厲楚恆緊緊地盯着她,薄脣動了動,卻是無聲的。

顧萌萌吻了過去,小巧的舌一點一點描繪着他的脣型……

按在她後頸的手忽然剋制住她,顧萌萌從他脣上移開,擡眸不解地看向他。

“陪着我就好。”

厲楚恆低下了頭,額頭靠到她柔弱的肩上,嗓音低啞暗沉……

他說,陪着我就好。

不需要吻,不需要激~情。

只需要簡簡單單地陪着他……

顧萌萌擡起手搭上他的肩,安靜地陪他坐着,安靜地承受着他腦袋的重量……

她的老公……這一次很受傷……

夜很靜,靜得沒有一絲聲音。

翌日,厲楚恆如往常一樣上班,沒什麼異常,但他眉目間的疲憊掩蓋不了。

在打了第九十九通電話過後,厲爵斯終於肯接她的電話……

顧萌萌從藥店買了一些解酒和治感冒、高燒的藥,開始直奔c市的一家33天紀念酒店。

富麗堂皇如宮殿般的裝修,專業一流的工作人員招待,大門外擺着兩個卡通蕃茄的人形比例玩偶,笑容可掬地恭迎着客人……

33天紀念酒店,越來越上了軌道,現在已經是酒店業的一個奇葩。

……

顧萌萌推開總統套房的門走進去,便看到地上掉落的一些bra、內褲,還不只一種尺寸的……

也就是說……

顧萌萌皺了皺眉,從裝璜精緻的走廊進去,剛到總統套房的會議廳,就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年輕辣妹迎面走來。

傲人的杯。

顧萌萌的視覺被衝擊着,那辣妹倒是一點都不在乎,一邊撿着地上的內衣內褲穿上,坐到一張桌前開始化妝。

見顧萌萌還站在那裡,辣妹好心地提醒她,“找二少?在你右手邊的房裡睡着呢。”

“……謝謝。”

顧萌萌淡淡地頜首。

“不客氣,二少的能力很強哦……”辣妹還興致勃勃地跟她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