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哥哥,你們……好吧,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蘇小可剛從遠處找過來,可發現我們正摟抱在一起,馬上就要離開。
洛仙依努力鎮定地慢慢將我推開,“丫頭,別亂想,我頭暈所以讓他借我靠靠。”
所幸洛仙依的臉色還不算太豔,否則再如何掩飾也是徒勞了。她的心神到底要比我穩固太多,說到要幫我便是隻爲了幫我,完全不像我心猿意馬。若非蘇小可趕到,必定要出更大的醜。
蘇小可現在鬼的很,就算洛仙依這麼跟她說,她還是忍不住笑意,“沒事,沒事,你們繼續靠着,我再去玩會。”
“小可,不許沒禮貌。”小徐良剛一安分下去,我立馬從洛仙依身邊離開過來拉住蘇小可的手,在她面前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別給洛仙依壓力。
蘇小可撅了撅嘴,低下頭委屈到,“我又不知道你們在這……我是來找廁所的。”
洛仙依不喜歡我對蘇小可板着臉,悄悄從我身後走過來挽起蘇小可,“丫頭,別跟他一般見識,我陪你去。”
明明剛纔那姿勢受委屈的應該是洛仙依,可最後倒是我顯得尷尬無比了。洛仙依陪她去了公共廁所,然後又帶她去坐碰碰車,比我更像個家長。不過這之後我就只能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一直沒找到再跟洛仙依單獨說話的機會,隱約擔心洛仙依是不是心裡有氣。
玩到六點多鐘的時候,我把蘇小可從海盜船上接下來,“肚子該餓了吧,改天再來玩好不好。”
蘇小可賭氣地又溜到洛仙依身邊,牽起她的手,“我本來就打算回去了,洛姐姐不喜歡吃外面的東西。”
洛仙依知道我這樣開口大概是有想法,便體貼到,“你想在外面吃?”
“不是我想,只是回去又要麻煩你一個人做飯,我跟小可只能在旁邊看着你受累,總覺得不太好。”她不願意讓我太辛苦,我當然也是一般無二的用心。
“這個無妨,我本來就喜歡做飯。不過你要是不喜歡吃我做的東西,我們也可以在外面吃完飯再回去。”洛仙依是不會賭氣的,她只是很平淡地讓我自己做選擇而已。
“怎麼會不喜歡呢,我每天工作最大的盼頭就是能不用值班可以回去跟你們一起吃晚飯。”我剛說完,蘇小可立馬用手指颳了刮自己的小臉。
洛仙依牽着蘇小可就往大門外走去,“你良哥哥的臉皮越發厚了,如此下去貽害無窮。”喂,我是真心的呀,你們倆爲何就不能稍微感動一下呢。
洛仙依跟我一樣都把蘇小可當小孩,所以儘量不讓她捱餓,只做了幾個簡單的小菜就招呼我們開飯。吃完飯,我幫忙抹桌子洗碗,蘇小可便趁機拉着洛仙依教她怎麼做菜。洛仙依聽我無意間提起過蘇小可的家境不俗,知道她是一時起了玩心,“等你以後找到男朋友,學起來自然就事半功倍了,現在不用着急。”
蘇小可的注意力馬上就被轉移了,回頭看了看還在忙活的我,“原來洛姐姐的廚藝是這麼鍛煉出來的!”還好是蘇小可說這話,不然我該擔心洛仙依不高興了,她可不是那種爲別人而活的人。
“歇一會就去洗澡吧,你白天也出了不少汗。”洛仙依說完走進廚房將竈臺清理了一番。
蘇小可很聽話的在臥室裡逗留了片刻就去洗了澡,方便給洛仙依讓地方,女孩子都是愛美的嘛。至於我,什麼時候洗都無所謂。收拾完回臥室看了兩集電視劇,想起最近練功的時間也不多,便又打起拳來。正打的興起,沒關緊地門被輕輕推開了一絲縫隙,“我知道你有力氣,不過是不是也該早點洗澡休息了。”洛仙依沒有敲門卻也沒有推門進來,只是小聲提醒我之前答應過她要提前睡覺的。
我連忙收起架勢,以免讓她誤會我是在顯擺,“我倒是樂意早點睡,可生物鐘未必答應呢。”
“那當我沒說,晚安。”咦,今天仙子微冷呀。
我衝過去開門的時候,洛仙依已經走進自己臥室。我心有不安地匆匆洗完澡,在走廊上徘徊了片刻還是沒回自己房間。
“今晚不寫稿也不見客,主人已經在牀上了,你有急事麼?”我剛敲門,裡面洛仙依已經懶洋洋地拒絕了我的打擾。
雖然她一直都很清冷,可今天卻讓我沒辦法安心,白天的舉動大約是真的讓她對我有意見了,“如果還沒睡着的話,能允許我在門外說幾句話嗎?”
裡面安靜了一會,然後想起拖鞋的聲音,門還是開了。洛仙依穿着一身薄如蟬翼的白色蕾絲睡衣一開門就轉身回到牀上用涼被輕輕蓋住了自己大半嬌軀,“讓你一直在走廊裡說話,會吵到丫頭休息的。”這就算是給我開門的理由了麼,還真是冷淡。
“那我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在她面前我是一點提小徐良的勇氣都沒有。
“特意來找我就是爲了問這個?”
“當然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那你是希望我幫你開口麼?”
看到她一抱胸,我頓時悄悄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白天的事,對不起,是我太放肆了。”
洛仙依扭頭看了看我,“就爲這事嗎,那你多心了,我自己提出來的要求不管結果如何都不會遷責於別人的。”
“可我那樣的確違揹你的初衷,並且也着實很不禮貌,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當然她爲這件事生氣,我是萬分體諒的,再灑脫也是個女孩子呀。
不料洛仙依卻只是不見情緒地說到,“你忘記我是石女了嗎,你不管怎麼對我都沒有用的。”
她心裡有怨氣我可以慢慢疏導,到我絕對不接受她這樣辱沒自己,“仙依,我不許你再說這種話!”
洛仙依見我突然雙拳緊握,異常激動起來,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你就這麼確定我說的不是實話麼?”
“我不信,我一千個一萬個不信!總之,你不許再說這種胡話,否則……”我一時也想不到能把她怎麼樣,懲罰她我也未必真敢。
“你都不確定我說的是不是實話又怎麼能自私地干涉我呢。”
她任何時候都是這樣氣定神閒,可我卻激動到哪怕屋子裡開着空調額間卻仍然冒出了點點汗水。我沒辦法辯解,可就是無法容忍她這樣說自己,腦子一熱往她牀前走過去,“那我就先來親手拆穿你的謊言!”
“你敢!”雖然洛仙依雙眼凌厲地看着我,但我還是頂着壓力走到了她跟前。
“我本來是不敢的,但你如果不收回之前的話,我就要放肆一回了!”我鼓起勇氣與她對視着。
洛仙依輕哼了一聲,“我從來不受人威脅,你也不能例外。”
“我從來不勉強別人,你卻是個例外。”我將手伸到她涼被上,卻只換來她一個扭頭,被逼無奈只能直接將蓋住她曼妙身材的涼被一把掀開。
洛仙依卻一點也不畏縮,繼續抱着胸保持着半倚牀靠的躺姿,“你不是要拆穿我的謊言麼,還不動手?”她不是毫無顧忌,只是對我到底有幾分信任,起碼我是這樣想的。不然千萬人之中,她也不會唯獨對我這樣青眼有加。
但我也有自己的倔強,寧願微微冒犯到她也不許她再說這種讓我難受的話了。大膽地脫了鞋跳上牀,一下子撲在玲瓏有致的洛仙依身上,“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你現在打我兩巴掌,我就當是你答應我了。”洛仙依今天這睡衣也太過性感了,我就算嘴上不饒人,卻是用雙手撐着身體不讓自己貼到她身上,不然又該出醜了。
洛仙依依舊不爲所動,“你不是學生物的麼,你們老師就是這樣教你鑑別石女的嗎。”要怪就怪我們生理學老師這一課也沒教!
我當然可以繼續貼近她,“名正言順”地佔她便宜還不用擔心被指責。但我到底不可能真捨得欺負她,心裡一直傳來“我是來跟她道歉的,別再惹她生氣了”的聲音,“這個,老師沒教!”
此話一出,頓時讓洛仙依都忍不住掩嘴笑起來,然後又自覺失態地收斂神情伸手點了一下我額頭,“你是越來越對我沒禮貌了,頭髮還溼噠噠的就敢到我牀上來,莫非就是仗着流了兩次血欺負我不願意趁人之危麼。”姑娘,重點不應該是我頭髮沒幹就敢,而是我他喵的還真敢上你的牀呢。賊膽包天無疑!
“那你這算是答應我了吧,我馬上下去。”要是頭髮上的水珠滴到她睡衣或者裸露的肌膚上就真是大罪過了。
“我哪句話是答應你了,別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好吧。”
所幸她今天穿了內衣,不然上半身微微鏤空的睡衣只怕真的要讓她走光了,饒是如此我也沒敢將目光從她臉上挪開過。但是這身睡衣實在太短,我掀開涼被的時候都差點看到裡面的內內了,此刻見她如此不肯屈服只能將心一橫,“那你就別怪我色迷心竅!”我不客氣地悄悄將一隻手伸到她大腿上,然後慢慢往上拖動……(說想假戲真做直接拆穿謊言的什麼心態,我的手可是很靈活的,收放自如絕對不會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