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擡起頭，看着眼前的風氣，眼神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二哥，殺掉我們母親和兄長的是都淺下的命令，是大巫師動動手，而這些大理城的居民們都是無辜的，我們現在卻把整座城池的人都殺掉了，我們是不是犯了錯？”
“小妹，你太過仁慈了，我們沒有錯。大理城所有的人都死了，都前肯定也死了，大巫師也逃不了，我們爲母親和兄長報仇，我們有什麼錯？”
鳳起的口氣十分的冷靜，而且無情。
“可是百姓都是無辜的……”
“小妹，沒有無辜的人。若不是這些百姓們奉養都淺，還有那大巫師，他們怎麼有本事，入侵我們的山寨，殺掉我們的母親和兄長呢？沒有人是無辜的，他們都是都淺，還有大巫師的幫兇，他們都該死！”
鳳起停頓了一會兒，又接着說：“還有，如果我們不殺光這裡的人，要是留有活口的話，那些人失去了親人，失去了國家，你覺得他們還有活下去的勇氣嗎？我們殺了他們，也是仁慈，也是幫他們超度。”
殺了那些無辜的人，也是仁慈嗎？
聽了鳳起這話，鳳玖有一瞬間有些失神。
這兩年來，她跟鳳起日夜相處，關係也日漸親密。
如今他們兩個是無話不談的夫妻。
可是突然，此時此刻，聽鳳起說這些冷酷的話，鳳玖突然覺得，他又回到了從前，那個一開始讓她覺得陌生的二哥。
鳳玖覺得就算他們兩年時時刻刻都在一起，沒有分離過鳳玖，似乎也從來不瞭解眼前這個男人。
大理城的居民們真的有罪嗎？
那些剛出生的嬰兒，那些小孩子們，他們也有罪嗎？
如果所有人都有罪的話，那麼鳳起和鳳玖是不是也有罪呢。
鳳玖知道自己的罪過，在剛剛鳳起屠城的時候，她沒有拼命攔住他！
鳳玖感到罪惡，大理城這麼多的生靈全都被火鳳凰的火燒光了。
而眼前這個曾經和自己親密無間，合爲一體的丈夫，在鳳玖的眼裡也變得陌生起來。
所以雖然大仇得報，可是鳳玖卻高興不起來。
鳳起也看出鳳玖臉上的表情，他伸出手來，攬住鳳玖的肩膀，把她擁進懷中：
“小妹，不要想太多，這世道自古都是弱肉強食，當初我們的部落很弱，所以纔會遭到大理的襲擊，我們的兄長和母親纔會死於非命，如今不過是反其道而行，大理今天的命運不過是我們曾經的命運罷了。”
“是當年大理只是殺掉了我們的母親和兄長，我們的人民並沒有被殺光……”
“所以他們才留下了後患，如果他們當初把所有人殺光，也不必有今天對我們復仇的下場，不是嗎？”
聽了鳳起這話，鳳玖半張着嘴，盡說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鳳起伸出手來，騰起鳳玖的小鳥，微笑着說道：
“小妹不要想太多，接下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我們要入主中原，而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