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頓悟【聖光之道】
得知自己還能繼續躺平升級，尚未將潛力耗盡後，虎魔倍感輕鬆。
一時的滯漲並不可怕，只要能繼續躺平擺爛，它有的是時間與耐心被動變強。畢竟，它就是這麼一個充滿毅力的人（喵）！
辣條子尚不知老闆真實想法，繼續貼心解釋道：“我跟Li講吼。假如正常情況下，虎魔遁入陰影中睡眠，每日可增長10點法力上限。那麼初期，會一直保持這種穩定的提升。但隨着自身實力不斷突破提高，能夠從外界陰影中獲得的‘上限’增長，會逐漸變少。直到達成某種平衡，或‘畸變靈根’的潛力耗盡，達到原始虎魔死亡前的高度。”
虎魔點點頭：“這個我懂，就像細胞膜內外的滲透壓一樣。當虎魔弱小時，可以源源不斷吸收陰影之力獲得成長。但成長到一定程度後，就只能吸收陰影之力補充法力消耗，再無無法提升自身上限。因爲外界的靈氣濃度不足。所以修仙者，不斷追求更高的靈氣濃度，或者乾脆飛昇上界。”
蛇尾巴用力點頭：“完全正確！老大您簡直就是個天才！原本，您的【Boss模板】可以穩中有升好長一段時間，直到‘藍條’與外界【陰影層】強度達成平衡。但【影夢孔】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這個東西的強度（品質）太高，就像隨身攜帶一塊極品靈石，對您的成長不斷催化加速……尤其這次又亂吞一堆丹藥，通過【腹裡乾坤】煉化後，以及【影夢孔】的強化加速，導致您提前完成基礎發育。”
她想了想，描述道：“您現在的【虎魔姿態】，差不多進入‘成熟期’。想要繼續提升，需要時間來緩慢累積。短時間內若想再次突飛猛進，就必須換個【陰影層】更強勁的新世界，或者大幅提高【影夢孔】的品質與強度。但這兩點都很難做到。我猜測，您現在的真實實力，已不在尋常水貨天階之下。”
這倒是個好消息，起碼自保有餘。【虎魔+影夢孔】，就算蟬城殺上門來，他也能從容跑路。
尤其這一波進化，看似來的莫名其妙，但已經賺回票價，就算徹底放棄這個泡沫世界，也根本不虧。當然，若能進一步紮根深耕，開發地下世界，他預感未來能賺的更多！
虎魔低頭看着大了一圈的爪子，感覺現在的身軀體態，已經膨脹到4米（不含蛇尾）長，肩高2米多，體重約爲1.5噸，放在地球簡直就是成精的巨獸，厚重皮毛下是矯健的肌肉，裹着一層厚厚的脂肪。貓科霸主！
當然，比起金剛、哥斯拉那種怪物，還是個小嘍囉。但大家並不是一條賽道，【虎魔】不走異獸流，而是數據化修仙！
美美的自我陶醉一波後，虎魔這才冷靜下來：“看來【陰影系】暫時膨脹到極限，繼續投資下去，回報成反比。那麼……，也是時候提升一下【聖光系】了。”
一想到自己在【蟬城】連續引爆9只魔蟲，令其極盡昇華化身爲光，迸發出‘天階全力一擊’的光芒與灰燼，他心中就傳來一陣陣的絞痛。
此刻，虎魔突然‘貓貓捧心’，流露出痛失吾愛悔恨交織的表情：“痛！實在是太痛了！”
那麼多的【靈魂餘燼】，根本就來不及吸收。就這麼白花花的逸散在地下城中空氣中，徹底浪費啦！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心如刀割，痛失百億靈魂補貼。
若他能及時將這些‘魔蟲’的自爆灰燼收集並注入【聖印】中。他此刻必然‘鑄印’大圓滿。甚至凝聚【魂晶】，突破到全新的聖光境界！
辣條檢測到老闆的精神波動，連忙進行情緒安撫：“不可惜，不可惜。老大您已成功驗證了‘陰影魔蟲.聖咳爆’的可行性。那麼接下來，您可以繼續製造更多的爆破，只要不再浪費就好咯。”
虎魔反駁道：“哪有那麼輕鬆？我發現自己的【聖光】雖然亮度依舊，甚至品質有所增強，但‘色號’似乎又下滑了一丟丟。再這麼亂炸下去，我怕先一步滑落到‘中立陣營’，不再神聖。”
【聖光】的顏色與自身最真實的意志、心靈、思維相掛鉤。因爲純粹唯心，所以無法欺心。騙得過別人，甚至騙得過【聖光】，但騙不過自己。
儘管從【聖堂】的角度看，袁燭全程都沒幹壞事，只是用【聖咳】度化了邪惡的‘陰影倀鬼（魔蟲）’，令其全身心皈依【聖光】，最終選擇無怨無悔不求回報的極盡昇華，自爆爲光。
在【聖光體系】中，這是徹頭徹尾的善舉，充滿了功德，溫暖人心。但他的【聖光】屬性，卻開始微微褪色，因爲他的內心不夠至善至聖。
是他親手爲臣服自己的‘魔蟲’灌裝【聖咳】，強制命令它們（倀鬼）放開防禦擁抱聖咳，接着殘酷結束它們生命，製造聖咳爆炸摧毀破壞【蟬城】生態環境。
因此，他的【聖光】變的更強、更純的同時（正反饋），色號也在下滑（負反饋）。
一想到【聖光】的變化，他果斷切換回人類姿態，並進入虎魔利用【法域神通】爲營地開闢出的專屬‘（陰影）裡世界’。
畫面轉化，袁燭脫離【影夢孔】來到乾乾淨淨，沒有任何事物的空蕩空間。裡世界的畫風，與‘小西紅界’的陰影維度有幾分相似，一切都是沒有顏色的黑白漫畫風格。
天空的正上方，懸掛着一輪黑色的‘夢孔’，與【蟬城】的下城區有幾分相似。空氣中，除了少許陰影之力外，再無任何‘靈氣、污染靈氣、夢魘之力……’，環境相當乾淨。
這時，他豎起一根手指，控制【聖痕】在指尖點燃一縷‘聖光’，開始細細品味。
【聖光】剛一顯現，就展露出霸道的排他性、淨化焚燬衝動，想要光芒大作輻射四方，清理淨化掉空氣中微弱的‘陰影污染’。
卻被袁燭遏制住，並且收斂了光芒的照射範圍，控制在指尖一寸的範圍內，並未對‘裡世界’造成破壞式淨化清理。
“我的【聖光】又增強了一些，是經過蟬城之戰後，自身心態變化，與自信心、成就感帶來的正向反饋。”
【聖光】這種偏向精神側的唯心力量就是奇怪，他正面搶劫蟬城，pk三先天，引爆九連炸後，明明沒吃到多少‘靈魂灰燼’，釋放的聖光都逸散浪費掉。
但自身【聖光】從這次戰績中，提取到了積極昂揚的信念與自信，於是更加純粹堅定了。
“我若一直保持這種無敵的鬥志與心態，這【聖光】豈不能不斷提升？”
辣條淡定道：“天驕之路，向來如此！”
忽然，袁燭露出意外的表情，看着釋放出微茫的‘聖光’，疑惑道：“咦？我怎麼感覺到自己的【聖光】顏色，有微弱的回升的趨勢？”
辣條好奇道：“什麼情況？”
袁燭閉上雙眼，用被【Boss模板】強化升級後的精神靈魂，反向感知起【仙經客戶端】的聖光體系，接着摸索出原因。
“是【聖咳粒子】！那些經我手散播出去的私人聖光（聖咳），在徹底脫離我的控制後，依舊存在於世，並未完全銷燬。當這些‘聖咳粒子’與我切斷直接關聯，被其他人（兩兄妹、蟬城居民）吸收控制後，他們對‘聖咳粒子’的運用，反而影響起我的‘聖光’品質？有趣！”
只是簡單的感應，袁燭就發現了他專屬【聖光】的變化由來。
…
首先，一切【聖光】均源自【聖堂】這個究極源頭（聖光根源），是一個超級平臺。
接着，八聖王及其他大天使，都會在原始聖光中，饋贈各自的法則信息。（系統APP）
然後，修行者在烙印【聖痕】這一步，又會被贈予各種私貨。比如袁燭的聖痕，就殘留大量【黃天系】私貨，但可選擇無視。
當【聖痕】正式入手後。【聖光】就會結合宿主的精神意志，進行綁定結合，在鑄印過程中緩慢蛻變，最終轉變成‘專屬聖光’。 如今袁燭的【專屬聖光】，也像八聖王那般，添加大量屬於自己的私貨，按照自身意志與思考方式，轉變成‘個人潮牌聖光（聖咳粒子）’。
於是當這些【聖咳粒子】，徹底脫離自身絕對掌控，被與自身毫無關聯的‘蟬城居民’吸收後，這些烙印着個人信息的‘聖光’，反而形成一股能干涉自身【聖光】陣營的因果力量。
“次奧！聖光體系原來是這麼玩的？！”
睜開雙眼的袁燭，隱約把握到【聖光體系】的正確玩法了。也不知別的修行者，有沒有自己此刻的體悟？
當【陰影魔蟲（聖咳炸彈）】還控制在他手中時，即便魔蟲並非自身，但它們體內的‘聖光（聖咳）’受控於自己，這份力量是自身‘聖光體系’的延伸。
因此自己引爆魔蟲，製造殺傷，污染環境（散播聖光）……乃是主觀行爲，爆炸後產生的因果，會算在自己頭上。
若主觀惡意引爆【聖咳】，肆意燃燒祭品的生命與靈魂，就會有業力降臨，污染聖光色號。
當他將【聖咳】烙印姐弟體內，並放棄對【聖咳】的控制，選擇贈予後。任由姐弟以煉炁術消化吸收，創造出了【聖咳真炁】。
這波操作下來，他失去對這份‘聖咳’的控制權，甚至連【聖咳】都被真炁覆蓋轉化掉。但姐弟二人，與自身的【聖光】產生了類似因果的聯繫。
他們的一舉一動，雖然微弱，卻成爲另一股影響【私人聖光】的因素。是袁燭在異界散播【聖光之道】的業績。
他的‘聖光（聖咳粒子）’看似消失，淪爲真炁。但在【聖堂】的眼中，這是散播福音、教化衆生。聖光並未真正消失，‘聖咳真炁’就是連接二者的樞紐與橋樑。
真炁體系沾染了‘聖光屬性’，就讓【聖光污染】有了入侵、甚至吞併吸收【真炁污染】的契機！此乃大功德。
同理，他在【蟬城】引發的連環【聖咳爆】，短短三日，便製造出無數主動接受污染的受害者。
即便【蟬城】大佬主動出手，清理掉‘陰影、聖咳’兩份污染。
但那些呼入‘聖咳粒子’的原住民，不乏小孩姐這種聰明人，並沒第一時間清除‘聖咳污染’，反而進行了嘗試與比較。
究竟是消耗少量‘生命力’續費，以聖咳淨化污染靈氣，殺滅空氣中的鐵毒、仙僵須划算；還是清理掉聖咳，肉身硬扛多種污染划算？
最終得出結論，保留【聖咳】的收益更大！於是不少居民選擇偷偷支付生命，續費【聖咳】。並且已經有底層人士，開始有意識修改呼吸法，更高效對抗污染靈氣。
這批居民，與姐弟倆類似。逐步吸納煉化不受袁燭控制的【聖咳粒子】，這導致他的‘專屬聖光’真正在蟬城傳播擴散。
這種變化，隨人數增加，反向影響起自己的【聖光】陣營。並有將‘色號’提升的趨勢。這說明，自己的【潮牌聖咳】正在蟬城自發的創造着‘善行、善舉’，爲他累積類似‘功德’的正反饋。
反之，若蟬城居民熟悉了‘聖咳’，全面煉化後，用來殺戮作惡，那他的【聖光】也會受其影響，開始墮印？
這就是【聖堂】熱衷傳教的原因？用聖光照射，查殺污染，並發展信徒，同時也在傳播個人聖光，利用信徒反向修行？
所以【聖堂】對烙印【聖痕】有相對嚴格的門檻與考驗，就是怕逆徒太多，拉低自己這一脈的評價，墮印？
袁燭從未烙印過【聖痕】，僅僅海量流出‘聖咳粒子’被蟬城居民吸收利用，就能通過這份‘聖光污染’的傳遞，得到反饋，影響【聖光】陣營與品質。
可想那些控制着【聖痕】的上位源頭，又會通過一層層聖光的輻射，得到何等龐大的反饋？
“蛇蛇，你說我是否應該在‘地下世界’培養一批屬於自己的‘聖光修士’，傳下‘私人聖痕’，建立【聖堂教派】，約束引導本土的信徒（聖咳用戶），導人向善，傳播個人的‘聖光品牌文化’？”
辣條子：“聽起來很像【八聖王】的幹活。雨院的老廟祝，就想拉你入【泰黃道】啊！”
“原來是挖坑等我跳啊！等等……蛇蛇，我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天賦異稟啊？我的【聖光】似乎沒有受【泰黃道主】的影響，反而另闢蹊徑自成一派，開創出專屬潮牌【聖咳粒子】，並且已經能輻射蟬城居民，獲得潛在的聖咳信徒（用戶）。”
辣條迅速回憶自家老大的修行全過程：“我猜測，應該是【聖印】的問題！不同派系的聖堂，各自壟斷大量【聖印】，鑄印過程也是鑄造聖光的過程。你若兌換【泰黃道】的聖印，恐怕聖光屬性會不斷偏向【泰黃道主】，到那時，你就是【泰黃系.聖光】的人形傳播裝置。”
“但是您及時跳出陷阱，在【諸神樂園】購買了不加料的【聖印.庇護所】，再加上【大荒仙經.客戶端】帶來的隱藏稟賦，並未被其他上位者打上標籤，反而自己成爲了潛在的‘幼生期.聖光源頭’？”
袁燭眼前一亮：“對啊！這不就是【陰影污染】的復刻版嗎？”
他的【虎魔】如此逆天，就是【大荒仙經】截胡了某個十八線陰影邪神的部分本意，被【畸變靈根】據爲己有。
現在，他的【聖光】同樣被【仙經.客戶端】吸收，因此復刻了搶劫過程，同樣將【聖光】據爲己有，變成專屬污染。
兩者區別，不過是【陰影系】一步登天，起點極高，至今還沒兌換完潛力；而【聖光】從底層做起，一步步發育成長，現在連1印都未達到，但同樣是‘成神之資’。
辣條子連忙吹捧道：“恭喜大王，賀喜大王。頓悟【聖光】之秘，今日方知我是我！”
袁燭：“看來【聖光之道】不僅要重視自身‘聖光’的成長與強化，還要兼顧傳播，甚至要發展教派與下線？賜下聖痕，培養門徒，用來約束信徒與用戶的行爲模式。將專屬【聖光】獨立出來，搞自己的教義流派？這地下世界，倒是個好地方。”
他發現這次的泡沫世界，既適合傳播聖光，又不適合。適合之處，環境惡劣，平民甚至不覺得【聖咳】是污染與疾病折磨，凡是主動接受擁抱，能夠對抗更多污染。接受度極高。
但壞處，聖光在地下世界處處受到限制，一旦釋放，就會引發全方位暴動與反撲。不像陰影，簡直天生爲地下世界而生，沒有任何一種污染排斥它。
得知袁燭的苦惱後，辣條建議道：“吸收‘陰影魔蟲’的靈魂灰燼吧！疾病灰燼幫您誕生出【聖咳】這種疾病類聖光技能；那麼吸收蟲系污染灰燼，必定能誕生出適合當前版本的‘聖光技能’！”
“有道理！”
袁燭從【影夢孔】中，招出一隻弱小的‘陰影魔蟲’，這是它休眠時新煉製的倀鬼。這一次，他並沒作死的在‘裡世界’引爆聖咳。這麼幹，怕是先一步炸崩自己的‘裡世界’。
所以他選擇了緩慢燃燒模式，將‘陰影魔蟲’當做一盞聖光手電筒，穩定釋放出【聖光】，讓自己沐浴其中，吸納靈魂灰燼，開始新一輪【鑄印】。
【鑄印】同時，袁燭不忘點燃自身生命，控制着源源不斷生成的‘聖光’，隨自身心意優化完善（創造）各類契合【庇護所】空間屬性的聖光戰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