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反律格鬥團
當【虎魔】5%的本源被【反律】鎖死後，第二面板也完成對應的分組。
只有當【組】正式分好後，冥冥中的【反律數據庫】才繼續向他灌輸對應知識，讓他明悟‘分組’的價值所在。
似他這等最初級的反律玩家，所凝聚的【反律】剛誕生。稚嫩、脆弱、強度不足，需要一步步成長與完善，才能獲得更強的約束力，成爲更堅韌的【法則、條律】。
現階段，【反律.陰影】有三種盈利方式，與一種成長模式。
盈利分爲：1最基礎的放貸與利息，2【反律】契約交易，3長線風險投資。
成長方式：簡單粗暴的鎖定目標，完成【反律契約】，並通過割客戶韭菜來增值。
因此，【反律之道】可以看成‘民間私人錢莊+風險投資公司+賣契約的小惡魔+職業經紀人’的綜合體。
旨在篩選客戶，提供‘陰影污染貸款（基礎）’，爲客戶提供一套完整的‘超凡晉升路線’，培養用戶不斷成長變強。
在此期間，【反律】賜予的陰影污染，就像銀行提供的資金貸款，用戶可以不償還本金、甚至繼續透支借貸新的力量，但需要按時繳納【年利率49.9%】的利息。
這是【反律】最基礎的收益方式之一，受【蒼白大律】保護。也就是你儘管違約，自有至高力量降臨，輔助我追債。
再【利率】基礎上，【反律】真正賺錢牟利的方式，是與主宰選中的客戶，訂立一系列複雜的契約合同。
【陰影污染】的借貸，不過是最基礎，最廉價的資助。也只有用戶接納‘陰影污染’，才能支撐【反律.陰影】生效。
若止步於此，用戶大可尋找並接觸其他類型的‘污染’，同樣能獲得力量。因此【反律契約】纔是重中之重。
主宰‘看中’一個目標時，對方也在做雙向選擇。就如同袁燭等人被拉進【快樂之家】，【毛毛王】開局送【制服】體現了善意，除了麪包妹外，卻無一人響應。
因此，【反律】擁有相當濃烈的‘惡魔契約’成分。西方神話中，地獄的惡魔與魔鬼們，總是能急人之所急，在主角最落魄困難的時候，提供暴擊痛點的‘契約服務’。
【反律契約】也是如此，精準把握用戶需求，提供最優質服務，用對方無法拒絕的籌碼，交易最珍貴的財富。
在他頓悟的【反律操作手冊】中，關於契約這方面，與地球的【商業合同】差不多，內容千奇百怪，但在【數據庫】中留下內容的前輩們，所建議的‘交易物’總是離不開【忠誠、靈魂……】等東西。
一旦通過【反律契約】買下了用戶的一切，那麼對方只要活着，就是【反律】的代言人、外加財富增值器、超級召喚獸……這方面，可以參考墨菲斯托的‘惡靈騎士’。
於是，就涉及最後的【長線風投】了。
【反律契約】的訂立，一開始相對公平，很難將客戶買下來。也不是每一個客戶，都有必須被買斷的價值。
於是【反律】不斷提供對方無法拒絕的籌碼，一步步侵蝕攻陷，同時逼迫對方創造KPI，證明自身價值。當目標符合預期時，【反律】的貸款不斷累積無法還清；【契約】的制定如同枷鎖纏繞全身；最終變成一支優質資產，創造長期收益。
…
【反律】提供的【分組】，就針對‘長線風險投資’。
袁燭如今掌握的【反律.陰影】還很稚嫩，對着這條【法則】不斷豐富完善，他掌握的現有資源，就能開發出【陰影騎士團】、【陰影極限戰士】，甚至可以插足【陰影劍仙、羽化仙】等不同山寨盜版體系。
這些不同的‘成長方向’，就可以歸納到不同【組】中，進行更加細緻的劃分。
最理想狀態，【反律主宰】等同於【陰影神系.神王】。而袁燭手中不同的【小組】，會孕育出不同主題，又同時受到【反律.陰影】節制的【主神】。
不過現階段的【小組】，只是簡單對【陰影污染】進行分類，在不同【小組】中籤約用戶，進行多種‘構建超凡體系’的嘗試，最終篩選出一套優質體系，造福未來更多客戶。
隨着【反律】繼續成長進化，每個【小組】可以誕生更高級的【組長】。那時，袁燭便不必像個業務員一樣，親自下場跑業務，用言語蠱惑目標籤約，親自提供‘超凡培養’服務。
每個小組，都能誕生一位‘業務經理’，替【反律主宰】去開拓市場，簽約目標；親自管理一個個‘小項目’，進行完善。
…
袁燭：“噢……！我差不多明白【小組】的作用了，的確挺有價值的。”
【反律.陰影】的目標，和【Boss模板】的目標一樣，都要蹚出一條完善的【陰影污體系】晉升路線。
【虎魔】在這方面做的馬馬虎虎，並且動力不足。袁燭當初，也只是想給‘倀鬼’安裝一個【修行模塊】，可以越變越強。
如今的【反律】也是如此，它可以同時制定5組不同的‘晉升路線’，再簽約更多有才華的客戶，提供‘陰影貸款’、提供‘修行體系’，簽訂契約。讓他們化身小白鼠，一邊替自己完善體系，一邊償還貸款，最終爆體而亡，進行遺產清算，並契約下一波人才。
而第一批小白鼠們的身體變化，都會被【反律】記錄吸收，優化後作爲‘技術投資’再次交易給新目標，賜予其‘機緣’，等待新一輪收割與回報。
蛇蛇：“聽起來棒棒的，與【大荒仙經】有異曲同工之妙。甚至非常像【仙經】能夠量產的‘靈根（客戶端）’。而且約束力、強制執行力，遠超【仙經靈根】。但在技術更新迭代，數據收集破解方面，又遜色於【仙經】。這【反律】和咱們簡直絕配！”
袁燭點頭贊同：“我也是這麼看的，否則我爲何執意開啓【反律】？有了它，咱們對【仙經】的利用率，將達到最高。”
蛇蛇開始催促道：“老大，您已經是標準的‘預備役神魔’了，還是快點找機會，將【仙經】的服務器解壓安裝。這樣，就能調動【大荒仙經】的全部科研能力，以及【修仙靈根（子系統）】的激活與擴散。甚至，還有5份絕版的【仙道宇宙.妖魔靈根】等待您開啓。我認爲，這【修仙靈根（子程序）】與【反律契約】簡直是絕配，可以單開1組。”
袁燭從善如流：“再搞了，已經再搞了！我現在已經讓【腹裡乾坤】全功率煉製【蟲柱】了。待【陰影法域】建城，我就將它做爲‘靈脈’解壓【仙經.服務器】！”
…
現在，袁燭的人類姿態，在全力以赴煉化【小南瓜】，培養2印；虎魔形態，實力突然跌落9.5成後，依舊在滿功率煉化【蟲柱】。
時間管理安排的滿滿的，有限的空餘精力，還在一心二用全部投入【反律新手教程】的閱讀中。熟悉【反律】的運營與操作。
這種極限狀態一直堅持到下午2點，那根緊繃的弦突然斷裂。袁燭再扛不住這份煎熬折磨，陷入極度倦怠、疲憊、擺爛的低效工作狀態。
“靠！我撐不住啦！”
他將手中還沒煉化的【小南瓜】狠狠摔在地板上，接着彈飛、滾遠。此刻，他既不想修煉【聖印】，也不想開啓虎魔煉製【蟲柱】。
他對修行與工作，都充滿了抗拒與厭惡。於是仰天咆哮：“啊啊啊——！我果然是‘不抗壓’的類型。辛苦閉關修行，太爲難我自己了！小說中那些主角，一次打坐就是好幾個月，一閉關就幾十年，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我要娛樂、我要放鬆、我要美食、我要漂亮姐姐，我要妙妙抱抱——啊！”
蛇蛇連忙安慰道：“老大，您已經很棒啦！你可是從昨天天黑就開始加班，通宵未眠，大清晨又完成【三相】儀式，與【反律】兼職，成就‘魔神之姿’。差不多快連軸轉了15個小時！這個世界上，已經再沒有比您更勤政的人啦！”
“是嗎？”
蛇蛇：“那當然啦！您纔是最棒的！也只有您前世地球大學時期，爲了畢業設計，才連軸轉過20個小時。但區區人類的學業壓力，又如何與這種持續接觸‘超凡污染’帶來的壓力大呢？”
不管別人信不信，袁燭反正是信了：“我果然是最棒的！”
“必須的！老大，我強烈您暫停修行與工作，勞逸結合，去做點放鬆精神的事情，比如吃一頓好的，再睡一覺。” 袁燭搖頭：“不！我還不能這麼快就墮落，不過，可以將工作與娛樂放鬆結合起來。”
他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棒主意，頓時振奮起來，帶着幾分期待神色踹開閣樓房門，順着樓梯朝1樓走去：“走，我們出去一趟。”
蛇蛇好奇：“出去做什麼？”
“我要發泄一下心中的鬱氣與疲憊，找點新刺激，並將自身的痛苦轉移到別人身上。這樣，根據‘快樂守恆定律’，笑容從能重新轉移到我的臉上。”
蛇蛇擔憂道：“牢大，您不會要去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吧？妙妙這個時候，應該還沒回潤寧呢。”
“想什麼呢？我要去【火之牙】旁邊的地下拳館，好久沒有去敘舊了，現在想想，還是有點懷念呢！”
自靈魂降臨後，袁燭還沒有去‘地下拳館’打過一場比賽。他腦中的記憶，都是前身遺留下來的。
除了自己兼職打假賽賺生活費外，還在那裡接觸到形形色色的底層武者、格鬥家、黑戶奴隸……等等。
如今回憶起來，當初的‘袁燭’眼界不夠高。即便最外圍的拳賽中，也能看到不少‘超凡污染’的痕跡，但是被各種【藥劑】效果、以及【神靈眷顧】給掩蓋稀釋掉。
蛇蛇：“地下拳館？您去那裡做什麼？”
袁燭解釋道：“聯繫以前的老闆，購買一批‘比賽種子’，然後試一試【反律】的滋味。過去，我這具身體只是一個‘業餘拳手’，沒資格談條件搞合作，並保障自身利益。現在不同了，我打算延續曾經的合同，並且組織一支自己的‘隊伍’，進軍【地下格鬥】行業。”
“哦！我懂啦，用【反律】簽約拳手，進行培養。既是在熟練【反律】的用法，也能培養一批【超凡拳手】，同時將他們分組，朝不同方向培養，收集數據構建‘反律體系’對吧？”
袁燭：“說得很好，但不止如此。這批【反律拳手】，同樣是我進軍醫藥領域的小白鼠。我看這【陰影製藥】，也值得單開一組！”
蛇蛇催促道：“噢噢噢，聽起來就很有趣。出發！出發！”
…
袁燭悄悄離開【凶宅】，接着越牆而出。接着驚喜的發現一輛早被他忘在腦後，幸好沒有被偷被盜的破舊卡車。
經過一整夜的揮發，後車鬥內依舊殘留着淡淡的地精臭味……這也提醒了他，自家【茄精】雖然處於‘休眠狀態’，但若想最大程度發揮這些免費勞力，就不能指望純依賴【陰影污染】功能。
【陰影】只能帶來污染與墮落，以及短暫的‘肉身強化’，這本質是透支兌現地精的潛力。而想要延長‘茄精’的耐久度，自然界的食物供養，乃至續命的藥物、興奮劑，都必不可少。
於是袁燭直接上車，朝着【火之牙清潔公司】的方向駛去。
在前往曾經兼職的‘地下拳館’之前，他先一步將破卡車停在【火之牙】的停車場中，直奔二樓老闆辦公室而去。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後，屋內傳來一聲：“進來！”
再次來到這間辦公室，袁燭已不再是曾經那個需要【推薦信】，纔有資格接觸超凡的普通人。
老闆擡頭掃了他一眼，接着愣在老闆椅上，有些不可置信的摘下眼鏡，拿眼鏡布擦了擦，接着重新戴回去，驚訝道：“小袁？！你還活着？還變強了？你這是……修出了【聖印】？”
他的語調越來越詭異，彷彿見到了鬼一般。
本想給對方一個驚喜的燭子，臉色越來越難看：“我怎麼就‘還活着？’我應該死了嗎？”
老闆重新組織語言：“你可是好久都沒回公司報到了啊。上次見你時，你先被捲入【邪靈獻祭】，是唯一倖存者，雖然沒有查出問題來，但明顯有大隱患。接着你迫不及待要掌握【超凡力量】，最後還選擇了專精驅邪的【聖光】，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再往後，你就徹底消失了。你說，不是隱患爆發，死無葬身之地；就是爲了緩解隱患爆發，過度燃燒【聖光】，引發自燃屍骨無存……”
老闆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用頭想，時間越拖得久，你越不可能活着啊。”
袁燭無語：“你不是和【雨院】有聯繫嘛，就不去打聽一下，我和那邊的聖堂，以及一位學姐一直有聯繫。”
老闆更加無語：“你只是一個在我這裡兼職的臨時工，連正式工都算不上。念你生活不易，又是因爲清潔任務才深陷【邪神獻祭】，所以特地給你一份【推薦信】做補償。我吃飽撐着，要去打聽你下落？你是知道咱們【火之牙】折損率的，犧牲在工作中的臨時工，又不止你一個。”
“……”
袁燭無語凝噎，不得不贊同道：“有道理！”
老闆這時笑了起來：“不過能再次看到你活着出現，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說說，怎麼突然回來，是缺錢了，又覺得自己實力大漲，想要接幾個‘清潔單子’賺外快嗎？說實話，你的成長速度，有些超乎意料，沒有走什麼急功近利的邪路吧？”
袁燭搖頭，接着擡起一根指頭，驅動【聖痕】放出一抹聖光：“沒有走邪路，【聖光】的純度說明一切！我這次來，不是接單的。”
“那你想做什麼？你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單飛，尋找更好的工作；或者加入【聖堂】，也能獲得器重。”
袁燭：“我是想問問老闆你，咱們【火之牙】不是清潔公司嘛，還承擔一些‘垃圾’的回收。那麼咱們公司的業務範疇，是否包含潤寧餐飲業的‘廚餘垃圾回收’？”
老闆表情愈發古怪：“你打聽這個做什麼？你也想幹這行？【火之牙】的垃圾清理，主要是生活類垃圾。你說的‘廚餘垃圾’我們不接，味道太難聞，容易變質，太髒了，同時也不方便處理。這方面，潤寧有好幾家【再生油提煉廠】，默契的將潤寧市的餐廳，按照區域進行瓜分，你就別想了。”
“【再生油】？那是什麼？”
“地溝油啊！重新提煉出來，再‘高價’賣給餐館，這裡面的暴利，可比單純焚燒處理垃圾高多了。不過我們【火之牙】又不是純粹的底層垃圾佬，我收購垃圾，也是拿來放火焚燒的……跟這羣【再生油作坊】不是一路人。”
袁燭：“【再生油】合法嗎？”
“孩子，你在說什麼傻話？當然是合法的啊，普通家庭都在吃這個。只有上等人，纔有資格吃植物壓榨的‘新鮮油’。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袁燭：“我有個朋友，需要廉價的‘泔水’代替飼料進行養殖。”
“虧你還能問出【再生油】是否合法？你這朋友的道德感，也不比那些提煉廠高多少嘛。”
袁燭有心辯解，但還是選擇了放棄。畢竟他喂地精吃泔水，已經非常人道了；和那些把地溝油賣給普通人的煉油廠，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嘆息一聲：“哎，看來是沒門路了。”
難怪呂讓偷偷飼養地精會被人投毒+舉報，未必是眼紅他搞【地精回收】；還有可能是他偷泔喂地精，動了相關勢力的蛋糕？
老闆想了想，提醒道：“你如果不嫌惡心的話，可以去聯繫這些【煉油廠】，收購【再生油】的副產品。那東西的味道比‘廚餘垃圾’還要糟糕，而且不好處理，你的朋友如果不介意的，能夠以很低廉……不，甚至可以賺錢回收這些‘真垃圾’。這就要看你那個朋友的實力夠不夠強了。”
袁燭：“怎麼說？”
“夠強，就能向煉油廠索要‘垃圾清理費用’。不夠強，甚至會被對方控制，逼迫出收購‘煉油垃圾’的目的與處理手段，甚至霸佔你朋友的產業。”
袁燭：“懂了，多謝老闆！”
“不客氣，以後還有生意，別忘了我就好。我現在挺看好你的，加油努力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