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舊黃天.四大天王觀想圖】
得知【降智】是【蛙系強化】的致命缺陷後，袁燭暗道一聲：果然！
我就知道，哪有沒缺陷的強化體系？這【力量途徑】聽上去哪哪都好，結果【蛙學派】的學生們，沒有一個親自接受改造，全是研究如何改造別人的。
就連聶隱，也在暗中偷偷學習【紋身技術】。將學業重心鎖定在被同學遺棄的‘蛙皮’上。利用實驗垃圾搞學術研究，同樣沒有接受【蛙系污染】改造的想法。
袁燭：“沒腦子可不行。它們五個，都是被我寄予厚望的‘反律用戶’。是要送去打假賽、打擂臺的！”
聶隱解釋道：“它們現在的愚鈍，只是手術後遺症。就像麻醉結束後，意識依舊不清醒。只是【蛙系污染】的降智效果，持續時間更長一些。度過這個階段，它們的智力就能回升到正常水平。”
袁燭依舊擔憂，生怕投入重金的‘反律.五兄弟’就這麼砸在手裡，投資全部打水漂。
於是他說：“我以前沒有接觸過正式入階的【極限戰士】，你給我講講他們的情況。普遍智障，或者低智商？還是腦袋尖尖的？又或者根本摸不着頭腦？”
原本，燭子還有將【力量途徑】魔改一番，收納進【陰影體系】，製作成【Boss模板】向下兼容的‘陰影之【種】’的想法。
但此刻，他變得猶豫起來。開始思考要不要放棄【力量途徑】，轉而山寨別的體系？萬一真把【力量途徑】做成陰影之【種】，導致整個‘陰影體系’都被【降智詛咒】污染，那他的【虎魔】大號就徹底練廢了。
聶隱搖頭：“你的擔憂，前人早就考慮過。若不加遏制，放任【蛙系污染】持續侵蝕攻擊大腦，纔會導致智力逐漸下滑，這是一種慢性惡化。選擇【力量途徑】的超凡者，都被提前告知這一危害，並且做好相關的‘腦部護養’準備。”
“無論【蛙學派】，還是市面上的黑診所、藥店、醫院，又或者【知識學派】，以及別的【體系】，都掌握着對抗【蛙系污染】、保障San值（理性）、養護精神靈魂的手段。只不過……隨着【蛙系污染】不斷提升，肌肉完成二次合成、三次合成……後，腦部這方面的副作用，還是會增加。”
“到那時，必須採用更高端的【大腦養護工程】對【蛙系污染】進行對衝抵消，才能繼續維持高級理智。但問題在於，選擇【力量途徑】的超凡者，本就是沒出路的底層平民。就算知曉‘副作用’，也沒錢購買高端‘大腦養護套餐’，會在不斷變強中，逐漸降智，變的老實本分、麻木聽話、吃苦耐勞，成爲極品牛馬。”
這也是各大【體系】都喜歡招募、吸納【極限戰士】的原因之一。走上這超凡條路，就會變強壯、變遲鈍、變聽話。
他們越強大，越淳樸，極品牛馬，優質道兵。在【黃天仙道】尚未崩盤的舊時代，【蛙系】就是【黃天修士】們用來煉製【黃巾力士】的專屬素材。
當【黃天】死了之後，【力量途徑】的畢業生們散落人間，被衆多新生代【污染根源】相互爭奪瓜分，煉製自家的保安、力士、道兵……
而【力之道】的污染根源【司命.蛙神】，對此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放任發展。
袁燭：“所以‘降智詛咒’是可以對抗的，甚至逆轉提升大腦？”
聶影：“對，【頭顱】從來不在【蛙神】的祝福範圍內，可以視作可選插件，接受任意污染改造，並且和【蛙系污染】共存。”
選擇別的超凡體系，跨入【種】後，就只能一條路走到底。想兼職？可以，去開【三相】。
但對【蛙系.超凡者】而言，不開【三相】的情況下，他們的‘頭顱’能接受新的‘污染體系’對大腦進行保養，兩套體系共存。前提是，不干擾破壞佔據核心地位的【力量體系】。
聽到這裡，袁燭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一些‘智商充值’的小思路。
此時的聶隱，繼續爲老闆答疑解惑：“還有，【極限戰士】並非實力越強，腦袋就越尖。”
聞言，袁燭頓時失望無比。在我們地球老家，【九龍戰士】都是肉改越強，注射的【類固醇污染】越勁，腦袋就越尖！此乃實力的象徵。
不過聶隱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眼中重新點燃希望。
“【極限戰士】等級越高，【頭顱】就越不受【蛙神祝福】的影響。進而徹底放飛自我，形狀也愈發不可名狀。理論上，可以發育成任何形狀，都不奇怪。”
因爲‘蛙系改造’只針對肉身力量（肌肉），以軀幹爲根基。污染越深，身軀結構越完美，肌肉充滿力量與美感。但從不對‘頭顱’負責，放任腦袋自由發育。
若是碰到注重形象，又自律的人。堅持對‘大腦、頭顱’進行養護升級。那麼這類【極限戰士】智力在線，擁有一顆與黃金身材相匹配的完美頭顱，以及配套的智商，極其優秀。
若是碰到窮鬼，或者不在乎‘頭顱形象’的超按着。就好像放開了大吃大喝的胖子，最終腦袋變成什麼樣子都不奇怪。
既可以尖尖的，也可以：腦袋方方的、圓圓的、等邊三角的、扇形的……
聶隱：“如果你看到一個人，頭顱格外獵奇，但身材強壯而完美。不用說，必然是【力量途徑】的強者！你可知【舊黃天四大天王像】？”
不等袁燭搖頭，聶隱就通過【反律】的聯繫，向他發送了一張【蛙學派】古老封禁典籍中，一幅很有年頭的工筆畫。
泛黃的橫版卷軸畫中，繪製着【舊黃天】時代，道教（【黃天一脈】）的四天王，分別鎮守天庭四方。
祂們的形象，有一部分參考了地球老鄉帶來的道教神話，但也有大量牘靈本土的‘污染元素’摻雜其中。
【黃天.四天王】不單單修行了【黃天仙法】，同樣兼修了【力之道】，練就無上的‘肉身成聖妙法’，纔有資格成爲【道教】頂級護法天王。
而圖畫中的四天王，其中一個頭顱是血肉膨脹後的‘正方形’，四四方方充滿肌肉，怒目圓瞪，鬚髮皆張，卻沒有皮膚，而是血紅的拉絲肌肉。
另外三大天王，也是同樣的獵奇形象：項上‘正四面體（三角形）’剝皮肌肉人頭，真腦袋尖尖的！
還有‘球頭天王’與‘圓柱天王’，它們身披鎧甲，頭頂幾何血肉頭顱……的寫意工筆畫形象，實在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魔性。
只是在精神世界看到這幅圖，他的San值就開始下滑，甚至就連靈魂中的【魂晶、聖印】，都隱隱與這幅畫產生了共鳴。
袁燭連忙利用【靈魂防火牆】將這幅畫屏蔽起來，壓下心中的悸動，若有所思：“蛇蛇，剛剛怎麼回事？聶隱觀看、記憶、上傳這幅【黃天四天王圖】，卻沒有任何事。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心神顫動，我身上哪裡出現了問題？” 蛇蛇連接【大荒仙經】，對自家老闆裡裡外外掃描一圈後，找到了盲點：“是【聖痕】！準確來說，是爲您烙印【聖印】的儀式背後，連接的的【泰黃道主】。我推測，這【幾何四天王像】傳承自古老的【舊黃天】；您的聖痕也是【舊黃天】儀式，大概兩者產生了聯繫。這幅【四天王像】，很像仙道宇宙中的‘觀想圖’，有點意思哈！”
袁燭將【舊黃天.幾何四天王像】屏蔽封印後，選擇用【魂晶】鎮壓，不斷放出‘聖光’淨化殺滅這幅‘觀想圖’逸散出的邪惡氣息。
同時認同道：“難怪被【蛙學派】列入禁書類別，【黃天餘孽】復甦之心不死啊！”
蛇蛇：“等大王您以後更強了，或許可以從這幅《天王圖》中，挖掘出特殊的‘蛙系奧義’，將咱家的‘混血獸人’培養成幾何戰士？我觀那《天王圖》中的四天王，法力無窮的樣子，應該是獨特的‘力量途徑’。”
袁燭：“不急，我現在已經想到一門獨屬於【虎魔】的【大腦強化秘術】！”
袁燭自信滿滿挺直身體，擡手喚來獸人1號，單膝跪在自己面前。
接着，他從【靈魂空間】中，取出一枚早已煉化完畢的【腦茄CPU】。
先將其所有權，移交到【反律.資金池】中。再將它當做‘投資’，賣弄的插進獸人1號的天靈蓋。
袁燭一式【仙人撫頂授靈根】，將‘外置大腦’種在1號的頭頂。黑色的‘袖珍腦茄’，自動增生出大量‘根鬚’，鑽破頭皮、刺穿天靈的分析，紮根大腦。
在一陣陣劇痛、抽搐、慘叫、打滾後……獸人1號的雙眼漸漸失去光彩，空洞中帶着清澈的迷茫。不再喊叫，而是默默起身，重新站到袁燭面前。
現在，它的身體暫時被【腦茄】自帶的【人工智障程序】接管，並通過視覺，開啓錄像功能。
袁燭此刻嘴角帶笑，當着1號的面，不厭其煩的以三個不同觀察視角，連續演練了三遍【紅港拳】。2-5號依舊癡癡傻傻，畏懼的跟在1號身後，照貓畫虎的跟練起來，手腳還是不怎麼協調，完全跟不上節奏。
反觀大腦被【腦茄】劫持的獸人1號，雖然同樣跟不上袁燭的節奏，卻用雙眼將整套【紅港拳】清晰的記錄在【人工智障.武道程序】中。
當袁燭停止動作後，2-5號也紛紛僵在那裡，唯有1號的身軀還在動。
它一遍又一遍的演練，無需任何參照，已經將完整的‘武技’刻在腦（茄）中。它的身體，只是在一次次的協調中，將武技完整表達出來。
於是在其他四個兄弟羨慕與震驚的注視下，1號雙眼無神，但動作卻逐漸變的標準起來。死板的將一招一式，完整復刻出來。
沒有靈魂，沒有靈性，沒有韻味，沒有發自內心的領悟與感受，卻死板又精準，像是一臺演武機器，將一身筋肉完美運轉起來。
袁燭見狀，大喜：“很好，只要堅持不懈的練下去，早晚能形成肌肉記憶，這就足夠了！讓身體先學會，再考慮其他問題。”
確認【腦茄】有效後，他連忙對剩餘四隻獸人也進行了‘破顱手術’。
見到這‘腦茄’紮根，鑽入頭顱的一幕，聶隱也想起什麼，向袁燭彙報了一件事情：“你曾經留下一對【茄精】看守倉庫、打掃衛生、監視這五隻獸人。我出於好奇，對其中一個進行了【力量改造】。”
袁燭回想起，是有這麼一件事。
他【凶宅】中囤了百來只‘茄精’，爲了替【凶宅】減負。他特地帶來一對‘茄精’，當做植物盆栽種在這個新租的倉庫內，充當‘保安、監控器+看門狗’。
一旦有小偷出於好奇闖進來，則自動激發兇性。地精雖然弱雞，但接受【影茄】寄生污染後，也變的不人不鬼，成爲精英小怪。擊殺兩三個沒有防備的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聶隱內心有着巨大的‘陰暗面’，平日因迥異於常人的尖耳朵被同伴排擠，又因‘內向、自閉+殘疾’而遭受同學霸凌，心中負能量爆棚，並尋找到通過虐待小動物（青蛙）釋放內心黑暗，自我調節的宣泄渠道。
因此，她對於那些沒有反抗能力，比自己弱小的生物，會迸發出極大的惡意。
若把她放進地球老家的‘愛情青春片’中，絕不是那類甘於自殺的被霸凌者。而是內心黑化後，平日裡被欺凌瑟瑟發抖，暗地裡卻瘋狂折磨小青蛙、小白鼠釋放壓力，拼盡全力頑強活着的類型。
嗯，一旦被逼到絕境，便會反殺所有人，引爆學校給自己陪葬的被動型病嬌。
所以她對【茄精】下毒手，也在情理之中。
袁燭好奇道：“你有什麼研究發現嗎？”
談及【茄精】的【蛙系污染手術】，聶隱精神一震，來了興趣。這是袁燭安排的任務之外，她全憑興趣獨自開發的新項目。
因興趣而起，所以她充滿動力，也在折磨【茄精】中獲得了滿足、心靈感動、以及最純粹的快樂……
妹子嘴角微微翹起：“有發現，它們的‘力量手術’失敗了。”
袁燭一臉不信：“失敗了？這不可能。【茄精】那麼弱，身上的【污染】並不重，完全可以掰彎成【地精力士】！堂堂移植了【異化畸變組織】的獸人，都能完成【力量手術】，地精怎麼不行？”
他對於自家地精，可是寄予希望充滿期待的。如果【茄精】能疊加一身【筋肉強化】，它們將進化成更加極品的‘筋肉永動牛馬’，怎麼就失敗了？
聶隱：“它們體內，遍佈共生的【植物（影茄）根鬚】。【力量儀式】的內核，是對核心肌羣注射‘淬體液’，挖掘血肉潛力，淬鍊壯大肌肉。”
袁燭：“繼續。”
“當【茄精】的肌肉接受蛙系污染後，肌肉纖維開始壯大，並排斥【影茄根鬚】的寄生，試圖將它們從血肉組織中擠出去。於是【蛙系污染】與【寄生根鬚】產生了衝突，又因爲剛注射的少量【淬體液】無法壓制【寄生根鬚】，所以手術失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