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晉升之路（國慶快樂）
告別‘說教之心’得到滿足的老廟祝後，袁燭原路返回，重新駕駛着‘新車’在潤寧市內，漫無目的的兜起圈子。
新人生中入手第一輛跑車，經改裝後動力無比強勁，這讓他找回了在地球時開車兜風的感覺。於是他拋開那些繁雜的念頭，第一次以‘欣賞’的心態，在潤寧市區兜兜轉轉起來。
沒有任何目標，轉向全憑心情，對哪裡好奇就往哪裡拐，認真打量起這座城市的風景。可惜這輛跑車內部，並沒有音響系統，也聽不了廣播。
不然再播放一首公路神曲，那就更有感覺了。
不，不對！
“蛇蛇，檢索我的記憶區，挑幾首應景的音樂，在顱內播放！”
“好嘞，老闆！”
很快，手握方向盤的燭子，便愉悅的搖頭晃腦起來，沉浸在異界城市異域風情的景象當中。
既有地球人面對異界時的新奇，又有前身記憶不斷泛起的懷念與熟悉，再加上恰到好處的音樂調配，這感覺讓他不知不覺間沉浸其中。
跑車連續兩次路過【凶宅】所在的別墅區，但他完全沒有停車的想法；此外，他三次經過自己與弟弟居住的平民區，但同樣根本沒踩剎車。
直到儀表盤上，顯示【鍊金元素】的錶盤提示需要補充能源後，他才脫離有些‘袁燭夢遊異域仙境’的奇妙狀態，關掉音樂，迴歸現實世界。
眼前的城市街景，與記憶中的畫面重疊，再加上剛纔‘夢遊’般在城中兜圈子的記憶，袁燭成功在腦中，構造出【潤寧市】的立體模型。
接着一腳‘油門’，將跑車駛入一家曾經給工廠送貨時，比較熟悉的【鍊金元素補給站】，給跑車補充能源。
【補給站】的工作人員，對袁燭有幾分印象。只是沒料到往常開貨車的小哥，也不知從哪裡搞來這麼一來高級貨？！這是偷的、租的，還是從朋友手中借的？
打過招呼後，員工招呼他將車停在指定位置，並詢問起【鍊金元素】的檔次與補給量。
面對補給站列出的‘鍊金元素’品質與價格表後，他有些傻眼。
記憶中，自己當初給工廠開車送貨，‘鍊金元素’都是隨便加，加最便宜的，從來沒人過問，他都習以爲常。
結果現在看來，這輛跑車的等級怕是有些高啊。居然詢問‘鍊金元素’的品質與價格？
看到自己這輛車，即便添加最低檔次的【鍊金元素】，價格也是往常的3倍起步，袁燭就有一種被迫交智商稅的錯覺。
他忍不住問道：“這【鍊金元素】不同品質之間，都有什麼區別？”
員工見他這麼問，心中暗道果然是借來裝B的外行，但還是解釋起來：“添加的【鍊金元素】品質越高，動力輸出越強，對跑車的磨損越小。因此壽命越更長、自帶養護效果。甚至！據說啊……”
“爲載具長期添加最頂級的【鍊金元素】，甚至有概率孕育出【機魂】。一旦孕育出機魂，那就徹底逆天改命，超凡脫俗了。可以朝着【機械類生命、鍊金生命體】等方向強化改造。或者，當做高等超凡載具（生命）預備役賣掉，那也是天文數字！足夠你隨便換一輛新車繼續養護。”
補給站的員工吹的眉飛色舞，袁燭對此也是一陣嘖嘖稱奇。
不過，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對最便宜的‘三倍價’【鍊金元素】。
據他所知，普通人就算養出【機魂】並且花費大價錢，改造出的【機械生命體】，最終還是會嫌棄原生家庭，選擇單飛。
就好像你收養一個孩子，辛苦培養成大學生後，又主動貸款揹債送他出國留學。然後，就一去不復返啦！你打官司都沒地方索要贍養費，人家出國了。
碰上感恩的，每個月還能給你打一點養老費。但萬一這個【機械生命體】太有出息，成長的太快，直接【飛昇】離開了現世。你連這點微薄的生活費都領不到了。
萬一這個【機械生命體】得罪了強大的敵人，才誕生沒幾年，就被拆碎成零件賣掉，閣下又怎麼辦？
和【機械系、工業鍊金體系】無緣的袁燭，並不奢望這種奇遇。待加滿能量後，重新驅車向‘自己家’趕去。
…
回程途中，蛇蛇忽然問道：“牢大，你之前那麼認真的諮詢【黃天法】，是在爲【山君法域】的轉型做準備麼？”
燭子點頭：“當然！這個世界畢竟不是【仙道宇宙】，鬼知道【虎魔】自帶的血脈傳承，還能撐到什麼地步？雖然【虎魔】的終極天賦（【山君法域】），起手就凝聚出【地契】；但後續對於【法域】的經營、培養、開發卻徹底斷代了。”
“【大荒仙經】顯示，【陰影法域】接下來的的修行方式，就只剩下不斷狩獵強大的‘妖魔、修士’，將其淬鍊成【樁】打進法域中。通過這種水磨苦功，一點點增強【法域】底蘊，直到某一日感動陰間，打通陰陽兩界爲止。”
“如今主宇宙都變了，【仙道世界】那一套在牘靈星未必生效。只能參考有成熟晉升案例的超凡體系，想辦法山寨抄襲一波，融入【山君法域】中，開闢一條晉升之路出來。”
袁燭很清楚【Boss模板】中綁定的‘畸變靈根’，本就不是什麼頂級妖魔傳承。
他的【虎魔靈根】，源自一隻大概【妖王（元嬰級）】的虎妖。其血脈中，自帶溝通陰陽兩界的【山君法域】傳承。
而且這份【傳承】，並非這隻虎妖（【畸變靈根】主人）所開創，而是它一隻曾盤踞陰曹地府，割據一方的【陰間虎妖老祖】的血脈傳承。
截止虎妖死亡，被【仙經集團】做成‘間諜入侵靈魂程序’時，它也不是什麼渡劫飛昇的‘妖仙’，更別提仙王、仙尊、仙帝……了。甚至它的老巢，都沒能打通‘陰間隧道’，僅僅打穿一個‘陰脈泉眼’，散發出陰間煞氣，將老巢佈置成‘人間鬼蜮’。 袁燭猜測，當自己將【山君法域】開闢出來，然後再進行一兩輪升級，【Boss模板】的潛力差不多就挖掘殆盡。
他的【陰影虎魔】躺着也變強的‘被動成長’就此到頭，接下來就只能自創後路，主動修行升級。
到那時，該如何應對【牘靈】這個充滿污染侵蝕的世界？不再成長的【Boss模板（靈魂數據防火牆）】還能否護住自己？對抗更高級的靈魂污染？那時，自己又該如何手動幫【虎魔】繼續修行升級？
他對此毫無頭緒，只能從更加貼近【山君法域】的【黃天法】身上找靈感（惡意山寨抄襲）。
…
搞懂袁燭的焦慮痛點後，蛇蛇也跟着緊張起來。
比起還知道主動‘山寨碰瓷抄襲’，給自己找後路的袁燭。她纔是真正的大混子！全程抱牢大的大腿，一榮俱榮，一損自己先損，死得更快、更猛、更轟轟烈烈！
於是蛇蛇充滿焦慮道：“那您到底看好哪條路？【崑崙地仙】、【黃天地仙】、還是【工業神國】？”
袁燭搖頭：“首先排除【崑崙法】！”
他解釋道：“【崑崙五仙】均和【崑崙母（蟠桃母株）】這個‘究極根源’密切相關。聽那老頭講，【崑崙地仙】是在‘靈地’上種植靈根，根鬚擴散穿透現世的屏障，在‘背面’的裡世界中，支撐起一個‘洞天’。聽起來是不是很像【羽化世界】的逆生花園？”
蛇蛇給足袁燭面子，捧哏道：“哦！原來【羽化世界】的仙界樹，是【地仙道場】啊！”
袁燭：“把‘泡沫世界’當成一個花盆，載種一株【靈根（仙界樹）】肆意擴張生長，最終盤踞整個世界，並以【仙界樹】的姿態，孕育託舉起一個‘小仙界’。即便【仙界樹】被斬斷，它在地下世界的殘根，依舊孕育出‘四株.地仙靈根（四大.逆生仙宗）’。”
經過老頭一番講解，他算是理解了【羽化世界】末日災難之前的強勢。哪怕世界毀滅，依舊能在地底世界，養出四株污染版【地仙級.逆生靈根】。
蛇蛇：“聽起來很不錯啊！咱們【羽化世界】帶出不少‘污染根瘤’，可以種在【法域】中，模擬地仙模式。”
袁燭搖頭：“但是我身上有【靈根】嗎？【聖光】把人當蠟燭燒，雖然聖光的浪費率很高，通常看不到回頭錢（留存物質），但起碼淬鍊了【靈魂】，留下來難以摧毀的【復活存檔】。至於【黃天】，我不打算直接嘗試，但煅燒【根骨】的原料源自自己，燒出來的【根骨】依舊用在自己身上，還附贈一具【金身神像】，安全感也很高。”
“再看【崑崙法】，直接把外來異物（蟠桃根鬚）植入血肉中，構造一套新的能量循環體系。這從一開始，就絕對的受制於【崑崙母】。後續的【五仙法】，皆受制於【崑崙母株】，不然也會誕生出【散仙】集團來。”
【散仙】集團的出現，就是一羣崑崙修士，試圖擺脫【崑崙母】這一污染根源控制的嘗試。
怕死蛇比袁燭更惜命，一想到自家老大受制於【崑崙母】後，自己必然死的更快。於是連連搖頭：“那麼【黃天】和【工業神國】，您更心儀哪一個？我覺得【工業神國】就很棒，【黃天法】聽起來揹負的責任太重了，要開闢一個【世界】，而且開弓沒有回頭箭。所以選擇【工業神國】路線把！可以很好的與【反律】結合，構建代理人分銷渠道。讓馬仔給咱們帶貨！”
袁燭：“但【工業神國】有一個大問題，必須掌握【第二紀】的‘超凡工業體系’，必須【建廠】，而且是【工業化廠房】，才能升格爲【工業神國】，再拔廠飛昇。然而飛昇的，也僅僅是一個【工廠】。至於與之配套的龐大工業原料、這些原料的生產地，並不會跟隨【神國】一起飛昇，而是依舊留存在現世，通過【地契】形成的‘空間通道’進行運送。”
“這些都是【工業體系】的弱點。一旦被敵人攻擊人間的衆多原料基地，【工業神國】就要四處救火，大幅消耗神力，投送到人間反擊、維持秩序與安全。培養數量龐大的【保安軍團】，並在衆多異空間內，凝聚【地契】開闢新的空間錨點、新的生產地……這根本不是我一個小個體戶玩得轉的。”
【第二次超凡工業革命】最終爲何失敗了？自然是【工業神國】存在諸多致命缺陷，很快就被第三代【商業神】取代。
如今的【商業神】並非一個獨立的【體系】，而是任何【污染體系】都能涉足這一行，凝聚【商業神】的位格。
比如【毛毛王（反律）】可以，【工業神】也可以，【虎魔】同樣可以，甚至【地精爭霸賽】搞成了，也能借此封神，進行相關商業運作。
蛇蛇失落道：“那就只能選擇【黃天】咯？”
袁燭：“我還沒想好，但【黃天】的確最貼近【山君法域】。我也要給虎魔修建【山君廟】，從這一點看，契合度極高。至少能拿來參考，【山君法域】的建造方向。”
……
時間大約下午4:30，袁燭將車停在自家破樓附近，提前一步回家，等待弟弟放學。
也不知過去多久？
破門發出‘吱——嘎’聲響。
推門而入的袁素看到坐在飯桌旁邊，低頭看報的熟悉身影。整個人都愣住，恍惚片刻後，纔不可置信道：“哥？！”
袁燭擡頭，看着對方那震驚表情，不悅問道：“你那是什麼表情？一副見鬼的樣子！”
“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最近幾個月，愈發習慣自家大哥神出鬼沒、夜不歸宿；臥室書桌上、或者自己的枕頭下，總是莫名其妙多出一疊現金的袁素，對自家大哥提前下班回家感到無所適從。
就好像，童話故事裡的，總是在夜間做家務的‘田螺公子’，突然在白天現身了！
忽然，他想到什麼，就莫名緊張起來：“大哥，你是不是在外面犯事了，提前躲回來避風頭？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聲張，或者表現出異樣的！你手頭缺不缺錢？我這裡攢了一大筆錢，沒有亂花，可以先還給你應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