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養雞循環，不要飛昇！
當雞哥的戰鬥結束後，不僅袁燭對接下來的比賽不再感興趣；就連現場的觀衆們，也有一種經歷飽和式精神衝擊後，忽然陷入索然無味的賢者時間中。
任憑後續的‘死鬥對決’再精彩，也無法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反而覺得無聊乏味，仍沉浸在‘雞哥飛昇’的畫面中。
只能說，肌肉小雞子現場飛昇的一幕，實在過於震撼。
過往，人們常常能聽到【白日飛昇】的說法，也理解其中含義。甚至經常遇到相熟的朋友，忽然人間蒸發，再也沒出現過，被神隱了。
但有幸真正親眼目睹，卻還是第一次。那種直觀的視覺衝擊，以及【飛昇】背後帶來的精神層面的吸引力，對普通人而言，可謂降維打擊。令他們久久不能忘懷與平息。
…
此時的袁燭，已經低調提前離場，帶領一衆獸人與地精小弟，走內部通道，已經來到武館的大門口。
原本對推銷地精的袁燭，存有幾分小覷的館主奧森，此時也特地前來相送。
這時，他看向11只‘生肖頭套地精衆’的眼神，沒了之前的鄙視與不屑，完全被貪婪與渴望所替代。甚至對原本就很看好的混血獸人，都有那麼點不屑一顧了。
“袁先森，我……”
在對方的熱情邀請下，袁燭實在無力推脫，便順水推舟的口頭約定了比賽僱傭的長期合同。
他保證每10天，至少要安排（獻祭）一隻不比‘雞哥’差的地精力士，登臺進行死鬥賽表演。並且最差，也要在擂臺上開啓‘魔墮形態’。
作爲回報，奧森拍着胸脯保證，每隻‘入魔地精’買命錢，統一報價1.2萬大鈔。
這個價格其實並不高，但用來購買培養一隻‘地精力士’的【淬體液】卻是綽綽有餘。1.2萬，他能極限養出至少10頭‘地精力士’來。
此外，奧森保證，一定會將‘入魔地精’的死鬥比賽，安排在當天的壓軸位置，並提前三天進行預熱宣傳。
而當夜由‘入魔地精’賺取的博彩利潤，會給袁燭分潤10%。一旦‘入魔地精’有幸復刻【破碎虛空.立地飛昇】的經典冥場面，那麼利潤將增加到15%！
有錢大家一起賺，絕不含糊。你出人，我出場地，大家合作愉快。
至於袁燭心心念唸的【地精劇場】？一改對‘格鬥地精’看法的奧森，也不再否定、看衰這個項目。
當然，他依舊對‘地精劇場’存在某種擔憂。於是和袁燭約定好，先旁觀1個月。讓‘入魔地精’的口碑在潤寧先行發酵。
等觀衆們逐漸認可袁燭提供的‘入魔地精’，甚至若能頻繁【飛昇】，徹底打響口碑的話。再順勢推出【地精格鬥劇場】也不算晚。
在點清今夜‘雞哥’用生命賺到的報酬後，袁燭對此也很滿意。於是點點頭表示認可，1個月也不算久嘛，等就等吧。
…
揮手告別奧森館主後，袁燭與阿妙肩並肩，走在霓虹閃爍的人行道上。
阿妙：“你手下這批地精，訓練的挺不錯，我這裡預定7只，儘快給我培養出來，我要帶它們進山打獵，親手送它們白日【飛昇】！實在太有趣了，感覺很像新年放煙花，剎那芳華。對了，你那些獸人打手，是直接交給我呢？還是過段時間再給我。”
袁燭疑惑道：“你現在就要？這麼急？”
阿妙：“越早給我，我越早鍛鍊它們咯。我手中的任務訂單很多的，不論你什麼時候將它們交給我，都能派上用場。不過最晚，也要在3天之內將它們借給我。我有一單生意，正好需要一批炮灰撐場子。”
袁燭好奇：“能具體透露一下麼？”
“沒啥不能說的。我在西海岸，要接收一批遠洋違禁物。雖然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但每次孤身一人行動，總是會被那些沒眼力見的白癡水手試探、挑釁。10次至少有6次，會演變成‘黑吃黑’的襲擊。結果麼，對方因實力太弱，又吃不下來。我受夠了這種情況，所以這次帶幾個筋肉獸人撐撐場面，規避不必要的麻煩。順帶幫我搬運物資，省點力氣。”
袁燭是清楚阿妙實力的，遠在自己的【人類姿態（聖光）】之上。至於能否戰勝如今的【開門虎魔】？得碰一碰才能見分曉。
“那這種撐場子，對這些獸人而言，有無風險？”
“這個……我會盡量保護它們安全的。放心，我還會傳授它們一些實戰經驗、熱武器的運用技巧。幹什麼工作沒有風險？參軍訓練都有死亡指標，我們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又怎麼可能絕對安全呢？”
袁燭無奈點頭：“行吧，行吧。它們五個就拜託妙妙你了！”
阿妙看向身後的混血獸人，命令道：“你們五個，聽清沒有？現在跟我走！”
…
雙方在【貓屋】分別後，袁燭拒絕喝一杯的提議。
因爲他的團隊裡，只有自己一個會開車。因此開車不喝酒，袁燭義正言辭的拒絕。阿妙則一臉鄙夷，評價他不夠爺們。
此時時間已經接近0點。
達成目標（推銷地精），又沒收到‘長夜漫漫，不如去我家坐坐？’邀請的袁燭，只得留下五隻失魂落魄的混血獸人，朝着停靠麪包車的方向走去。
跟在他身後的，除了不驕不躁的阿蜩外，還有11只趾高氣昂的地精力士。明明牛戰士慘敗擂臺，而雞哥更是慘死當場。啊不，準確講是極盡昇華後午夜飛昇，離開人間。
總之都不是啥好消息，更沒一個好結果、好下場。
但地精羣體的精神狀態，卻空前高漲，彷彿在什麼地方壓了一向桀驁的獸人一頭。絲毫不爲雞哥的離去而難過，有一種獨屬於印度人的迷之自信。
由於少了五個大塊頭獸人，又掛了一隻雞哥。剩餘的11只地精，非常利索的鑽進車廂，還空出大量空間。
袁燭將車輛發動起來，示意阿蜩繫好安全帶，一腳油門便駛離了貓街。
因爲大量減員的緣故，再加上袁燭的刻意用‘聖光結界’遮斷屏蔽。返程時的地精們聚在一起，並沒有形成‘高能反應’，引發夜間巡邏隊的重視。
…
就這樣，他一路向東，半小時後抵達【凶宅】。
將地精趕回二樓臥室休息，袁燭接着找來一張搖椅，仰頭靠在上面。一邊搖晃，一邊陷入思考。 阿蜩這時從一樓廚房走出來，提着一大桶洗乾淨的【生化實驗垃圾（剝皮蛙蛙）】，打算按照聶前輩傳授的廚藝，做一頓美味【蛙肉火鍋】獎勵自己。
自從追隨大哥來到‘上界（【牘靈】）’後，最令他感到幸福的時刻，就是吃飯了！在這裡，擁有各式各樣無比美味，瘋狂轟炸味蕾的仙界美食。令人樂不思家鄉。
牘靈世界的美味，根本不是貧瘠地下世界的‘蟲子’所能碰瓷的！
這裡的食物與飲品，無論高低貴賤，都比家鄉的一切‘食物’好吃。在他心中，只有好吃、與更好吃的差別。每天都被舌尖溢出的幸福感包裹着，生怕這是一場一戳就破的幻夢。
此時阿蜩舉起手中的鐵桶，詢問道：“大哥，你要一起吃蛙鍋嗎？”
袁燭擺擺手，示意阿蜩不要管自己，他需要靜靜。
袁蜩見狀，關心道：“大哥你似乎從‘雞戰士飛昇’之後，就心事重重，總是走神。可是碰到什麼麻煩了？”
“那倒沒有。只是碰到一點意外驚喜，卻不知該如何處理？和你無關，吃完這頓早點休息。明天，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裡是咱們未來的家園。到了那裡，你就可以自由活動，盡情呼吸森林中的新鮮空氣，隨意接觸植物、水源，盡情狩獵……”
對袁燭知根知底的袁蜩忽然意識到什麼，驚喜追問：“大哥，您開闢出新的【陰影法域】了？”
袁燭點頭：“是的，我不僅開闢出【法域】，還從【羽化世界】帶出不少‘逆生桑樹’，以及【仙界樹】殘留的‘污染根瘤’。我計劃在【法域】中，重新載種並構建出地下世界的‘仿.逆生花園’生態環境。這項工作，我準備交給你去做。一旦成功，不僅你可以嘗試繼續修行【源炁呼吸法】，還可以孵化飼養靈蟲，幫你姐姐栽種靈藥。”
得知有望復刻家鄉的修行環境，阿蜩振奮中帶着幾分擔憂：“那……這棟【凶宅】所守護的【疾病花園】又該如何處理？關於後續的地精武道訓練……”
袁燭：“【疾病花園】我另有安排，你不必擔心。至於‘地精力士’的培訓，全部轉移到【新法域】中進行。我已經在那邊，散養了300餘隻陰影地精。你可從中挑選一批有潛力的，做爲‘地精力士’後備役好生栽培。然後交給你阿姐和聶隱，對它們進行力量改造。從現在起，我們需要大量開發培養‘地精力士’！”
袁蜩鄭重點頭：“明白！”
…
打發掉弟弟君，袁燭繼續閉目養神。藉助【凶宅】獨特的‘陰影節點’優勢，與遠在【迷霧山脈】的‘山君法域’進行信號鏈接。
他決定全力生產‘地精力士’，可不單單只是看中它們打擂賺錢的商業屬性，更是看中今夜的【雞哥飛昇】！
這場徒手死鬥，全程都在袁燭的理解範圍內。哪怕一念成魔的‘污染魔墮’，都印證了他對【蛙系污染】的許多猜測與推論。
唯獨最後一幕的【午夜飛昇】，徹底超出袁燭的認知與預料。這還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親眼見證【飛昇】，說實話，有些寒酸與失望了。
而在雞哥‘飛昇’的瞬間，更令他始料未及的，是雞哥破碎虛空時的‘時空裂縫’，竟然觸動了屬於虎魔的【門】？！
怎麼講呢？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當雞哥被牘靈星現實時空劇烈排斥，引發空間波動後。現世會根據它一身污染能量的所屬，搜索距離最近且最契合的‘異時空’進行排出。
結果這一輪來自【牘靈星】的檢索，直接將‘雞哥’的飛昇座標，錨定在了與袁燭靈魂（數據化靈魂）相綁定的【門】上。
…
當時袁燭的感受，就好像被一個以‘雞哥’爲圓心，由現實世界提供技術支持的‘時空雷達’，大範圍掃過附近的一切。並瞬間選中袁燭隨身攜帶的‘座標’：【門】
【山君法域】距離比賽現場的距離最近，直線距離不超100公里，且‘力量體系’最契合。
於是雞哥現場飛昇，藉助現實的排斥力量，打開一條通往【洞天空間】的單向時空隧道，助力這團被‘蛙系污染’醃製入味的肌肉魔物，順利‘飛昇上界’。
雞哥的飛昇，全程沒有消耗浪費袁燭一丁點的力量。
結果【山君法域】內部的【洞天空間】中，被突然塞進來一頭髮癲的魔物（雞哥），並在出現後的第一時間，就被【空間】內的‘天罡地煞陣’死死鎮壓住。
…
袁燭此刻閉目連線【山君法域】，通過點擊【Boss模板】中的懸浮鍵【地契】，開啓【法域經營面板】，瀏覽並關注【洞天空間】內部的變化。
首先可以確定一點，【雞哥飛昇】事件，代表着‘雞哥’徹底脫離了現實時空。
雞哥因爲魔墮暴走，完成對自身生命形態的深度改造。此刻，它已經徹底失去【蒼白種】的身份，淪爲一個標準的低等魔物，徘徊在洞天空間內。
‘魔物雞哥’的體內，同時存在【陰影】與【蛙系】兩種污染，並且深度融合，可視爲一種。（袁氏.地精力士）
因此雞哥在飛昇時，理論上可以前往距離最近的【蛙系污染時空】、【陰影維度】，以及現實世界御用的污染回收站【靈界層】。
其中【靈界層】強度最高、污染能量最濃郁、距離最遠、飛昇阻力最大。‘雞哥’太弱小，根本不配！它就算被時空之力擠壓爆漿，殘渣也飛不到【靈界層】。
至於潤寧市附近，是否連接着【蛙系污染.異時空】？只能說不論是否存在，都沒有【山君法域】的距離近、屏障薄、因果聯繫緊密。
牘靈的星球意志，似乎將【陰山君（虎魔）】視作一尊新晉小邪神。而雞哥體內的蛙系污染，被其打下了鮮明的‘邪神烙印（陰影污染）’。
因此這隻小魔物在飛昇時，被現實時空優先安排給了這位邪神的私人領地。
換個視角理解，那就是獻祭儀式！
雞哥自暴自棄的擁抱污染，選擇極盡昇華，當場祭了自己。自身便是祭品，而在它身上打下烙印標籤的魔神，僅【虎魔】一人！
這個說法不夠準確，還有【司命.蛙神】，算是雞哥最大的金主。
但雞哥成色太差、火候太弱，就算燃盡一切，連現世背面的【靈界層】都去不了，更別提飛進【蛙神】的碗裡了。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被【牘靈星】發配到虎魔的碗裡。
於是【虎魔洞天】中，出現了有史以來第一位自投羅網，並將自己洗乾淨、昇華到極致後的‘祭品’。
而非【虎魔】自己給自己燒紙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