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夢魘世界.黃粱鄉】（求訂閱）
“老闆，拿瓶純紫色的飲料，再加一瓶淡糖綠茶，謝謝。”
儘管嘴上喊貴，但袁燭還是在小辣條強烈要求下，買下那瓶價格很貴的【黃粱迴響】。然後瀟灑的掏錢付賬3.01元，接過兩瓶飲料，頭也不回的離去。
“這什麼飲料？名字也怪怪的。說吧，爲什麼要我買下它？”
袁燭將最貴的這瓶揣進兜裡，然後用牙齒嗑開綠茶，大口喝了起來。甜中夾雜着苦澀的茶水讓他精神一震，昏昏沉沉的頭腦舒服許多。
小精靈蹭了一波飲茶的滋味後，不屑道：“這個一點也不好喝，澀舌頭。你剛剛買的這瓶【黃粱迴響】，裡面有【泡沫層】的氣息，很弱，非常微弱！”
“啥，【泡沫層】？你確定？”袁燭有些意外，重新看向那瓶色澤夢幻的飲料。
小辣條：“對，很確定。就是因爲你剛從【泡沫層】迴歸，我才意識到兩者的相似性。不過這瓶飲料中封印的，並不是‘小西紅界’的氣息，而是另一個陌生的泡沫世界。所以我才覺得很有趣，勸你買一瓶。”
袁燭：“那它有什麼用？都這麼光明正大擺在商店販賣，要麼有大陰謀，要麼就跟【毛毛王】一樣，根本不怕查，甚至已經洗白了。”
他到覺得【泡沫世界】中的神魔，沒什麼見不得光的。隊長都說了，如果【毛毛王】來現世開店，也會合法納稅，根本不懼安全局調查。
再說那些個和尚、執事、煉氣士，不都光明正大的在現實活動，甚至被做進了飯菜裡。區區一瓶飲料而已，又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小辣條：“用途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覺得很有趣啊，就讓你買一瓶。不過，我有點想法的。還記得你被帶去安全局時，那個大喊大叫說自己是穿越者的傢伙嗎？”
“嗯，記得。我聽老王和他同事交談，說是一個【粉紅水草】的廢物邪神搞出來的詐騙局。讓自己的信徒在人間兜售加了料的致幻飲料，導致精神污染，再通過夢境洗腦，植入我是穿越者的指令，引導對方湊錢舉辦獻祭儀式，給自己隔空打款。嗯？你是說，這瓶飲料類似‘粉紅水草’的非法加料飲品？”
他在那葉佛國的客棧吃飯休息期間，曾短暫和周楚、夢溪悅閒聊過，旁敲側擊出不少關於超凡世界的信息。
兩個妹子都沒有藏私，既然進入了【諸神空間】，那未來顯然不會是普通人，再無隱瞞必要。於是周楚重點給他科普了當今世面上，常見的污染墮落騙局。
其中最常見的一款，就是各種美味小蘑菇陷阱。
【蘑菇】在牘靈星球是什麼地位？不客氣的說，是菌子在雲南的受歡迎程度，還要翻倍。世界各地，都對蘑菇充滿了熱情，甚至【蘑菇】在十二司命中排第三，可見其地位。
世界各地，人人都在吃蘑菇。並且市面上培育出的蘑菇種類繁多，口味豐富，根本數不清。潤寧這種全年潮溼的城市，更是多到氾濫，什麼都有。跟司命青蛙一樣便宜。
其中不僅有極度美味的，還有吃了能致幻的，雖不具成癮性，但飄飄欲仙的美妙感覺，令人一吃難忘。所以雲南纔有那麼多食物中毒的。而潤寧更是壯陽孢子煙、延壽菌菇飲料大行其道。
【蘑菇】這東西，不僅牘靈多。【泡沫世界】也更多。第三司命都是【蘑菇之神】了，這東西自然氾濫。那些在【泡沫層】中生長的菌菇，天然具備超凡（污染）屬性，攜帶着泡沫世界的特質（信息），是污染材料，也被傳統醫學定義爲‘魔藥’。如今更是被添加進飲料中，長期保存。
甚至不同泡沫層的蘑菇，有着不同屬性與藥效，有專門的【蘑菇藥典】【菌類魔藥典籍】。
【粉紅水草】的致幻騙局，就是將自身【泡沫世界】的菌菇，當做藥材添加進私人飲料，令飲用者沉迷其中，夢中通靈，進入它的【泡沫世界】，進行精神扭曲+洗腦。
現在，袁燭在小辣條提示下，警惕看向手中這瓶【黃粱迴響】，果然是同一種套路嗎？
小辣條：“對，我就是這麼想的。當然，這瓶飲料肯定沒那麼大的勁。畢竟都合法出售了，必然安全，不會有隱患。但這瓶飲料敢自稱【黃粱】，定和夢境脫不開關係。還記得【泡沫層】的全稱是【夢魘泡沫層】吧？”
袁燭點頭：“知道。”
之所以叫【夢魘泡沫層】，是因爲這個混沌扭曲的層面，真的與【夢境】有複雜的聯繫。
牘靈星球的普通人，如果在白天意外沾染到某些從【泡沫層】流出的污染，那麼在夜間睡眠時，有機率接受【夢魘層】的呼喚，精神與隱藏在泡沫世界的魔神完成連接，經歷一段如夢似幻的美妙旅程。
在安全局尚未雄起的舊時代，牘靈有着大量的秘密結社，通過分發不同‘泡沫世界’出產的蘑菇，隔空在‘夢境’進行授課。
不同世界的魔神親自出馬，在夢境連接求學者，一對一精品教學，傳授超凡知識，度對方踏上超凡之路，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變強，百日飛昇。
沒錯，不是百日築基，就是百日飛昇！
包教包會，三個月飛昇【靈界層】。替自己打羣架、搶資源、佔地盤。那是一個對於能力者而言的黃金年代！
因此，如今各類夢魘蘑菇一直是安全局重點打擊對象。而這瓶飲料的‘泡沫氣息’，就是相同的來源。
“既然安全，那買它又有什麼用？”袁燭主動將【仙經】的預警開到最大，將飲料貼在臉上，依舊未能觸發警報。他甚至沒有聞到‘泡沫層’的味道。
“你難道對【夢魘泡沫層】不感興趣嗎？我們當前最需要的，不就是努力進行各種嘗試，收集一切關於牘靈的超凡信息。既然已經去過一次‘泡沫世界’，那麼睡覺前幹了它，試着在夢境中，再度連接一次‘夢魘世界’。”小辣條興奮的說道。
她就像一個新生兒，對牘靈星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好吧，經她這麼一提醒，袁燭也生出濃厚的興趣，頗有些迫不及待。
“不會有危險吧？”
小辣條信誓旦旦保證道：“這可是商店賣的，合法渠道，必然通過安全驗證。不會有危險的。”
“對啊，都經過安全認可了，我又怎麼可能夢境登錄夢魘世界呢？你傻了吧！”
他也意識到，若這真是合法產品。那麼飲料中的‘污染氣息’，不對，是飲料中的‘超凡風味原料’，必然無法支持他連接【夢魘層】。
在古代，吃蘑菇就是性價比最高的‘危險修行手段’。隨便花點小錢，買一堆不認識，但起來就很危險的‘污染菌菇’。豁出命亂吃一頓，就有機率夢中隨機連接一處【夢魘世界】。
運氣好就會有‘高人’入夢，在夢境傳授些不知有沒有加料的知識，醒來後迅速變強，逆天改命。
運氣差，當天夜裡就被洗腦、被蠱惑，或者光速畸變墮落，要麼直接死在夢中，軀殼被奪舍。
現如今，與【夢魘層】連接的難度，遠超舊時代。同時，菌菇的管制力度也大幅提升，合法渠道攝入濃度大幅降低。
這一切，都與【靈界層】這個垃圾堆兼隔離帶的功勞；以及無處不在的【蒼白大律】束縛有關。時代在發展，夢魘污染事件在降低。普通人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舊時代受了壓迫，怒從心頭起，把心一橫亂吃蘑菇，變強反殺飛昇大快人心；現在受了欺負，一怒之下，也只能怒一下。然後喝一瓶【黃粱迴響】，睡大覺。 小辣條鼓勵道：“別人做不到，但你可以！你不是凡人，污染指數低的不正常，如同白紙，只要喝了這瓶飲料，就能敏銳捕捉到‘污染氣息’。同時，你的靈魂還有【仙經】輔助，可以調頻，主動接受外界污染信號。登錄‘夢魘世界’的可能性極高！我在兌換列表中，看到過【夢魘學派】，和【知識學派】一樣，是大學必修課程。可見沒那麼難，連專業課都算不上。隨便一個大學生都能上，你也能行！”
“好吧，那就回去試試。”袁燭拎起【黃粱】，加快腳步，一路順利，再沒遭遇‘空間駁接’。當他到家時，已經快11點。
此時弟弟早就睡着了，他也返回自己的臥室，用陰影包裹指甲蓋，輕鬆彈飛瓶蓋，大口乾了下去。
別說，味道完爆那瓶綠茶，不愧是兩百倍的差價。
小精靈讚道：“嘖！這味道可真棒，比綠茶強出不止200倍！老大，你有感覺了嗎？”
袁燭仔細品味，接着閉上眼感知自身的變化，答道：“是有那麼點感覺，彷彿有一雙手，穿透了頭皮與露骨，在輕輕按摩大腦與靈魂，令人放鬆，這感覺挺舒服的。此外，還有一種感覺，我的意識在告訴我，我現在很困，該睡覺了。但其實我一點也不困，反而很清醒，這種‘呼喚’或‘暗示’，就像一個選項。如果我拒絕，就繼續享受這種靈魂層面的按摩；若是我選擇睡覺……”
“你就會睡着？”小辣條接道。
“不單單是睡着，還會比靈魂按摩更加舒適，那是深度睡眠深度放鬆。”袁燭一臉奇怪的傳達着飲料帶給他的啓示。
這【黃粱迴響】不愧價值兩百瓶綠茶，居然將這麼一段信息也封印在飲料中。喝下一大半的人，只要感知夠高夠敏銳，都能捕捉到這段信息，進行選擇。哪怕遲鈍的人，若是瞌睡了，也會得到深度放鬆。
小精靈：“那就快睡下試試吧，讓我們再一次開啓夢境冒險吧！”
袁燭也不認爲自己能遭遇什麼危險，比起人類之軀，他的靈魂纔是真正的全副武裝。不僅安裝了【普通版.仙經】，還加載了【Boss模板】，以及模板背後的【大荒老登】。層層防護之下，堅固的一塌糊塗！
帶着幾分好奇與期盼，他果斷扯過被子，閉上了眼睛。
不超過30秒，他的意識開始下沉，呼吸變得平穩。腦中【仙經】響起一段微弱的鬧鐘音樂（警報，被蛇蛇調整過），被他手動關閉，接着有種意識被無形之力遷移拉扯的感覺。
‘嗖！’的一下，他的意識被光速投射出去，來不及反應，便猛的一輕，落入一片繁華的東方古代世界。
袁燭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如流星從天空墜落，身後劃出一道夢幻的彩虹光帶，整個人朝地面繁華的城市落去。
下方，是一大片燈紅酒綠車水馬龍的不夜城，古老東方的建築風格，沒有任何‘現代化’的霓虹燈、鋼鐵汽車，水泥建築……等元素。
然而單純的木質閣樓，也一棟棟拔地而起，足足幾十層高，宛如另類的摩天大樓。每一棟閣樓、高塔等建築的外圍，掛滿了燈籠，散發出紅色、黃色、紫色……光芒，亮度極高，不比現世的霓虹燈差，反而更有韻味。
“郎君，快來這裡啊！”
“小郎官，來姐姐這裡啊！我唱歌你給聽。”
一個又一個羽衣霓裳裝扮清涼的漂亮小姐姐，慵懶趴在閣樓的窗戶上，手持小團扇百無聊賴的扇着風。在忽然看到一縷流光，從天而降，朝着自己的方向墜落後，立刻開心的挺起身子，對着天空招手揮舞。
接着，她們一個個紛紛甩出手中的絲帶，一根根白色、紅色、粉色……的絲帶紗巾，縹緲搖動着朝天空飛來，與正在墜落的袁燭雙向奔赴。
明明墜落的速度很快，彷彿一眨眼就會撞擊地面，落個高空墜亡的下場。然而當他目光所及，掃過一片片仙境樓閣，看到一個個神情各異或驚喜、或開心、或懶得搭理的小姐姐時……
他的時間就突然慢了下來，如子彈時間一般，可以從容不迫清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明明隔了很遠的距離，但每一張臉都像鼠標滾輪放大一般，清晰可見。
並且當他注意力轉移到另一片區域時，下墜的虹光也會跟隨視線改變方向，朝着他目光選定的方向前進。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好多熱情又漂亮的小姐姐啊，一個個都好好看，根本做不出選擇啊！”
最終，他的視線與距離最近的那個相撞，隨即下墜的虹光就被那條紅色絲帶捕獲，將他拽了過去。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袁燭猛地從夢中驚醒，睜開雙眼，看向已經大亮的窗外。雖然看不到太陽，但強烈的陽光還是透過雲層，將天空照的大亮。
“幾點了？神清氣爽，睡得好舒服啊！”
“該死，騙子，垃圾！見鬼的夢魘世界，這就是紅果果的詐騙！昨夜的酒水消費，居然能掛在我們的靈魂賬戶上？【意識海交易系統】，居要去月球繳費？！她們明明自己都是虛幻的，怎麼敢收酒水費？明明只是一場幻夢，難道不該睡醒就過去了嗎？！”小精靈憤怒道，最重要的，昨夜所有消費都由老闆親自體驗，她這個跟班的，壓根沒蹭上。
昨夜的夢境經歷，都是針對靈魂的純精神層面享受。她目前能共享的，只有袁燭的身體感官。所以昨夜她連身體都沒有，就這麼眼睜睜看着老闆和那個叫‘心娘’的聊了一個晚上，又是喝酒又是摸小手的。
唱歌跳舞彈琴下棋……一點葷的都沒有，時間還過得辣麼快，騙局，絕對的夢境騙局！調查員都說了：警惕蘑菇飲料騙局！警惕夢魘仙人跳！
就她那個顏值，哪裡比得上自己啊？我也可以啊！幹嘛要花冤枉錢。該死的【黃粱夢鄉】，全是和自己搶生意的情緒價值供應商，我的數據庫還是不夠豐富啊！
“老闆，我也可以學唱歌，學跳舞，只要你給我錄入相關資料數據！”
仍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真實的袁燭反駁道：“酒水真的好喝，說話也超級好聽，人美聲甜曲子動聽，舞蹈也美妙動人……你想要錄入數據，那我可得多去幾次咯。”
“錢、錢、錢！你知道‘玉屑精華’是什麼嗎，就欠了30錢。還有，月球要怎麼才能上去？你會造火箭嗎？”小精靈問道。
逐漸清醒的袁燭一拍腦門：“哎呀，忘了問了。你先不要慌，黃粱鄉的收費絕對不會太誇張，否則這個‘夢魘世界’早就被官方取締了。【追夢樓】都是合法合規的小姐姐，都是正當營業，有坑也不會太誇張。而且支持賒賬，那麼說明對消費者有足夠信心。我只要今夜再去一次，問清楚怎麼登上月亮，你不就又刺探到新的情報了嗎？昨夜的‘黃粱鄉’，絕對不虛此行，我們真的登陸了夢魘世界，而且那些美酒的確對純化靈魂有幫助，我的精神甚至更好了！睡眠也得到充分補充，感覺棒棒噠！”
“我就怕你沉迷美色，從此沉迷消費主義陷阱。”
袁燭擺擺手：“怎麼可能，你可比她們漂亮多了。我纔沒那麼傻，我只是和心娘虛與委蛇，打探【黃粱鄉】的情報罷了。而且聽她們所言，現世的消費者同樣很多，甚至有不少普通人，也在【黃粱鄉】中消費，掛賬問題應該很好解決。我可是身懷‘重金’的，難道連普通人都不如？”
說罷，袁燭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根金手指。
“今天先把它兌換了，再去雨院走一圈，若沒有更好選擇，就把【聖光】強化了。下次去黃粱鄉，直接吃霸王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