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反律主宰】與【教唆者】（爲盟主【鄧安平】加更）
心中對比了【工業神】與【反律神】後，袁燭好奇詢問：“那偉大的【毛毛王】呢？她到底是【工業神】？還是【反律神】？”
從【兒童奢侈品服裝】來看，毛毛王是妥妥的‘工業神’；但【諸神空間】是一羣反律神魔搞出來的，能在這裡開辦【快樂之家】，必然是‘反律神’。周楚也一直嚷嚷着‘警惕【毛毛王】的反律陷阱’。
隊長反問：“爲什麼不能兩者都是呢？以【反律】運營一間【工業神國】很困難嗎？【反律】和【律令】一樣，無所不包無所不容，你自然也能通過【反律】來運營那座疾病花園，這不就是你想的嗎？”
在隊長心裡，袁燭很可能在那座【疾病花園】中，發現了一具隕落的‘疾病魔神’殘骸。這等天生的‘魔神屍骸’，若能煉化掌控，極適合拿來當做【反律根源】進行運營放貸。
【疾病污染】風險高，口碑差，直接掌握未來不妙；不如以【反律】代持，間接操縱掌控，安全性有所提升。牘靈至少1/3的【反律系】修行者，都是靠摸屍起家的。而袁燭主動選擇【聖光】做爲根基體系，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
正常人誰會選擇這種折壽路徑？吃飽撐着燒命玩呢？但袁燭明顯有備而來，目的明確，用疾病灰燼鑄造聖印，增強針對‘疾病污染’的抗性與剋制。
而這一切……不就是爲了不斷提高‘聖光’的疾病抗性，好最終煉化‘疾病魔神遺骸’，將其掌控，納入【反律】，從而間接支配潛力巨大的‘疾病污染’，踏上【反律神魔】的升魔之路！
只要能夠煉化控制‘魔神屍骸’，擁有了【疾病反律】，那麼賣掉花園也沒什麼可惜的。他得到的可是一條【升魔（神）之路】啊！
賣掉花園，再賺一大筆資源財富，讓自身‘升魔之路’快速膨脹發育，兌換成實力保命，抵抗幕後野心家。
哈！這一切就說得通了。這小子好大的機緣、好大的野心啊！可惜‘疾病污染’太噁心了，他完全沒有興趣接觸。
在隊長的眼裡，袁燭已經成爲明面上‘聖光系潛力新人’，暗地裡被世界各大組織通緝的‘疾病系污染邪魔’。並且還會和曾經的隊友，調查員小姐姐上演一場相愛相殺的狗血追逐大戲。從牘靈現世，一路相殺進泡沫層……跨越重重時空。
隊長狠狠搖頭，將這些雜念甩出腦中。這幾天看多了【毛毛王】寫的言情小說，他腦子都不太正常了。
袁燭也不清楚隊長腦補了什麼狗血畫面？將自己誤會成了什麼【反律：咳嗽王】。但虎魔不屑解釋，反而追問：“那您看我能踏上【反律之道】嗎？都有什麼條件限制？”
見袁燭不反駁，自覺與對方達成默契的隊長，解釋道：“【反律】的上限很高，但下限也很低。你只要成功鑄印，凝聚一枚魂晶，就有資格兼修第二種超凡體系。而【反律】的最低要求，獲得一種獨立的，絕對由你支配控制的‘超凡根源（污染源）’，將其作爲你專屬【反律】的核心。至此，你就能通過契約放貸等方式，運營並壯大這份‘超凡之力’，成長爲你的神魔之基。”
“通常選擇修行【反律】的人，都是在各自領域達到一定成就，又晉升無望後。纔會嘗試另闢一條新的升神之路。比如你，在【聖光】體系中達到6印後。逐漸感到耗盡壽命、潛力盡失，晉升天使無望。就可以偷偷培養一份【反律根源】，藉助你聖光系強者的身份進行掩護，暗中獲取資源，培養壯大一個小型教派，用於滋養【反律】。一旦【反律】開發得當，具備了成神之姿，你完全可以捨棄【聖光體系】，切換重心，重新以【反律魔神】的姿態完成升神。”
“如果【反律】投資失敗，就果斷捨棄切割，或者將【反律體系】出售給其他人接盤。換取一份資源，試着讓自身根基體系更進一步。當然，也有一些神靈，不願受自身所屬神系的束縛，會偷偷開發【反律】，嘗試單幹。亦或某尊強大的神魔，偷偷開一個反律馬甲，隱藏一招後手。【諸神空間】的反律神魔們，有一大半都是大佬隱藏的馬甲。所以我說你想法正確，但時機太早了。”
在隊長眼裡，超凡修行者走【反律】這條路再正常不過。但那都是準神魔級的強者，纔有資格思考的。
因此他字裡行間，都透着一股勸誡袁燭冷靜，不要衝動，別一時心熱就投身【反律體系】的態度。尤其投身【疾病污染】這種邪惡路徑，未來更是一片漆黑，註定升魔的大魔頭。
而在袁燭眼裡，【反律】某種程度上，可以看做能力者自主創業，單開一傢俬人公司/工作室（私人污染體系）。
聖堂、崑崙、佛門這種頂級大廠，內部神魔衆多，晉升路線明確但坑位都被佔滿。上位困難，不如在取得一定地位後，偷偷挖公司牆角，暗中滋養自己的【反律】，嘗試升神+跳槽。
同理，也有衝擊神魔位格失敗的強者，指望【反律】再次翻盤的。被神系鎖死的神魔，偷偷給自己開小公司，打算挖人跳槽另起爐竈的。還有已經是大神魔，但偷偷開馬甲，臥底敵對神系的……
將思維代入地球商業模式後，袁燭瞬間領悟【反律】的諸般奧妙：【資本家途徑】！
“所以，偉大的【毛毛王】也是某個大佬的馬甲嗎？”
【諸神空間】本就是一個【反律神魔】的超級大本營，一大半都是匿名馬甲。難怪【毛毛王】一點也不認真工作，【快樂之家】怕是一個試水的反律備胎？她還有另一份主職工作！
隊長替自家老闆否定道：“並非如此，【毛毛王】並未匿名，而是光明正大培養【反律：奢侈品童裝】，這是一次業務拓展的嘗試。她在原有的核心體系之外，嘗試爲神系開闢出第二條【神魔之路】。”
袁燭瞬間get到。
也就是‘魔神毛毛王’收到所在神系的指令，在【諸神空間】內開發一條新的【反律路徑】，爲神系開闢一條新的財路？
於是划水擺爛的【毛毛王】選擇了【奢侈品童裝】來敷衍所在神系？這就是牘靈當代高等神魔的精神狀態？
袁燭若有所思：“所以，只要我完成聖印熔鑄，凝聚魂晶。並得到一份‘超凡根源’，就有資格兼職【反律】了？”
隊長點頭：“嗯。但我要提醒你，【反律】遠沒有你想的那麼光鮮亮麗。不僅風險很高，而且初期的效果很差很差，會令你失望的。【反律】本就不是給新人準備的，若你已是神魔之姿，或者有準神實力，再選擇【反律】才能如虎添翼。還是那句話，你選的‘時機’太早了。”
哪裡有1印的【反律主宰】？你怕是連自己的‘放貸者’都打不過，分分鐘被反殺，讓對方篡奪了【反律】。
隊長依舊是苦勸態度，但袁燭並不領情，反而一臉誠懇：“多謝隊長提醒。”
經過隊長一番指點，他對【反律】有了自己的認知。
若第二世代的【工業神系】是地球上的開辦實業公司，需要註冊品牌名，建廠投資，搞出實體產業，對外銷售商品，產出【神力】。
那麼第三世代的【反律】成爲主流後，直接註冊一個空殼公司，不一定需要實體產業（工業神國）支撐，直接藉助日漸強大的【律令系、反律系】超級平臺，進行資產（污染能量）運營、金融運作，門檻無疑更低。
就像地球老家的p2p、區塊鏈、虛擬幣……一樣。臥槽！這麼一想，難怪【工業神系】會被迭代優化掉。
我看如今的第三世代，也是大勢所趨啊！
上輩子在地球連環踩坑，被坑成狗的袁燭，忽然就有了一股‘自己淋過雨，所以要把牘靈人的傘也撕爛’的衝動！
【反律】修士所捆綁的‘污染根源’，就相當於一家反律公司的核心業務。然後藉助當今最強的【律令系】平臺做背書，成功註冊，開始運作上市。
只要不斷壯大【反律】，瘋狂放貸、亂割韭菜，操作得當，就能快速衝擊‘反律魔神’，實現凡人升神的奇蹟。
成爲反律神魔後，就有資格謀求加入【諸神空間】，購置私人空間，在【夢魘泡沫層】敲鐘上市，成爲【毛毛王】這個級別的空間魔神。進一步做大做強。
但同理，因【反律】暴雷、破產、慘死的反律修士也比比皆是。所以隊長才苦勸自己不要衝動，別太早投入這片苦海。破產出局是小事，身死道消就真麻了。 他們死後，【反律】所捆綁約束的‘污染源’，會被【蒼白大律】回收收編，完成【蒼白大律】約束世間一切‘污染之力’，打造牘靈【蒼白天道】的原始目的。
這邏輯一下就通順起來了！
【律令系】通過修行者們正面降服約束污染，一步步愚公移山，壯大‘蒼白大律’。
【反律系】滋生出一羣‘逆煉律令’的資本神魔，藉助‘蒼白大律’約束污染化爲己用……但當反律魔神徹底隕落後，它們的遺產還是會被‘蒼白大律’自動回收，達成壯大自身的終極目的。
難怪牘靈這麼混亂，先天污染根源一個比一個逆天。每個都有【天道】之資，彼此相互內卷惡性競爭，導致混戰不斷，污染源花式迭代，環境愈發險惡。外宇宙討伐軍來一批死一批，適應速度跟不上污染進化迭代速度。
反而【蒼白大律】這條後天人造天道，卻能逆勢崛起，反超諸多‘先天污染根源’。
原因無非是【反律】增殖速度太快，海量‘小污染源’通過【反律主宰】運營，快速做大做強，衝擊本土污染市場……又因幹不過老牌‘先天污染根源’而被打死。死後不是滋養‘污染根源’，就是滋養了‘蒼白大律’的成長。
Ciao！
踏上了【反律】，是不是要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同時提防內外兩部分？不僅其他污染體系要打死自己，背後的【律令系】也想背刺弄死自己，好回收反律神魔的遺產？
牘靈有毒啊，就沒一個靠譜的修行體系嗎？
…
“隊長，我還是有點想不通。我熔鑄聖印，凝聚魂晶後，怎麼就能兼職【反律】了？【聖光】和【反律】毫無關係啊。”
隊長：“鑄印，並且凝聚魂晶，代表你走完了入門階段，正式達到【種】這個標準。靈魂與超凡體系深度融合，生命層次有所提升，纔有資格承受第二種污染體系的衝擊。在牘靈，無論任何體系，只要達到【種】這個階位，都能兼職第二種體系。”
袁燭：？？？
“這和我聽說的不一樣啊！”
隊長：“你聽說的沒有錯，一旦選擇強化一種污染體系，就沒有回頭路。因爲你的生命根基，已經被這種污染轉化。但‘兼職’又是另一種情況，它涉及到牘靈星球特殊的規則現象，被稱爲【三相之力】。”
“有人說【三相之力】也是一種污染體系，也有人把它當做獨特的宇宙法則。【三相之力】的內容：一旦你完成開啓【三相】的儀式，【牘靈星球】就默認你能同時修行三種不同的污染體系，並且自由調整切換主次關係。”
袁燭大爲震驚：“什麼？你意思是，完成【三相之力】的儀式，就能開啓三種不同的超凡體系？”
“對。但這並非好事，你接觸一種污染，已經被快速污染。兼容兩種，只會污染的更快，甚至相互促進，實力暴增，精神承擔兩種不同的衝擊，更容易失控翻車。而同時開啓三種，人人都是天才，變強如同喝水般簡單，死亡更是比呼吸還輕易……越強，死的就越快。”
袁燭不相信牘靈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三相之力】的儀式很苛刻？很複雜？”
“儀式的總價格不超過1000元，是個人都能開啓。”
袁燭一臉不信任：“那它有什麼副作用？我就沒見過沒有代價的東西。”
“修行者一旦完成【三相】儀式，開啓第二種超凡體系。除了兩種不同污染對靈魂的壓迫與干擾外，並沒有副作用。相反，若能平衡好兩種體系，相互促進、互補，又相互壓制、制衡，污染體系反而變得更加穩定。但若經受不住誘惑，開啓三種污染體系，那麼遵循【三相之力】的規則，會催生出一種名爲【教唆者】的東西。”
“【教唆者】類似佛門典籍中的心魔，不死不滅，由三種污染之力結合你的靈魂而生。它沒有任何力量，不會干涉外界。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看不到聽不見。只有你，會每天24小時，不停聆聽【教唆者】的教唆，騷擾你的心靈，影響你的判斷。你能做的，只有承受。”
袁燭暗道果然有坑！
“這【教唆者】到底是啥？不能消滅掉，那能不能屏蔽掉？”
隊長搖頭：“不能，【教唆者】無形無相不死不滅，只在你心中，無法屏蔽無法驅離無法降服。每一個選擇【三相之力】的人，集齊三種污染後，就會誕生自己的【教唆者】，有人將其稱爲心魔。每個人的【教唆者】性格都不盡相同，它們會通過語言騷擾，教唆改變修行者的心態想法。”
“這一過程，無休無止，永無止境。即便你心神意志堅如磐石，也不能確保永不動搖。因此選擇【三相之力】的人，一旦三相聚齊，就存在心態失衡、心智大變的風險。除非……”
“除非什麼？”
袁燭聽得心裡發毛，這【三相之力】入門極其簡單，不需要任何修行，就能兼職三種污染體系。而且2/3時毫無隱患，但若經不住誘惑湊齊三相，那就會多出一個如影隨形永不消散，且無法干涉只能被動接受影響的‘精神分裂’現象。伴隨自己，24小時不斷教唆，永生永世……
一開始還不覺得，但越是細思，就越毛骨悚然。牘靈還有這等逆天的玩意？
隊長：“除非你的【教唆者】天生就三觀正直。不對，應該是天生與你的三觀保持一致，這樣的【教唆者】就會時時刻刻校正你的行爲模式，不必擔心心智大變、精神崩潰等情況。甚至你若遭受精神攻擊、陷入幻象，無處不在不死不滅的【教唆者】，還會提醒你，幫助你脫困。”
袁燭一臉不信：“這【教唆者】還能有好？”
“【教唆者】什麼性格都有，通常是邪惡的，喜歡挑撥人心，製造混亂。但也有善良性格、冷漠性格……不過即便你遇到了性格契合的【教唆者】，但人的性格想法是會改變的，即便你與【教唆者】再契合，隨着時間的推移，你依舊會和【教唆者】產生分歧與差異。這時，你依舊會被它無時無刻的影響，扭曲精神與思想，陷入失控與失常，分不清真實與虛幻，精神扭曲分裂……”
“臥槽！別說了，我有點慌。就沒有解決辦法？”
隊長聳聳肩：“別湊齊三相就行了。你開啓【三相之力】有多容易，你擺脫【教唆者】就有多困難……當你開啓【三相】後，就算從靈魂層面譭棄一條【污染體系】，依舊無法擺脫【教唆者】。它一旦出現就永不消逝，只有你能看見聽見，直到你徹底消亡，據說【教唆者】依舊會存在，只是再無人能觀測到它們。”
“……”
袁燭莫名打了一個激靈，怎麼有種聽靈異故事的感覺。牘靈超凡體系，越瞭解越邪門。一旦開啓【三相】，就會有一個只有你能觀測到的【教唆者】永無止境的騷擾你影響你教唆你……本來就被三重污染扭曲靈魂的你，更加心態大變。
所以問題來了，牘靈深處隱藏的那些神魔們，究竟有多少是理智且正常的？又有多少被【教唆者】逼成了瘋B？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