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情緒低沉的回到了破滅之城,雲天他們依舊住到了破滅君主的宮中,不久,破滅君主便把雲天叫到了他的宮殿,雲天到那的時候,慾望君主也在。
看着慾望君主和破滅君主這兩位聖人君主的嚴肅表情,雲天很是疑惑的問到:“兩位君主,這深夜叫我到這裡有什麼事嗎”。
“廢話,沒什麼事情,大半夜的叫你幹嘛”,破滅君主很不爽的說到。
聽到這話,雲天微微一愣,竟無言以對,這時,慾望君主看着雲天,淡淡的開口說到:“雲天,你在聖地做的有些過了,那些能踏上天台的人,都是我慾望國度不可多得的人才,卻是被你幾乎殺盡,你這是要斷了我們的後路呀”。
“這次倒是便宜了你們這些人,卻害苦了我慾望國度的人,你這如何讓我們和國度的民衆交代”,破滅君主接着說到。
雲天盯着慾望君主和破滅君主看了片刻,絲毫沒有畏懼之心,隨即緩緩開口說到:“兩位君主,你們能夠成就聖人之尊位,想必也是一路殺伐,在那天台上,我若是不殺他們,那我們就會死在他們手上,作爲聖人的你們,這些道理你們不會不知道吧,所以,對於殺了那些人我從不感覺愧疚,若是再來一次,我照殺不誤”。
聽雲天說完這話,慾望君主和破滅君主兩人,不怒反笑,慾望君主接着開口說到:“雲天,這些我們自然知曉,也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我這慾望國度被你這一攪和,這後備力量可謂是元氣大傷,所以,我和破滅希望你們這些人能後全部留在我慾望國度,用以填補我慾望國度後備力量不足的空缺”。
這話卻是讓雲天有些緊張,隨即對慾望君主說到:“君主,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帶來的這些人,他們若是想留就留,若是想走,就隨他們,你這是要變卦了嗎”。
“你小子說話注意點,作爲聖人,我們又豈能言而無信,這只是讓你們考慮考慮”,破滅君主依舊不悅的說到。
“其他人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不過我是不會留在這裡的,回去後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雲天淡淡的說到。
之後,三人在大殿中沉默了片刻,破滅君主嘆了口氣,打破了氣氛,隨即開口說到:“小子,我就和你明說吧,慾望君主想收你做徒弟,只是這師父主動求人做自己徒弟的事情,實在難以開口,這纔想讓你暫時先留下”。
慾望君主瞪了破滅君主一眼,隨即看向了雲天,見雲天也正在看着自己,不由的微微點頭,面色頗顯尷尬。
雲天看到這一幕,心中感覺好笑,卻又充滿感激,好笑的是兩位聖人竟然像個小孩似的,而感激的是他們兩人對自己確實有救命之恩。
對此,雲天又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到:“兩位君主,我有一位師父,他對我很好,在他死後我就曾許下誓言,今生不再拜人爲師,因爲,在這天地間,只有天地才配做我的師父,我以天地爲師,傲世凌雲”。
“好狂妄的口氣,不過這話聽着卻舒心”,破滅君主大笑着說到。
而慾望君主卻是搖了搖頭,難免有些惋惜,隨後開口對雲天說到:“雲天,各有各的路,你的路我不阻攔,或許日後的某一天,你我再見的時候,你已經有了做我師父的能耐,戒驕戒躁,好自爲之”。
“君主言重了,我只是不甘束縛”,雲天我有些不自在的說到。
慾望君主笑着點了點頭,說到:“既然這個談不通,那我們聊點別的吧,說說你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君主,我們到這裡,實際上是爲了找你曾經的淬毒之珠,我有一位兄弟需要他”,雲天直接開口說到,毫不做作。
“淬毒之珠,我是有這東西,不過我卻把他留在了北域”,慾望君主開口說到。
“北域的什麼地方”,雲天接着問到。
“應該在迷霧沼澤吧,我曾經在那裡建造了一座萬寶塔,並設有防護陣法,那珠子對我也沒有太大作用,所以我也沒怎麼在意”,慾望君主解釋到。
“那我們離開後就去迷霧沼澤尋找”,雲天感激的說到。
這時,慾望君主卻搖了搖頭,說到:“那萬寶塔需要我開啓才能現世,並且會有很大的動靜,怕是會引去北域很多的勢力,能不能得到就要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怎麼個開啓法”,雲天疑惑的問到。
“相隔甚遠,自然是用意念開啓”,破滅君主開口說到。
“既然如此,那君主就早日送我們離開吧”,雲天帶着懇求的意味說到。
“不急,在這慾望國度,還有一個去處,那裡有一面無字石碑,也是一直存在於空間夾縫中的,你不想去看看嗎”,慾望君主玩味的說到。
“無字石碑,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雲天問到。
“我成就聖人之位,便是靠那無字石碑,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你自己體會”,破滅君主淡淡的說到。
“我們一起來的這些人能不能一起去”,雲天再次問到。
慾望君主搖了搖頭,說到:“最多再加上你的那三位兄弟”。
“多謝君主”,雲天感激的拱手說到,隨即又想到了什麼,接着開口到:“君主,你的傷勢如何了,那淨水你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應該是一位中位聖人隕落後殘存的一點聖靈海,這些你知道了也沒用,等你到了我們這個層次,自然會知曉,至於你那心神之海中融入的那些,就隨它去吧,或許日後對你有大用處”,慾望君主感慨的說到。
雲天點了點頭,對於淨水也沒有太過計較,只是開口問到:“君主,那無字石碑,我們什麼時候前往”。
“過幾天吧,等我恢復一下傷勢,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先回去等消息”,慾望君主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隨即,雲天也就識趣的離開了破滅君主的宮殿,之後,秘密的找到了蠻山他們三人,把無字石碑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而云天離開破滅君主的宮殿後,破滅君主和慾望君主卻沒有着急離開,而是針對雲天商談了起來。
只聽破滅君主向慾望君主開口問到:“君主,我們這樣幫他好不好,若是起到反作用怎麼辦”。
慾望君主沉默了片刻後,淡淡的說到:“應該不會,這小子既然能夠得到聖器的認可,自然也算是非凡之人,或許他還真能恢復我人族往日的榮光”。
聽到這話,破滅君主嘆了口氣,接着說到:“那關於他那位妖聖夫人的事情,對他日後會不會有什麼影響,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可是老祖宗的教訓”。
“破滅,要學會與時俱進,妖族已經覆滅,就算有僥倖逃生的,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了,反倒是人族栽到了自己族人的手中,別忘了那神族可是發源於人族的”,慾望君主頗爲無奈的說到。
“就怕萬一呀”,破滅君主嘆着氣說到。
“是呀,我也怕,但是我們只能躲在這空間夾縫中,又能如何呢,我想收雲天爲徒,便是想留他在這裡,只可惜他並沒有拜師的意思,如此也只能看天意了”,慾望君主感慨萬千的說到。
之後,破滅君主沒再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便離開了,留下慾望君主獨自在空曠的大殿內思緒萬千,不住的唉聲嘆氣。
這些,雲天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正和蠻山他們三人聊的起勁,並且還叫上了酒菜,和慾望君主他們的心事重重相比,可謂是逍遙自在。
之後,雲天他們無所事事的過了三天,慾望君主也終於再次找他們,這三天時間了,他們也得到了很好的調整。
等見到了慾望君主之後,破滅君主也在他身邊,雲天也不做作,直接開口問到:“叫我們兄弟前來,可是爲了那無字石碑”。
慾望君主微微點頭,說到:“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嗎,走吧,儘量少耽擱你們回去的時間”。
隨即,雲天他們四人在慾望君主的帶領下,直接破空離去,這次破滅君主並沒有跟着,他還要留下來處理慾望國度的許多事情,尤其是聖地之行結束後的爛攤子。
沒過多久,雲天他們四人便跟着慾望君主來到了那也所謂的無字石碑前,這裡已經離開了慾望國度的範圍,是真正的空間夾縫之中。
這裡有這永不停歇的空間亂流,一路走來,若不是有慾望君主守護,雲天他們早就被那些空間亂流絞成了碎沫。
然而,在這無字石碑的附近,卻並沒有空間亂流,不用想都知道是這無字石碑的作用,因此,雲天他們四人也可以放心的觀察這所謂的無字石碑了。
無字石碑,其實就是一塊屹立在虛空中的巨大石塊,成不規則的長方體,大致高約百米,寬約三十米,厚度也有十米左右,現在雲天他們正站在距離無字石碑百米之外的位置。
雲天看着眼前的無字石碑,除了它附近沒有空間亂流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隨即,便向着無字石碑飛去。
然而,就在雲天剛進入無字石碑百米範圍的時候,一股強勁到極致的威壓,猶如一柄重錘狠狠的撞在了它的腦海。
在雲天身形剛動的時候,慾望君主直接隔空抓去,將雲天直接拉了回來,速度雖然很快,可雲天依舊在那一瞬間受了傷,鮮血從雲天的七竅中溢出。
看到這一幕,蠻山他們三人靠上前來,關切的看着雲天,這時,慾望君主很是不悅的對雲天說到:“你小子不要命了,以後切忌不要莽撞”。
聽到這話,雲天愧疚的低下了頭,隨即向慾望君主問到:“君主,這是什麼情況,我之前沒有任何感覺的”。
“這無字石碑百米範圍內,連我都不敢靠近,所以才帶你們在這裡停下”,慾望君主解釋到。
“那我們在這無字石碑以外也感應不到什麼東西呀”,雲天依舊不解的問到。
“凡事要用心,像你這樣莽撞,能感應到纔怪呢”,慾望君主冷哼着說到。
雲天被說的無言以對,只是低着頭,然而,他卻在突然之間感應到了體內戰天戟的異動,這一時之間又讓他不知所措。
慾望君主也看到了雲天表情的變化,隨即問到:“雲天,你怎麼了”。
“我體內有聖器,想必君主是知道的,但它現在非常暴躁,似乎是猶豫這無字石碑的緣故,它從來沒有過這種表現”,雲天緊張的說到。
“有沒有辦法壓制它”,慾望君主急切的問到。
“以我的修爲,它根本就沒放在眼裡過,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對付它”,雲天無奈的搖着頭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