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國,可真是一個十分奇特的國家。
由於紫色霧氣的蔓延和楚風能力的展現。
現在全世界各個國家都在瘋狂研究楚風能力的來源實驗。
他們認爲這是突破紫色霧氣的唯一希望。
即便是付出再高的代價,這研究實驗也不會停止。
可阿三國是一個例外。
他們絕對是現在世界上唯一不研究楚風能力的國家。
也是最爲仇恨楚風的國家。
因爲在他們眼中,自己所在的阿三國乃是世界上的第一強國。
而那楚風就只是一個龍國人,當然不會入他們法眼。
而且這些傢伙還認爲楚風之前所得到的一切能力,都是來自於他們國家那所謂的聖劍和聖水。
現在的阿三國內,四處都是辱罵楚風的叫聲。
他們認爲是楚風將他們搞成這個樣子的。
可面對那可怕的紫色霧氣,這羣傢伙不是想着怎麼整治,而是成天將希望寄託在那所謂的國王身上。
這國王也是整天只研究那所謂的聖劍,並沒有派什麼兵力來阻擋紫色霧氣。
就這樣,阿三國一直一來都是被紫色霧氣侵蝕最多的國家。
同時在這次霧氣肆虐中,他們國家的死亡人數也是最高。
但這羣傢伙不會在乎。
現在他們心中,似乎就只剩下了國王聖劍和楚風。
……
阿三國境內。
在聖殿的高臺下方,無數羣衆大聲謾罵着。
“這該死的楚風,真是卑鄙無恥,竟敢屢次挑釁我們阿三國,他真是不想活了。”
“哼,也就是他現在像個王八一樣龜縮在那海島市,否則我定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沒事,反正現在國王陛下已經得到了聖劍的力量,定會砍下這楚風的腦袋。”
“嘿嘿嘿,要知道國王陛下可是我們阿三國的第一聖劍傳承人,只要擁有聖劍的力量,對付個楚風還不是小菜一碟。”
“而且等這楚風一死後,他身上所有的力量都會回到我們阿三國這裡來。”
“沒錯,包括聖劍和聖水等聖物,而有了它們,我們便是能夠成爲世界上的第一強國。”
“什麼成爲,我們本來就是好不好,只不過是被這楚風搶走了力量。”
“若是力量回歸,不管是燈塔國還是龍國都站一邊子去,都要給我們阿三國點頭哈腰。”
“就是就是,而且要說起來,還是龍國那些傢伙最可恨。”
“聽說他們竟然將楚風視爲了自己國家的英雄,簡直笑死我了,這樣的卑鄙無恥的人也能成爲國家英雄。”
“切,龍國人都是這副德行,都是一羣低賤的東亞病夫。”
“這次要是進攻,我們首先便要拿下楚風,然後就是進攻龍國。”
“打倒楚風,打倒楚風!打倒龍國人,打倒龍國人!”
就在這時,手拿聖劍的國王忽然從聖殿中走出。
他滿臉都是頹廢之意,就像街邊上的老乞丐一樣。
“都先停下來吧。”
“現在阿三國的情況可不容樂觀,有着多重困難在包圍我們吶。”
下方羣衆說道。
“國王陛下,阿三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您不是已經激活聖劍的力量了麼,外面那些紫色霧氣想必肯定不是您的對手。”
“我們很快就可以將那個楚風乾掉,然後奪回屬於我們阿三國的能力了,這不是很好的事情麼。”
國王嘆息着搖搖頭。
“唉,你們這些無知的傢伙,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之前我帶你們去向那傳說中的風神祈禱,可結果卻是完全失敗。”
“看來事情已經朝着最壞的方向發展。”
“這風神,恐怕是真的與楚風同流合污了。”
聽到這話,下方羣衆皆是一振。
“什麼,風神竟然真的與楚風是一夥的,這怎麼可能。”
“雖說我們之前和風神的關係並不友好,可我們每年也是按時的對其供奉,它沒理由幫助楚風對付我們啊。”
“要說起來這風神,它可是對我們阿三國連續發動了好幾次威力巨大的龍捲風,每次都會有大量人員死亡。”
“而且這傢伙還不停對我們發動風沙,我們當時還以爲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它,於是就這樣受着,連抱怨都沒抱怨。”
“現在看來,這風神是早已預謀,成心想將我們阿三國就此除掉啊。”
“哼!管它是什麼風神柳神,膽敢來侵犯我們阿三國,我們定然要它償命。”
“就是,就算它是神可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欺負別人,我們阿三國這次一定要討個公道。”
“該死的楚風,該死的風神,但凡傷害阿三國的人都該死。”
“國王陛下,既然如此現在就讓我們帶兵前去海島市活捉楚風。”
“他既然與風神合作,想必也肯定知道風神的下落,到時候逼問他,然後將這二人一網打盡。”
“沒錯,這次我們一定要讓這兩個傢伙知道,我們阿三國也可不是好欺負的。”
國王再次搖搖頭。
“唉,你們以爲我不想去攻打楚風這混蛋麼。”
“他屢次侮辱和傷害我們阿三國,而我身爲阿三國國王,我當然是十分氣憤。”
“尤其是看到楚風在海島市那囂張的樣子,我真的恨不得直接衝上去一劍將他的腦袋砍掉。”
“可是,現在楚風和風神兩人聯手,其擁有的強大實力不言而喻。”
“即便我現在已經激活了聖劍的力量,可對付他們,還是雙拳難敵四手。”
“至於你們這些沒有超能力的凡人,衝上去就只是送死而已。”
“所以以後就不要說什麼帶兵去進攻海島市的事情了。”
“等時間一到,不用你們提醒,我也會親自着急人手來去給這傢伙一個下馬威。”
“你們之前說的很對,阿三國身爲世界上的第一強國,決不允許別人踐踏他的尊嚴。”
“但現在,我們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因此要想對付楚風和風神,還是得從長計議。”
“你們都先散去吧,我要回聖殿繼續研究此事。”
說完,他便是緩緩轉身進入聖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