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等下”
“先這個，襯衫可以不着急。”
賀敏的手按在第三顆鈕釦邊緣。
輕輕擺過的香風，掀起衣襟，近距離甚至能看到胸前一片黑色蕾絲的精緻布料。
男人的聲音卻在辦公室裡響起，阻止了她。
命令她先換下那條象徵着時尚體面白領身份的西褲。
“.嗯。”
賀敏更是雙頰滴血，但是似乎很在意老闆的這個命令，偷偷瞄了他一眼。
這才兩手垂下，悄無聲息地解開西褲第一顆鈕釦。
成套的。
成套的黑色蕾絲織物。
今天賀敏當然不可能預料到，自己會在辦公室，會在老闆面前赤身祼體獻出一切。
但是這纔是周明遠最欣賞的女性應該有的樣子。
她獨自盛放在角落裡。
即使在不被觀賞的時候，也要穿着最漂亮的內衣。
“繼續。”
“哦”
賀敏幾乎羞赧到擡不起頭，渾身上下幾乎要盪漾出熱氣來，額頭上也泛出一陣陣汗滴，卻依舊沒有停下。
咬牙又解開了兩顆門襟扣。
一片雪膩。
兩條几乎沒有毛孔，纖細挺拔的長腿，一段段凸顯出來。
賀敏的個子雖然只是平均水準，但這會兒更能在光線下拉伸她的身材比例。
兩條腿幾乎佔了身高的一大半還綽綽有餘，卻連大腿都那麼纖細。
從大腿、膝蓋、小腿，一直褪下，再從她的鬆糕鞋上一左一右的摘到一邊去。
賀敏依舊是一副乖巧的樣子，將西褲還小小的對摺了一下，掛在一邊椅背上，似乎怕它皺了髒了。
而這時她挺拔的半邊身子，更有着一種別樣性感。
下面是兩條雪白長腿，未着一物。
上身卻還穿着尚未解開最後兩顆鈕釦的襯衫，襯衫垂落在空氣裡，一直若隱若現的遮擋到臀胯部位。
看起來像是遮住了，可因爲下襬的鈕釦已經解開，卻也沒有完全遮住。
辦公室裡沒有風。
可風一蕩一蕩，吹在男人心裡。
周明遠輕輕擡着賀敏的下頜，小助理順從地將頭顱擡起來，雙眸卻只是微微眯起。
……
空虛，慵懶，疲憊，和力比多奔涌升退之間又泛起來的羞恥。
……
是該去買藥來吃？
還是該撒一下嬌？
或者該穿上衣服？
不對，該去找地方洗個澡。
算了，讓我先躺一會再說吧。
“呼”
賀敏趴在辦公室巨大的沙發上，肩膀不住起伏，呼吸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頻率。
其實背對着男人只有幾十秒，但彷彿是過了不知道多久，忘記了正常生物鐘運轉的時間。
女孩彷彿在品嚐，在回憶，在覆盤剛剛那種感覺。
也好像在用力，收緊腰肢，繃住大腿，回味着殘餘的一切。
理智幾次想要擡頭，都要那種徹底的本能愉悅所壓抑了。
這種感覺久久方纔散去。
也許過了幾分鐘，也許沒有。
直到肩膀開始感受到有點冷，毛孔開始收縮，她才重新回到這個現實世界。
她和周明遠的全新世界。
賀敏揉了揉雙眸，一股子茫然漸漸在心頭浮起。
這究竟.
能不能算自己在服務老闆呢？
那從腳趾頭到手指尖的快樂，根本就是屬於自己的吧！
可週明遠呢？
他真的放鬆了嗎？
當硝煙散去，一股強烈的羞赧和不安，濃濃的包裹住了賀敏全身。
她幾乎都擡不起頭來看周明遠。
剛纔的衝動固然是她一廂情願，但是真的做到之後，她似乎纔回憶起來，自己畢竟只是一個沒經驗的小女孩。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難道一點屬於女孩子的矜持和尊嚴都沒有嗎？
居然就這樣，毫無廉恥地送上了自己的一切，僅僅是供他一時的放鬆享受？
還是說，自己也其實很貪戀這種刺激？
在甜蜜和快樂後，她忽然有一種極度的恐懼和不安。
賀敏咬了下舌頭，覺得自己需要儘快恢復一些理性，來勉強尋找一些事情來做，好安慰自己，平復自己的心情。
於是，她從沙發邊緣蹣跚的爬了下來。
本來想害羞地捂一下臉，或者遮一下上半身，或者擋一擋雙腿，快點尋找點什麼東西來擦拭一下，好穿回衣服去。
但是當她忍不住去看同樣狼狽同樣不體面的周明遠，下意識咯咯笑出聲來。
畢竟，自己還是做了。
就算自己是個不矜持的女孩子，又怎麼樣？
自己還是給了這個男人。
這麼出色的男人，這麼好的身材，這麼有力的動作，這麼難忘的滋味
即使沒能真正意義上的走近周明遠，哪怕作爲人生的一段際遇，自己又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賀敏拍了拍面頰，讓自己恢復一些天然的溫柔和體貼，來不及顧及自己這幅狼狽的模樣，在辦公桌上胡亂找了幾包盒子裡的溼巾，噔噔噔赤着腳，跑來俯下身子，先擦拭再清理。
但是就在轉身，從辦公桌上抽出溼巾時，她又看到了桌子上的便籤。
那個寫滿關鍵詞的私密便籤。
這一次，卻看得更加清楚了，似乎還標明瞭某個私密會所的地址。
也不知道爲什麼。
就在剛纔，她還爲自己偶爾看到周明遠的小秘密而不安。
但是此刻，她竟然覺得自己都好像變了一個人。
變了一種身份。
她一邊弓着腰，雙膝幾乎觸達地面，溫柔而細緻的，跟個小女僕似的，也不再怕羞，先替周明遠擦拭清理，又換了一張溼巾，替自己擦拭清理。
然後當着周明遠的面，拿起剛纔迭在一邊的蕾絲織物，在自己的腿上套進去。
一邊醞釀好了口氣，彷彿是閒聊天，也是帶着頑皮的口氣問了出來。
“老闆~”
“你這是要和誰去吃飯啊？”
“.”
周明遠似乎沉默了。
她有點害怕了，擡起頭，看看周明遠，卻發現他的臉上表情有點古怪，不像是自己問多了，倒像是有點尷尬。
“這個飯局”
“回頭，你跟我一起去。”
“我可能要喝些酒，你到時候在門口接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