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人到哈爾濱找到畢麗梅的父母畢武強和司秀娥,畢武強和司秀娥說,‘女’兒前天來過,說是去廣州買美容器具,走時留下個新手機號碼……
公安部‘門’通過畢麗梅的新手機號碼,很快查到她的下落,她不在廣州,在首都市區。
原來,在辦案人找畢麗梅瞭解情況時,她心慌了,當天晚上,她找金萬元,借他20萬元錢,謊稱去廣州買美容器具。金萬元回家鬧得江河橫溢,人或爲魚鱉,第二天早晨,實在受不了的父母,才同意拿錢。金萬元要跟畢麗梅一起去,畢麗梅沒同意,自己帶着錢,離開方正。她先到哈爾濱看父母,然後到了首都市區。在首都的一家夜總會,畢麗梅結識一個男人,她同男人過夜時,那男人說,能幫她偷渡去香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畢麗梅就給那男人5萬元錢,等了幾天,她沒等來喜迅,她想坐火車去深圳,卻在火車場給來追捕他的首都公安局的警察給逮捕了!
飽嘗恐怖流‘浪’滋味的畢麗梅,呈現出懼喪、懺悔和可憐的神情,像斷了頓的吸毒者。在事實面前,如實‘交’待自己殺人的過程……
1994年3月23日上午,畢麗梅突然打電話找蔣來義,約他出去。
蔣來義開始不信,仔細聽,確實是畢麗梅的聲音,他那讓淚痕溼透的心靈,好像吸了海洛因,一下子喜出望外,有了‘精’神。
蔣來義和‘女’老闆借500元錢,他特意說,準備中午請畢麗梅吃飯。
‘女’老闆莫明其妙,你們不是黃了嗎?咋又好了?這年青人,貓一天,狗一天,讓人琢磨不透。
蔣來義以火燒屁股的速度趕到約會地點,見到畢麗梅,畢麗梅穿着十分‘性’感‘豔’‘色’的時裝,她第一句話就說:“我跟金萬元那臭無賴黃了,咱們重歸於好吧。
蔣來義的心靈輕易地被這僞情所蠱‘惑’。
畢麗梅望着萬里晴空,親切地說:“這些日子,非常對不起你,惹你生氣,讓你傷心。咱們進山林裡去吸吸新鮮空氣,散散心好嗎?”
蔣來義好久沒聽到畢麗梅如此溫馨的話語,他要去買東西。
畢麗梅指着挎包,不用,都已買好了。
畢麗梅挽着蔣來義走出縣城,奔向一片山林。
蔣來義問畢麗梅,咱到哪去?
畢麗梅說:“再往裡,有一處風景,可美了。”
在林‘陰’小道上,畢麗梅讓蔣來義揹着她,蔣來義揹着畢麗梅,越走越沉,汗流浹背。畢麗梅問他累不累,他喘着氣,連說大話:“不累,我這是豬八戒背媳‘婦’,只要能把美麗的媳‘婦’背到家,累死也心甘!”
蔣來義實在背不動,畢麗梅才肯下來。
寂靜的山林,讓蔣來義都能聽到自己心藏的跳動,他感到有點恐懼不安,好像心律也失常了,他問畢麗梅,在這地方,你不害怕嗎?
畢麗梅抹着頭上的汗說:“有你在,怕啥?在這樣無聲的環境裡多好,這是咱倆的天地。”
蔣來義有一個多月沒和畢麗梅親密了,這回可有了機會,他緊緊摟着畢麗梅:“真沒想到,你還愛我。”
畢麗梅甜甜地說:“愛,一直愛到你死。”
蔣來義把畢麗梅抱得更緊:“你不撒謊吧?”
畢麗梅還是甜甜地說:“我從來不撒謊。”
蔣來義親畢麗梅:“這才叫生死戀。”
畢麗梅大講金萬元的壞話,說他沒知識,沒層次,是個土包子。
蔣來義被畢麗梅這拙劣的詭辯邏輯,‘迷’‘惑’了智商。他摟夠,親夠,伸手往下扯畢麗梅的衣服,畢麗梅沒有反抗,順從地自己脫下。
兩人倒在草地上,草叢裡的蚊子被驚飛,它們在蔣來義的身上翁翁地轉着、叮着,蔣來義絲豪沒有知覺……
畢麗梅在下邊目不轉睛地瞪着蔣來義,蔣來義問她:“你爲啥這樣看着我?”
畢麗梅咬了咬嘴‘脣’說:“我看你像在作垂死掙扎。”
蔣來義根本沒有解碼畢麗梅這話裡的含意,以爲是在開完笑,他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說:“就掙扎,就掙扎。”
蔣來義不知“掙扎”了多長時間,他站起身子,用手搓着屁股上被蚊子叮腫的大包。
畢麗梅指着眼前的一座山說:“看,多美,咱們上去。”
蔣來義身體早已透支,他眼望山頂發暈,不想上,又怕畢麗梅生氣,只好鼓了鼓勇氣,跟畢麗梅向山上爬去,爬到山頂,登高遠望,蔣來義沒有心曠神怡的感覺,他滿頭大汗,坐在石頭上,張口喘着粗氣,舌頭不停地‘舔’着嘴‘脣’。
畢麗梅坐到蔣來義懷裡,一隻手搭在蔣來義的肩上,把嘴衝到蔣來義‘脣’邊,蔣來義又情感越起,對畢麗梅一陣暴風雨般的狂‘吻’,畢麗梅還要和蔣來義發生‘性’關係,蔣來義說太累了,等晚上,畢麗梅耍驕,非要不可,蔣來義要喝水,畢麗梅說,你不幹那事,就不給你水喝,渴死你。蔣來義笑,看來,你非要累死你老公了……
完事之後,畢麗梅坐起身子問蔣來義,渴不渴?蔣來義讓她快拿水。
畢麗梅從包裡拿出一廳“可口可樂”,拉開,遞給蔣來義,蔣來義讓畢麗梅喝,畢麗梅又拿出一廳。
蔣來義一口氣把“可口可樂”灌進肚裡,他還要親畢麗梅,畢麗梅擡屁股離開。就在這時,蔣來義覺得難受,畢麗梅見蔣來義臉‘色’鐵青,潛伏在心底深層的怒火,全噴發出來,她惡狠狠地說:“你知道是咋回事嗎?”
蔣來義呆望着畢麗梅,不解其意。
畢麗梅‘陰’着臉,冷笑道:“告訴你,我在可樂裡下了毒。”
蔣來義有點支持不住:“你……”
畢麗梅還冷笑:“我本來不想這樣,可你黏黏糊糊的,可把我討厭死了,見到你比開一百個店都累,是你*得我不得不‘藥’死你這個‘混’蛋!”
蔣來義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滾,他掙扎着,嘶心裂肺地慘叫:“小梅,你救救我,我再也不纏着你了,小梅,沒想到你這麼狠,父母就我這麼一個兒子,你‘藥’死我,他們可咋活呀?”
看到蔣來義死期來臨的樣子,畢麗梅心靈也起一絲漣漪,有點心軟,後悔,閃念間的慈悲,又分泌出去,她的靈魂癱瘓到冷漠化,以致達到非理‘性’化,心中堆起冰山,冷酷無情了。她怕讓人聽見,用腳去使勁踩蔣來義的嘴:“蔣來義,你不用喊,已經晚了,誰也救不了你啦。”
蔣來義從七竅生煙到七竅出血,此時,他的頭腦才比任何時候清醒,他清醒地悔恨自己,他感覺,近在咫尺的不是美‘女’,而是一條毒蛇,他用最後一口氣罵道:“畢麗梅,你‘藥’死我,法律會替我報仇的,你也不會……得……好死……”
畢麗梅哭着說:“你走吧,你不是常說,想我,夢裡不醒一千年嗎?,這回你到‘陰’槽地府,去糾纏那些鬼小姐吧,明年的今天,是你的週年,我給你燒紙!”她用腳踢蔣來義,蔣來義兩眼怒視着畢麗梅,完結自己豪無意義的生命過程,他死不冥目。
畢麗梅把蔣來義的錢和手機等物品都掏出來,然後,一腳將蔣來義踹下山去,她站在山崖向下望,‘亂’石之中,蔣來義已粉身碎骨了,她罵:“這就是對你人生哲學的最後總結!”
忽然,一陣風吹來,草木搖晃,像魔鬼發出嚇人的暴怒。畢麗梅害怕,是不是自己傷天害理,‘激’起老天的義憤,發出怒吼?她慌慌張張地收拾一下現場,趕快逃離。
畢麗梅走出山林,回家休息一會,‘挺’過良心的煎熬,才感到一身輕鬆,晚上,她給金萬元打電話,約他出去跳舞……
辦案人問畢麗梅,爲什麼要這樣做?
畢麗梅哭着說,蔣來義總來纏着她,讓她鬧心,不得安寧,是仇恨‘激’發她內心的野蠻和殘忍。在殺害蔣來義前兩天,她帶金萬元到山裡採點,她選擇好幾個地方。她的第一套方案是想在山上,趁蔣來義不備,把他推下去,怕他摔不死,留下後患,就又採用在電視劇裡學到的方法,把可口可樂後面整個小眼兒,把老鼠‘藥’用注‘射’器打進去,用蠟封好。她認爲這第二套方案最好,準備就緒,她就約蔣來義,開始想親自去找,這樣怕給人留下疑點,就到公用電話亭打電話,認爲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只有天知地知。當她和蔣來義上山時,怕蔣來義喝出來,就讓他揹她,爬山,發生‘性’關係,一點點消耗他的體力,等他累了,口渴了,非常想喝水,就讓他喝下……
畢麗梅以爲,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豈不知,正是蔣來義和‘女’老闆張華借錢,這個她不知道,也沒想到的線索,給她的人生劃上了不光彩的句號……
畢麗梅知道自己犯的是死罪,她很快又翻供,說這一切都是金萬元讓她乾的,她和金萬元一起把蔣來義整死的,然後,金萬元拿20萬元錢,讓她先逃,他後跑,到香港見面,再想辦法去美國。她把作案情節,編得有鼻子有眼……
畢麗梅歸案後,辦案人找金萬元瞭解過20萬元的事,20萬元的確是在金萬元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借的,金萬元沒有受牽連。
公安局第一次傳訊,金萬元嚇得差點患‘精’神病,這次又傳訊他,說他是畢麗梅的同謀,金萬元恐懼得‘尿’了‘褲’子,他哭着說,他和畢麗梅確實到山上去過兩次,那完全是遊玩,蔣來義根本沒和他們一起去,蔣來義被殺那天,他在洗浴中心按摩,從上午十點到晚上接到畢麗梅電話,一直沒離開,他還請按摩小姐在洗浴中心吃午飯……
經過審查,金萬元確實與本案無關。
金萬元洗清不白之冤,父母罵他,咋瞎了眼睛,跟這種‘女’人談戀愛,你差點被她拐進監獄。
金萬元想到自己被畢麗梅巧取豪奪去的金錢,又氣又恨又後悔……
1994年12月28日,畢麗梅被首都高級人民法院判處死刑,並賠償蔣家經濟損失10萬元人民幣……
誰也沒想到,在對畢麗梅執行死刑時,會出現死而復活的怪事。
林海聽到高檢查長介紹這個犯人的故事,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既憤怒她的狠毒,又對現在的她的遭遇感覺到可憐!
不過林海也明白,國家的法律是不可能饒恕畢麗梅的,雖然她捱過了一槍不死,但法律的‘精’神是人人平等,故意殺人,而且手段毒辣兇殘,這是必須要填命的!
畢麗梅最後由高檢查長親自動手,用一個子彈結束了畢麗梅的充滿罪惡的一生!
七天假期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天林海要到總後勤不報道,這是林海第一次擔任真正有權力的領導‘性’幹部,他肩上要負擔的是關於12億華夏人民息息相關的醫改試點的重任,前世林海所在的年代,醫改雖然能改善了一部分看醫難的問題,把醫療資源全部推向了市場,雖然也調動了醫療的積極‘性’,但是也產生了很多問題。而正是這些問題,把華夏的公共衛生水平落下了世界一大段距離,到新世紀初,發生了非典,把華夏脆弱的衛生體系給摧毀了,這才正面認識到自己和世界的衛生水平的差距!
可惜想進行第二醫改的時候,第一醫改的後遺症慢慢顯示出來了,醫生的利益,醫院的利益,醫‘藥’公司,制‘藥’廠的利益向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利益圈,想破壞這個利益圈談何容易!
林海決心不能在讓這惡果出現,他要用自己重生先知先覺來改變華夏的醫療制度,改善所有華夏人的醫療環境,創造出一個讓所有人有地方看起病,看得起病的醫療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