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剿行動在下午三點宣佈結束,在青西省一共破獲了11處隱蔽在農村地區的恐怖分子培訓基地。在這次行動中,青西省的公安系統和軍方通力合作,獲得了巨大的勝利!
林海來到了關押這些恐怖分子的省軍區特種部隊基地,做爲大軍區司令員的林培海馬上走上來迎接,現在林海的身份不單是省委書記,還兼任了*委員,是國家領導人了,所以林培海不敢怠慢。
“林司令,審訊成怎麼樣了?衝擊省委大樓那個人供出了他們組織主席的藏身之處了嗎?”林海也不浪費時間,直接就問道林培海搖了搖頭,他嘆了口氣道:“這人受過很嚴厲的犯被俘訓練,我們用盡了辦法還是沒有撬開他的口!”
林海點了點頭,然後道:“那讓我來吧,我有辦法讓他說出一切!”
林培海知道林海的手段很厲害的,所以馬上帶着林海走進了審訊室。
在審訊室裡,安道爾一面漠然地看着剛剛進來的林海,他對林海道:“林書記,我求你讓我痛痛快快地死吧!”
林海搖了搖頭,他笑着對安道爾道:“別以爲你不說,我就沒有辦法了,我身上有一千萬種辦法讓一個人開口,只是我敬重你的勇氣,所以沒有施展出來!”
說罷,林海在安道爾吃驚的一霎那,瞬間點了安道爾的一個很特殊的穴道,安道爾馬上感覺到自己全身都軟綿綿的,神智開始有點迷糊,慢慢整個覺得很舒服,想睡着南天白雲一樣。
“你的名字,在組織的職務,組織的總部在哪裡,那組織的女主席去了哪裡!”一把聲音緩緩地進入了安道爾的大腦裡,他不由自己的回答道:“我的名字叫安道爾,在獨立運動組織中擔任教官一職,我們的基地在印度婆羅州,女主席在。在離這裡三十公里外的小小村子裡!”
林海輕輕一笑道:“謝謝你的合作!”
安道爾聽到林海的聲音,一下子清醒過來,他回憶了一下自己剛纔說的話,面色一邊,他指着林海道:“你這魔鬼,你這魔鬼,真主是不。不會放過你你的!”
林海看着面目猙獰的安道爾,他說道:“你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難道這都是你真主叫你的嗎?任何宗教的教義都引導人向善的,你們滿手鮮血的人配在口裡說着真主嗎?”
“我。我是爲了我們的理想我們回教的的聖地而戰。你做爲漢人是不會明白的!”安道爾虛弱地說道。
“爲了理想就可以隨便殺人了嗎?這太可笑了,我和你說,只要有我林海一天,你們的什麼狗屁理想都不會實現!”林海憤怒地說道。
林海走出了審訊室,然後對林培海道:“馬上讓特種部隊準,我們去離這裡三十公里外的綠洲村,他們的女主席就藏在了哪裡!”
“是!我馬上去安排。”林培海跟林海敬而了一個軍禮,然後飛快地向特種部隊訓練基地走去!
五分鐘不到,特種部隊的一個團的士兵都在場列好了隊,他們正等候着領導的指示。
林培海和林海走到了場,林海看到威武的隊伍,心裡暗暗喝彩,這就是保衛祖國的鐵血戰士。
林海走到隊伍前面,然後大聲說道:“現在我命令,馬上去綠洲鎮圍剿獨立運動的主席,那裡是他們在青西的一個重要據點,我們要一舉把他們摧毀,維護祖國的完整,這次由我帶隊所有必需聽從指揮!”
“是,首戰用我,用我必勝!”一千多特種戰士大聲地喊道!
“好,出發!”林海大聲說道!
在一邊的司令林培海聽到林海也親自帶隊,大吃一驚,他拉着正要上戰車的林海道:“林書記,這不可以啊,如果你有什麼危險,那怎麼辦啊!”
林海拍了一下林培海的肩膀道:“林司令,你放心吧,我只是去看一下而已,一千多特種戰士難道都不能保護我的安全嗎?”
林培海看到林海執意要去,也沒有辦法,他從戰士手裡接過一個避彈衣,然後從自己身上掏出一支手槍遞給林海,然後道:“林書記,這避彈衣你一定要穿,還有這手槍你留着防身!”
林海接過避彈衣穿在身上,把手槍收好,然後坐上了指揮車,朝綠洲小鎮出發。
在綠洲小村裡,蒙面女人正收拾的東西準備逃跑,她的追隨者都已經幫她準備好逃跑的路線了。
蒙面女人看了一下手錶,都幾個小時了,省委大樓那邊還沒有什麼消息,那安道爾肯定是凶多吉少了,這正是她逃跑的最好時機。
蒙面女人走進了一個小房子裡,然後帶着幾個隨從沿着地道向外面走去,這條地道是基地建立的時候就建好的,整個組織裡只有蒙面女人知道通向哪裡的。爲了保證地道的安全,他們把一些幫忙修建地道的當地村民都殺害了!
蒙面女人沒有走多遠,外面傳來坦克和裝甲車的巨大聲響,不一會基地就響起了密集的雙方交火的聲音!
林海指揮着特種部隊的戰士,以坦克和裝甲車爲掩護,正對基地展開了猛烈的進攻。93式坦克對準了基地的防禦碉堡猛開火,不用幾分鐘就把堅固的碉堡給摧毀了。
在空中盤旋的武裝直升機不停地給地面部隊給予猛烈的空中打擊,地面部隊在空中武裝直升飛機的掩護下,把敵人圍困在一個很小的區域裡面。
林海乘坐的指揮車來到了敵人所在地的對面,十幾個恐怖分子依靠着地形還在和特種戰士負隅頑抗。
林海走出了指揮車,他向特種戰士要了一隻遠程阻擊槍,然後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開始對民居中的恐怖分子進行點名射擊。
很對恐怖分子剛露出了半個腦袋,馬上就林海一槍打爆了頭,七八槍過後,林海彈無虛發,幹掉了八個恐怖分子。這一下把剩下的恐怖分子給嚇壞了,他們都是一些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只是一時熱血纔來到這來加入獨立組織的。現在快連命都保不住了,他們紛紛丟下了手中的武器向特種戰士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