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吳天安轉身時,他看到了華夏中央警衛局局長洪日新少將正鐵着張臉,大步朝這邊走來,他的身後還跟着七八位身穿制服,神情冷峻,荷槍實彈的軍人跟着後面。
看着洪日新向這邊大步走來,蔡升的臉‘色’變了好幾變,他做夢也沒想到一件小的衝突竟然惹來了中央保衛局的局長親自趕來,而且還這麼快就趕到!
但這時卻容不得他有半點遲疑,蔡升臉‘色’變了幾變之後,他向旁邊的吳天安報以求救的眼神,畢竟按照級別,也只有吳天安能夠有資格和洪日新局長說話。
不過洪日新卻寒着張臉,理都不理吳天安等京城的領導,而是大步走到林海面前,向林海敬了一個禮道:“林部長,中央警衛局局長洪日新向你報道。”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京城的領導都倍感無奈,這洪日新現在只認林海這個領導了。洪日新在來的路已經通過各方面途經對密雲縣的事情大致瞭解過了,估計此時他人雖在這裡,但外面包括長隆公司那邊恐怕已佈置了不少人手,並且已經開始着手調查傷人的案件了。
而事實也確實如林海所預料的,身爲一位老兵,洪日新對案情的嗅覺不是一般的敏銳。當車子還沒高速時,他就已經通過電話安排一些手下和他提拔的當地駐軍軍官,通過他們打聽情況並果斷地下達了一些命令。等洪日新帶着一幫警衛開車進入密雲縣時,巨大的一張網已經悄然張開。
這些都是吳天安等人所不知道的,不過當他們看到洪日新只和林海敬禮,無視一班京城的領導的時候,吳天安和蔡升等人的眼皮還是情不自禁地跳個不停,感到了一股極度的不安。
以前他們也曾耳聞過洪局長和中組部的部長林海的關係比較鐵,而且還有過命的‘交’情,不過他們認爲官場的關係也就那麼一回事,沒有絕對的好不好,只有絕對的利益結合。但今天他們才意識到,兩人的關係顯然遠超乎官場同事的關係。
林海是中央組織部長,身上除了掛有中央政治局委員身份以外,他還有一個讓當官的害怕的稱號“官場屠夫”。這個名號是實打實的,壞在林海手裡的高級官員非常之多,而且下場都非常悲催。
“你來的剛好,我叔叔由於密雲縣土地出讓的事情,讓這位蔡公子打成重傷了,剛纔這位蔡公子還帶人來鬧事。而這四位警察卻知法犯法,不僅公然無視這些人的犯罪行爲,而且還助紂爲虐。居然用槍指着我,要抓我回公安局審問。”
林海這話說得非常嚴重,他也不管吳天安等人的臉‘色’有多難看,指着陳新等人神‘色’嚴厲地說道。
洪日新是軍人出身的,脾氣本就比林海火爆許多,如今又聽說公安系統內竟然出了如此無法無天的敗類,尤其這件事竟然還涉及到林海的叔叔被打傷的事情,不禁氣得暴跳如雷,當場就衝跟着他一起來到醫院裡的警衛一臉兇相地喝道:“把他們四個也給我抓起來,然後全部帶回警局局審問!媽的,簡直無法無天了!這還是人民警察嗎?這是土匪!”
跟着洪日新來的都是警衛局的‘精’英,身手非常了得。聽到現在洪局長一聲令下,哪還會遲疑,個個寒着臉,不由分說地把陳新和蔡榮等人抓了起來。
見洪日新帶來的人把陳新等人都抓了起來,並且準備帶走,首先慌起來的是馬山濤。
這次事情,密雲縣公安局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如果任由警衛局的人把陳新等等人抓起來帶走,真要審問起來,馬山濤這個公安局局長絕對難咎其職。這倒是其次,最怕的是林海藉着這件事情深度追究挖掘下去,那時可就真麻煩了。
當官多年,馬山濤的屁股底下可不乾淨啊!
“洪局長,這件事可能有點……”首先慌起來的馬山濤按耐不住跳出來陪着笑臉小心翼翼地道。
“可能?可能什麼?是不是需要我也跟這幫‘混’蛋一樣把林部長也抓起來審問一頓?媽的,你的腦袋有沒有長眼睛的,你自己看看那四個傢伙?像警察嗎?”
馬山濤不勸阻還好,這一開口,徹底把洪日新的怒火給點燃了,指着他的鼻子便聲‘色’嚴厲地罵了起來。
洪日新跟馬山濤可不是同類人,他是特種部隊出身,是開過槍,見過血的人,他這一發怒,雙目兇光四‘射’,身很自然就有一股殺氣散發出來,讓人情不自禁會感到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
饒是馬山濤大小也是一個公安局局長,被洪日新這麼一罵,也嚇得不敢再吭聲。
見馬山濤被洪日新罵得不敢吭聲,吳天安知道今天的事和自己關係不大,反正林海要打擊蔡升這個政治上的對手,他心裡也非常高興。現在讓他和林海爆發衝突,在情在理也絕對是自討苦吃,於是便換了策略道:“林部長,洪局長,我們別在這裡打擾病人休息,去醫院會議室再商量吧!”
該抓的人已經抓走了,洪日新當然也知道不能*得太急,見縣委記吳自安開口,便扭頭看向林海。
吳天安見洪日新沒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林海,擺明了在這件事情處理中,他是唯林部長馬首是瞻的,心裡不禁又是猛一哆嗦。
洪日新可是中央警衛局的局長,手下強兵猛將一大堆,真要狠了心介入調查,這件事可就真麻煩了。
林海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吩咐韓雪道:“叔叔剛做了手術,你好好照顧他,我處理完事情就回來!”
“好的!!”
林海等一班人在醫院院長的帶領下走進了會議室。大家做好以後,作爲當時人的父親,蔡升再也坐不住了。他走到林海跟前,深深地給林海鞠了一躬,然後道:“林部長,逆子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他從少沒有了母親,我工作又忙,在教育方面確實失誤了。”
林海爲人也不是非常鐵石心腸,加上蔡升的苦苦哀求,心裡的怒氣也開始散去了。蔡升在任京城市長的幾年來,官聲和政績還是可以的。
“蔡市長,這事情的‘性’質確實比較惡劣,不過既然有蔡市長求情,我也不再追究了!不過……”
說到這裡,林海故意停頓了一下。
蔡升明白林海的意思,有些利益的事情,林海還是不方便說出口的。
“林部長,韓勇先生的醫‘藥’費我們全權負責,至於賠償,我會親自安排,務必讓韓勇先生滿意的!”
蔡升非常誠懇地說道,他知道如果讓兒子進入了中央警衛局,那想出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好的!有勞蔡局長了,不過我有個提議,讓蔡榮進入軍隊去鍛鍊一下,這樣對改變他的一些壞習慣非常有幫助!”林海笑着道。
聽到林海讓平時嬌生慣養的兒子進入部隊鍛鍊,蔡升心裡一陣疼痛,不過現在形勢比人強,還是先安撫一下林海吧!
“這是好辦法,讓他鍛鍊一下對蔡榮也很有好處!”蔡升裝作非常滿意地說道。
林海轉身對洪日新道:“洪局長,你是特種部隊出身,這事就麻煩你了!!”
洪日新心裡一笑,他看了一下蒼白着面的蔡榮,然後拍‘胸’口道:“沒有問題,蔡市長放心,我讓蔡榮進入華夏最‘精’良的特種部長鍛鍊,三年以後必定成爲一名真漢子!”
“三年?”蔡榮聽了差點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