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和加索爾商談完了事情,林海第二天就坐專機返回華夏京城,劉雨沒有陪同他一起,她被林海安排留着馬交島,處理上次在慈善賭王大賽贏回來的資產問題。對於劉雨來說,她知道林海是不可能把她留着身邊的,這樣會影響到林海的身份,但是能爲愛人守護一份家業,她心裡也非常開心,起碼可以證明她不是一個沒有用花瓶。
在專機上,林海一直思考着加索爾說的話,學院派的萬清風竟然想通過光明教廷除掉自己,這應該怎麼辦呢?按照自己的武力,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萬清風除掉,但是這樣一來,必定引起一場政治大地震。剛剛進行了換屆,華夏正進行經濟轉型的關節點,林海不想破壞這得來不易的機會。
“萬清風,總有一天讓你好看!”林海心裡暗道。
回到京城,已經是八月了,天氣非常炎熱,大街上的美女都換上的清涼的裝備,非常養眼。
在別墅裡,莫勝男正皺着眉頭,她看着電腦上的一個微博,樣子非常困惑呢!
林海剛走進房間,看到一面困惑的莫勝男,他關心地問道:“勝男,什麼事了?”
“你看看,這女孩說自己的男朋友是華夏紅字會的理事,名車,名牌,還有大房子樣樣不缺呢!”
莫勝男指着電腦上照片說道。
“哦!”
林海看了一下,那不是前世那個炫富的女生嗎?想不到這一世她還是那麼的臭美,這樣一來,他那所謂的男朋友的可有麻煩了。
“這會產生多大的影響啊?以後還會有誰把錢捐出來做善事啊!”莫勝男生氣地說道。
林海搖了搖頭,對於國內的慈善事業他是支持的,但是國內的慈善事業,特別是紅會,內裡的貓膩多的很。
“這問題,我會和中紀委的唐書記說一下,希望能加強一下監管的事情吧!”林海無奈地說道,他知道里面存着非常大的利益圈子,不是他現在能夠觸碰的。
“還是把錢捐到我們天使慈善基金好,我們每筆捐款的用途都是明確的,可以查到的呢!”莫勝男驕傲地說道。
這是林海在莫勝男開設天使慈善基金的時候,就定下來的一個規矩。沒有特殊情況,也沒有特列,就算手續是比較麻煩,但是必須要公開,要讓捐款的人知道,自己的愛心用在了什麼樣的地方。
林海點了點頭,他心裡還是非常佩服老婆的,沒有她那個種的努力,天使慈善基金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在華夏受到過天使慈善基金幫助的人已經到達幾千萬,天使慈善基金每年在扶貧就困當中就支出超過30億美元,整個慈善基金都賬目都由莫勝男爲首的天使慈善基金委員會和世界著名的會計師事務所合作,聲譽非常良好。
“嘟嘟。”這時候,林海的手提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號碼,竟然是魏小剛嘉裡的號碼!
林海讀大學五年期間,就和魏小剛上下牀五年,兩人的感情非常好呢。魏小剛的家庭環境比林海好的多,經常關照着林海的。
畢業後,林海被分配會家鄉,兩人就很小聯繫了,說實在他也有些過意不去。
林海按了接通鍵,電話裡面傳出了一陣陌生的女人聲音。
“請問是林海部長嗎?”
聽得這個聲音,林海卻是一愣,怎麼不是魏小剛?
不過既然是魏小剛的號碼打過來的,那麼多數都是與魏小剛有關係的,當下林海便笑道:“我是林海,請問您是?”
“林部長,您救救我弟弟和我爸爸吧,我弟弟都快要死了”聽得是林海之後,對方的那個女人卻是失聲痛哭哀求了起來。
林海眉頭微微地一皺,然後道:“您別哭有事慢慢說”
“嗯嗯”
那邊的女人哽咽了兩聲之後,又抽了兩口氣,這才斷斷續續地跟林海說了起來。
“林部長,我是魏小剛的姐姐,魏小剛現在被人打傷了頭,剛做了手術現在還昏迷不醒。但是我爸爸他現在還被人抓在靈堂裡跪着給人守靈,而且還受了傷現在都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說到這裡,女人哽咽着哀求道:“林部長,您看在小剛是您同學的份上,來救救他和我父親吧!我擔心他們撐不住啊”
林海聽得兩句之後,便已經是臉色大變了,小剛怎麼會被人打成這樣?還這麼嚴重?還有他父親是怎麼回事?
當下猛地一下坐起身來,道:“怎麼回事?魏姐你慢慢說”
在林海的勸慰之下,這時魏小剛的姐姐才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原由講給了林海聽。
對於魏小剛的情況,林海是大概清楚的。
魏小剛在醫學院畢業之後,便回到了他家所在的江州市市二醫院上班,而他父親便是江州市市二醫院的外科的一名相當有名的主任醫生
對於魏小剛父親的名字,林海也是聽過的。據說魏父在江州相當有名,而且待人和氣,對病人極爲的負責,每年收到病人送上門的錦旗都是幾十面以上,也是江州市二醫院的一塊招牌。
所以魏小剛當時回江州市二醫院就業的時候,醫院特招了魏小剛直接入院上班,而且將魏小剛定科爲外科醫生,希望能夠子承父業,讓魏老醫生替醫院再次培養出一名醫術高超的外科醫生來。
所以,魏小剛回江州之後,便在他父親的親自帶教下開始了醫生生涯。不過由於魏小剛剛畢業還不到考醫生資格的年限,所以一直都是在外科跟隨在父親身邊,跟父親以及其他外科醫生進行初期的見習。
倒是沒有想到這回竟然出了一件這樣的事情。
根據魏小剛的姐姐言語:“昨日晚上正好來了一個不小心被菜刀切掉了一小節小手指的病人。魏父和另一位醫生給病人做了清創縫合術,將傷口包紮好之後,便開了一個預破傷風的疫苗給這個病人注射。
這個病人以前也打過預防破傷風的針,並無任何過敏反應,所以這次護士給病人做了皮試,確認皮試無任何問題後,便放心給這個病人注射破傷風針;
當時給病人打過破傷風針之後,護士按照規定要求病人在注射室留觀二十分鐘,但是病人和家屬並不聽從勸告,直接離開注射室。結果這個病人走出注射室,幾分鐘後便出現呼吸困難,全身抽蓄、面色發紫等情況。
當時魏父和魏小剛以及另外一名醫生立即趕過來給予搶救,搶救時間達2小時,但是病人依然無效死亡。死亡原因確認爲破傷風高敏反應致死,爲純粹性的醫療意外。這種以前打過破傷風針沒有問題,第二次打,做了皮試而又出現異常的情況,可以說是極爲的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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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當然也明白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是醫學雜誌上也常有報道。這並非醫療事故或者差錯之類,與醫生和護士並沒有直接的關係,是醫學上很難預防的一種意外情況。
但是當時陪同的人員絲毫不聽醫院的解釋,也不接受醫院建議進行屍檢的檢查,直接召集了數百人馬將整個江州市二醫院圍得水泄不通,對魏父,魏小剛以及另一名醫生還有護士進行毆打。
結果魏小剛爲了掩護年近六十歲的父親,將父親護在身上,卻是傷得最爲嚴重。
後來在江州醫院保安還有副院長等人阻攔的時候,領頭的幾人還將這副院長和保安等打傷,並在醫院大門口組建了一個大靈堂,將被打得口鼻冒血的魏國強幾人,拖到靈堂裡邊跪拜守靈。
但是當醫院報警後,趕來的警察卻是無可奈何。那帶頭打人的陳姓家屬,竟然是江州市前法院院長,現任的江州市常務副市長陳永;另一位蔡姓男性家屬是南州市公安局副局長馬遠。
趕來的警察直接被那位馬遠局長直接給趕走了。
而後邊趕來的一位治安隊長更是在這位馬局長和陳市長的指示下,揮舞着手槍,將打算前來想將被打傷的醫生和護士們營救出去進行救治的保安和院長驅離了現場。
結果在一個小時之後,傷得最重的魏小剛直接昏迷在了靈堂,在魏國強跪地磕頭哀求之下,那領頭的兩人看着魏小剛鼻子裡嘴巴里都開始一股一股地冒血,才被允許送出去治療。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了,魏小剛被打得腦出血,幾根肋骨斷裂,肺損傷,做過了開顱手術之後,一直都沒有醒過來;而年老體弱的魏國強還有一位醫生和護士被跪在靈堂現在都不還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這醫院上下無可奈何,醫院已經被迫暫時停業,一些市裡的領導聽說這事,有馬局長和陳市長在這裡,顧忌情面都不過來。
而魏小剛的姐姐現在不知道自己老父親情況怎麼樣了,又緊張自己弟弟的病情,這沒法纔想起自己的弟弟有這麼個同學。抱着試試的心情,找了魏小剛的手機出來,纔給林海打了這麼個電話。
聽到這裡,林海已經是滿臉的憤怒之色。這也太荒唐了,以前也常聽什麼醫院幾百人鬧事,另外還有什麼醫院醫生被病人砍死,被人打成重傷的倒是沒有想到。現在的醫患關係已經如此緊張,醫鬧風氣竟然變成了這樣嚴重,醫生們的執業環境也已經變得如此的危險了;
雖然確實是有極小一部分的醫務工作者有粗心大意出問題,還有收受回扣紅包等情況出現。但是絕大部分的醫生和護士們都是爲救治病人全心竭力的;至少林海那幾年在醫院看到的情況都是這樣,每一位醫生都在全心全意地爲病人的病情想盡辦法,嘔心瀝血。
但是爲什麼現在的情況會變成這樣?而且還越來越嚴重了?
早在數年前,因爲這樣的事情現在逐漸增多。國家也早已經立法,定義了醫療事故處理方法,保證病人和家屬權益。同時也有保障醫務人員的人身安全以及醫院的正常秩序的法規。
這普通病人家屬不懂法也就算了,連官員們都開始蠻橫不講理,連法制情理什麼都不顧了,知法犯法。
“魏姐,你放心,我會馬上趕過來的”
想起那張爽朗年輕而熱情的臉龐,林海一陣的憤怒由心頭冒起,匆匆地安撫了魏小剛的姐姐之後,便掛斷了,撥通了高北的電話。
“高北,我現在重要的事情,馬上準備飛機,我要回江州市!”
那邊的高北聽得林海的話,不禁地驚愕地道:“大家主,現在很晚了,還是早上去吧!”
“朋友出了點事,我必須立刻趕過去,否則人就沒了!”林海沉聲道。
“好的我現在立刻就去準備,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可以起飛”聽得林海那嚴肅的語氣,高北便也不多說,趕緊答應着。
一旁的莫勝男這時早已經從沙灘椅上坐了起來,滿心疑惑看着林海。
看着莫勝男那臉上擔心的表情,林海苦笑着道:“我現在馬上要去江州市,我的一個好同學出了問題!”
“啊,嚴重不?”
林海點了點頭。
飛機起飛之後,高北看着心情明顯有些沉重的林海,道:“咱們的飛機一個小時就能到江州國際機場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