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林海第一到門診去坐診,這次是代表腦外科去,他是主任醫師,首都醫科大學的教授,所以他是專家門診!
早上林海帶着兩個學生到門診去。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是特大綜合性三甲醫院,到這來就診的病人很多,到林海三人來到診斷室的時候,外面都排起了長龍!
榮容在外面派了號,然後就喊號進來!高衝負責記錄,榮容負責檢查,診斷和開醫囑就由林海來做!
進來的病人都與林海的年齡感覺到很驚訝,但看到林海臺面的介紹,立刻就給震住了!中央保健局專家!人家是給中央大首長看病的,誰還敢說人家年輕不靠譜啊!
林海看病很專心,還很耐心與病人解析病因,病情輕的開藥,病情重的安排住院!
忙了一個上午,最開心的就是高沖和榮容,他們兩個經過一個早上的幫助林海診斷病人,從中學到了很多課本上沒有的知識!
他們三人正要去醫院飯堂吃飯,突然走廊上穿了一陣哭喊聲音!一箇中年男子抱着個小孩,後面跟着個女人,一邊跑一邊哭,女人後面還跟着一大夥人,急急忙忙向診室走來!
林海立刻跑過去,只見得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氣息全無,躺着中年男子懷裡!林海連忙讓他們把小孩抱進急救室,然後用聽診器聽了聽,果然是心跳全無。
當下皺了皺眉頭朝着旁邊的那一臉焦急的孩子父親問道:“淹了多久了?”
“淹了幾分鐘,撈起來已經快十分鐘了”孩子父親這時也幾乎是絕望了,帶着一絲最後的希望看着徐澤道。
“十分鐘了?”林海眉頭一揚,當下是不敢勇怠慢,伸手翻開小孩的眼瞼,看了看瞳孔,這時瞳孔已經散大了。
看到瞳孔已經散大,想起已經撈起來十分鐘了,很可能已經開始出現腦死亡了。林海當下不由地嘆了口氣,轉頭看着孩子父親道:“這個已經可能沒必要搶救了,就算搶救過來,只怕也是個白癡”
“啊?這個。不管了,醫師你幫我試試,剛那醫生也說沒救了,聽別人說你是中央保健局的專家,我們立刻跑來的!”孩子父親聽得林海的言語,一愣之後卻是又哀求道。
見得對方堅持,林海點了點頭,然後道:“我試試,但是不一定能救過來”
“嗯嗯,拜託林專家了!”孩子家屬趕緊點着頭道。
林海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肚子,發現並沒有什麼飽脹感,看來應該剛纔那醫生已經被把肚子裡的水給排了出來了。
當下便開始伸手做心外按壓,同時運氣乾坤真氣,由孩子的天池穴輸進去,想激活小孩的生命的潛能!
跟着來的的人羣,這時見得林海竟然真的答應搶救,卻下卻是也都振奮了起來,這被淹了這麼久,又撈起來這麼久了,送到醫院急診也沒救回。這小醫師還能救?
正好剛纔幫小孩做急救的胡醫師吃晚飯回來,見得這兒圍着一大圈人,以爲又有什麼事情,趕忙推開人羣,跑了進來。
卻哪知道不是那麼回事,不過正好見得眼前這個情況,林海竟然還答應救人,倒是不禁冷笑了起來,被淹成那樣了,剛纔在急診做了這麼多搶救措施都沒有救回來,耽擱了這麼久,你林海竟然敢吹牛皮,還真是夠敢吹的。
這旁人見認得剛纔進行急救的胡醫師在這裡,趕忙卻是好奇地問道:“胡醫師,你說這個還有救沒有?都淹了這麼久”
胡醫師這時站在人羣裡。見得有人問起,卻是搖頭冷笑道:“這個我是救不活,但是別人救不救得活,我就不曉得!”
旁邊的人聽的胡醫師的話,這下都是也都有些相信了起來,畢竟人都斷氣這麼久了,怎麼還能救活啊!
“呵呵反正這個是別人救,又不是我,我怎麼知道?反正這個牛皮我是不敢吹的!”胡醫師一臉看好戲的模樣,嘿嘿冷笑道:”人家可是著名的腦外科副主任,中央保健局的專家呢!說不定卻是救得活的”他課對林海這麼年輕就位高權重妒忌的很,自己在醫院幹了這麼多年才混個副主任醫師,在科室裡連副主任都沒混上!
林海這時卻是也聽的人羣外那隱隱的議論聲,心頭卻是不禁地暗怒,自己救人關你什麼事,沒事扯到我的職位,想壞我的名聲麼?
想到這裡林海手下的動作卻了。不過如此般地按壓了十數次,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到這小孩體內,但是心臟卻是依然沒有任何反應,當下林海卻是不禁皺起了眉頭,對着一旁也是一臉陰沉的高衝道:“高衝腎上腺肌注!”
高衝拿起注射器,抓起小孩子的胳膊。就一針紮了下去,然後將一毫升的腎上腺素注入胳膊的三角肌處,然後繼續進行胸外按壓
衆人見得高衝注藥了。這下可是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反應,不過唯有胡醫師在一旁卻是滿臉的冷笑,如果用腎上腺素有效,那麼這小孩早就被他救活了。
林海小心地繼續進行了一番胸外按壓,卻似乎依然如同胡醫師意料的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
衆人也是也由期望轉爲了失望。暗道只怕這年輕的專家也沒法子,這搶救怕也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看着加上了腎上腺素,配合乾坤真氣依然無法起效,當下不禁皺起了眉頭,繼續道:“地塞米松十毫克,”
高衝看着林海依然一副淡然的模樣,心中卻是有些忐忑,不過還是趕緊又抽了十毫克地塞米松。遞給林海。
林海再次將十毫克地塞米松注入小孩的三角肌內,再次通過胸外按壓。繼續輸入乾坤真氣。
不過,這次的藥物似乎依然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小孩慘白的臉色,在林海的按壓下,依然沒有任何的改變。
看到林海搶救了這般久,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這小小孩的父親也開始失望了,旁邊原本已經停止了哭泣的小孩母親,卻是又開始低低地抽噎了起來。
人們這下也開始唧唧喳喳地議論起來,紛紛道:“這個只怕是沒救,這麼久了基本上可算是浪費時間!”
旁邊的胡醫師,這時卻也開始放肆的冷笑了起來,摸着下巴,哼聲道:“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麼專家,沽名釣譽哼哼”。
旁邊幾個人聽了。卻是也頻頻點頭,認爲胡醫師果然說得不錯。
聽的耳邊的那些嘈雜聲,林海不禁輕皺了皺眉,吸了口氣,緩聲道:“七號針頭加腎上腺素一毫克,”
“七號針頭?”高衝一呆,不禁有些疑惑地看着林海,那個針頭可是極少用的,林海要這傢伙幹什麼?
不過看得林海正等着自己拿藥,當下雖然疑惑,但林海卻是也沒敢遲疑,趕緊從箱子裡的深處翻出一個七號針頭,然後抽了一毫克的腎上腺素,遞給林海。
林海接過注射器,然後又道:“酒精棉籤!”
聽得林海的話,高衝趕緊又遞了一根酒精棉籤過來,高衝接過之後。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胸骨處,先確認了胸骨柄的位置,然後順着旁邊的肋骨摸了摸,很快便確認了第四肋骨的位置,確定了這裡正是心臟所在的位置,然後輕輕地開始在第四肋骨左米的位置消了消毒。
看得高衝的動作,人羣外邊的胡醫師這了可是一下瞪大了眼睛:“難道這林海還敢用心內注射?”
心內注射是一個有極大風險的搶救手法,因爲直接用針頭穿刺心臟是極危險的,一但刺錯了地方。那邊就容易導致大出血甚至危及生命,一般除了某些大型的醫院都極少有人使用,沒有精湛的外科技藝的人根本不敢使用!
不過當下胡醫師卻是又臉露不屑,難道你用心內注射就能將這孩救過來?都這麼久了,就算你用除顫儀都是白費勁,更別說你這心內直接用藥了,而且這麼大的小孩,心臟也相對比大人要小許多,能不能順利刺中,都還是兩說,我倒要看你還有什麼法子。
而其他的人看到林海竟然似乎想在人胸口處打針,這下可是也都跟着瞪大了眼睛,他們見過給人屁股,胳膊大腿打針的,可還真沒見過人給胸口打針的,難道這個胸口也能打針?
想到這裡,衆人都疑惑地看向了旁邊的胡醫師,卻見得胡醫師這時也是一臉的驚愕,然後又是不屑,當下大傢伙都跟着極度好奇了起來,胡醫師這表情到是奇怪,看來這個只怕不是什麼簡單的玩意,只走到底有沒有效,那可能還是個兩說的料拜
林海這時可是絲毫沒有分神,這種通過直接心內注射注入藥物搶救。可也是他最後的辦法了,如果這個配合乾坤真氣,還沒有效果,林海卻是也只能宣佈放棄了。
林海用七號針一插,就已經順利地穿入了心臟,當下輕輕地將針柄往回一抽,見得隨着回抽,針管中涌出了一股濃郁的紅色血液,林海微微地點了點,頭。看來確實已經順利穿入了。
旁邊的胡醫卑看得林海手中的針管涌入的血液,卻是又一下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這小東西竟然真穿中了?這麼小的小孩,他也能穿得中?
相對於胡醫師的驚愕。林海是絲毫沒有再猶豫,將針管中的藥液和血液又推入了心臟之內。然後拔出針,用棉籤輕輕地壓住了針孔,省的針孔滲血。
見得林海依然是一臉的淡然,沒有得意也沒有任何擔心的模樣,胡醫師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嫉妒,這小子年紀輕輕竟然能夠這般鎮定,不喜不驕。果然有一手。不過”享哼,你再鎮定又如何?我就不信你真能救得過來,一個心臟停跳了這麼久的人,你要能救得過來,那我辭職算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胡醫師這般想到,林海卻是依然一臉淡然,見得針孔沒有滲漏,隨手丟掉棉籤,然後把全身的乾坤真氣集中在右手,用力向小孩的心臟處輕輕地拍了兩拍。
隨着他的兩拍,兩道強大乾坤真氣便朝着小孩的心臟急衝而去,配合着剛網注入的藥物,開始了最後的刺激心臟起搏。
拍完這兩記。林海立刻感覺到身體一下子被抽空的感覺,腳一軟差點沒有站住!高衝看到林海面色慘白,連着站都站不住,連忙向前扶住林海,關心道:“老師,你沒事吧!”
林海深深吸了一口氣,稍稍恢復了點力氣,然後坐在椅子上等着看最後的結果。如果能夠起跳,就靠這最後一下,不能起跳,那就沒有了,徹底的沒有了。
看着林海隨意地拍了兩掌,便一副打算放棄的模樣,胡醫師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嘿嘿,小東西,怎麼樣,沒法子了吧?裝得一副了不起的模樣,你到是繼續救啊?。
而此時旁邊的衆人,看得林海隨手拍了兩拍,就不動手了,這下卻是都真以爲林海也沒辦法了,準備放棄了,都跟着輕嘆了口氣,看着胡醫師的眼中卻是多了一絲佩服,暗道還是這胡醫師經驗夠老道,一看就知道沒救了。
待得數秒鐘之後。林海輕吸了口氣,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小孩的胸口,“小孩的心跳慢慢恢復了”
林海心頭一喜,鬆了口氣,暗道總算是沒有白費力氣,當下趕緊轉頭對着高衝道:“腎上腺素一毫克。再用飛肌的糖水加多巴胺加靜“啊”聽得林海的話,高衝一愣,然後心頭卻是一喜,趕緊看向地上的小孩,卻發現小孩的胸口似乎已經開始有了些許的起伏了,當下心頭狂喜,這小孩真被老師給救活了。
這下絲毫沒有遲疑,趕緊又抽了一支腎上腺素遞了過去,然後又趕緊去配輸液的藥。
林海接過注射器。又捋起小孩胳膊,輕輕地紮了進去。將藥推完之後,又接過高衝遞過來的壓脈帶和酒精棉籤,利落地紮好消毒之後,將輸液針頭扎入小孩的靜脈之中,調好輸液的速度,緩緩地站起身來。
這時人們也都看到了地上那小孩的變化。似乎已經有了氣息。胸口開始緩緩地起伏了起來,而且面色現在也逐漸地由慘白變的紅潤了。這下不禁都驚呼了起來“活了,真活了?真被小林醫師給救活了。
而一旁的胡醫師這時卻是看得小孩明顯已經有了呼吸的模樣,目瞪口呆。失聲驚呼:“活了?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旁邊一直提着顆心的小孩的父親和母親,這時卻也是喜極而泣,撲在小孩的身邊,喜極而線
看得這兩夫妻興奮的模樣,還有周圍的人一臉的喜意和欽佩。林海卻擺了擺手道:“小孩腦部缺氧太久,等我先幫他鍼灸,激活他腦裡的細胞,否則救活了也只能是白癡!”
高衝扶着林海走到小孩面前,林海從口袋裡拿出一盒銀針,運起身上剩餘的乾坤真氣,運用乾針的最後一式,八針連出刺向小孩頭上八個大穴。然後運用坤針的奧秘針法,逆氣重生法,在小孩的腳部刺入八針!
16只銀針好像在有生命一樣,竟然一起震動起來,發出共鳴!
三分鐘後,林海把16只銀針全收起來,然後坐在椅上大口大口喘氣!這16針把他身上所有的乾坤真氣都用盡了!現在他累的連手擡起來都有困難!
大家看到林海爲了救小孩累的面色都變白了,頭上不停冒着冷汗,都爲林海的醫德暗暗喝彩!
所有人都等着林海的指示,現在沒有林海的同意,誰都不敢輕易碰小孩!
一會兒,小孩竟然慢慢睜開了眼睛,然後哇哇地哭了起來!小孩的父母看到小孩能哭,就知道身體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了,連忙走過去抱着小孩,又哭又笑!
小孩的爸爸轉過身來,跪在林海面前,一連扣了三個頭,恭敬地對林海道:“林醫生,謝謝你救了我兒子,謝謝你!!”
林海已經沒有力氣和他多說話了,要高衝幫他們安排住院,然後自己靠着椅子上面睡着了!護士進來看到林海靠着椅子上累得睡着了,都不敢打搞他,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