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叛軍的精神領袖,萬清風的死讓整個部隊都失去了戰鬥的意志,加上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無奈之下,在副官白起的帶領下,131師剩餘不足1000人的叛軍全部投降。至此華夏建國以來第一次出現的叛亂徹底被平定了。
在西疆軍區司令指揮部,林海收到萬清風被神秘人殺害的消息,他心裡一陣顫抖。就算是萬清風這類可以說是當世梟雄的人物,在這個神秘組織的人眼中也竟然只是一隻無關痛癢的棋子,說丟棄就丟棄。
對於這個神秘的組織,林海更加感到興趣,或許有一天自己會和這個神秘的組織正面進行對抗。不過自己對這個組織一無所知,而且聽卞老的話語,這個組織裡面的高人輩出,自己現在的武功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這時候,楊毅帶着手銬走到林海跟前,他非常高興地對林海道:“謝謝林首長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雖然要坐5年的牢,但是可以洗脫我身上的罪業,我非常高興!”
林海點了點頭,他拍了一下楊毅的肩膀,道:“楊毅,在裡面好好改造,出來後,我會安排你的工作的。你是一個人才,就算不在軍隊裡面,也能幹出一番大事來,好好保重!”
“我會的!”
林海揚了一下手,楊毅跟着身後兩個憲兵走了出去。
在回到西疆軍區,楊毅就被送上了軍事法庭,本來叛國罪和故意殺人罪是要判死刑的,但是在這次軍事行動中,他幫助林海立了大功,在主席的特許下,他只被判了有期徒刑5年,這已經是對他最寬容的結果了,楊毅心裡也非常高興。
接下來的軍事行動和一系列外交事情已經和林海沒有什麼關係了,這些都留給了專業人士去處理,林海在慶功宴以後就坐上軍機回到京城,他心裡還急着想知道那神秘組織的事情呢。
在莫家小院裡,林海依靠着窗戶,靜靜地沉思着。重生後這二十年,他做事一向都是一帆風順,總感覺自己勝券在握,可是今天他心裡感覺到一種恐懼和無助。
莫勝男在身後靜靜地看着林海,兩人結婚二十多年了,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丈夫表現得如此擔憂,她很想過去問一下爲什麼?但是作爲一個政壇上舉足輕重的人物的妻子,她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她能過問的。
“勝男,這麼晚你,你怎麼還不睡!”林海發現妻子看着自己,他溫柔地問道。
“林海,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從你回來後,面上一隻都是擔憂的面容!”莫勝男站了起來,她走到了林海的身邊說道。
“是有那麼一點小事,只是想不通而已!”
“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會站在你的身邊支持你的!”
“還是老婆最好!”
看着林海面上露出了笑容,莫勝男心裡也稍稍寬餘了一點。
第二天早上,林海很早就起來了,今天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約會,主席昨天晚上來了電話,約林海到大內談話。
高遠開着奧迪車,把林海送進了大內,一路上他看到林海的面色不太好,所以也不敢問些什麼,只能安安靜靜地開着車。
推開主席辦公室的大門,林海走了進去。
“林海,你來了!”
“主席好,陳總理好!”
辦公室裡面除了主席以外還有政務院陳總理,他們一早就在辦公室裡面等候着林海了。
“喝點什麼?”
“自己來就可以了,主席不用客氣了!”
林海自己走到飲水機旁邊,倒了一杯開水,然後坐端坐在沙發上。
主席和陳總理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是多年的老搭檔了,當然明白互相的意思了。主席笑着對林海道:“林海,這次西疆的事情,你做的非常好!”
“主席過獎了,我只是盡我的能力而已!”林海非常謙虛地說道。
主席點了點頭,他知道林海這次來是有事情問自己的,他也不轉彎抹角了,他對林海道:“你是不是想知道那神秘門派的事情?”
“是的!!”林海非常正式地說道。
陳總理笑着道:“不要這麼緊張,這事情就讓我來說吧!本來等你做了總理或者是主席,我們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你的,不過現在說了也沒有什麼,反正你已經接觸到這個層次了!”
“你們一早就知道他們的存在?”林海驚訝地問道。
“是的!!”
陳總理把前面的茶水喝光,他悠然地說道:“這是華夏的一個秘密,從戰國開始,華夏的政治發展其實一直被兩個神秘的門派給左右着,一個叫“縱”,另一個叫“橫”。遠的就不說了,就說民國時候,當時的縱派支持的是民國黨。”
主席接着說道:“當年民國黨的力量非常強大,我們華夏黨勢單力薄,根本不是民國黨的對手,隨着幾次大規模的圍剿,我們黨的力量日漸衰落,後來爲了保住我黨的不被消滅,開國的領導人找到了“橫”的傳人。
結果在橫派的傳人幫助下,我們華夏黨不但壯大起來,而且還把民國黨趕出了華夏大陸,遠走到寶島上。”
陳總理嘆息一聲道:“可惜8年的全國大動亂,把橫派的一些也牽連了進去,結果他們死的死,逃的逃,基本消失在華夏的大地上。”
“可是萬清風怎麼會和縱派的人聯繫到一起的?”林海疑惑道。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主席答道。
“那現在怎麼辦?看樣子縱派的人開始對華夏政府進行復仇了,我們必須早有安排,否則會非常被動的!”林海說道。
“縱派的人非常厲害,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的,現在唯一能對抗他們的就只有橫派的傳人!”陳總理無奈地說道。
“所以。。。我們希望你能代表政府請橫派的傳人出山,和我們一起對付縱派!”主席說道。
林海思考了一下,他道:“可是我對於他們一點都不熟悉,人家會聽我的嗎?”
“會的,應爲你也是橫派的傳人!”
“怎麼會?”林海驚訝地說道。
“當然四大家族就是橫派的其中一支,那時候他們爲了躲避大動亂而去了歐洲,後來動亂結束了,是老首長把他們邀請回來的!”陳總理說道。
“可是怎麼才能找到他們?”
主席從懷裡面掏出一塊寫着一個碩大“橫”子的令牌,他遞給林海道:“橫派的人就住在香港,你拿着這個令牌去見他們,或許他們能回心轉意回來幫助我們的。”
林海接過令牌,突然一種神秘的氣息竟然和他們身體裡面的乾坤真氣和麒麟真氣發生了共鳴,他心裡不禁暗暗吃驚。
難怪卞老和自己對了一掌後,就馬上看出了自己的武功來路,看來自己的武功真是和橫派有着非常大的關係。
“好吧,主席,我明天就去香港!”
“一切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