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內的會議開了三個多小時,從外交上到軍事上,甚至還做好了最壞的準備,這一切都非常重要。
林海剛回到家裡,口袋裡面的電話就響了,他看了一下號碼,面『色』一變,在這個時候白長老聯繫自己幹什麼呢?
按了接通鍵,電話裡傳來了白長老那蒼老的聲音。
“林海,我們收到消息,烏克蘭發生的那件事,華夏中央『政府』決定由你去解決,有這事情嗎?”白長老問道。
“是的,會議剛散去,你們就收到消息了,真厲害!”林海打趣地說道。
“你打算親自進入烏克蘭反『政府』武裝哪裡救那個尤可夫出來?”白長老問道。
“有這個打算,難道這件事和縱派也有關係嗎?”林海擔憂地問道。
“實不相瞞,剛開始的時候,倭國的落日組織聯繫到我們,希望我們能幫忙。我們組織也希望通過這件事把在烏克蘭的張定幫幹丟,可是事情發展超出了我們的想象,現在落日組織的人已經和我們反面了,所以組織也希望你能給點教訓那些倭國人!”白長老非常無奈地說道。
“組織和張副『主席』有仇嗎?”林海好奇地問道。
“那是上一代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是掌門吩咐的。不過現在情況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而且這事情又由你全權負責,所以我們組織會給你提供無限量的支持。”白長老說道。
“那最好,我會坐戰鬥機在基輔附近的一個名爲紗卡的小鎮空降,你們有熟悉的人來接待我嗎?”林海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沒有問題,只有你到一家叫中華料理的餐廳,裡面的老闆是我們組織的人,他會帶着你通過密道潛入基輔的。後面的事情,就只有靠你自己了!”白長老笑着道。
“放心,到時候我會小心的!”
“那就好,希望你能把那個笨蛋救出來,然後我們再從長計議吧!”白長老說道。
掛了電話,林海本來非常擔憂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既然這事情和縱派沒有關係,而且還能得到縱派的幫忙,那是最理想的事情了。
不過同樣讓林海擔憂的事情是剛纔在大內開會的內容這麼秘密,竟然這麼快就傳到了石代有的耳邊,看來大公子說陳總理有可能是縱派的人也非常有可能。
“以後有事情還是單獨和『主席』商量了!”林海心裡暗暗說道。
在基輔總統府內,落日組織的首領南雲一郎正和烏克蘭反『政府』武裝的領導人瓦卡尼將軍商討着事情,看兩人的面『色』,好像遇到了非常大的分歧。
“瓦卡尼,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把這些來參加就職典禮的嘉賓都扣押在基輔,還向他們所在的國家下達這樣的命令,這等於是向全世界宣戰!”南雲一郎非常憤怒地說道,他也想不到這個戰爭狂人如此大膽。
瓦卡尼搖了搖頭,他攤開雙手道:“我們也沒有辦法啊,你們組織給我們的經費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如果沒有了錢,我們的軍隊如何維持啊!”
“錢……錢……錢,難道你眼裡只有錢嗎?只要控制了整個烏克蘭,錢對於我們來說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何必要搞得如此轟動呢。一旦讓這些國家捲入了這次政變當中,他們的軍隊可不是你們這些雜牌軍能對付得了的!”南雲一郎無奈地給瓦卡尼分析道。
“南雲先生,你放心,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了,但是現在我們的經費真的很短缺,唯有這樣是最快來錢的途徑了,而且俄國都沒有派出軍隊來這裡,我不相信西方『政府』敢派軍隊過來,這裡可是俄國的勢力範圍啊!”瓦卡尼笑着說道。
“你自己要控制好火候,別把事情做過火了,最好是不要傷到人命,不要把事情搞的一發不可收拾!”南雲看到勸阻不了瓦卡尼,只好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沒有問題,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這時候,一個士兵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他對瓦卡尼說道:“司令,剛纔巡邏的士兵在離這裡不遠的郊外發現了一個傘降包,可能有敵人要滲透進來了。”
瓦卡尼聽了大吃一驚,他知道m國的特種部隊非常擅長斬首行動,他馬上轉身對南雲一郎說道:“南雲先生,我想你們組織派一些高手過來保護我!”
南雲看了一下面『色』都變青了的瓦卡尼,他心裡非常鄙視着,身爲一個將軍竟然如此怕死,真是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如果不是爲了落日組織能從新找到發展的土壤,他絕對不會和這個膽小鬼再合作下去。
“瓦卡尼將軍,如果你能和我們組織通力合作,我們組織的高手一定能保證你的安全不受到威脅。”南雲一郎緩緩地說道。
“你們想要什麼條件?”瓦卡尼馬上問道。
“很簡單,希望以後你們的軍隊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事先能和我們通報一下,大家有個交流而已,免得日後大家誤會了就不好了!”南雲冷冷地說道。
瓦卡尼思考了一下,然後道:“南雲先生,這個沒有問題,我們反『政府』武裝一直和你們落日組織都是非常好的合作關係,只要我繼續是反『政府』武裝力量的首領,我可以保證你們組織在烏克蘭以後的發展。”
“謝謝瓦卡尼將軍,我馬上安排人手來保衛你的安全,而且我會讓組織裡面的高手到基輔周圍的村莊調查一下,務必把威脅消滅。”南雲笑着說道。
“有落日組織的高手加入,我就放心了!”瓦卡尼拍了一下南雲的肩膀說道。
傘降在基輔附近的樹林裡,林海通過隨身攜帶的gps衛星定位儀,藉着淡淡的月光飛快地往卡紗小鎮飛奔而去。剛纔在傘降的時候,敵人的偵查機剛經過,肯定發現了自己的行蹤,他必須要在天亮前進入小鎮。
卡紗小鎮是離烏克蘭首都基輔只有20多公里,屬於基輔市郊的地方,本來是基輔當地人週末前來度假的小鎮。可是自從反『政府』武裝力量攻佔了基輔,來這裡旅遊的人就很少了,整個小鎮都非常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