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醫務部把林海所做的腦中央血管密集區域神經腫瘤切除手術的資料遞上了國家衛生部的時候,震驚了整個華夏的醫學界。要求到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腦外科進修的醫生比以前多了一倍,在一份國內重要的醫學雜誌上,附屬醫院的腦外科首次超越了協和醫院,成爲華夏第一!
這些天,林海和莫勝男的關係特飛猛進,只要一放假他們就結伴去玩,兩人都是吃貨,在莫勝男的帶領下,幾乎把北京城的各種美食都吃了個遍!
在其他人眼裡,莫勝男是個獨立獨行,清麗冷淡的女孩,但只要她和林海在一起,就變成了小鳥依人型的嬌嬌女,有一次在街上,莫勝男的母親何玉看到女兒和林海在一起逛街,她幾乎不敢相信,在家裡英姿颯爽的莫勝男在和林海撒嬌呢。回家後,何玉把今天看到的告訴老公莫於權,莫於權也好奇的很,他還真想見識見識自己驕傲的女兒纏人是怎樣的可愛!
很快就到了十一國慶節,今年是國家第一次實行七天黃金假期。醫院給了林海一個星期的休假。說實在林海現在都快成了附屬醫院的萬金油,除了婦科以外,如果遇到什麼辣手的病例都會邀請林海去會診,讓林海給下意見。現在林海成爲了整個附屬醫院最繁忙的醫生!
放七天假,林海打算把莫勝男也帶回家,讓父母和外公都高興一下,如果有可能的話希望能化解母親和外公的恩怨。
莫勝男聽到林海想把她帶回家見父母,心裡甜甜的,又有點緊張,她弱弱地問林海道:“假如你父母不喜歡我怎麼辦?”
林海看着滿面上擔憂的莫勝男,哈哈一笑:“我的勝男什麼時候這麼沒有自信了!放心我爸爸媽媽一定會喜歡這麼漂亮的媳婦的!”
莫勝男聽到林海的話,面上洋溢的高興的笑容,拉着林海要給他的父母買一點見面禮!林海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壓馬路,逛商場,在林海看來,逛商城比作手術更累人!
經過四個小時的奮鬥,林海手裡拿着不下七八袋東西,從吃的到用的,在到玩的,穿的都有!對於莫勝男的細心,林海也很高興。
林海把今天的戰勝品搬回家,莫勝男跑去市場買菜,說今天要讓林海嘗試下她的廚藝!林海也沒有想到公主般的莫勝男也會做菜,於是趁莫勝男在廚房炒菜的時候,佈置了下飯廳。
莫勝男的廚藝沒有讓林海失望,四菜一湯,正宗的北京菜,吃得林海讚歎不已。
兩人都喝了點酒,在這曖昧的環境下,林海抱着莫勝男,莫勝男擡起頭朦朧的看着林海,兩人貼在了一起,秋老虎的威力還在,莫勝男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隔着輕薄的衣杉能夠感覺到她豐盈性感的身體,林海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放在莫勝男的纖腰上。
林海抱着莫勝男撫摸着她的秀髮,輕聲道:“以後我們都在一起,永不分開!”
倆人如此接近,甚至於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之聲,林海聞到莫勝男身上散發的淡淡清香,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林海感覺自己頭變的昏沉起來,身體的某個部位開始悄然膨脹,於是莫勝男就感到身下突然暴漲的變化,她很快意識到了那抵住自己的東西是什麼,聞着林海身上散發出來那濃重的男性氣息,一雙美眸變的意亂情迷起來,張啓櫻脣對着林海那薄薄的嘴脣,用力吻了下去……
林海仔細的打量着還在自己身邊側身面對着他熟睡的莫勝男,活生生的一個睡美人顯現在林海眼裡,只見一張薄被單半披在莫勝男身上,露出大半的香肩,一對飽乳也在被單的遮蓋下若隱若現,而剛纔他手觸到的不偏不齊,正是莫勝男那半露而出的飽滿豐乳。
莫勝男還在安靜熟睡着,鼻孔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看着那酥胸半掩,林海都忍不住想輕撫她一翻,可是莫勝男臉頰上留下來的淚痕讓林海停住了這個想法,再看牀下凌亂的衣服,想起昨晚的瘋狂,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現在睡在自己旁邊的不正是自己的最愛嗎?他林海能找莫勝男這樣才貌相全的女孩子做老婆,是上天的恩典啊!
其實莫勝男在林海不經意觸碰她的敏感部位時已醒過來了,昨晚的一切她猶歷歷在目,她不知道這個時候怎麼睜開眼睛,讓林海知道她也醒過來了,兩人應該怎麼面對對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已經全部佔有自己的男人,她的內心掙扎着,乾脆閉着眼睛繼續裝睡下去……
林海望着粉膩酥融嬌欲滴的莫勝男,怒聳嬌挺身材在被單的遮蓋下若隱若現,心中的慾火急劇加溫,他抓住莫勝男的手臂,把她拉入自己的懷中,林海用力抱緊了她柔軟的身子,低下頭輕吻着她散發出淡淡光澤的脖頸,莫勝男輕柔的呼吸變的沉重起來,她的右手擡起,勾住了林海的脖子,櫻脣微微開啓,迎合着他的親吻,她身上那薄薄的被單已經被林海褪去,白嫩高挺的雙峰已經展露在林海面前,林海托起她的纖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臂彎中,臉貼在她的胸前,輕輕的*那顆嫩紅的*,莫勝男的嬌軀微微顫抖着,用力抱緊了林海的頭,手指揉搓着他的短髮,林海的手指撫摸着莫勝男綢緞般細膩柔滑的肌膚,最終沉入她雙腿之間。
莫勝男嬌軀一震,狂熱的意識似乎恢復了片刻的清明。低聲叫道:“林海……”
莫勝男的雙手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卻在無意間觸及到林海那昂楊猙獰的*,不由的羞澀萬分,林海放開她的嬌軀,莫勝男羞紅着臉,屈起潔白的雙腿,林海跪在她兩腿之間,輕輕將身體膨脹欲裂的部分推入莫勝男溫熱溼潤的體內。
“林海,我愛你,我們永遠都不分開”在林海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剎,莫勝男喘着粗氣的邊吻林海的臉頰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