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後的門自動閉合,奧莉安娜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有意無意地貼着拉克絲走,沒有跟大部隊在一起的感覺讓她有些擔憂。
這實驗室中只有一扇大門,就在兩個人距離它兩米遠時,大門自動打開。
拉克絲拉着奧莉安娜走上前去,正要跨出門,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警報聲給嚇一跳,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撞在一層透明度極高的玻璃上。
機械女聲又響起:“此門只能進入一人,請其他人退至一米以外,一人靠近後,玻璃門方能打開,如有人同時靠近,或同時離開,皆無法使門打開。”
“不是吧!”奧莉安娜大喊一聲:“一個人進去以後,這裡的另一個人怎麼辦?”
拉克絲揚了揚眉道:“難道另一個人out?”
“可是我們是來參加實驗的,又不是來錄奔跑吧猩猩,哦不,是兄弟的密室……”奧莉安娜的話音未落,急促的警報聲再次響起。
滴滴滴,“請其中一人退至一米以外。”
滴滴滴,“請其中一人退至一米以外。”
爲了讓警報不再響,拉克絲和奧莉安娜都退到了一米以外。
奧莉安娜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說:“你進去吧,我留下來。”
“爲什麼要聽她的?”拉克絲瞥了一眼這個房間的四個角落,看見了很多個攝像頭,“我們現在正被人看着呢。”
“維克托教授看着我們?”奧莉安娜問。
“嗯。”拉克絲推了一把奧莉安娜說:“你進去。”
奧莉安娜瞪大眼睛:“姐姐!”
“你先進去,沒事的。”
奧莉安娜猶豫了一會兒,見拉克絲態度堅決,便緩緩朝玻璃門走去,剛一到達門前,只聽“叮”地一聲,門開了。
就在奧莉安娜踏出房門的那一刻,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巨大的衝擊力,有人在身後猛地撞向她,她一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身後轉來“叮”的一聲,奧莉安娜連忙轉頭,看見同樣摔在地上的拉克絲和她身後咔嚓一聲關閉的玻璃門。
奧莉安娜欣喜若狂地拽着拉克絲站起來:“姐姐你太厲害了!”
“門開門關總要有個時間吧。”拉克絲笑着說:“而我只要一秒就可以衝過來了。”
“歡迎來到第二實驗室。”
突然,兩個人的頭上方發出一陣機械的轟鳴聲,天花板上的圖案突然變成了一半黑一半白,就在一瞬間,兩個玻璃器皿從頭而降,把兩人扣在裡面。
奧莉安娜抱住頭尖叫了一聲,再去看拉克絲時,她已經和自己一樣,她表情驚恐,神色慌張。
“不要把我們分開啊!”奧莉安娜擡頭大喊,但是聲音傳不出去。
這時,天花板上的黑白色突然開始位移,兩個玻璃罩也隨之移動,她們兩個就像一個被玻璃杯扣住的骰子,正由別人決定自己的命運。
一分鐘左右,兩個玻璃罩子停止了移動,其中的一個停留在一扇門前。
叮!
玻璃罩子的一側開了一個長方形的口,那扇門也緩緩打開。
拉克絲走出去之前往身後看了一眼,房間裡已經空空蕩蕩,奧莉安娜和她的罩子都不見了。
拉克絲一下子慌了起來,奧莉安娜會怎麼樣?來不及想這個,這時身側的門已經開始關閉,在被夾死之前先趕緊出去的好。
走出這扇門,拉克絲直接進入了最大的實驗室中,這實驗室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圓形操作檯,四面都有顯示器。
一切都是白色的,連腳步聲都那麼清晰刺耳,拉克絲出門走了幾步後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背影,他站在前方的操作檯旁,正轉身回頭。
是維克托,他穿着白色的工作制服,額前的頭髮懶散地搭在眉梢,一雙深邃而充滿細膩情感的眼睛泛着奪目的光芒。他偏了下頭,嘴角扯出冷冷的笑,渾身散發着要命的優雅還含着一絲癲狂的氣質,他緩緩朝拉克絲走來。
皮鞋和地面接觸的聲音在這個時候聽起來讓人不寒而慄,拉克絲站在原地,等他靠近後,上下打量完自己,然後用一種厚重而溫潤的聲音開口道:“不受外界誤導,不被命運擺弄,足夠幸運。”他朝拉克絲伸出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下巴:“我的助手,就是你了。”拉克絲沒有躲開,而那修長的手指卻也始終沒有碰上。
看着那隻手離開自己的下巴,拉克絲做了一個深呼吸,她這才知道第一個房間裡爲什麼說向左走卻開右門,第二個房間裡爲什麼明明可以兩個人一起通過卻只要求一個人,也明白了自己在第三個房間爲什麼被當做物品一樣被來回移動。
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說:“其他的人呢?”
維克托靜靜地看着她,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說:“我先帶你熟悉一下環境吧。”
“我的同學呢?”拉克絲又問一遍。
“這裡是我的實驗室,外面那些都是擺設,你也知道,像我這樣的人,不喜歡太複雜。”
天吶,長得帥就可以無視人嗎?拉克絲忍不住真想在他屁股上踹一腳。
“實驗室裡的設備很多,但是我不用一一教你,因爲只要完成一個步驟,你就與這裡融爲一體了。”說到這裡,維克托突然轉過身來,呆呆地看着拉克絲。
拉克絲的表情明顯變得驚恐,他剛剛說什麼?與這裡融爲一體!!!!!
實驗室裡迴盪着維克托清晰的聲音,他說:“我得爲你製作一套漂亮的戰甲,就像我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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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多醫生?”聽見這個名字的護士見到瘟神一般,連忙做作地打一個寒顫說:“他早就不在我們醫院了,他醫過的病人都……”她眼睛轉了一下,彷彿在考慮用哪個詞,“……見鬼去了。”
伊澤瑞爾和凱特琳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再問護士:“他對病人們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我不清楚,我只是聽人說過他謀殺的事情。”護士把整理好的病歷本放到抽屜裡,雙手杵在問詢臺上,突然來了興致似的。
“我聽說他有一種病,是一種對製造痛苦的渴望,從小就開始了。他五歲的時候,鄰居家的貓狗經常失蹤,後來有人在他家後院找到了屍體。十歲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失蹤了,屍體再也沒找到。再後來他就長大了,到這個醫院當醫生的時候,我還沒來呢。”
她調整了一個姿勢,繼續說:“他現在應該是有自己的實驗室,就是一間小破屋,他在裡面做各種各樣的實驗,祖安不斷有人失蹤,你們說是誰幹的呀?”她自問自答道:“我看他是逃不了干係的!”
“那就沒有人懷疑過他嗎?”伊澤瑞爾問。
“整個祖安人民都懷疑他,**和調查過他的家,但沒有發現證據。他曾經做過的案子也都處理得一乾二淨,大家心裡都明白,但拿他沒有辦法呀。”
“唉,我看啊,祖安的**也不想管這事。”她說完後馬上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說:“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啊,我們醫院可嚴呢,不願意讓客人知道蒙多醫生在這裡呆過。”
“你知道他現在住在哪嗎?”
“蒙多醫生住的地方其實不隱蔽,而且警察沒少去,就是誰也發現不了什麼,你們要去的話,我可以把地址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