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囉嗦!”還不等離芯說完,秦宇便不耐地冷聲打斷她的話,臉上依舊毫無表情,全身卻散發着絲縷的冷空氣。
頓時,讓離芯的心底翻滾起一股不安,連忙垂下腦袋,站在那裡,宛若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一般,一個字都不敢說話。
秦宇不緊不慢地整理一下衣服,這才緩緩地轉身,眼神冷然地掃了一眼離芯,這才慢吞吞地從褲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漂亮的紫脣勾起一抹嘲弄:“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要夜~渡費罷了?”
說着,他脣角的弧度斂下,取而代之,眼底卻泛起絲絲的冷意,狠狠將支票甩在離芯的臉上。
離芯的身子狠狠一顫,垂在身側的手不着痕跡地攥了攥,像是在隱忍着什麼。秦宇的嘲諷,離芯並不是不知道,但是,她始終垂着腦袋,讓人看不清她臉頰的情緒。
也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只是安靜地撿起地上的支票,脣邊揚起一抹淺笑:“謝謝。”
盯着眼前這個委曲求全的離芯,秦宇心裡的怒火愈發洶涌,冷笑:“離芯,想不到,你背叛我和你姐姐,就是爲了跟我上~牀,我真的低估了你。”
最後,再也不想看她一眼,秦宇便拂袖而去。
‘砰’的一聲——
重重的關門聲響起,離芯的身子也伴隨着狠狠一顫,原本姣好的面容愈發蒼白,她整個人有些發愣地站在原地。
秦宇會說出如此狠心的話,她並不怪他。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像今天晚上秦宇的侮~辱而後的又一次不歡而散,她都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恐怕她已經記不清楚。
離芯垂眸,看着手中那張支票上面的數字,手指緊緊地攥在一起,她纖細的身子微微顫抖着。
這是代表秦宇對她的怨恨。
也是代表着她的過錯。
夫妻本是恩愛,可是,這往往卻與她無關。
在她和秦宇的婚姻之中,永遠都不存在琴瑟和諧。
她本來不過就是他的發泄品,不過是他的暖牀工具罷了。
離芯一雙大眼睛直直地凝視着手中的支票,視線變得有些恍惚——
五歲之前的離芯,不叫離芯,叫莫離。
她從小是跟隨着母親生活而父不詳。
她們母女倆生活在一個小鎮上,雖然從小生活困苦卻無憂。
直到六歲,她的父親才接她和母親回家,認祖歸宗。
在那個時候,她才知道,父親早已娶妻,兩人早已生下一個女兒,也是她的姐姐,離陌。
而她和母親能夠被接回離家,也不過是因爲離家祖宗不想讓離家血脈流落在外,免得招人話柄。
離芯跟隨着母親來到新家,那是她從來都不曾見過的別墅。
金碧輝煌,豪華奢侈。
新家的一切都讓離芯感到新奇之餘,更多的是害怕。
因爲,離芯到了新家之後,除了老祖宗外,所有人都對她和母親根本不招待見,即便是傭人都對她們母女的態度都很冷漠。
記得有一天,離芯獨自坐在小花園和自己的小寵物玩耍着,那是一隻吉娃娃的寵物狗,陪伴在離芯很多年。
更是離芯最好的玩伴。
恰好,離陌母親的貼身傭人見狀,就故意刁難離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