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點!最後一場秀了馬上就殺青了動作都麻利點。”看慣了舞臺上明星們華麗的形象只是一心想着當演員好啊!錢多還能看帥哥美女, 但不得不說這些搞演藝的付出了相當大的精力,正所謂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單拿這爲了拍寫真集就白白浪費的十幾天, 我們可是付出了相當大的辛苦, 簡直就是壓榨!
各個崗位的工作人員也不乏精神疲憊, 有些倦怠, 但是想到自己馬上能夠得到的回報, 動作來往突然變得靈活異常,雙手交疊枕在腦後看着來往忙碌的人們,微微挑了挑眉, 金錢的魅力可真不是蓋的!再看看角落裡悠閒的變態大叔,小茶一喝, 小嘴一抿說不盡的風流快活, 沒辦法就是大牌, 怨不得政府也怨不得人民,可是這跟壓榨人們的地主頭子有什麼不同, 有些幽怨地看了眼還不知所云的工作人員,心中吶喊道:“吖的!你們都被這隻狡猾的狐狸騙了!”
懶散地撥弄着頭上的瑣屑的髮飾,沉得我的脖子有些吃不消了,這勞什子攝影,趕緊拍完吧!恩?總感覺頭上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有些彆扭, 頭上的髮飾也有些鬆動, 對了?!固定髮飾的細線, 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幫人還真是糊弄, 慢慢打量起周圍看看是不是剛剛不小心落在那裡了。
“幹什麼?!”可能是因爲動作有些偏大, 引得一旁詹士德極不耐煩地瞪着還在“扭動”的我,我睜大眼故意嫵媚地盯着他看, 真有你再說我我就掉眼淚的趨勢,詹士德只是滿頭黑線地抖了抖嘴角,卻懶得理我繼續閉上眼儲備精力。“呦!這該不會是你的新造型泥鰍吧,”散漫而調笑的話語從一旁的角落傳來,不用看一聽就知道,我惡狠狠地剜了一眼還在竊笑的中年男子,重新擺好坐姿給了他一個完美的側臉。
小樣的跟我鬥?!早晚有一天讓你栽在我手裡,眼神繼續飄忽不定的尋找,手指也慢慢伸向換裝臺前的包包,爲了一會不被罵,我找不到、還不會再拿一條嘛!雖然有些心虛畢竟翻人家女生的揹包而且人家pink還不在也沒有得到允許,但是這畢竟是爲了工作工作,自己心理安慰道。(各位男士可千萬別學某夜。)
恩,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脣彩、眼影粉、粉底、眼線筆、遮瑕膏、護膚精油、睫毛膏、腮紅。。。。。。找到了!興奮地拉開最裡層的拉鍊,一條銀白色金屬絲質細線可不就是我的命根子嘛!這是什麼?有些好奇而疑惑地拿起跟細線放在一起的純黑色不明物體,微微在燈光下轉動,一個塑料盒?幹什麼用?帶着疑惑更加增加了盒子的神秘感。
突然門外傳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立馬把所有東西恢復原位,隨手拿起一旁的雜誌,不動聲色地盯着門外。剛上完廁所回來的pink一回來就開始翻着包包找紙巾擦手。隨即有些疑惑地擡起頭看向周圍,連忙收回目光儘管臉上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卻是七上八下該不會是發現了吧。“嗨!看我這腦子明明把紙放在衣服兜裡了真是的!”pink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揹包被人翻動的痕跡。緊繃的心微微放鬆了下來,可是那個盒子到底是什麼?
藏香伴隨着乾冰昇華的白色煙霧縈繞在舞臺周圍,內室的燈光全部被關閉,只留下從攝影臺放射出的一道藍色幽光,也許受煙霧的影響空氣的密度變得不同,利用這一性質,光折射出不同的角度,打在內壁扇上星星點點,營造出一種空靈魅惑的夜月之景,是的這就是最後一場秀——“月神歸去”。
專門爲月之子量身定做,月神永遠如諦仙般傲世大地,但與人類之子相愛確實禁忌,即使再強大的力量卻也只能孤獨終身,婉轉抒情的悲涼曲調伴隨着華服衣衫,似乎連大地都爲之哀痛,好一句“嫦娥應悔偷靈藥”流傳千古的千年神話,永遠留在了那遙遠的廣寒宮。馬上就要進入最後一幕,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四周的燈突然跳了扎,內室陷入一片漆黑,我們也都停下了動作。
“怎麼回事!”顯然羅訊火氣有些發衝,任誰在馬上就要成功就又前功盡棄的大起大落中心情不會好起來。“還不快點去看看!”“哦。。好好的。”幾個工作人員忙不送碟地連聲應和生怕再讓羅訊的心情更加不好。什麼東西?看着黑暗中劃過的一道白光刺痛了我的眼睛。“啪——”燈光再次被打開。“啊——”在場的人們都發出了驚恐的叫聲,只見巨大的投影板上,一個男人被吊在房頂睜着猙獰萬分眼,身體像鐘錶一般來回搖晃着,顯然已死去了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