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哀怨啊哀怨

上小學時,總是不知疲倦,無憂無慮地胡鬧玩耍,或者每一天能掀起一個女生的裙襬,逗得她泣不成聲,然後一個棒棒糖的安慰她展開的笑容,這是怎麼樣的一種純真?

進入高中,蹲在路邊樹蔭下,一臺數碼照相機或者一部手機,攝像頭對準心動的女生,她可以有圓圓的臉、單眼皮、小小的耳朵,可以穿着一身潔白色的長裙,也可以穿着T恤牛仔褲,或許從沒有看到過她的嘴的原有形狀,但卻對她的秀髮念念不忘,或許在太遠的熱水房水龍頭下,挽起頭髮小心翼翼把熱水壺灌滿,最後邁着輕盈的步伐返回宿舍的雀躍,還有課間總是喜歡把頭伸出圍欄,向下注視着遠眺操場某位男生的她,懵懵懂懂,卻讓我們樂不思彼。

進入社會,我們看見了在城市街道里來來往往的陌生生活,這樣的日:沒有錢、沒有權、沒有學問,朝九晚五,錢包拙計,日曬雨淋。不知道,在如此單調的平行線中央,我們是否還能把往昔串起,一點點掂起這些瑣碎的回憶,找回曾經在高山頂處大喊“會當凌絕頂”的感慨,曾經在大學畢業時互相說句“三年後我開着四個圈來參加聚會”的豪情。

激情這東西很有用的,它可以明白地證實你活着的狀態,可以明白地給與你堅持下去的動力。少了激情,生活就會像上下彈跳的籃球,總有一刻,會慢慢被禁錮到地面上,成了一個永久的裝飾物。

在平行線的中央,我不知怎麼拾起“我會完本的”的夙願——阿紫陷入“亂”之感慨。

順便說句,是“激情”,不是“基情”,阿紫搞不起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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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我們bobo……”一朵美的不可方物的藍色鳶尾花遞到佳人身前,花與人相間,美與妍共媲美。

“不要,那麼多人!”佳人一手奪過那一朵嬌豔的花朵,害羞地轉過身,不敢面對喜歡的人。

“那,我們抱抱。”循環漸進,有機可乘也。

“嗯……”

李秋心一喜,展臂把佳人攬入懷裡,臂膀內,紅撲撲的臉蛋實在過於誘人,李秋實在忍不住,嘟起嘴就往那水靈靈的紅潤上湊,果然應了那句,“抱抱都來了,bobo還遠嗎?”

“噗……”

“疼!毛毛你……”揉揉眼睛望望前面,李秋才發覺,這不是剛纔的小樹林,也沒有什麼藍色鳶尾花,倒是眼前飄飛的潔白色粉末和眼前還在晃動的粉筆頭告訴他,這是在教室。

“李秋同學,上來演示一遍。”

“是……”李秋尷尬地站起身,此時正是一堂演技課,授課的教授叫李智美,她並沒有當過演員,但從她的課堂裡走出的國民演員無數。

李智美乍看上去,全身都透出一種優雅端莊的藝術家氣質,但所被她這份氣質迷惑的學生,往往都過得很慘,一個四十多歲還未結婚的女教授,其脾氣絕對和她的慾求不滿而成正比,其實李智美很漂亮,四十多歲看上去依舊還想個三十歲的成熟美女,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包裹着飽滿的胸部,一條黑色及膝裙緊緊地勾勒出挺翹的臀部,頭髮鬆鬆地挽起來,一個精緻而典雅的髮卡把挽起的頭髮固定住,就這樣簡單的衣着,性感與古典的結合,讓很多男學生即使知道她脾氣古怪卻依舊趨之若鶩。

因爲睡覺還做白日夢的緣故,李秋並不知曉這堂課講訴的是什麼內容,磨磨蹭蹭之下,才從座位走到過道,在衆多憐憫的目光中,一個階梯一個階梯往講臺挪步。一晃眼功夫,李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頭髮,那帥氣的氣質實在是太亮眼了,而正好,她坐的位置,就是過道的第一個。

含恩靜掩嘴一笑,轉過頭在筆記本上畫畫寫寫,斜斜撐起課本,讓剛寫下的文字對着從身後走來的李秋能看清楚。

“誇張動作的喜劇效果,例,《金館長對金館長對金館長》。”

看到這一行字,李秋心神頓時安定了下來,剛剛還磨磨蹭蹭的步伐,立即輕快起來,三步變兩步很快就站在了講臺上。

李秋走到講臺前,恭敬地對着李智美說了句,“老師,可以開始了嗎?”

“看着呢。”

《金館長對金館長對金館長》裡有三個金館長,要說表演最誇張,最有喜劇效果的,當屬崔成國的劍道金館長,那犀利的一劍滅蠟燭的場景,不知萌翻了多少觀衆,沒錯,是萌翻了,能把一個大老爺們兒演出那麼萌的誇張表情,還真是一種難以跨越的柵欄。

金館長的微笑,是一種虛無縹緲的境界,李秋想要表演的,就是金館長的微笑。這部片雖然他看過,但因爲最近實在過於忙碌,這麼短的時間裡,李秋也只能回憶起崔成國那傾城一笑,要表演這個微笑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李秋醞釀了很久,雙眼巡視講臺下黑壓壓的人頭,冷不勝防的,一張秀氣的臉就這樣毀了……

變成金館長的微笑,首先要懂得其中的精髓,誇張的得意是最重要的,但這不是最艱難的,最艱難的是,如何在這份誇張的得意中,笑出一種猥瑣,又在猥瑣之中略帶一些喜感,崔成國能把這一個微笑演繹得四海皆知,李秋的功力,顯然還不足啊,得意,他能誇張地笑出,喜感他也能表演出,但這猥瑣嘛,李秋是一個正經人!不過,好像剛纔夢到和秀妍XX場景流下的口水無意中,把這份猥瑣刻畫了出來……

於是就造成了,“哈哈哈……”的鬨堂大笑。

李秋臉容尷尬,向李智美鞠了一躬後,立即低頭快速地返回自己的位置,路過含恩靜身旁,那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李秋怎麼聽都有些刺耳。

“不錯,不錯,果然是主演過電影的演員,不過,李秋同學,我記得這是你第四次來上我的課吧。”

“對不起,老師。”李秋迅速表達自己的歉意,入學後他確實很少來上課,李智美的課程都是公共課,還一星期一堂,李秋怎麼可能趕上那麼準的時間來上她的課。

李智美冷眼一瞪,目光直盯盯注視着李秋狠狠說道,“如果再給我發現上課睡覺,那麼你就完了,等着留級吧!”

“是,老師,我知道了。”

李秋吐出一口氣,總算是逃出一劫,不過,李智美今天處罰得也太輕了,有店怪異啊。

“大明星,真有你的,金館長你都想得到,那一笑,真是太有風情了。”坐在李秋旁的同學叫歐陽,同學們都叫他歐總,至於爲什麼,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個極其猥瑣,特別喜好御姐的一個人,要不李智美的課,他也不會擠在大軍之中了。其實還可以透露一點,歐總更喜歡蘿莉……

李秋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但卻又抓不到歐陽話裡的重點,想了好一陣,也沒有反應過來歐陽話裡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李智美接下來對李秋剛纔表演的評論,立即讓李秋明白,自己被含恩靜耍了。

“在韓影歷史中,誇張的表演已經成爲了一種主旋律,特別是在一些喜劇場景裡,誇張的動作更容易逗起觀衆的笑聲,這我們要說的是,誇張的表演,並不是指大幅度的動作,一些簡單的動作也是非常需要誇張的,例如剛纔李秋所表演的金館長式微笑,我也表揚下,李秋,笑得很有味道……”

聽到這,含恩靜背過身望了一眼李秋,輕吐香舌地微微一笑,而後烏黑柔順的秀髮再次背對着李秋,完全無視李秋那哀怨的眼神。

一堂課很快就過去了,李智美離開教室之後,本來不是李秋fans的學生們紛紛前來要求籤名拍照留念,甚至,某一些同學無意中用手機拍攝下的視頻登上網絡後,讓李秋完全成爲了東國大學的閃亮之星,李秋擁有了第三個外號,第二金館長,當然,這是後話了。

“我可賠償不起你的精神損失費!”含恩靜細細回味口腔裡殘留下的奶茶味,被李秋注視的感覺還真讓她有點過意不去,“我給你的提示前面一句是正確的,後面的《金館長對金館長對金館長》是我怕你想不起來劇情,所以隨意加上去的。”

“那就不能提示別的電影,非要寫這部?”奶茶怎麼是哭的?難道自己點了咖啡?

“這部片前幾天剛和智妍一起看了,很搞笑的片啊,那麼短的時間,我第一反應就是這部電影,所以就寫上了,可是我沒想到你會,你會表演崔成國前輩的那一個微笑,哈哈,笑死我了,太有趣了。”含恩靜絲毫不顧淑女形象的大笑起來,嘴角還溢出一滴剛剛嚥下的奶茶。

“只是一個微笑而已。”縱然李秋一直這樣安慰自己,但滿腔的哀怨還是無法埋藏起來。

最大的哀怨就是報復,幸好李秋在公司裡還擔當新女團的唱功老師,而含恩靜,還是新女團的預備成員,嘿嘿,想到這裡,李秋心底也不免冒出一絲絲邪惡的念頭,“學姐,你似乎太閒了,過於閒是不好的!”

含恩靜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心底頓感不妙,臉上表情立即一變,雙手合十地哀求道,“我很忙的,真的,又要上課,又要練習,所以,李秋sam,你就放過我吧!”

“那怎麼行……”李秋剛想繼續發泄自己的不滿,不料,身後甜飲店門口的一聲叫聲,嚇得李秋差點把手中的奶茶扔掉。

“李秋,還我西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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