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是啊,一個小婢女,也就配爲殿下暖暖牀罷了!”翠兒不動聲色的說道:“您的心意,纔是最重要的!”
“好翠兒,還是你最懂本妃的心意!”王妃伸手,輕輕地握住翠兒的手,說道:“這一雙靈巧的手,總能爲本妃梳出心儀的頭型,本妃最是喜歡翠兒的這雙手了。”
“奴婢一定一輩子伺候王妃,終身不會離開您的!”翠兒認真的說道:“奴婢這些年始終記得老王爺的大恩大德,要不然,奴婢和母親早就不知魂歸何處了!”翠兒的眼裡有淚水蓄了出來。
“好了,不說這些!”王妃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從一開始跟着我,我們名義上是主僕,實際上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看待。你放心,在這裡,只要本妃一天權勢在握,你翠兒就說話頂半個主子!”
“王妃對奴婢的恩德,奴婢永世難忘,唯有一顆忠心,以表奴婢的肝膽之情!”翠兒激動地說道。
“好了!”王妃笑了笑,說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葉兒那個小蹄子,小時候看着還不錯,夠機靈,如今長大了,心就野了。”
“王妃您放心,她在您手心裡翻不出多大的浪花的!”翠兒很快收拾好了王妃的妝容,以及那一頭的烏髮,說道:“只不過是讓她去服侍殿下,物盡其用罷了。”
“好個物盡其用,說的真好!”王妃笑着起身,在翠兒的攙扶下,輕輕的躺在牀上,看了看身邊的那個枕頭,之前的不痛快再次涌上心頭,她重複了一下剛纔的話:“只是物盡其用罷了!”
“王妃您好好的睡一覺,奴婢在您身邊守着!”翠兒幫她蓋好被子,溫柔的說道。
不過,王妃剛纔看向身邊那個枕頭的眼神,心思如她,早就明白她的不痛快,但是,王妃沒有說起,她也不願意提及。
翠兒靜靜的坐在王妃牀下那個小凳上,守護她的主人安睡。
鄭美蓮躺了一會兒,突然說道:“葉兒那裡,你留意着!本妃的孫子,得是嫡出的纔好。”
“奴婢記住了!”翠兒趕緊答應着。
王妃翻了一個身,伸手摟抱住那個枕頭,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翠兒知道,她要睡着了,自己也悄悄的起身,將燈滅了幾盞,只留下微弱的兩個,然後退了出去,與其餘的丫頭一起,守在外面。
…………
葉兒悄悄的來到了陳子賢的寢室,正在找東西的陳子賢並沒有發現有人進來,她一下子撲到他的身後,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嬌聲說道:“爺,你在幹什麼?想奴婢了嗎?”
“小丫頭!”陳子賢笑着說道:“爺我正在找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是哪個狐媚子送給你的吧?”葉兒不高興的撅着嘴說道。
“是啊,就是一個美麗的狐媚子,前不久送給你家爺的香囊!”陳子賢笑着,回身抱起她,一下子壓倒在自己的大牀上,迅速的含住葉兒的雙脣,一陣急切的吮吸,弄得葉兒也有點不能自持,但她畢竟還有幾分理智在那兒。
“殿下,你彆着急啊!”葉兒使勁的推開他,紅着臉,說道:“如果,王妃把我賜給你,你準備怎麼安置我呀?”
“安置?你的意思是,母妃同意把你給我了?”陳子賢有點興奮的說道。
“嗯!”葉兒高興地笑着,卻故作嬌羞。
“那,我現在就安置你!”陳子賢看着嬌羞滿面的葉兒,以及那急促欺負的胸膛。
少年人的身子,怎能經得住她如此的誘惑?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三兩把解開了葉兒的衣裳,白晃晃的身子,就那麼一覽無餘的呈現在他的面前,他的血脈頓時膨脹,雙手連同那身子,一起上了她的身。
葉兒盡情的體會着心愛的男人帶給她的愉悅,卻不忘記她心底最想說的話:“殿下,那您讓我做您的側妃可好?”
“我……必須要……母妃同意才行……!”
“那,您打算給我什麼名分?”
“……你說!”
“側妃!”葉兒一邊感受着他的肆虐,一邊說道:“葉兒一定要做側妃!”
“好!……只是,等過段時間……,從長計議可好?”
“你真好!”葉兒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這才全身心的與他一起,共享那春宵一刻。
…………
葉兒再也不需要去那嬤嬤跟前,討要那苦哈哈的東西喝了。她如今也成了殿下身邊名正言順的侍婢了,那麼,她不會再偷偷的對不住自己的身子,反而期盼着,早早的珠胎暗結,纔是自己謀取側妃之位的最大砝碼。
但是,葉兒不想做的事情,偏偏翠兒直接來幫她做了:“葉兒,這是王妃娘娘吩咐的,給你的補藥,王妃娘娘的意思你應該很清楚,不用我多說了!”
葉兒看着翠兒身邊那小婢女手裡的“補藥”,心裡和明鏡兒似的,但是,她不得不端過來,乖乖的喝下那碗裡的、與她之前討要來的味道一樣的“補藥”,還得千恩萬謝王妃的大恩。
看着翠兒出去後,她趕緊跑到一邊偏僻的花園裡,伸手摳出剛剛喝下的湯藥,吐得一乾二淨!她知道,只有這樣,纔有可能有一天會有爬上側妃位子的資本,她葉兒天生麗質,一定不會就那樣做一輩子的丫頭,她不甘心!
…………
自從那天被曬傷之後,王妃倒是挺讓羅素姬感到意外的:除了每天按時派人送來補藥之外,還時不時送來一些水果和稀奇玩意兒,只說是因爲上次她身子不適,下人們傳話不清楚,害的羅素姬曬傷,她心裡很過意不去。
羅素姬也倒是不在乎那麼多,只要能在這個別院裡安安靜靜的生活。每天看看書,彈彈琴,跟着丁文軒練一些花拳繡腿之外,就等着每天傍晚時分,陳逸回來了。
…………
這一日,丁文軒特意帶了一隻玉簫,說好的要與她來一曲琴簫合奏,比一比誰的琴藝更佳,誰的簫技更好?
院子的石桌上,擺放着羅素姬最愛的古琴,小青爲她點上一縷清香。
今日的羅素姬,一身素白羅裙,烏髮隨意的披在腦後,薄施淡妝,看起來如同墜入凡間的仙子,讓丁文軒有些失神。
“文軒,開始吧?”羅素姬坐在那裡,輕輕地撥了一下琴絃,擡頭對坐在對面的丁文軒笑了笑,說道:“咱倆今日好好比一比,看究竟是誰的技藝更高一籌?”
丁文軒聞言,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看了看坐在那裡的素素,白衣飄飄,在微風的吹拂下,宛若仙人一般,他看得呆了,但也是一瞬間,便朗聲說道:“若你輸了,當如何?”
“若你輸了,又當如何?”羅素姬也問道。
“我輸了,答應你一個要求!”丁文軒認真的說道。
“我輸了,也答應你一個要求!”羅素姬笑了笑,也跟着說道。
“好,一言爲定!”丁文軒不動聲色的說道。
“一言爲定!”羅素姬也毫不猶豫的說道。
“夫人,您怎麼這麼執拗呢?”王爺特意吩咐過了,從此之後,再也不許叫羅素姬“姑娘”,改叫“夫人”,因爲她是他的夫人。
所以,小奴這麼叫着。
“我一定會贏!”羅素姬對小奴說道:“你只要看着就好。”
“丁統領也是,和我家夫人一般見識!”小青也看着丁文軒,不高興的說道。
“一般見識?呵呵!”丁文軒挑了挑眉毛,對羅素姬說道:“你這妹妹都不看好啊!一般見識,這詞兒用的很恰當!”
“嘴上功夫!”羅素姬瞪了一眼小青,說道:“小青閉嘴!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嗯,開始吧!”丁文軒那美麗的眼神中,是玩味的笑意,他不相信這個小丫頭的琴,能比得過自己的簫?
她優雅的擡手,緩緩地划動了一下細細的琴絃,優美的音符便一個個輕快的跳了出來。
素手撥彈,從容淡雅,指尖流出的是時而的泉水叮咚,時而的策馬揚鞭,也有幾聲似蟲鳴鳥叫般的莞爾,還有一絲空谷幽蘭之感。彷彿霓裳仙子翩然起舞,那飛旋的衣袂與玄妙的身姿,讓人陶醉!
而丁文軒也不甘示弱,緊隨着她的琴聲,那悠揚清脆的簫聲,時而高亢,時而低吟,如高歌亦如淺唱,曲折縹緲,遊蕩在瑟瑟的琴聲中,溫柔蟬聯不想自拔。
他黑眸含笑,柔情滿滿的盯着眼前撥弄琴絃的女子,那一抹驚豔,不只是因爲她的美麗,更多的是因爲與她心意的相通。
琴簫相合,這一曲,是丁文軒此生最美的合曲,也是他用心與她的演奏。
…………
來到別院門口的鄭美蓮,聽着那裡傳來優美的琴簫合奏,不由得駐足靜聽。
她也是一個愛好琴曲之人,從小對音律也通曉一二,對箇中門道也是相當熟悉。如今聽到這一曲琴簫合奏,其中蘊含的情意,她也聽得明白,只是不知道這曲子究竟是誰所奏?
直到一曲奏罷,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着臉看了看別院門口那四個侍衛,不等她自己說話,翠兒趕緊上前,斥責道:“狗奴才,看到王妃娘娘來了,還不趕緊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