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也有病是不是,幾個傻子還男明星,還臉紅,趕緊走吧。”
“嘿嘿……”
姜小涯三個人已經往外走。
只是還未跨出居士林的圓拱門,系統那個大喇叭就在叮叮響。
【叮,檢測到有價值物品,檢測到有價值物品……】
……
【叮,檢測到有價值物品,檢測到有價值物品……】
“姜姜??”司易見姜小涯站在圓拱門中間,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扭曲。
姜小涯知道系統派發了任務,就得完成。
但剛纔的情況都瞧見了,進不去啊。
這會兒又不讓她走
在這兒賴着不走,就能完成任務了?
姜小涯憋着火氣,心裡罵罵咧咧,手臂擡起,扶住了圓拱門,忽然哎呦一聲:“哎呦,今兒是怎麼了,怎麼肚子這麼不舒服,我得去上個廁所。”
說完利索的轉身往裡頭奔去。
沐奕瑾:“……”
司易:“……”
司易跟着往回走,在廁所外頭的分岔路口等她。
至於沐奕瑾,他的心思一向比較敏感。
自從高橋的事情後,沐奕瑾跟着姜小涯出門就多帶了一個心眼。
剛纔姜小涯的反應明顯反常,至於她找的藉口,他是半點不信的。
爲了印證自己的猜想,沐奕瑾關了天眼耳機,拿出手機打開了節目直播間。
姜小涯和他的直播間都是黑屏的狀態。
沐奕瑾拿着手機,等了幾分鐘,又點進了姜小涯的直播間,還是黑屏,只是彈幕還是流動的狀態。
這和直播間的系統設置有關,姜小涯那邊的天眼耳機關了,但直播間的管理歸節目組,節目組這邊沒有關直播間,等於在直播間的人並沒有被清出直播間,除了看不到直播畫面,其他功能一切正常。
此時直播間的網友也察覺到了什麼,已經開始浮想聯翩。
【不是說上廁所嗎,怎麼隔壁的沐奕瑾也關了直播。】
【這麼久了,上廁所也該回來了吧。】
【爲啥關直播啊!!有什麼是我們不能知道的嗎。】
【直播間的網友是不是想多了,難道就不能真的是拉肚子嗎。】
【等着吧。】
【再等半個鐘不開直播,鐵定有情況了。】
【誒,剛進來就有情況啦?!!!興奮!!刺激!!】
沐奕瑾臉上露出不出所料的神情,退出直播間,翻出姜小涯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掛斷,下一秒,姜小涯給了他一條信息。
沐奕瑾上前拍了拍司易的肩膀,兩人繞過前面往後走,很快走到後牆,看到蹲在地上的姜小涯。
“姜姜,怎麼了?”司易見她蹲在那兒,擡頭看着高牆,一臉琢磨的神情,頓時緊張的湊了上前。
姜小涯指了指裡頭:“我想進去看看,你倆……要不要一起?”
沐奕瑾狐疑的目光:“進去做什麼?”
姜小涯白了他們一眼:“看他們如何誦經,如何給咳……超度啊。”
沐奕瑾睨着她:“你想偷師?”
先不談罪孽深重,就說需不需要吧。
畢竟被她送上斷頭臺的真不少?
爛命也是命。
姜小涯:“……”幾分鐘後。
偏僻的後院,姜小涯和司易貼着牆角,看着牆角上頭的人,身手敏捷的攀着牆壁,把攝像頭調了一個角度。
沐奕瑾很快把幾個攝像頭都調了角度,從上面一躍而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朝兩人示意:“走吧。”
司易驚歎的目光:“奕瑾哥懂得好多,現在當藝人都需要這麼全面嗎?”
沐奕瑾:“……”
“咳,這不算什麼,都是常識罷了。”沐奕瑾面不改色的解釋。
“常識嗎?”司易茫然的眼神,臉上似乎有些失落:“我連常識都不懂啊……”
一旁的姜小涯看破不說破,看好戲的眼神。
普法欄目的常識也是常識,不是嗎。
沐奕瑾:“……”
前面正好傳來聲音。
三個人連忙躲進一旁的灌木叢。
姜小涯透過枝丫細縫,聽着交談聲。
“這次的仙客身份可不一般,竟能在這兒停靈……”
“家人可是花了大價錢呢。”
“所以說不是一般人嘛,普通人哪兒願意花這個錢。”
“聽說……都來了啊,陣仗可大了。”
“……”
姜小涯幾人看着他們消失在拐角處,才從角落走了出來,又貓着身子跟了上去。
森涼的大廳,悲憫的禪樂低低反覆重複迴盪,兩旁坐着十幾號人,雙手合十,嘴裡不停的唸誦,混着悲憫的禪聲,仿若來自地獄的焚聲,訴盡生而爲人的愁苦,是送別,是解脫,是極樂登仙的自欺欺人。
聽得人難受極了。
司易忍不住擡頭張望,看着眼前的情景,目光最後對準了中間躺着的水晶棺上,上面赫然躺着一具屍體。
司易震驚的捂住了嘴巴,瞪着大眼睛看向身旁的姜小涯。
沐奕瑾同樣震驚的眼神看着姜小涯。
不是,折騰了半天,帶他們進來看這個?
難道……
姜小涯:“……”
司易捂着嘴巴,壓低了聲音:“姜姜,這人……死得不正常?”
沐奕瑾沉沉的眼眸盯着她,眼底已經翻涌着驚濤駭浪。
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姜小涯:“……”
有時候她都佩服人的想象力。
她又不是神仙!!!
怎麼知道這人是正常死亡,還是非正常死亡啊!!
見她一臉無語不出聲,沐奕瑾的臉色緩和不少,下一瞬,眉頭蹙緊道:“那咱們來這兒做什麼?”
司易同樣困惑不解的目光,按照姜小涯的性格,他們費盡心思進來,總不可能是來這兒欣賞水晶棺,聽陰樂,瞻仰仙者遺容的。
姜小涯:“……”
還不是狗系統,叮叮叮響個不停,走又不讓人走,不進來一趟都不行啊。
不過,她剛纔試過了,系統指定的任務不在大廳裡。
“走吧,出去再說。”姜小涯貓着身子爬進桌子下的簾布,想借機走後門離開,結果身子剛爬進去,剛剛蹲坐着的十幾號人,忽然呼啦啦起身圍了上來,手裡拿着禪香點火,嘴裡噼裡啪啦念着各種晦澀難懂的經咒。
姜小涯只好貓着身子,蹲在裡頭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