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是什麼人?”
文斌有些不悅,今天到這火車上可是有要事要做的,他可不想無緣無故的得罪一個古武家族。這次要是事沒辦好,還惹了北堂家的人,就算北堂家放過他,幫主也不會放過他。
“就是上次打傷王三爺的那兩人。”
“王三爺?就是王老三那混蛋?哼,要不是幫主看上他姐姐,他也配進黑虎幫。”文斌有些不屑。
“是,是。”這是大佬們之間的事,他們這些手下可不方便插嘴。
“那這次我們?”說話之人看着文斌的臉色。
“嗯。”沉思了一下,文斌轉頭朝鄭浩道:“上次是你們打傷王老三的?”
“是又如何?”這次鄭浩兩人是不能躲讓的,於是陳容站起來答話。
“就是這個人,當時是他自己動的手,他旁邊那個一直在一邊看着。”剛纔那人又說道。
“一個人打傷了我們二十幾個弟兄,不簡單啊。”文斌臉色陰沉,雖說有些吃驚,但並不是太厲害。二十多個小混混,自己也能輕易搞定,所不同的只是時間罷了。可是現在有任務在身,他既不想耽誤任務,又不想因爲不爲幫中兄弟報仇而讓手下鄙視。但是,看剛纔情形,兩人和北堂家關係很好,最起碼和眼前兩人認識。這要是得罪了北堂家,可有些得不償失,而且他更怕兩人還有什麼惹不起的來頭。別的不說,光兩人年紀輕輕卻有這樣的功夫,就不是一個尋常人所能有的。
“怪不得搜遍全城也找不到你們,原來藏起來了,現在又想上車溜走。本來惹了我們黑虎幫,不是這麼輕易就能完事的,不過今天有要事在身,沒時間和你們囉嗦,再加上北堂家的兩位朋友,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見,定然不饒。”狠狠的留下兩句狠話,文斌率人離去。別管別人怎麼說,事情緊急,可不能因爲這些小事而耽誤了。
恩?就這麼走了?陳容鬱悶的坐下,看來今天是沒什麼可玩的了。
“你們得罪了他們?”重新坐下,北堂凱看鄭浩兩人的眼色就稍稍變了點。
知道北堂凱爲什麼這樣,鄭浩也不解釋,只是道:“多管了點閒事,就和他們發生了衝突。”
“哦。”
知道鄭浩不願多說,北堂凱也沒多問,時間就在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中過去了。
九月的天氣讓人感到神清氣爽,從酷暑進入到豐收的初秋,人們的興致立即就上來了。儘管戀戀不捨暑假的樂趣,這些準大學生們還是離開家門,帶着一臉的興奮,來到了自己新的學校。
“哎,終於到了。”
長長的嘆了一聲,站在校門口,鄭浩四人互相看了幾眼,剛剛鬆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這,這真是太瘋狂了。不就是新生入學嗎,至於嗎,家長居然比學生還多。
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家長們,四人真是無語。也許是自小沒感受過父母的愛護,鄭浩兩人對此不能理解。而北堂虹更是埋怨家裡人不來送他。
幸好,雖然人多,但是有北堂虹這個美女在,前面的人羣還是自動“讓”出了一條小小的道路,而且還有人主動的來接行李,順便連鄭浩兩人的行李也接了過去,讓北堂虹感覺在陳容面前大有面子。
一路上雖然沒發生什麼事,但俗話說不是冤家不對頭,陳容和北堂虹像是冤家一樣硬是對上了頭,一路上兩人脣槍舌劍互不相讓,讓鄭浩和北堂凱大開眼界。
“哼,某人不是說自己很有能耐的麼,幹嗎不自己提着,還讓人家來替你提包。”北堂虹故意刺激陳容,可惜陳容不吃這一套。
“人家願意,我這麼好的人怎麼能駁了人家的好意,不給人家面子。”和自小在街上混大的陳容鬥嘴,北堂虹可還有點距離,只是兩人鬥嘴,直接苦了來接新生的同學。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唉。幸好那傢伙還有良心,沒把那個大傢伙遞過來。”看着四人大包小包都往自己身上壓,在心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提行李的兩個同學苦着臉直往前走,恨不得馬上送他們到目的地。只是他們心中還有良心的鄭浩同學似乎並不是很有良心。
“哦,這點東西可是易碎品,不能讓他們接着。也罷,我就自己辛苦點。”鄭浩似乎並沒有發現兩個學長的處境。
“我靠。”
“我靠。”
大家都是文明人,但是兩句“我靠”還是在心底裡不約而同的出現。
雖然前來報道的人很多,但是在學校老師還有高年級同學,以及學生會等各類組織的幫助下,報名的程序還是非常井然有序的。報名的隊伍被劃分出了一個1號、2號、3號……的流程,一目瞭然,報道的新生只要按着順序來就行了。
嘟囔着嘴,北堂虹自己一個人跑到陰涼處等着,留下鄭浩三人在那裡排隊。幸虧這次報名不是非得本人前來,否則還真夠她這個嬌嬌女受的。
沒過多久,幾人的手續都已辦好,宿舍也分配好了。雖說分配了宿舍,只是北堂凱兄妹居然不在校內住,果然是大家族的人。
“沒想到我們還是一個學院的呢。”報完道才發現這個,鄭浩向北堂凱兄妹拱拱手。既然大家都是習武之人,自然按照武林中的禮節來。“既然註冊好了,我們也該去宿舍了,改天見。”
“鄭兄、陳兄慢走。”北堂凱也拱拱手,拉着意猶未盡的北堂虹離去,不過遠遠的還聽見北堂美女的話:“姓陳的,你給我記着點……”看來她剛纔並沒有佔到便宜。
無奈一笑,鄭浩向陳容道:“咱們也走吧。”
“走。嘿,這個小丫頭,可真夠味。”陳容似乎並沒有覺得話中有語病。
拉着一個人仔細詢問了一下,陳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唉,倒黴,居然把我的專業調劑了。本來還打算和你還住一塊呢。”把行李扔到自己牀上,陳容幫鄭浩提着行李,朝他的宿舍走去。
“無所謂,正好互通有無嗎。”鄭浩接過行李。“今天是第一天報到,你和舍友先多熟悉一下,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走到自己宿舍,推開門進去,裡面已經有了幾個人了,還有幾個家長,看來自己是最晚的了。鄭浩對着大家笑了笑,隨即把行李放到自己牀鋪上,開始收拾牀鋪。
“來了啊,小夥子。”
這是一個老人,不知是誰的祖父或外祖父,坐在另一張牀上朝鄭浩打招呼。
“哦,來了。您來的早啊,老人家。”對老人,鄭浩都是自心底裡尊敬的。
“呵呵,擔心孫子嗎。來,過來,小夥子,我給你講講怎麼和其他人友好相處。”老人家朝鄭浩揮了揮手,示意他坐在旁邊。
“嗯?”鄭浩有些奇怪的發現,老人家說完這話之後,宿舍中其他人居然同時肚子疼去了廁所。
“首先呢,你們要……”
聽着老人的淳淳教誨,半個小時後,鄭浩這才知道爲什麼其他人都上廁所了,老人的說教神功太厲害了,簡直是唐僧在世啊。鄭浩最討厭這種沒營養的說道理,可是沒法子,面對老人他也不能說什麼,只能心底裡暗暗的背誦功法總訣。
“嗯,好了,我說的你可都記着了。”老人終於開恩了,欣慰的停住了口。也許是終於過足了癮,也許是他發現鄭浩的不正常了,害怕出人命。
“嗯,恩,都記着了。”鄭浩連連點頭,暗暗擦了一把汗,終於結束了。
“都回來了?”老人看見“肚子疼”的人全好了,也沒在意,慢慢站起身來。“唉,人老了,說一會兒話就腰疼。走,我們也走吧,孩子們的事我們也管不了多少。”
“爸,您慢着點。”一箇中年人連忙過去扶着老人,同時居然還不忘向鄭浩伸出大拇指往上翹了翹。
“我暈。”鄭浩只覺得頭腦一陣暈眩,差點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