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簫東昇聽了朱三立的話後,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看向了朱三立,許久都沒有說話,而那朱三立也是呆呆的看着簫東昇,他在迫切的等待着簫東昇說話,而其他人也是看向了簫東昇,整個局面都是非常的安靜,衆人都是等待着簫東昇發話呢,
過了片刻之後,那簫東昇終於是開口了,“既然朱幫主這麼快想要知道,那我就只好把這件好事情都告訴你們好了,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簫東昇說着,也是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道,“我聽說,你們的生意最近好像出現了一些問題。”
廢話,問題大了,而且還不都是你搞出來的,此時衆人的心中都是非常的憤怒啊,
簫東昇看了看衆人,接着說道:“所以呢,我現在想出了一個幫大傢伙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聽呢。”
這不都是廢話連篇嗎,能有解決問題的辦法,那就是解決了你,今天來這裡不就是爲了聽你說這個辦法的嗎,可是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簫東昇等了一會,見每個人都沒有回答他的意思,當下就笑了笑,道:“是這樣的,你們現在手中的生意你,都不好做,我想啊,與其這樣虧着本,那還不如把你們手中的產業都轉賣給我好了,這樣的話還能夠解決一下你們手下的員工們工資的問題。”
果然,在場的幾個人聽了簫東昇的話後,皆是一副陰沉的樣子,轉賣產業,那可都是這裡所有人的經濟來源,如果真的把這些產業賣掉了,那麼他們以後可真的不可能再養得起那麼多的兄弟,再發展起來了,
簫東昇說完之後,就看向了孫文龍他們,好像是在等待着他們給個答覆,而那史密歐卡和黃磷天則是在喝着酒,吃着菜,只不過那黃磷天一直都在看着孫文龍跟劉天兩個人,當然,對於黃磷天的目光,劉天早已經是注意到了,只是他也裝作是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從旁邊取來了一瓶茅臺,就自酌自飲,一副悠然自在的樣子,劉天的這副樣子卻是讓那簫東昇和黃磷天一怔,不過那簫特京則是非常的惱怒,他現在非常的想要把劉天狠狠的教訓一遍,而那史密歐卡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劉天,然後也是懶得理會那麼多,喝着自己的小酒,內心裡面則是無限的鄙視劉天,這小子居然裝逼,
“簫老闆,我想,這件事情對我們龍門來說,應該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吧,我們龍門現在還能夠勉強的維持着,所以說,孫某暫時還沒有打算要賣產業。”孫文龍沉吟了片刻後,也是緩聲說道,開什麼國際玩笑,現在小劉都已經是把資金弄來了,龍門的產業想要重新的弄活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鬼才會把產業賣給你呢,
其實今天簫東昇也是感覺到非常的爽啊,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西山市的四個頂級的人物現在居然在自己的面前低聲下氣的,對於自己的這種蠻橫無理的態度,連氣都不敢大聲的喘,簫東昇也是非常的享受着這種感覺,本來他以爲按照這個局勢下去,只要自己對他們曉之以利害之處,動之以武力的威脅,就不怕他們不肯把產業賣給他,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孫文龍居然是第一個提出了反對的意見,雖然說現在孫文龍身邊有劉天的存在,但是劉天也只是有點狠辣的手段而已,這也不能當錢使啊,更重要的是,現在龍門所有的產業都已經是全部停止了運營,也就是說現在的龍門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經濟來源,在這種吃老本的情況下,龍門想要維持長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他們能夠維持四五個月什麼的,到時候宏輝集團的產業重新調回價格,那麼這龍門也會沒有足夠的資金來重新啓動他們的產業進行運營吧,所以孫文龍的拒絕也是讓簫東昇非常的惱火,
那王仁見孫文龍居然第一個拒絕了簫東昇的提議之後,他也是沉吟了片刻,現在王家的產業也並不景氣,早已經有一半的產業已經停止了運營,剩下的這些都是隻是虧的錢相對少點的,這也是因爲王仁想着就算虧點,也要留住一些顧客啊,
最後王仁也是跟着說道:“簫老闆,你的這個提議好是好,不過,對於我們王氏企業來說,我們現在還能夠支撐得住現在的局面,只要等到這次的‘經濟危機’過去之後,我想,我們的王氏企業還是可以重新的恢復起來的。”
“哦,王老闆這麼的有信心。”那簫東昇沒有想到這王仁居然也開口了,他也知道,在這個西山市裡面,真正的首富就是這王仁了,他的家產那可不是一般的多,所以支撐着現在王家的一部分產業運營,那也是一件不難的事情,
“那麼,我倒是想要看看朱幫主您對於自己的前途有什麼想法呢,現在我們宏輝集團的場子也是比較的多,很缺少人手幫忙看管呢。”不過簫東昇並沒有馬上的跟王仁計較些什麼,而是轉過頭來,看向了朱三立,
不過在場的人都不是笨蛋,聽了這簫東昇的話後就已經能夠知道這簫東昇想要幹嘛了,這不是非常的明顯要挖人家王家的“牆角”嗎,這是在向朱三立伸出招攬之手啊,卻是,現在王家已經是停止了好些產業的運營,從而也是讓朱三立的很多兄弟沒有場子看,也就直接的導致了朱三立從王仁那拿到的錢減少了許多,他們黑蛇幫可是靠着看場子賺錢的啊,現在場子沒了,那還看個毛啊,沒得看就沒錢賺了,現在這宏輝集團的產業倒是非常的多,如果真個能夠幫宏輝集團看場子的話,想必那錢比之前在王家做的還要多吧,反正也是看場子,在哪看不是看,就算現在他投靠了簫東昇而得罪了王仁,那也是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爲現在的簫東昇比王仁還要強勢得多,
“這樣子啊,現在朱某的手下倒是還有着不少的人手空閒着,如果簫老闆需要的話,那我就讓我的那些手下們到您那幹活好了,反正閒着也是閒着。”這朱三立也算是想清楚了,現在人家簫東昇已經是給了他一條道,那麼他最好還是走上去了爲好,而且不緊不得罪這簫東昇,同時還能夠有更多的機會來賺錢啊,
而王仁聽了朱三立的話後,臉色也是再次陰沉了幾分,對於這件事,他知道就算他阻攔也是沒有用,因爲這朱三立只認錢不認人,
“很好,宏輝集團隨時歡迎你的加入。”簫東昇在得到了朱三立的答覆之後,也是笑着給朱三立倒了一杯酒,然後兩人碰杯喝了一杯,
簫東昇見已經是解決了這朱三立的問題,接着他就把目光投向了那張學文,張學文其實他並沒有什麼產業,他所做的勾當都是非常傳統的黑社會的勾當,那就是收取保護費,向那些大小老闆啊,商鋪老闆啊,乃至攤販啊,收取一定金額的保護費,如果不交的話,那麼就只能等着被他們砸攤子了,這也是爲何這黑鷹幫能夠居於西山市的首位了,因爲他的那些手下個個都是狠辣之人,說砸就砸,說打就打,砸到你交保護費爲止,打到你交了保護費還要你陪醫藥費爲止,
“簫老闆,我可沒有什麼產業可以賣給你的,而且我的弟兄們都不是去看場子的,他們都是一羣閒不住的人。”還沒有等簫東昇開口,那張學文就先開口說了,
那簫東昇聽了之後,就笑了笑,道:“張老大,我這哪裡是要您賣什麼產業給我了,我只是想讓您幫我把我們宏輝集團旁邊的一些同行的產業給弄掉就行了,把他們趕得遠遠的,只要張老大願意爲我幹這些,我簫某人絕對不會虧待張老大的。”
張學文聽了簫東昇的話後,先是一怔,不過隨後他也是明白了過來,但是這個實在是讓他有些爲難了,雖然說他的手下們收取保護費的時候都是絲毫不含糊的,該下手就下手,該拿走就拿走,從來都不會手軟,但是這他們也得看對誰啊,如果是龍門的產業,或者說是有着黑蛇幫看着的王家的產業,他們是從來不去收的,雖然說現在的朱三立已經是投靠了簫東昇,王家已經沒有了人的庇護,那麼他想要動王家也是可以的,但是呢,在他的印象中,簫東昇的宏輝集團中的很多產業都是在龍門的一些產業旁邊開的,而且都是相同的行業,也正是因爲這樣,才致使了龍門的產業早早的已經關門了,同樣的,現在如果他從簫東昇的手中接過這個任務的話,那麼他就必須得面對這龍門,現在的龍門雖然說看上去已經是要解散了,因爲孫文龍已經沒有足夠的錢能夠養活他們了,但是孫文龍還有着一個天龍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