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眼睜睜的看着七爺一個人快速的消失在院子裡。 “你們說七爺能追的上嗎?”安橋不放心的開口詢問。 “難說。”文崢嘆口氣:“畢竟我們已經派人出去有一段時間了。七爺腳程再快,大概也只能趕在千鈞一髮之際。” “我們怎麼辦?二爺的命令可是讓我們看住七爺,不讓他亂跑,更不許他回宮啊!”六哥不放心的提醒。 提到二爺的命令,大家都不禁脊背發涼,被七爺罵的狗血淋頭,一時間竟然忘了二爺的命令了。 “情況有些脫離我們的掌控,我們也沒辦法,我們還是趕緊給二爺傳消息,看看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吧。”文崢說完,趕緊回屋寫信去了。 ————信號彈放出去不久,就有大批的侍衛圍在了悅來香周圍,原本繁華熱鬧而又充斥着紫醉金迷的花街柳巷,此刻盡數被威嚴所取代。 各個組的組長在和純雷和純霜她們進行了短暫的交流之後,分成了四隊,對着四個方向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希冀可以儘快的找到綁走陛下的那羣叛逆之人。 純雨,純雷。純霜三個人在原地待命還沒有離開,既然人是從這裡丟的,那就以這裡爲出發點開始尋找。焦急的等待着消息,三個人急的團團轉。 隊長失蹤了,陛下也失蹤了,沒想到今晚護衛的正主,兩個人里弄丟了一雙。 “我終於明白那天芮茗的心情了。”純雷簡直欲哭無淚。 “芮茗怎麼了?”其他兩個人好奇。 “芮茗曾經帶人和陛下一起出來查失蹤人口的事情,但是隊長隱瞞了陛下的真實身份,所以芮茗對敵時有些大意了,更沒有把保護陛下當成最主要的職責,”純雷有些生無可戀了:“芮茗是不知道陛下的身份才害陛下受傷的,可是我們,我們明明知道陛下的身份卻還是弄丟了陛下。芮茗好歹還跟對方交手了,而我們,連是誰下的手都不知道。我們真是愧對隊長對我們的信任。” 純雨和純霜聽完純雷的話,簡直也想去撞牆,以死謝罪算了。可是,人沒找到,總覺得就算死了都不能甘心的閉眼。 房頂突然有個身影快速的躍下,純雨她們以爲有人要偷襲,剛想去抓,就看清了躍下的人是誰:“娜莎將軍!!” 三個人趕忙跪下。 “起來。”娜莎開口,直接問道:“信號彈是你們放的?” “……是。”三個人一起點頭,忍不住有些頭皮發麻。 “出什麼事情了嗎?”娜莎看看四周,並未看到絲毫的打鬥痕跡,也沒看到這幾個侍衛有任何的傷勢,心裡稍稍有些放心了。 “回……回將軍。”三個人繼續跪在地上,最終還是純雷開口:“雲晨隊長被人擄走了……不過,純風已經去追了。” “雲晨被擄走了?”娜莎的心裡一緊,竟然有人能擄走雲晨?!!女兒國裡什麼時候又出現了一個能鬥得過雲晨那個戰鬥狂人的傢伙?! 不
對,雲晨被擄走了:“那陛下呢?!” “陛下也被人劫走了……”純雷終於說出了今天最大的失誤。 聽到她們的話,娜莎氣得直接就拔出了手裡的劍,“讓你們保護陛下,你們就保護成這樣?!你們安然無恙,卻弄丟你們的隊長,還弄丟了陛下!” “將軍,是我們失職。”純雷直接磕頭請罪:“你殺了我們吧。” “噗!!”娜莎心裡的怒氣一壓再壓,原本使用不純熟的招式導致的內臟受損,現在又必須強壓心裡的火氣,火氣鬱結,娜莎急的吐了一大口血纔好受了一些。 “這個混蛋雲晨!!”娜莎咬牙切齒:“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一定會保護好陛下,結果竟然自己都被人擄走!!我真是高看她了!!她最好永遠不要回來了,這次她要是還能活着回來,我一定把她打的連她自己都認不出自己。” “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陛下失蹤了,我們卻好端端的在這裡站着,我們活着有什麼意義?”純雷哭出聲:“都怪我們。” 看着三個副支隊都強忍着哭腔,臉上卻都掛滿眼淚,娜莎的煩惱更深:“你們起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找到陛下要緊。現在,你們跟我來。” 三個人趕忙擦掉眼淚跟了上去。 娜莎走在前面,直接就進了悅來香,進到裡面之後,娜莎停下腳步,因爲侍衛們的到來,很多人都不願意惹事,加上時間也確實有點兒晚了,悅來香裡的客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悅來香的夥計在那裡開始收拾客人們剩下的垃圾。 “陛下和雲晨,都是在哪裡出事的?”娜莎詢問。 “隊長是在那個房間。”純雷指着二樓的一個房間開口,然後隨後又指着通往後院的路開口:“陛下好像是在後院被人擄走的。” “後院?房間?”娜莎看看樓上,又看看後院的方向:“雲晨爲什麼沒有和陛下在一起?爲什麼陛下會落單?” 純雷聽到娜莎的疑問,趕忙回答道:“這個我們問了,這裡的人都說是隊長和陛下參加了這裡的覓緣活動,成爲今晚的有緣人,所以隊長就只能去赴約了,而且根據這裡人的反應,陛下是支持的。” “這個陛下!!”娜莎咬牙切齒:“就不能不胡鬧,多爲自己的安全多做考慮嗎?!每次都那麼胡來,一點兒也不爲我們這些當屬下的多想想。” 聽到娜莎將軍的抱怨,後面的三個人都不敢出聲了。畢竟將軍現在在抱怨的人是陛下啊,誰也不敢發表看法啊。 “走,去樓上。”娜莎抱怨完,就直接上樓。 “您不先去看看後院嗎?那裡是陛下被劫走的地方。”純雷提醒,雖然自己並無惡意,也不是覺得隊長不重要,但是,此刻明顯的是先找到陛下才是重點吧?何況,隊長現在好歹還有純風跟着呢,陛下可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啊。 “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情。”娜莎覺得很好奇,爲什麼
以雲晨的身手還能被人擄走,能不驚動純雷她們不驚動這悅來香的客人就能帶走雲晨,要麼就是雲晨遭了別人的道,要麼就是來人實力確實高於雲晨,那麼,不管是哪個原因,房間裡面一定會留下線索。 看着被踹壞的房門,娜莎一愣。純雷趕忙解釋:“門上鎖了,我一着急就踹爛了。” 娜莎沒有說什麼,直接進了房間,然後在房間裡仔細的掃視了一圈,竟然沒有發現絲毫的打鬥痕跡,娜莎繼續在房間裡尋找,依然沒有找到什麼線索:“你們說,雲晨是被擄走的?” “是。”純雷開口:“我們在下面看到這個房間裡有人揹着什麼東西從樓上跳了下去,這才起了戒心,進來查看,誰知道,還是進來晚了……” 娜莎慢慢的坐在凳子上,奇怪,怎麼一點兒線索都沒有?手指輕輕的敲擊桌面,娜莎的眼神繼續在房間裡打量着,漸漸的,娜莎的視線終於注意到了自己跟前的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緊挨着薰爐,而薰爐裡似乎沒有任何味道傳出,看看一直敞開着的窗戶和房門,娜莎好奇的拉過那個薰爐,難道已經燒完了? 輕輕的打開薰爐,娜莎就看到了薰爐裡面慣了起碼有一整杯子的茶水,裡面除了沒燒完的薰香,還有幾片碎小的茶葉,把薰爐裡的水倒進茶杯裡,又把裡面剩下的薰香倒在了自己的手上,把手裡的東西放在鼻尖聞了聞,娜莎皺眉,隨即又把薰香碾碎了,再次聞了聞。 “身上有沒有紙或者手帕?”娜莎突然開口。 “有。”純雨開口,掏出一方手帕遞給娜莎,然後就看到娜莎把手上的薰香全都倒在了手帕上,摺好之後放進了鎧甲裡。 “將軍,您是發現了什麼嗎?”純霜看着娜莎把薰香這麼小心翼翼的包好,頓時覺得有問題,但同時,又看到了希望。 “看樣子,我們有必要去找找這裡的掌櫃。”娜莎說完,出了房間,然後對着下面正在打掃衛生的小二喊道:“你們掌櫃的在哪裡?” “我們掌櫃的受了傷,已經回家休養了,現在不在這裡了。”下面打掃衛生的阿仁開口。 “走了?”娜莎直接從樓上躍下,走到了阿仁的跟前:“你確定她已經回去了?” “那當然。”阿仁點點頭:“我看到紅靈姑娘把掌櫃的送走了。” “好,我知道了。”娜莎說完,帶着同樣直接從樓上跳下來的純雷她們一起離開。 “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純雷開口,已經完全沒有了方向。 “我現在要回宮一趟。”娜莎開口。 “回宮?那這裡怎麼辦?” “我必須回去一趟,通過守護靈獸來確定陛下此刻是否平安。”既然上次陛下命懸一線的時候,守護靈獸會出手相幫,那這次,如果陛下又有什麼危局,守護靈獸沒道理不出面。如果它不出面,反而證明了陛下此刻是安全的,那自己只要與時間賽跑,儘快的找到陛下就可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