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昂正在認真的聽着傅雪說着經過,沒想到傅雪結巴了兩下沒說下去。本來他沒多想,可看到傅雪的神情,立馬明白了傅雪在當時看到了什麼,一時也愣在了那裡。不知道是該安慰她,還是就當自己不知道。看來什麼奇葩事情都能讓他的丫頭遇到。
傅雪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咳嗽了一聲接着往下說。
“事、事後,李梅問那個高官把文物藏到了哪,安不安全。那個人告訴她就在自己的家裡,有防盜系統誰都偷不走。這李梅才放心,然後,他們就走了。
我聽到他們說文物就在家裡,趁他們沒在的空擋找了出來。聯想到了新聞上說的事情,就把文物偷偷的放到了原處,還留下了那幾個字。
要是以我當時的脾氣,我是不會管這些的,只因師傅說過,能危害到自己國家利益的事情,不需要錢也要出力。因爲有了國纔有家,纔會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當時我沒有把那個男人的名字寫上,那是因爲我們的金主不讓暴露他的身份,只是沒想到你們會這麼草率的結了案。更沒想到,正是我那幾個字讓他們換了一種處理的方法。
那個時候我不認識李梅。雖然那個外國人喊她大姐,但不關我的事我也不想去調查,因爲那時的我很自私,很冷,心裡只有自己。組織裡派什麼任務我就去完成什麼任務,從來不去管多餘的閒事。唉……”
傅雪又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丫頭~”
厲昂握着傅雪的手看着她。
“哥哥,你不用安慰我的,我自己什麼樣自己最清楚。”
傅雪截住了厲昂的話,想了一下接着說道:“就在去年我來到了帝都上學才知道,劉潔原來就是李梅的女兒。那時候,我才認真的把以前知道的事情串聯一遍。
昨天經過黃建鵬的說詞,使我想到一些可能性。我想許進剛如果真的認識國外組織的話,那一定是李梅介紹的。就算不是,那也和她脫不了關係。那次就是他爲了劉潔的事情才找的我。”
傅雪把整個過程都詳細的告訴了厲昂。
“丫頭,苦了你了。等我們把母親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厲昂溫柔的摸着傅雪的頭說。
厲昂想明白了,什麼樣的工作都沒有他的女孩重要,他要永遠的陪着她。
“哥哥~”
傅雪何嘗不想每天看着他,可自己的仇是一定要報的。現在已經能確定她和厲昂的仇人是同一夥人,那樣就簡單的多了。
“哥哥,姚爸爸快來了。這次讓姚爸爸來我有兩個目。一是我以前告訴過你的,我一直在想辦法打消他輕生的念頭,到現在也沒想到該怎麼做。這次就當是讓他出來散散心。還有一個就是我想讓你們見見面。他是我的親人,而你是我的……”
傅雪說到這臉有些微紅的低下了頭。
厲昂聽着傅雪的話,看着她低着頭,心裡突然有些忐忑。
“丫頭,我是?”
“哥哥是我這輩子都離不開的人,是我最愛的人,所以我想讓你們見見。”
傅雪本身就不是扭捏的人,擡起頭來溫柔的看着厲昂。
是的,他們早已敞開心扉,早已經知曉了對方的心意,只是每次望着眼前這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她心裡總是砰砰的跳的厲害,看來自己真的很花癡厲昂。
“丫頭~”
聽見了傅雪的話,厲昂激動的把她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裡。
接下來,傅雪和厲昂就把整個計劃做了一下的說明,只是有些細節還有看將來怎麼發展。等關志晉回來後又把計劃告訴了他,三人又說了一會話才各自休息。
洗完澡的厲昂推開了傅雪的門走了進來。看着頭髮溼漉漉半躺在牀上的傅雪,便走向洗手間拿出毛巾,輕柔的爲她擦拭着頭髮。傅雪自然的把身子挪向了牀邊,靠在了他的懷裡。誰都沒有說話,場面卻出奇的溫馨自然。
等頭髮已經乾的差不多了,厲昂放下毛巾雙手抱着傅雪。
傅雪睜開了眼睛看着他。
“哥哥,有你在真好。我感覺自己真的很幸運,感謝老天讓我遇到了你。”
“是我幸運纔對。”厲昂捧着傅雪的臉溫柔的說。
“哥哥抱着我睡。”
傅雪睜着萌萌的大眼睛看着厲昂。
“好。”
厲昂答應了一聲便放開傅雪。
傅雪把身子挪正了,厲昂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躺下後把胳膊墊在了傅雪的脖子底下當枕頭,另一隻手環在傅雪的腰上,把她整個抱在了懷裡。傅雪將頭放上去,又挪動身子往厲昂懷裡靠了靠,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感受着屬於他們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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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歡喜有人憂……
傅琨這段時間的煩心事很多。
上次去帝都所辦的事情效果本來是很好的。不管再怎麼費勁,最終還是攀上了帝都的這層關係。能讓H省最大的地下勢力的頭目都配合自己,這得到的好處那是可想而知的。看關志晉還怎麼和自己鬥!
可回來以後傅琨老是心裡發慌,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兒似的。
和黃建鵬商量好的事情他卻遲遲不動手。昨天還突然成立了一個什麼安保公司!這可是他沒想到的。
前兩天就通知了帝都那邊,他們答應派人來查看,到現在也沒有動靜,這真是讓他有些惱火。
在公司裡,關志晉越來越明目張膽的和自己作對了。孟氏就更是不讓省心,那些股東好像商量好似的,做什麼決定都不通過自己。簡直就把他當成了透明人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坐在書桌前的傅琨,想着這段時間的事情,心裡亂糟糟的。不行,這樣下去怎麼能行,自己不能這樣乾等着!想到這拿出電話輸入一串數字撥打了過去。
“喂,傅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在下嗎?”
“黃總,我們的事情你都拖了一個星期了?你總要給我一個原因吧。要是有什麼我傅琨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黃總明說。”
原來傅琨打電話的對方是黃建鵬。
“傅總客氣了。你讓上面直接給我下命令,我當然是要聽的。可我們也不是慈善機構,兄弟我下面還有好多張嘴等着給我要吃飯呢!我總不能讓他們餓着肚子去幹活吧。
爲了能很好的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我們只能去找一些小活先吃飽了,那樣兄弟們纔有勁幹活你說是吧!
不過~不瞞傅總說,也不知道是我得罪了什麼人,還是你得罪了什麼人,前天,我的酒吧居然讓人給挑了!兄弟們損失有點大。只能先休息兩天再說了。
不好意思,耽誤了傅總的正事真是對不起。不過你放心,等我們的傷好了,在外面也填飽了肚子就馬上回來聽傅總的,一定幫你完成心願。”黃建鵬慵懶的靠在牀邊不緊不慢的說。
聽到黃建鵬這樣說,傅琨這個氣啊!有人挑了你的地盤?鬼才相信。誰不知道H省的地下你是老大!餓着肚子?難道沒有我,你們就會餓死了不成?想要錢就明說,還非要兜這麼大一個圈子。
可傅琨心裡再生氣也不能說出來,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還不能和他撕破臉的,只能暗氣暗憋。
“原來是這事!兄弟們沒事吧?這樣吧,我明天就把錢給你打過去,讓兄弟們補補。你放心,只要除掉了關志晉,我還會給黃老闆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