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公司的會議室裡,幾個股東交頭接耳的議論着什麼,傅琨坐在上位緊緊的皺着眉頭。
今天凌晨剛睡着,就接到了王律師的電話,說是上午要開股東大會。他作爲傅氏集團的當家人卻不知道是什麼事!心中除了不痛快還隱隱的有些不安。
九點的時候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傅氏的常駐律師王律師,另一個大家也都認識,那就是H省赫赫有名的張廣學律師。
王律師看着大家一眼開口說:“這位大家應該知道,H省最有名的張廣學張律師。他今天是爲了兩件事要向大家宣佈。”說着看向了張廣學。
“各位好,我是張廣學。今天來這,主要是有兩個目的要向大家說明。
第一,我的委託人關志晉,由於昨天晚上突然被人攻擊,導致受傷不能前來。他委託我向大家公佈,關於他名下的百分之八股權的歸屬問題。
我的委託人,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委託給了傅氏的當家人全權負責。當然我說的是你們新的當家人。”
張廣學看了一眼傅琨。在坐的除了傅琨以外,另三位股東聽到張廣學的話,目光也都看向了他。
傅琨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極其不自然。
“我現在向大家宣佈一件事情。”
這時候,王律師拿出一份文件說:“我代表傅氏集團股東協議規定,現在向大家宣佈:傅曉雪以佔有傅氏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權,加上關志晉百分之八的支持,成爲傅氏新的當家人。從現在起正式上任。”
“什麼?”
傅琨聽到這個消息震驚的站了起來。
“對不起傅副總,由於孟紫萱女士在世的時候,把她名下的50%的股權都移交給了她女兒傅曉雪的名下,而傅曉雪現在就是傅氏集團股份最多的人。協議上明確規定,她十八歲就可以接任董事長的位置了。
本來十二號就該來宣佈的,結果有事情耽誤了兩天。所以我和張律師決定今天把此事公佈出來。”王律師客氣的說。
“你們有什麼證據。”
王律師一笑看着大家接着說:“大家都知道,孟紫萱女士把委託書一分爲二。其中一份在我這裡,而另一份就是在張律師手裡。我們已經將兩半的印章合一處蓋好了。所以,這份協議已經在十二號生效。”
“你……”
傅琨氣的眼冒金星,指着王律師怒氣衝衝的說:“即便是這樣,一個不知道是生是死的人,你們竟然也不事先說一聲就敢這樣做,太荒唐了。就是她在這,一個野丫頭怎麼能擔當的起這個重任?!”
“對不起傅副總,我們只是按照法律的程序來做的。”王律師說。
“野丫頭?不對啊!傅副總難道不知道傅曉雪是誰?按理說你應該高興纔是!”張廣學接口。
“我高興?一個沒人要的野丫頭,有什麼資格來我傅氏公司指手畫腳的。”傅琨有些口不擇言的說。
“哦~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曉雪根本就沒有父親。也難怪,以傅副總的所作所爲,曉雪在你心裡,怕是連個野丫頭的資格都算不上吧?這樣也好,她來拿回媽媽留給她的東西,應該問心無愧了。傅副總難道還要霸佔下去嗎?”
“你~你懂什麼,這是她們欠我的,這些都是屬於我的。”傅琨像瘋狗一樣的喊叫着。
“嘖嘖~悲哀啊!只是這樣你就不能忍受了?接下來我再宣佈我來這的第二個目的。
從現在開始,傅氏公司將不復存在,正式更名爲‘創世•騰飛’,是‘創世’集團旗下的一個分公司。而傅曉雪是‘創世’駐H省的執行總裁。”張光學看着大家說。
“什麼?誰允許你們這麼幹的?傅氏公司是我傅家的心血,你們有什麼權利這樣做?”傅琨徹底發瘋了。
“不好意思傅副總,曉雪已經將傅氏的50%股權轉給了‘創世’公司。加上關副總的8%,‘創世’以絕對的優勢收購成功。
傅副總難道不奇怪嗎?你這麼着急大呼小叫的,其它股東怎麼沒有人開口幫你?”張廣學輕蔑的看着傅琨。
聽張廣學這麼一說,氣急敗壞的傅琨纔想起了這件事,轉頭看向了一直沒有開口的另外三位股東。在他們臉上看不到一絲的驚慌,一絲的好奇。
現在他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早就預謀好的,而自己就像一個傻瓜一樣,讓別人一直當笑話的看着。
原來從昨天下午開始,傅雪就和傅氏的另外幾個股東見過面了,每個人也都進行了一次長談。
開始的時候,他們以爲傅雪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小丫頭罷了。隨着談話的深入,他們吃驚的發現,傅雪對商業的見地,對未來的分析是他們所不及的。這使他們彷彿看到了那個不苟言笑,卻實力超強的孟紫萱。所以,他們決定冒險一試,說不定會有不同的收穫。
退一萬步講起,就算是傅雪不行,憑着傅氏的招牌大不了回到原點重新開始。人生就是應該有不一樣的刺激纔會激發動力。
其實,對於傅雪是傅琨女兒這件事上,這麼多年了,人是換了一波又一波,在公司裡除了幾個股東外,已經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關係了。要不,崔浩澤怎麼會查了那麼長時間也沒查到真相呢!
幾位股東曾經和孟紫萱在一起打拼過,一起爲了使傅氏起死回生,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關。在他們心裡,對孟紫萱是相當的敬佩。現在看到了傅雪這種傲然的神情,好像又回到了年輕時和孟紫萱在一起奮鬥的場面,突然對傅雪信心倍增。
還有一個讓傅氏的幾位股東沒想到的事情,現下帝都發展最快的‘創世’公司的創始人,居然是這位剛成年的傅曉雪!這讓他們充滿了震驚更充滿了好奇。當然,外人是不知道的。傅雪也明確告訴他們,不讓現在宣佈自己的身份。
三位股東都清楚,在公司裡,傅琨一意孤行,心狠手辣。要是有人稍微的不順從他,他就會暗地裡報復。和關志晉面和心不和,處處找對方的麻煩。
他們還聽說,孟紫萱的死也和他們夫妻有直接的關係。和這樣的人一起共事,心裡的壓力也是可想而知。所以他們商量,決定冒險支持傅雪。
“人呢?她人呢?她怎麼現在不來?你們以爲這是在孩子過家家嗎?一個乳臭未乾的野丫頭,能扛得起來這麼重的擔子嗎?她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管我們傅家的事情?簡直是在開玩笑。你們讓她這麼玩下去,就不怕公司毀在了她的手裡嗎?”傅琨一個人歇斯底里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