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厲昂和傅雪把林陽送走之後來到了公司。
“雪兒。”
“怎麼了舅舅?我們坐下說。”
“我們開會討論了一下你說的那個計劃,大家一致通過。衛副總和彥傑他們已經去那邊考察了,今天應該就能回來。”關志晉說。
“那這件事就交給他們倆吧,正好讓年輕一輩們隨着也多學習一下。我們這先進行着,等我回去以後再和楊叔叔說一下。哥哥,記得把進出口的標準告訴他們。”
“好。”厲昂答應一聲。
“一定要達到各項指標。現在廠子還沒建銷路已經有了,剩下的就要看你們的了。還有,一定不能拖欠老百姓一分一釐,交貨清帳,這樣他們纔有動力去幹活。等我們開始投產了的話,只憑着現在那點東西是不夠的,這些你們也要考慮進去。”
“我知道了,今天衛副總回來了以後我們再研究一下。”
“現在**支持,一路綠燈,我的建議是儘量在秋收前建好,今年就讓那裡的農產品來個大變身,讓老百姓也能見到他們忙了一年的收穫。”
“好。雪兒,你怎麼想起投資農產品深加工這一塊了?”
“我前一段時間到了一個算是半山腰的地方,正趕上那裡的一個集市。發現整個集市上都是一些老鄉自己種的農產品。我看了一下主要是板栗,柿餅和大棗一類的。
我很奇怪,現在這種季節應該看不到它們的影子纔對,就和那些老鄉攀談一會。
他們告訴我,從他們那一直往西,大約百十公里的地方由於地處山區,大家只能種這些東西。有時有人會來收貨,趕上沒有人收購的情況下他們只能留着。
那裡每家每戶都種這些,根本就沒人買。也就是說,如果賣不出去這些,這一年他們就算是白乾了。
他們之中也有人來市區或者大城市去賣,可沒出過遠門的他們結果可想而知。
當時我就在想,那麼多的東西就這樣白白的浪費掉了太可惜了。而更讓人心疼的是那些老鄉的辛苦和汗水,所以就萌發了這個念頭。
我找到當地的縣鄉**詢問這些的時候,他們很是熱情。
那個地方很窮,**也一直在想着怎麼解決這件事。聽到了我的來意當即答應,只要我能幫**幫老百姓解決了此事,**將一路綠燈的大開方便之門。而且還答應三年之內不交稅,地皮各項的證照**一手包辦。
哥哥來了之後,我便帶着哥哥去具體看了看那邊的情況。哥哥也很支持我這麼做。
那裡真的很窮,這樣做一定會給那裡解決很大的問題,說不定還能帶動一下其他的產業也未可知。”
“沒想到雪兒能想到這些。”關志晉欣慰的說。
“丫頭。”
厲昂擡手輕輕的撫摸着傅雪的頭髮,自己的丫頭心腸真的是太好了。
“我還想在那建一所小學,讓哪的孩子都能夠受到應有的教育呢!不過,現在先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說。”
傅雪心裡一直沒有忘記,在那個夢裡自己曾發誓要多做好事,一定要讓自己的這一生活的更有價值。
關志晉和厲昂都望着傅雪,突然感覺自己落伍了。尤其是關志晉,他沒想到,在那種處處陰謀的家庭裡,居然能讓傅雪出落的如此完美,善良……
“乾爹,這是厲昂哥哥,我男朋友。本來早就該去拜訪您和乾孃的,一直也沒時間,您可不要怪我們哦!”
“帝都四少中年紀最小的厲少!嗯,果然名不虛傳。不僅能力超羣,這人中龍的長相更是讓人羨慕啊!呵呵~”
“伯父好,我是厲昂。”
“不用客氣了,等我們商量完了正事,回家再具體細談,你伯母可是在家等着呢!還有,你舅媽也過去了。一會叫上耀輝,我們一家人好好聊聊。”
“乾爹,工程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拆遷很順利,就等着入駐開工了。”
“好。關於新建設的樓我有一個想法。舅舅,您應該知道任叔叔的環保材料吧……”
傅雪正說到這,就見傅琨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把一些資料甩在了傅雪的桌上。
“傅雪,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傅雪不緊不慢的擡頭,像看怪物一樣的看着傅琨,滿眼的鄙視。
“難道傅副總得了老年癡呆還是天生的眼盲啊?居然連這個都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說傅副總,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上百億的公司成了現在這個樣,難道他們不能查嗎?你是不是以爲公司的錢是屬於你私有的?看來你不是傻,而是聰明的過頭了!”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一點教養都沒有。”
“你能不能換個詞?態度?呵呵,現在你還給我講態度?!我再說一遍,有,當然有了。只不過呢,我對人就有對人的態度,而對禽獸當然就另當別論了。再來說說教養,我還真是不知道,畜牲口裡居然能說出教養二字,可真是稀奇啊!”
“你~”傅琨氣的滿臉通紅。
“好了,傅副總,既然你也瀟灑夠了,那咱們也該算算帳了。
當領導的無辜休息半個月,公司規定,要扣除兩個月的工資以示懲罰。不過我相信,傅副總是不會在乎這些的。
還有,關於孟氏和騰飛對你下達的通知,你也要儘快的把資金補上。還剩三天,三個億對於財大氣粗的傅副總來說,應該也是小事情。”傅雪不急不躁的說。
“你做夢,這個公司是我的,這裡的錢都是我的,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孟氏也欠我的,我還嫌拿的不夠。還?除非我死了。”傅琨嘶聲的喊。
“哦!這點傅副總倒可以放心,我現在還不想讓你痛快的死掉。”
說着傅雪站了起來,走到的傅琨的面前慢慢的說:“我有的是時間,咱們可以慢慢的熬。知道生死兩不能的滋味嗎?你可以試試。”
傅雪說完又坐了回去,就那樣微笑的盯着他看。
傅琨聽到她這麼說,突然覺得一股寒意冰到了骨髓裡。看着她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好了傅副總,你還有什麼事情?我勸你還是趕快籌錢吧,否則可有你受的了。”
傅琨一激靈的回過了神來。指着傅雪說:“傅雪,我和你不死不休。真沒想到,孟紫萱居然生出不這麼一個孽種來。”
啪啪,傅琨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兩聲清脆的響聲,只見鮮血順着他的嘴角慢慢的流了下來。
“我警告過你,我母親的名字,畜牲是沒有資格提的。告訴你傅琨,不要以爲自己做的事有多隱秘,上天都看着呢!滾。”
傅雪身上突然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氣,頓時讓傅琨嚇得連滾帶爬的逃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