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轉過頭與他四目相對一笑:“哥哥,咱們的運氣不錯哦!骰子居然壞了,嘻嘻,九百萬呢!夠我們蓋好幾個小學了。”
看着她的模樣,厲昂的心情突然好的不得了,摸着她的頭說:“明天我們就開始蓋。”
整個大廳的人就這麼看着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對着話。彭斌早已呆驚呆,對面的男人也震驚是睜大了眼睛,就連黃建鵬也不僅倒吸了一口冷氣。
望着笑容滿面的傅雪,黃建鵬不僅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樣子的時候,僅僅三個月的時間,她變了,至於哪變了自己又說不上來,好像是更柔了,又好像是更狠了。
“來,我們接着來。你們再換一副骰子就行了,我還有好幾座學校沒着落呢!”
傅雪看似微笑卻霸道無比的。
“說一下你的意圖?”對面的中年男人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說。
“意圖?我不是說了嗎?收、利、息。”傅雪一字一頓的說。
“是嗎?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中年男人將手放在桌邊,暗中使勁,想把那個鐵塊一樣的桌子推向傅雪,來個移山倒海給傅雪一個措手不及。讓他沒想到的是桌子居然紋絲不動。
“我本事的大小可不是你能探查清楚的。”
傅雪用手將桌子向前一推,對方就感覺像是泰山壓過來一般,急忙縱身一躍跳出了桌子的範圍。
傅雪的沒有等對方落地,飄忽的身法,已經襲向了他,掌力也跟着劈了下來。對方感覺不妙,身子在空中一扭,背朝地滾落在了一旁。
剛落地的男人沒等起身,傅雪的掃堂腿就到了,對方只能將自己的身子,像皮球一樣的彈射了起來,樣子十分狼狽。
這個中年男人,是傅雪重生以來遇到的身手最高的人。怎奈傅雪現在不想戀戰,比以前提升了一成的功力來對付他,而出手招數也是相當的狠毒。
對於‘飛狼’的人,傅雪早已經是見一個滅一個的態度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對方已經招架不住了。
只見對方突然騰起有兩米多高,一腳直踢傅雪腦袋,傅雪一偏頭躲了過去,對方正好落到了傅雪的眼前,單手直奔傅雪的咽喉而來,傅雪用掌一擋順勢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往回一帶,回手一翻,只聽卡吧一聲脆響,對方的手腕斷成兩節。同一時間,傅雪右腿擡起猛朝着對方的小腹一蹬,就將對方踢飛了出去,落在了樓梯上,又順着樓梯滾落了下來,昏死了過去。
此時的大廳,除了傅雪和厲昂,其次就是彭斌和黃建鵬站在那裡以外,整個碩大的空間一片狼藉。被厲昂打倒的人,甚至都沒有發出一聲的**就昏死過去,場地靜的出奇。
傅雪面帶寒冰掃視了一圈大廳裡的人,最後眼睛定格在彭斌的臉上,慢慢地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過去。
這幾分鐘的打鬥,彭斌和黃建鵬站着旁邊都沒有參與。看着厲昂的狠絕,看着傅雪的乾脆,不光是彭斌就連黃建鵬也呆住了。
當時傅雪和田向東去找他的時候,只有田向東一人動手,沒想到真正的傅雪是這樣的。他現在除了震驚之外就是慶幸,慶幸當時傅雪沒有出手,慶幸他跟了傅雪。
彭斌看着傅雪向自己走了過來,就在離自己不足兩米距離的時候,驚駭之餘突然抖了一下身子,然後向傅雪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一股白煙襲向了傅雪。
厲昂在傅雪身後站着一直沒動,這會看見了這種情況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阻止傅雪,就見她身子一閃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一種嗜血的笑聲從彭斌的身後傳了過來。
“怪老醫渾身是毒都不是我的對手,何況是他的徒弟!”
彭斌眼睛睜的似銅鈴那麼大,驚駭的轉過身子,正好與傅雪來了個面對面,傅雪一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們的帳要怎麼算?”
怪老醫這個名字這世上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他是彭斌的師父,在編外一帶是個有名的毒醫。四年前已經病逝,也要傳說是被人殺害的。其實這個傳說是真的,殺害他的人就是傅雪。
彭斌聽傅雪不但知道自己身上有毒,而且還說出了這番話,她到底是誰?自己到底惹到了什麼人?
“傅總請手下留情。”
這時候黃建鵬站了出來對着傅雪說:“傅總對不起,請您手下留情。”
“黃老闆,我正想問你,昨天的事也有你的份?”
傅雪沒有鬆開彭斌,卻冰冷的望着黃建鵬。
“沒有沒有,我今天只是來這裡玩兩把的。不過我和彭老闆算是朋友,總不能看着他這樣。聽傅總的意思是彭老闆得罪了您,就像我以前一樣有眼不識泰山,還希望傅總給彭老闆一次機會,讓彭老闆可以彌補他的過失。我在這替彭老闆先謝謝傅總了。”
說完以後,拿手就拽了一下彭斌的衣服。
被傅雪掐着的彭斌聽黃建鵬的話,已經回過了神,忙使勁的眨着眼睛,那意思是在說有話好說,我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傅雪看着彭斌又望了一眼黃建鵬。
“本來你沒有資格替他求情的,但我看在你這段時間還算不錯,就給你這個面子。不過,我要看看你們給我的條件再說。”
傅雪就鬆開了手,轉身走向了厲昂。
看着走到自己身旁的傅雪,面無表情的厲昂擡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拉起她的手,轉身來到桌旁,拉把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則坐在了她的身旁。兩人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被傅雪放開的彭斌發出了劇烈的咳嗽,半天才緩過氣來,衝着黃建鵬感激的點了點頭,定了定心神來到傅雪面前。
“是在下唐突了,請傅總開出條件,我一定辦到。”
“傅琨給你多少錢要我的命?”
“五百萬。”
“加一倍,和我贏的九百多萬一分都不能少。這只是利息,如果我發覺你敢私下對我和關於我的任懷人和事有什麼動作的話~你可以試試,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麼了。”
“不敢,請傅總放心,我說話算話,關於傅總的一切,我不會再染指了。”
“不要耍心機,我隨時都會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這次我就給黃老闆一面子,雖然他以前也三番五次的與我作對,不過看着他後來表現的還不錯使我還算滿意,所以你應該謝的是他。”
“是是,我一定會謝謝他的。不過,在下想問問傅總,怪老醫確實是我師父,不知傅總怎麼會知道的?”
“邊疆毒醫,號稱毒神,一生之中只收了一個徒弟,這不是秘密。至於我怎麼知道的是你,我沒必要告訴你。好了,準備好我的東西,我要走了。不用恨我,你該恨的是讓你踏進來的人,就當這只是個教訓。對了,你可以去找他,你的損失以他的能力還算是小菜一碟。”
“謝謝傅總的提醒。”
彭斌在想着傅雪爲什麼不告訴自己?她這麼高的身手,怪不得讓帝都那邊接連吃虧!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要不要告訴上面的人?
哼,傅雪暫時是動不了,可傅琨卻不一樣。自己的損失太大了,怎麼着也要找回一些來吧!
厲昂看着他們把錢轉到了傅雪的賬戶,然後拉着傅雪,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賭場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