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昂,怎麼纔來?”
酒吧的另一邊,崔浩澤看着剛來的厲昂側身讓他進去。
厲昂點了一下頭,走到了最邊上的位置坐了下來,衝着身邊的一位說:“怎麼樣,有進展嗎?”
林陽,三十歲,林氏公司老總的獨子。長相大氣,不拘小節,是四人中最和善的人。
不過,不要被他的長相所迷惑。和善的外表下,是另一種不羈的性格,加上他自身的一些經歷,在黑白兩道都很混得開。
“時間隔得太久了,很多當事人現在都找不到了,不過有一個關鍵的人物已經查出來至少她還活着。”
林陽看着厲昂的臉接着說:“在你母親去世的半年前,公司有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是你阿姨親手負責處理的。那段時間阿姨很忙,沒空照看你,就爲你找了一位保姆,專門負責你的衣食起居,你還記不記得?”
“羅紅英?”厲昂想了想說。
“對,就是她。阿姨出事的當天她失蹤了,十三年來沒有一點音訊,我們一直以爲她已經不在了。不過,最近我們查到了她的蹤跡。一年前,她曾在老家出現過一次,然後就再次消失了。”
看着好朋友緊繃的臉,林陽拍了拍厲昂的肩膀。
“放心吧,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即便是再精密的設計,也一定會有破綻的。”
厲昂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紅酒一仰頭喝了下去,然後望向了林陽身旁的人。
徐偉豪,比厲昂大一歲。身材高挑,五官精緻,不苟言笑的性格,更顯的英氣又霸氣。
徐家的家族也不小,只是爭鬥的比較厲害。他聰明的把姿態放低,讓所有人以爲他不在乎公司的事情,不窺視公司的一切,卻在別人毫不防備的情況下,一舉拿下了公司的大部分股權,成了公司最大的股東,也奠定了他在公司的地位。只是還有好多人不服氣,暗中一直在做着手腳。
感受到了厲昂的目光,徐偉豪拿起酒杯衝着厲昂一舉,“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說完喝了一大口。
震耳欲聾的的聲音充斥着人們的神經,到處散發着狂野與叫囂,如獸的男男女女都在紙醉金迷的燈光下糜爛而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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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傅雪算是比較開心的,這是她重生以來做的第一件好事,稍微彌補了一點前世留下來的一些遺憾。
前世的她就因爲冷漠、自私,對範蕊家拆遷的事毫無關心,導致範蕊和她母親一直過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最終也因爲貧困導致範蕊中途輟學了。
即便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她們也一直無私的關心着她。而她,卻從沒有過問一句關於她們的生活!直到從任懷瑤口中得知,她們對她的無私,傅雪纔想起還有這麼兩個人。那時候已經找不到她們母女了。一直到她死的那天,再也沒有見過範蕊和她的母親。
現在,看着範蕊開心的臉,傅雪也發自內心的高興着。手捧着一杯清茶,低頭想着過往的一切。
“來酒吧喝清茶,你可算是世界第一奇葩!”
陳明的聲音拉回了傅雪的思路。
“我給你們唱首歌怎麼樣?”擡頭看着陳明他們,傅雪突然開口。
聽到她這樣說,其他的人就像雷打了一樣的表情看着她。一向清冷的傅雪惜字如金,現在居然說要爲他們唱歌!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其實傅雪也有自己的想法,前世的她太過冷漠,把自己封閉了起來。對自己好的人,自己從來都是給予無視的態度,卻對敵人掏心掏肺!也許這就是報應,最後才落得了那樣的下場吧。
既然老天沒有放棄自己,讓自己有了重活一世的機會,那自己就應該償還上輩子所欠下的債,換成自己來關心他們,來回報他們。雖然自己的任務是報仇,但除了報仇之外還有更有意義的生活等着自己。
“怎麼,你們不想聽啊?那我就不唱了,反正我唱的也很難聽。”
看着她們的表情,傅雪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那雙清明的眼睛,真是絕美的漂亮。
“想聽,我們當然想聽了。不過雪兒,你真的沒事嗎?我好像不認識你了。”一向快人快語的任懷瑤拉着傅雪的手說。
“我還是我,不過,我唱歌只送給你們,你們可不要嫌難聽啊。”
傅雪說完,衝着他們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向着臺上走去。
望着傅雪的背影,他們都沉浸在只送給你們聽到這句話裡。
此時任俊鵬的臉上卻浮現了一種柔情,一種探究,還有一種眷戀。
酒吧突然靜了下來,接着又出現了一種與酒吧完全不符卻有種溫馨的的音調。
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單
夜深人靜時可有人聽見我在哭
燈火闌珊處可有人看見我跳舞
……
天籟般的嗓音隨着優美的旋律,從麥克風裡傳了出來,讓所有人情不自禁的隨着節湊跟着哼了起來。
而就在歌聲響起的剎那,厲昂渾身一震,猛的擡頭,緊緊的盯着臺上的少女。
那個喜歡穿着白衣的少女,在第一次見面就已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子裡。除了讓他心心念唸的另一個人外,她是第二個能讓他記得這麼牢的人。
前天才見了面,沒想到這麼快又看見到了她,而且還是這麼的不一樣。那天籟般的聲音配上那絕美的容顏,清冷的表情總給人一種不真實的存在。
“昨天我告訴你們關於厲昂的事,臺上那位就是當事人。”
崔浩澤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陽和徐偉豪,向着厲昂那邊努了努嘴輕聲告訴他們。
林陽和徐偉豪兩人看着厲昂的表情,真的,這隻能用不可思議來表示。
昨天崔浩澤告訴他們關於那位少女事情的時候,他們也只是笑了笑,根本就不相信。一向冷的能凍死人的厲昂,會對一少女一見鍾情?!
再說,他們也是知道厲昂心中已住着一個人了,而且,那個人早已佔據了他的整個心。要不這麼多年,厲昂從來沒有碰任何一個女人!現在說厲昂突然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孩子有情,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在開玩笑。
可現在厲昂的表情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只是簡單的欣賞?可又不像。兩人不僅對臺上的人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一襲白衣乾淨又有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味;一頭墨色的頭髮隨意散開,大氣又不凌亂;清冷的面容不顯絲毫的做作,不過,卻有種孤寂的不近人情之感。透亮的肌膚、絕美的容顏、好像不屬於人間一樣;偶爾的一瞥一笑,都讓人心神振動。小小的年紀竟給人一種不真實的縹緲感,恍惚的讓人抓不住。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清透的女孩兒?!好像看一眼就會着魔的想去探究她。這令他們也不禁感嘆的發出了一聲驚訝。
回頭再看看厲昂,一個姿勢一直沒變,好像他的整個世界就只有臺上那位少女一人而已。
三人彼此對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是該爲他高興,還是該爲他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