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白家是怎麼回事?”林丹陽想起昨天的事問道。
“哦那個啊,說來話長,不過我現在餓了,我想吃東西。”林丹月又給哥哥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說道。
“餓了?好,媽媽這就去給你做好吃的。陽兒,你先去給你妹妹收拾房間,思曼,你來幫舅媽的忙。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我們好好的吃一頓。”路安然高興的說。
“月兒,我怎麼感覺你怪怪的?”林丹陽給妹妹收拾房間的時候,林丹月也跟了進來。
“哥哥,我還是我,只不過不再向以前那樣任人欺負了而已。”林丹月知道哥哥的想法說道。
“那白家……”
“白澤軒是蕭姐姐的丈夫。自從他們認識以來,他們之間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蕭姐姐都會告訴我的。
她家中只有一個媽媽,她對媽媽只報喜不報憂,心中所有的事情都向我傾訴了出來。她的兒子白昊洋我更是經常的抱着,我還是她兒子的小乾媽呢!所以,對於蕭家,對於白家,甚至對於邵家和方家我都瞭解的比較清楚。”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你這瞞的可是夠夠的了,以後不許再瞞着哥哥了。聽你的話,這個蕭月丹人挺不錯的,也挺爲你考慮,只不過……唉!”
“好,我答應哥哥,以後不會再瞞你了。她對我真的很好。哥哥,還是那件事,我想把蕭媽媽接到咱家來,你幫我給爸媽說說。”
“不用說,你又不是不瞭解爸媽。再說,昨天他們不是都答應了嗎。你放心,一會吃完了飯我把你以前住的那間重新收拾一下,讓她住到那去怎麼樣?”
“謝謝哥哥。你可收拾仔細一點啊!她做的事情我可是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就知道你也在懷疑她,我們慢慢來,她總會露出馬腳的,我一定會好好盯着她的。”
“哥哥真好,下輩子我還做你妹妹。”
“好,下輩子我還這麼寵你。”
“哈哈哈,說好了啊!”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大丈夫說話算話。”
“哥哥真好,呵呵~”
房間裡傳來了兄妹倆高興的嬉鬧聲。
大家在一起高高興興的慶祝林丹月平安回家。飯後計思曼便告辭回了家,再過幾天就是新年了,再怎麼也不能在別人家過年啊!路安然囑咐了她好多話,又給她拿了很多年貨,讓林書白親自把她送回了家。
“月兒快看。”
飯後林丹陽來收拾被計思曼裝好的屋子。以後蕭月丹的媽媽要住,總不能弄這些粉嫩嫩的裝飾吧。正當林丹陽把牀墊套準備拆下來換掉的時候被紮了一下,趕快拿剪刀剪開,一看氣的想罵人。
“怎麼了哥哥?”在收拾牆壁的林丹月忙轉身問,卻看到這個牀墊已被林丹陽剪爛。
“可真難爲她想出這麼一個損招。”林丹陽看着牀墊裡塞滿了黑色的棉絮,有些彈簧居然都被弄斷,而扎到林丹陽的就是被弄斷的彈簧的尖。
“哥哥,拿你手機都錄下來。我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林丹月皺着眉頭說。
兩人又開始仔細的尋找有沒有別的被她做過手腳的。經過半天的查看,一共檢查出了四處被計思曼動過的地方。林丹陽看着這些都有想打人的衝動,最讓他氣氛的居然是吊燈也被她拆裝過,這要是砸到頭上,人豈能還有活命的道理。
“好了哥,我們該慶幸這些被我們找了出來,要不後果可想而知。以後我們對她更加防範就是了。現在還是不要告訴爸媽了,這些也證明不了什麼。”
“沒想到她居然變得這樣歹毒,她這是要把你治死纔算罷休嗎?”
“以後時間多的是,誰治誰還不知道呢!”
“月兒,這次事情我看就是她乾的。”
“哥哥,慢慢來,我回來了,她就該退場了。”
“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放心吧!”林丹月看了看整個屋子說道。
林丹陽看着妹妹的表情,聽着她的口氣,突然有種陌生的感覺。
……
前幾天的雪下的格外的大,再過三天就是除夕了,看來這個年是要在雪中度過了。此時的白澤軒半躺在牀上,旁邊的兒子早已睡了過去。他用手輕輕的撫摸着兒子的臉頰想起了那個不像夢的夢。
“澤軒,你一定要好好的。你答應過會照顧我一輩子的,不能失言。等着我,我會回來的。我愛你,愛昊兒,等着我”
白澤軒當時雖然昏迷着,可意識卻沒有喪失,這句話一直清清楚楚的印在他的腦中。他想醒過來,想看看在自己耳邊說話的人是誰?可他身不由己,全身不能動。
是月兒,一定是月兒,她說她會回來的那就一定會回來的。是月兒沒錯,只有月兒才喊自己的兒子爲昊兒,別人都是叫的洋洋,只有月兒知道自己曾答應過要照顧她一輩子的話。不過,她的聲音爲什麼變了?這到底是自己做的夢還是真實的存在?
白澤軒自從醒來每時每刻的不在心裡問着自己。看着昊兒安穩的睡着,他靠在牀頭出神的想着心事。一歪頭看見牀頭的手機順手拿了起來,無意識的翻到了印有老婆名字的那一串號碼一眨不眨的盯着看,突然心中有種不可抑制的衝動。
打開編輯短信的那一欄,“老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在哪?你答應過我要回來的,老婆,我會一直等着你。”寫完發了出去。
扔掉手機的白澤軒崩潰的用被子矇住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叮咚,傳來了手機短信的聲音。白澤軒心中一震,從被子中探出頭來看着牀上的手機半天不敢去拿。他盼望着心中的想法能實現,可又怕那只是自己的夢而已。
一咬牙,用顫抖着手拿起了手機,上面赫然寫着老婆兩個字。顧不上心中的震驚與喜悅,白澤軒忙打開手機,“老公我也想你,真的好想你。不知道我們今生還有沒有緣分,但是愛你的心不會改變。照顧好自己,照顧好昊兒。”
白澤軒看着這條短信,自己的心跳彷彿停止了,呼吸也停止了,血液也停止了,全身緊繃的好像是一座雕塑一樣。是激動?是興奮?是不可思議?還是本該如此?不知道。瞬間他又像是沒有靈魂的軀殼突然注入了沸騰的血漿又讓自己冰冷的心一下子燃燒了起來。
看着短短的一句話,白澤軒的眼淚瞬間噴涌而出。強行的讓自己鎮定了下來,用一直顫抖不止的手將那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號碼撥打了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裡面傳來了客服小姐甜美的聲音。
聽着手機裡面傳來的聲音,本該失望的白澤軒卻出奇的冷靜了下來,“老婆,不管你在哪,我都會等你,哪怕一輩子的等我也心甘情願。”他心中默默的說道。
這是蕭月丹出事以來,白澤軒睡的最安慰的一次。睡夢中的他手中緊緊握着手機,臉上不再有迷茫,散發出了堅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