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鼬的決斷(中)

鼬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就這麼讓佐助抓住了自己的肩膀,從那一夜起就再也沒有和人那麼親密過的鼬,瞬間感覺到獨屬於佐助溫度由肩膀上的衣服傳到身體上,然後很快蔓延到全身。

好溫暖,好懷念。

鼬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即使激動之下的佐助握着他肩膀的手都快要把他的骨頭捏碎了,也沒有讓鼬的心情變糟哪怕一點點。

“哥哥!”

佐助一個人吼了半天才發現被吼的對象一點都沒有進入角色,不禁惱怒般地喊了一聲。

“你長大了,佐助。”

鼬的雙目細細地在佐助的身上上下打量着,然後嘆息般地道。

對這樣的鼬,佐助一肚子的抱怨被硬生生地頂了回去,根本就說不出口了!因爲佐助再清楚不過,不管再重來幾次,鼬所做的決定仍然不會改變。

“我想你了,哥哥。”

終於,佐助還是選擇遵從自己內心最深的渴望,把雙手從鼬的肩上移到他的腰間,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埋在了鼬仍然不是很寬厚、卻很有安全感的懷裡,聲音模糊地低語着:

“再也不要離開我了,哥哥。”

“佐助……”

感受着懷裡軟軟的還屬於孩子的小小身體,鼬也下意識地收緊雙手,把佐助緊緊摟住,把臉埋在佐助的發間,低低地喊着佐助的名字。

空了近六年的懷抱終於再一次迎回了它的主人,這一刻,鼬這些年來的疲憊和空虛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滿足。

可惜好景不長,就在鼬沉浸在難道的輕鬆愉悅氛圍中之時,忽然一股劇痛襲上鼬的眼睛,讓沒有心理準備的鼬悶哼了一聲,想要掩飾的時候卻已經晚了,因爲佐助已經從他的懷裡退出來,“啪”地一個響指解開了幻術。

回到現世世界的佐助收起萬花筒寫輪眼,然後嚴肅地看着捂着眼睛的鼬:

“哥哥,你的視力現在已經開始減退了嗎?”

“佐助,你的視力怎麼樣了?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是非常強的,時間長了會讓你失明!”

鼬根本就沒在意自己的眼睛怎麼樣,只是語氣略帶焦躁地問着佐助,因爲這個時候他纔想到既然佐助也已經開了萬花筒的話,自己遭遇的他必然也會遇到!

本來鼬已經計劃好了,他打算在自己的身體達到極限的時候和佐助決鬥,然後死在他的手下,讓佐助藉此機會開萬花筒,最後把自己的眼睛給佐助,那麼他就成爲了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再也不會因爲使用過度而傷害到視力了!

直到現在鼬也沒有改變把自己的眼睛給佐助的打算,可是在佐助知道了當年宇智波一族被滅族的真相之後,自己如何才能說服他接受自己的眼睛呢?

“現在我們在討論的是你的眼睛,哥哥!”

佐助實在是太瞭解鼬了,他的眼神微微一變,佐助就能猜到他的心思:

“你不會在想着把你的眼睛給我吧,哥哥?”

佐助的聲音有些不善:

“我不是宇智波斑,你也不是宇智波泉奈,我用不着你犧牲自己來成就我,那並不是我想要的!”

佐助說着,可是從鼬的臉上佐助就能看出來他根本就沒有改變主意的打算,所以佐助只能用最後一招了:

“如果你敢傷害自己的話,我就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即使成爲一個瞎子我也不要用哥哥你的眼睛!”

佐助說的堅定無比,他的中指和食指微微屈起慢慢向眼睛上方靠過去,似乎馬上就要把眼睛挖下來的樣子!

要說佐助瞭解鼬的性格,反過來說鼬又何嘗不瞭解佐助呢?所以鼬知道,佐助是認真的,並不是在開玩笑。

所以鼬只能嘆息一聲,妥協了,似乎從小到大,在佐助的事情上首先妥協的總是他,只是他自己也樂在其中就是了:

“我知道了,暫時不提你眼睛的事情就是了。”

鼬摸了摸自己已經流出血來的雙眼,在佐助的面前他終於顯露出了一絲痛苦和不安:

“每次用完萬花筒之後,我的眼睛都會非常疼,然後視力也會隨着減退,現在有時候我已經看不清楚了。

我想,離我失明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即使是鼬,在知道自己即將失明的時候,也難免會產生一點點的不安,雖然那對他堅定的心造不成任何影響。

“既然你也開了萬花筒,恐怕眼睛的情況和我一樣吧?”

雖然剛剛纔說過暫時不談論關於佐助眼睛的事情,鼬還是沒忍住,因爲他知道這個副作用是無法消除的,只要使用萬花筒,那麼除了奪取親兄弟的萬花筒,就是醫療忍術再好的忍者也沒有辦法挽救!

“我們倆的萬花筒註定只能保留一對,佐助,否則誰也活不長,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不管你是不是接受!”

看着鼬在這個時候想的還是自己,佐助是既心疼又無奈,但是他又無法生這樣的鼬的氣,所以只能說實話讓鼬放心了:

“我的眼睛再怎麼使用,除了會消耗查克拉之外,是不會影響視力的。”

“不可能,只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纔會……”

鼬先是直覺地反駁,然後想到了一個可能,注視着佐助,臉上露出一絲驚容:

“難道你已經……”

佐助很乾脆地點頭,承認了鼬的未竟之語:

“是的,哥哥,如果說不會損害視力的萬花筒是永恆萬花筒的話,那麼我就已經是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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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何達到永恆萬花筒的?”

鼬立刻追問道,能夠好好地活着,誰也不會沒事想死的!

“只要哥哥答應我不再會曉爲木葉做內應,我就告訴你我的寫輪眼如何成爲永恆萬花筒,並且讓哥哥也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

這個時候,佐助終於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鼬定定地注視着佐助已經恢復成黑色的雙眸,而佐助也好不想讓地望了回去,只有這一點,只有這一點佐助是不會妥協的!

“我要的是一個活着的哥哥陪伴過度過未來的日子,而不是一雙冷冰冰的眼睛,更何況我現在根本就不需要你的眼睛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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