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初白不明白爲什麼那些沒病的人,風瑜安也要給他們血,很是不情願的在那些人嘴脣上輕輕一點,有的只沾到一點點紅,然後那些人就像是吃到了什麼美味佳餚,意猶未盡的在那舔嘴脣,這一幕讓瀟初白覺得很噁心。
待到瀟初白將風瑜安的一碗血不浪費一滴的分完時,院子裡的人已經換了三波,院外卻還是人山人海,恨得瀟初白咬牙切齒,青筋暴起,低聲怒囊着“都是些什麼人……”
瀟初白麪無表情盯着自己手指的風瑜安皺了皺眉“看什麼呢,怎麼還嫌我包的不好看嗎?”
“確實不好看”風瑜安一點面子也不給的回道。
“你…。。你們風家人的血不是都可以救人嗎?爲什麼他們沒死的也來找你?”瀟初白的臉陰沉的嚇人。
“因爲我得血可以讓他們長生不死”風瑜安淡淡的回答。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我也?…你早就知道?”瀟初白不可思議的湊到風瑜安的身旁。
“嗯”風瑜安點頭。
“你的血這麼珍貴,你爲什麼要給他們??”瀟初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盯着風瑜安。
風瑜安沒有再回答瀟初白的話,轉身回到屋裡屏風後自己的軟榻上躺下。
古荊月,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的血可以治病救人起死回生,還是不願意喝我的血呢。
爲什麼,究竟爲什麼你生病了不告訴我,爲什麼…爲什麼我可以救所有人,卻沒有機會救你,爲什麼,爲什麼不告訴我,風瑜安將臉埋在枕頭裡無聲的哭泣。
後面接連幾日風瑜安不顧瀟初白的勸阻一直在放血“救人”
“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風痕
“非常順利,那丫頭簡直是來者不拒”風隱
“那就好”風痕
“我是真不明白,大哥,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親生的,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們風家確實人情淡薄,但也還沒到了視親情如無物的地步吧?連我這個做叔叔的都看不下去了”風隱
“你懂什麼,她的事,你不要管,由她去”風痕
“哎,隨你吧,但願你不會有後悔的一天,若是我家盈兒,我是無論如何都捨不得傷她半根汗毛的…。”風隱無奈的離開。
瀟初白看着瘦骨嶙峋嬴弱不堪還作死獻血的風瑜安,恨不能將她打暈了綁起來。
奈何這是風家,多少雙眼睛看着呢,風家非但沒有阻止的意思,似乎還很支持風瑜安這種作死的行徑。
瀟家擅長的攝魂術唯獨對風家人而言形同虛設,完全不起作用,瀟初白感覺風家人個頂個的都是怪物,沒一個正常人。
瀟初白很想帶着風瑜安離開風家,但他縱使武學造詣上有兩把刷子,卻一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高手遍佈的整個風府。
風府的人似乎是達成一種默契,沒人出面管風瑜安放血,也沒人管那些來求血的人。風家大門最近似乎像是鬧市大門,任憑那些人進進出出,門衛形同虛設。
瀟初白豈會看不出這裡面的門道來,他不信風瑜安看不出來,那麼就是說風瑜安明知道這是個陷阱是個坑還故意往裡面跳。她到底是爲了什麼?
風瑜安獻血的第五日,瀟初白一早就起來爲風瑜安準備早飯,當然是各種補血的東西。當瀟初白看到外面絲毫不比前幾日少的人羣,終於怒了。
他衝到風瑜安牀前,卻發現牀上的人氣息微弱不似睡着,伸手拍了拍風瑜安的臉,不禁倒吸了一口氣“怎麼這麼燙,風瑜安?風瑜安!你醒醒,風瑜安!”
瀟初白抱起風瑜安就往醫館跑,他算是看清了,風家人根本就不關心風瑜安的死活。
薛氏醫館。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瀟初白
“辦法倒是有,只是……”薛任藝
“需要什麼你儘管說”瀟初白
“需要一個武功高強的人將所有功力盡數渡給她,這期間我會給她施針,不過我不能保證她一定會好,但是將所有功力都渡給她等同於自廢武功”薛任藝。
“我來”瀟初白
“我勸你還是再考慮考慮”薛任藝
“不用考慮了,只要能救她”怎樣都行,後半句瀟初白沒有說,薛任藝卻明白了瀟初白救風瑜安的決心。
風瑜安醒的時候是在自己的牀上,她起身下牀四下尋找,沒有看見瀟初白,卻發現多了一個家丁打扮不卑不亢比身上的氣勢主子還像主子的侍從。
風瑜安皺了鄒眉,那人看着不倫不類的,加之他的相貌實在怪異,明明長了一副女人陰柔嬌媚的臉,說話時發出的聲音卻是個粗聲粗氣的男人,風瑜安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那人也不扭捏,任由風瑜安打量,這倒是讓風瑜安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是誰安排過來的,瀟初白嗎?”不怪風瑜安會這麼想,以她對風家人的瞭解,大概是不會派人來伺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