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正是瀟公子派屬下來侍候小姐的”
“瀟初白呢?”風瑜安
“瀟公子家裡有事需要處理,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來了,所以便派我來”
“嗯,你叫什麼名字?”風瑜安
“回小姐,屬下沒有名字,還請小姐賜名”
“……那就叫尋吧”風瑜安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這人分明是不想告訴她,也懶的跟他計較糾纏,隨便給他取個名字好了,自己取的名字,叫着也順口。
“尋,謝小姐賜名”尋
從此以後風瑜安身邊沒了瀟初白的身影,卻多了一個“其貌不揚”的“家丁”。
戚黛見自己還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風瑜安就已經獻出去四碗血還差點沒命,心中暗諷“真是缺心眼”。
戚黛表面上按兵不動,暗地裡卻煽動更多的“病人”來找風瑜安求血。
風瑜安依舊來者不拒,來一個“救”一個,只是不再像之前每天放那麼多血了。
尋則接替了之前瀟初白的工作,拿着一根筷子給來人分血,也會經常勸阻風瑜安,但都無果。尋看得出來,沒了瀟初白在身邊後,風瑜安更加的消沉。
漸漸的來的人越來越少了,風瑜安閒下來都會待在古荊月送她的酒樓三樓,尋總是安靜的站在風瑜安身後。
那天瀟初白抓了酒樓管家問出實情後就把管家放了。
那管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感覺很詭異,害怕節外生枝對風瑜安不利,索性就將真相告訴了風瑜安。
原來古荊月得了一種怪病,每到午夜便會咳血,身體僵硬不受控制,有時還會像走火入魔一樣不由自主的做出傷人傷己的事來。
當他感覺到大限將至時便帶着風瑜安來到酒樓,在風瑜安不知所以的情況下進行了交接。
酒樓管家是在古荊月小時候救跟着他的胡家總管,所以古荊月也放心將酒樓交給他來幫風瑜安打理。
至於胡家是個什麼樣的家族,在什麼位置,沒人知道。
風瑜安對古荊月不告訴她真相的事雖然明白原因卻依舊耿耿於懷,如果古荊月告訴她,她就可以救古荊月。
每次想到這裡風瑜安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惱火懊悔抓狂,如果她能像古荊月關心她那樣去關心古荊月,說不定她就能看出端倪,說不定就可以逼着古荊月告訴她真相,說不定就可以及時救古荊月……風瑜安的思維陷入一個死循環中不可自拔。
天色漸漸暗下來,風瑜安走在迴風府的路上,街上的人看到風瑜安後都朝她恭敬的行禮“瑜安小姐好”
風瑜安和尋都明白,這些人是真正被她救了的,不是渾水摸魚求長生的那些。
風瑜安不喜歡這種太過熱鬧喧囂的場合,禮貌的點頭便帶着尋快步離開了。
風府。
“大小姐,家主和族裡的管事在議事堂等你,你快去吧”一個身材矮小穿着下人衣服卻用主子的口氣與風瑜安說話賊眉鼠眼的人,在風瑜安與尋剛踏入風府大門就急急忙忙奔過來,說完又飛快的跑開了。
尋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那個匆忙離開的背影“小姐,尋陪你一起去”
“嗯”風瑜安擡步向議事堂走去。
風府議事堂。
“瑜安啊,此次叫你來主要是爲了和你商量一件事”說話之人是風瑜安的叔叔,風痕的弟弟風隱。
“什麼事?”風瑜安淡然無畏的語氣讓風痕一愣,他們今日擺出這種陣勢就是爲了唬住風瑜安,讓她乖乖聽話,待想到這些年風瑜安在風家享有的待遇後便也瞭然。
風隱看了看沒打算插話的風痕,尷尬的笑笑“呵呵,我們聽說你最近救了很多人啊”
“是,怎麼了?”風瑜安
“那些被你救的人都會長生”風隱
“沒錯”風瑜安
“那咱們風家的地位恐怕會受到影響……”風隱壓抑着心中的不快。
“今天累了,明天來拿血”風瑜安從始至終沒有給風痕一個眼神,說完轉身就走。
尋看着風瑜安的背影,黑眸沉了沉,自從風瑜安知道了古荊月已死的消息後變得愈加淡漠。
風瑜安似有所察覺般回頭剛好看到尋尚未來得及收回的耐人尋味的眼神“怎麼了?”
“沒,沒有,屬下只是在想小姐爲何會答應他們,明明他們對小姐……”尋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垂眸看着自己的鞋面。
“這是早已經註定的,我不能拒絕,我也改變不了,就算我不答應,他們也會想別的辦法讓我答應”風瑜安給了尋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議事堂內還未散去的衆人面面相覷。
“哥,你說那丫頭怎麼這麼痛快就答應了?”風隱盯着風痕看,似乎是想從風痕的表情上看出哪怕一丁點的破綻來證明他對他這個女兒有那麼一丁點的在乎,但結果是,他什麼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