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千秋的眼神,隨着腦海裡面這道聲音的響起,頓時變得有些茫然起來,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嘴裡唸唸有詞:“將雷霆刀給偷走,將雷霆刀給偷走!”
“沒錯,如果將雷霆刀偷到爹的面前,爹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這樣,我就可以徹底取代大哥的位置,以後成爲家主,也不是不可能!”
“雷霆刀,是我的,雷霆刀,是我的!”
一切的言語,都像是自我催眠一般,讓雷千秋的信念更爲堅定。
他一定要將雷霆刀給拿出來,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在雷千秋的房間裡面,一定可以看出雷千秋的異樣。
可是所有人都被雷鳴撤走了,他這次一定要給雷千秋一點教訓,所以一點照顧他的下人都沒有,只要有下人準時給他送藥就行了。
雷千秋忍着胸口的疼痛站起身來,只感覺有一種莫名的行動力在身體之內涌動,或許這就是信念吧,努力想要做一件事情的信念。
他第一次覺得,活着是如此有意義的事情,有自己拼命都想要做到的事情,只要做到了,就一定可以讓別人刮目相看的。
他推開門,想要離開房間,可是門口的護衛卻是伸出手攔住了他。
一臉嚴肅的道:“五爺,老爺說了,不準您離開這個房間,所以還請您在房間裡面安心養傷,等老爺什麼時候心情好了,一定會放您出去的!”
“王八蛋,你們敢攔我?”
雷千秋眼中怒氣一閃而過,當即就給了守衛在門口的兩個護衛一個大耳瓜子。
被打的兩個護衛一聲不吭,但是依舊擋在了門口處。
“好啊,反了你們!”
雷千秋當即擡腿想踢這兩個人,可是瞬間讓肋骨處一陣收緊,鑽心的疼痛傳來,讓其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於一般武者來說,這樣的疼痛可以忍受,但是雷千秋自幼衣食無憂,雷鳴也是把他當成養豬一般養。
畢竟他前面已經有四個哥哥了,要是再繼續培養他,一來資源可能不夠,畢竟雷家的資源攏共就那麼多,在勢力範圍沒有進一步擴張之前,基本相當於每個月的收入是死工資。
而除了老大一脈不怎麼需要之外,其他三房跟他這一房基本上就是均分,除非他們這一脈有誰做出了對整個家族十分有利的貢獻之外,否則分配比例是不可能改變的。
所以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面,還想要再培養一個兒子,就是強自己所難。
況且,這也是他有意爲之,畢竟如果自己的每個兒子都十分有能力的話,除非是誰走了大運,跟自己的大哥一樣,成爲了外景,可以鎮壓家族一切質疑的聲音。
不過這種機率太低,不敢有太多的奢望。
所以自己能夠做的,就是減少自己孩子裡面的成才機率,以防以後,成了家主的那個人,對自己的兄弟下手。
雖然他們家的家主之位不是皇位,不用像是皇子奪嫡一般,那麼血腥殘忍。
可是兄弟閆牆總歸是不好的。
是人就有私心,就會雙標,雖然自己可以和兄弟不和,但是卻不希望自己的子孫後代不和。
就像是李世民,他自己可以用玄武門之變奪得皇位,可是自家兒子要是用這種方法來奪得皇位,除非他的兒子死得只剩下他那麼一個,加上他再也生不了的話,否則,即便這個兒子效仿他將他的所有皇位有利競爭者都殺了,也拿不到皇位。
話題扯遠了,所以,雷千秋一直都是過着衣食無憂的生活,整天的事情就是遛鳥逗狗,身上蓄氣七八層的修爲,都是用資源堆起來的。
所以肋骨被打斷,對他而言,是重傷!
如果不是因爲有着奪取雷霆刀這一個信念支撐的話,他只怕現在還會躺在牀上,至於報仇的事情,等到傷好之後再說。
傷勢被觸動到,尤其還是身體內部,讓他不由自主的佝僂起了身體。
“少爺,您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護衛趕緊搭了一把手,將雷千秋扶到了房間之中坐下。
然後再次離開房間,將門給關上。
雷千秋在屋子裡面緩了好一會,還調動了自身的氣,在周身循環了一遍,才終於將痛楚壓了下去。
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候,他更應該通過搬運內氣在體內循環,將病氣從體內排出,配合藥力,加速自己的恢復。
可是此時,雷千秋滿腦子都是如何從房間之中出去,然後去將雷霆刀拿走,雖然他沒有關於這件事情的周祥計劃,可是卻莫名的相信,只要自己願意去拿的話,這把刀一定可以輕而易舉的落在自己手上。
這個時候,他看向了自己的所在屋子裡側的窗口,窗口外面是一處荷花池,自己只要跳進荷花池之內,然後從荷花池離開自己的院子就可以了。
雷家佔地極廣,畢竟整個江東佔地極廣,普通的百姓需要不了那麼大的面積,但是豪門大戶卻不會客氣。
所以雷家每一房都有獨屬於自己的一個院,而每一個院子裡面,又有一個個其他的小院,而屬於雷鳴這一脈的院子裡面,有着一座荷花池,所有的小院都是繞着荷花池修建,讓每一個院子的人一推開窗,就能夠看到滿池的荷花。
而這也是讓雷千秋有了可乘之機,他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要從這裡走掉。
否則,即便他推開窗,躲在櫃子裡面,想要營造一種自己已經從荷花池溜走的假象,也很快會被識破。
畢竟就算有人去通報自己老爹,房間裡面依舊會有人留下來仔細檢查。
到時候一旦發現自己是躲在櫃子裡面,那就尷尬了。
說幹就幹,雷千秋這個時候的行動力簡直可以說是max。
他打開窗戶,爲了防止引動傷勢,讓他感到疼痛,不小心叫出聲來,驚動守在屋外的護衛。
所以他只能夠緩緩的翻出窗子,然後緩緩的將自己的身子沉入到荷花池之中。
幸好荷花池不深,只是淹到了他的胸口而已,雖然此時荷花盛放,擋住了他的視線,但是他從小在這裡長大,即便不看,也能夠從自己的屋子來判斷方位,找到離開的路。
唯一讓他覺得難受的就是下半身溼透,雙腳踩入了爛泥之中,鞋子之內全都是爛泥,那種黏糊糊的東西纏裹住自己的雙腳。
可是身體越是難受,他的內心就越是火熱,越是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正確的,吃一些苦頭,是爲了更好的未來。
等着我,這次我一定可以成爲我爹的驕傲!
......
而此時的靈堂之中,白奕將馬刀叫了過來。
“馬叔,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想要雷霆刀!”白奕開門見山。
馬刀倒是一臉爲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今天清晨一早,雷鳴四人聯袂而來,跟他闡述了昨晚他們四個人一同討論的東西,說動了馬刀。
如果他們是來勸說馬刀不要將雷霆刀交給白奕,馬刀或許還不會聽他們的,可是說的卻是先不交,起碼等到徹底驗明正身之後再交。
這就有商量的餘地了,畢竟只是稍微晚幾天,如果對方真的是少爺,不至於連幾天的時間都等不了纔對。
畢竟他也怕弄錯人,要是弄錯了,就算死了也沒臉見雷恆了。
所以他答應了。
看到馬刀猶豫,白奕繼續道:“怎麼了,有什麼難處嗎?”